玉莲荷花之恋:沙漠之王的宠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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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忍不住侧过身去用衣袖遮着自己的五官,薇薇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迈着前进的脚步,任凭身后挽迤三尺有余的裙翼连同自己的盖头迎风飞舞着,安儿紧跟几步,按住即将飞去的盖头。
塔格里木满脸茫然的骑在马背上,看着迎面走来的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心里忍不住苦笑,如同自己已死去的心一般,对这场婚礼没有半点好感,可是他还是来了,说不出来为什么,是因为西夏必须臣服于巴丹么?不,他的五星阵法所向披靡,就算整个巴丹的性命全部叠加进去也无济于事。
他说不上来,冥冥中一股力量,一个声音在呼喊着自己一般,他还是来了,送亲队伍的到来他显得是那么的不热情,当郡主已经着装红艳的嫁衣,木讷的站在了他面前时,他呆了,似乎没有下马迎接的意思。
她的神情和动作是那么的相似,虽然她没有那双巴丹独一无二的宝石蓝眼睛,也没有她波浪般的卷发,可是她举止之间的灵异是那么的相向,他呆了,呆的忘记自己是西夏的太子,今天是来迎亲,忘记主动下马接过新娘子的玉手,送上马车。
安儿勃然大怒,双眉紧皱,冲上来诡异的伏在马的耳朵旁嘀咕着什么,只听“哎呀”一声,那匹马仰天长啸,塔格里木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安儿冷笑一声斥责道“你敢对我们郡主如此无礼,不收拾你誓不为人。”
薇薇一把揪下红色盖头,看着安儿责备的说“安儿,不得无礼。”
安儿闻声转过头,顿时傻眼了,一个跃身赶忙将薇薇的盖头盖好,嘴里不知道在地里咕噜背对着自己说写什么,片刻后才伏在薇薇的耳边低声说“主人,出嫁的时候随便摘掉盖头是不吉利的。”
薇薇心猛的一震,忽而又苦涩的笑了,红色的盖头下没有人可以看到,就如同自己的心没有人会明白一般。安儿挽着她的手臂,一步步向前走着,低垂下头去,她只看到了木板做的脚踏,当她木讷的揪起自己的裙摆,抬起自己的左脚欲踏上去时,一双比自己还要冰凉的手从安儿的手里挽过自己的手掌。
她楞了,木讷的顶着盖头转过头去,透过密密麻麻的绸丝留下的缝隙,她隐隐约约看到他那双眸黑的眼神,在恋恋不舍的看向安儿。她笑了,缓缓抽回自己的玉手,扶着车辕踏步走进了轿内。
塔格里木愣愣的一只手僵硬在了半空,眼睛久久不舍得离开安儿的那张熟悉的面孔,欲上前执她的玉手,可她决绝的眼神狠狠的瞪着自己,她责备的眼神完全不像记得自己一般,他茫然的思绪更加乱了,现实和梦幻一次又一次的在一念之间混乱。
城墙上,宾得尔雅泪眼婆娑的俯视着这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渐渐远去,手中紧握着那朵玉坠,如同自己的爱一般刻在手心里渗出斑斑血迹,仿佛他的心也随着薇薇离去的身影远去,托娅缓缓踏上城楼的台阶,温柔的将披风为他披上,宾得尔雅却视而不见一般转过身去,带着卓立格图离去。
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会给自己一个眷顾,托娅缓缓揭去自己的衣袖,看着胳膊上留下的那道道伤痕,含着泪水忍不住苦笑着,也许只有这样残忍的鞭挞着自己的身体,他才会吝惜的给自己一丝温柔,他爱的依旧是哪个拥有宝蓝色眼睛的艾尔薇。
出嫁西夏(2)
夜深了,昏暗的灯光摇曳的照耀着偌大的宫殿,薇薇依偎着冰冷的墙壁,若有所思的回忆着与宾得尔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因而在她的心里白天与晚上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分别,犹如只有一个颜色的沙漠海。曾经汹涌波涛的爱恋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宁静。
忽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吉雅派人送来贺礼,被安儿和阿木古汉拦在了门外,薇薇推开门,一脸宁静的看着他们“什么事?”
“参见王妃娘娘,奴婢是临安殿侧王妃的侍女,这是陛下送给侧王妃的九凤朱钗,侧王妃说娘娘您更适合这支钗,所以命奴婢送来。”侍女恭敬的呈上那支光彩夺目的凤钗,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安儿愤怒的推开不怀好意的侍女,将凤钗连同托盘狠狠的推翻在地,阿木古汉也愤愤不平的站出来用自己腰间的宝剑指向侍女的脖颈,吓得侍女屁股尿流的哆嗦成一团,慌忙跪在递上求饶。
“娘娘饶命啊,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娘娘饶了奴婢吧。”
安儿一个箭步站在薇薇的面前狠狠的怒视着侍女,狠狠的一脚将她踹翻在地,薇薇楞了,她的举止之间是那么的像宾得尔雅冷酷无情,弯下身躯怒眉横斥的看着对方。
“说,你们的主子要你来究竟是什么目的,否则我就杀了你,”
“侧王妃深爱着陛下,派奴婢来只是想警告一下……”哆嗦成一团的侍女慌张的抬起眼帘偷偷望向满脸宁静的薇薇,安儿冷哼一声,侍女赶忙接着埋下头去说“侧王妃只是不希望王妃娘娘和她争宠,所以才命奴婢这样做。娘娘饶命啊,求娘娘饶命啊。”
薇薇俯下身去捡起地上散落的珍珠,平静的没有一点生气的说“回去告诉你们侧王妃,命中注定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是,是,是,奴婢这就转告去。”
“郡主”阿木古汉焦急的说,“事情也许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难道忘记在巴丹她几次三番的想置你于死地了么,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这样就放了她的人,以后她必然会欺负到我们的门前来。”
“就是就是,主人,我们不能放她回去,我们必须杀了她才解气,你才来第一天她就这样对你,未免太过分了吧,就让安儿给她一点警告吧。”话还未落音,安儿的一双玉手便狠狠的抓向早已吓的魂飞魄散的侍女喉咙间,薇薇懵了,心底一声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像一只魔爪揪着心肺,喉咙间顿时发出一股有力的呼喊“助手!”
安儿心中一阵揪痛,她是能感觉到她的感觉的,否则那只紧扣喉脉的手怎么会变得无力,怒恨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转头看着薇薇那张紧张的面孔莞尔一笑,就在这一刻,那个狡诈的侍女忽然反手就是一掌。
薇薇懵了,喉咙间忽然被禁锢了一般,发不出声音,阿木古汉眼疾手快,迅速踮起脚尖一个箭步上去推开了安儿,自己着实接了一掌,顿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安儿顿时被气的真个头都要炸了,怒吼着冲上前去,将侍女举起狠狠的摔到地上伴随着一阵惨叫。
可是她仿佛还是很不解气似的,从靴子间抽出匕首,薇薇眼睁睁的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就要捅向对方的心脏,阿木古汉忽然开口阻止道“安儿,助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鲜血顺着匕首溅在安儿洁白的脸颊上,所幸的是侍女还留有了半条命,趁安儿转头之际,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拖着一路血迹逃走,安儿满脸鲜血诧异的看着阿木古汉,赶忙用衣袖狠狠的拭去这些肮脏的血液,望向侍女逃走的方向,唇齿间迸发出四个字“见鬼吧”。
出嫁西夏(3)
新婚之夜,塔格里木喝的一塌糊涂,他没有去吉雅的临安殿,也没有去看早已熄灯安睡的薇薇的莲荷殿,而是端坐在莲荷殿远远的那座假山上,吹奏着手中的那支箫,与这座孤独冷清的皇宫为伍,每一个音符间似乎也透露出几分落寞。像是怨恨,又像是思慕,像是哭泣,又像是倾诉,尾声凄切,婉转,悠长,如同不断的细丝。
莲荷殿这个名字是在他准备迎娶问问的那一刻,回到西夏时突发奇想的一个名字,他觉得只有这样高贵的花才能配得上薇薇,兴奋的装扮着这座宫殿,整个殿内的一切装饰也都巧妙的用着这一图案,你看那点油灯用的器皿,梳妆台的那面铜镜。
就连身下的这座假山和池塘里的荷花,都是自己连夜亲手为她栽种的,可是就算把整个莲荷殿造就的像天堂又能怎么样?问问已经走了,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支无以寄托相思的箫声中,陪伴自己度过这个不眠的夜晚。
“主人,你听箫声,好凄凉,好像在哪里听过。”安儿侧着身子对无眠的薇薇说。
“也许吧。”薇薇淡淡的说,忽而又不安的转过身来问道“安儿,阿木古汉的伤严重么?”
安儿俏皮的莞尔一笑,“主人放心吧,那个木头不会有事的,你忘记当初你也挨过同样的一掌,也是安儿帮你治好的啊。”
“我?”薇薇不解的问,脑海里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啊,难道主人不记得,那个叫吉雅的坏女人么?她嫉妒那个西夏太子爱着主人,偷偷的将你打晕,从客栈掠走,然后要杀掉你,后来幸亏那个傻瓜太子帮你挡了一掌,否则你怎么会这么命大啊。O(∩_∩)O~”
“安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影响都没有?”薇薇有点彷徨,这听起来是多么感人的故事,可是自己却是主角,脑海里却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的印象。
“是啊,主人不记得么?”
薇薇摇摇头,安儿撅着嘴也很无奈,片刻后,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欣喜的推推薇薇瘦小的身躯说“主人,跟我来。”
“去哪里?”
“帮你找回回忆。”
“恩?”薇薇有点木讷和不解,任凭安儿拉着自己的手腕,站在那面很奇特的铜镜前,朵朵花瓣衬托着,犹如出水芙蓉的仙子一般,倘若放在巴黎,绝对是世间罕物,可以拍出天价也不为过。
安儿双手合十在胸前,紧闭着眼睛,薇薇也跟着做着同样的动作,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巴丹,他们初遇时,塔格里木豪爽的药请客,吃完后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他风趣的要自己配合着取偷那位孤傲冷漠的女子的钱袋,却不知自己拿他做了赌注。
当那位女子反手出掌打向自己的时候,塔格里木傻乎乎的去为自己挡了去,他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对方的心房,他表现的是那么在乎自己。可倘若他只是做给自己看,那被吉雅掠走,巴当城外的那一幕呢。
吉雅冷冷的笑着,毫不犹豫的继续着自己的意念,用力就是一掌,塔格里木当机立断用尽自己的全部内力推开了吉雅,顿时鲜血吐了一地,昏厥过去。吉雅疯了般的丢开昏睡的自己,冲过去抱着塔格里木,伤心的自责着。
“表哥,你醒醒,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任性了。你醒醒……”
片刻后,塔格里木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挣脱她的怀抱,捂着自己万箭穿心般疼痛的胸口冷冷的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来干扰她的生活,从此之后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要逼我!”
出嫁西夏(4)
塔格里木的话是那样的决绝,他的爱就像一双丰满的羽翼,紧紧将自己拥在怀里,哪怕是吉雅对自己的一个拙劣的词辱骂,也不允许,狠狠的甩给她一个耳光,牙齿咬的曾曾直响,紧握着拳头,额头的青筋爆出,像一只发怒的野兽一样,让人恐怖。
不顾吉雅吉雅绝望的像一潭烂泥软瘫在地,唇齿间迸发着自己无法熄灭的怒火,他的那一个巴掌足足打碎了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