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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空色(网王+樱兰同人)-第50部分

小说: 空色(网王+樱兰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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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不是世袭制的,继位者根据一定的条件和手段挑选,并按字母表顺序赐其代号,逐代发展下去。经过十几代的发展,终于形成现在的规模。如今,组织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影响力早已不是常人可以想象。但组织并不依附于任何国家或集团,它是独立存在的。因此它没有任何政治色彩,不偏向任何一个国家或个人。
  组织以得到相应支持(经济或政治)为条件,接受各种国际或商业委托,为所有委托者调查他们想要调查的事(但不涉及政治斗争),并在多方的相互牵制和维护下强大。而各项委托,则由各地代理人通过特殊联系方式上交,防止组织核心与委托者直接接触。而被选中加入组织作为代理人(以地区划分)的人,则可以得到组织一定程度上的优先支持。而组织的核心,不用说,自然更是从世界各地经过观察挑选并通过各种考验的精英。
  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组织的影响力之深远,远超你所想象,而他的机制繁杂,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K作为组织现任领导者,已在位8年,而我则是10年前就被他的前任J选为K的辅佐者——负责辅佐和监督K的行为。L则是组织核心共同挑选的下任继位者。而镜夜,则是我们挑中的下一任日本区代理人——当然,如果他愿意签订合约加入组织的话。
  考察代理人时,为了资料的详尽与真实,一般总要派人就近监视。恰巧当时组织没什么人手剩下了,日本区代理人又必须尽早选出,于是考察凤镜夜的任务就落在了我身上。
  轻敌从来都是大忌,更何况凤镜夜的确深不可测,我们相信,仅仅是“演戏”很容易被精明的他看出破绽,于是伪装自己靠近他就成了一大难题。当时与各干部讨论时,我就提出通过催眠自己伪装成“穿越时空的少女”的想法。我的观点是,要伪装,索性夸张一点,越是夸张其实越是容易令人信服。可是要完成“穿越到动漫世界”这个设定,就需要考虑到许多方面的事情,比如说前世的记忆,又比如说“预知剧情及人设”。
  催眠可以设定记忆,但通常很生硬,只有大概的框架而已,不可能那么生动鲜活,具有细节性。因此,那段前世记忆其实是由真实的事情嫁接到我脑中,让我自我带入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至于“预知”,人设倒是很好搞定,调查详细并记住即可,难的是要“预知剧情”。将所有资料记住,并根据人物性格、环境进行预测,推论出可能结论,然后通过催眠让我相信这些是我早就知道肯定会发生的事情,但其实不是的。其实这种情况并非很罕见,有的时候你遇到了某件事,然后你竟然想起这件事曾经被你梦到过,“预知”就有点这个调调在里面。考虑到各种偶然因素,将所有可能的结果放在我脑子中,当结果之一发生时,无论是哪个结果,我都自动接收为“我就知道是这样!”
  举个具体的例子好了:在关东大赛时,青学抽到了与A比赛,并以*:* 获胜,我把这个信息接收为:“果然是这样”;但其实如果青学抽到的不是与A比赛,而是B,并以&:&落败,我也会毫不惊讶。这里是我的潜意识在起作用,他让我相信我所看到的我早已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预知”的更多,因为毕竟我的脑容量有限。显然的,“预知”得越详尽(甚至精确到比分)、越长远,需要记忆的东西也越多,催眠的力度也要相应放大,这就造成了限制。不过对计划不会有什么影响,第一是我原本也不会在那里呆太久时间,第二是即使真是穿越,难道还真能记得那么清楚漫画情节吗?这原本就是不可能的!反正我看漫画向来都是看完就忘,只记得大概情节的。
  用了催眠,为将我唤醒以执行考察进程,就需要一个KEY。澈与五十岚立夏形貌的相似自然也不是巧合。与他相识后的那一系列纠葛虽然不能完全猜对,但大概走向倒是可以猜测出来的,挑出极可能出现的场景或是对话作为将我从催眠中唤醒的KEY也就成为可能。
  虽然方法可行,但是由于深度催眠可能造成的副作用,K狠狠地挖苦我了一顿,并且坚决反对,渡和L当时也并不赞同,但我还是偷偷做了准备。他们几个摆了几天脸色给我看,最终也只能妥协。
  我按了按额角,觉得稍微有些头疼。
  下午的时候,我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又去见了House医生,得到“大脑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记忆也没有紊乱的迹象”的保证后,才终于从K的紧迫盯人中逃脱。
  我躺在湖畔的草地上,听着周围人们的笑闹私语,再想到在日本度过的两三个月的时光,明明才几天的事情,却已经有恍若隔世之感。
  自从6岁时被K的上任J从孤儿院带回组织,到如今已经近10年了,退休金肯定早就赚够了。等L继承K之位,我大概也就可以退休了吧。K那家伙的身体,大概也不允许他继续像以前那样劳心劳力了。经过这几个月,我也似乎有些倦了。
  嗯,这么说起来,回来之后还没见过L呢,抽个空去看看他吧,这家伙,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也不知道K和渡有没有好好看着他吃饭。
  唉,我还真是天生保姆的命啊!真怀疑J当初是否就是看中了我的保姆潜质?

  所谓的凤七夜

  几天后,K把已签过字的合同副本给我看了,并告诉我,凤镜夜已答应加入组织,我一点也不惊讶。倒是K的样子有些不寻常的郁郁,看着我的眼神母鸡护雏一般,一扫过来就让我心里发毛。
  在他第n次对我“暗送秋波”之后,我在全身鸡皮疙瘩的强烈要求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含情脉脉道:“毒舌K,你的视线如此无法离开我,是不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发现你其实早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只是当初朝夕相对而不自知?”
  K优雅地拨开我的手,掸掸衣领,一撇嘴角,仗着个儿高俯视我道:“如果真有那时候,请一定把我送至精神病院,并通知脑科、眼科医生给我会诊。”
  “……我现在就把你揍到要进医院!”我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他奋起反抗,第一一千零八次夜K大战至此拉开帷幕。
  此次大战历经半小时,饿殍漫野,血流漂橹,战况惨烈,双方主将均竭尽全力,无所不用,然实力不相伯仲,短时不可克。L入,冷眼旁观,然其生而面瘫,喜怒不形于色,后遣渡,力劝之,战方歇。是时,两败俱伤,竟成第一千零八次和局。史称“客厅之战”。
  K凑过来看一看我写的战况日志,赞许道:“有进步!”
  我得意。
  他又说:“我是说我,居然看懂了。”
  我怒,无视之。
  他摇摇头,掏出把纸扇扇一扇,配他那张完全西方的金发碧眼,十分之傻,但他本人显然不这么觉得,还在那边摇头晃脑:“真不明白你干吗非要写这个东西,写就写了还非要用中文,明明平时都使用的英文。中文就中文吧,最近几次居然有‘之乎者也’的趋势。啧啧,理解不能。”
  其实我就是为了好玩,但是这么CJ的原因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所以我故作高深的冷哼一声,以示对“理解不能”的某空长了张王子脸的毒舌男的鄙视。
  “夜小姐……”渡恭敬的声音传来,我才想起他还站在旁边。
  L前段时间去了摩洛哥的非斯,我回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现在渡在这里,那L也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什么事?L呢?”我顺着渡的视线,果不其然看到L正面无表情地蹲在侥幸未遭战争波及的沙发上吃甜点。这孩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奇怪习惯。别人都觉得L举止怪异,又为人冷漠,很难亲近。可不知是不是同是由孤儿院选进组织的关系,我对L总有一种忍不住的怜惜情怀。
  ……天生保姆命?… …|||
  我走过去把他面前的咖啡端开,示意渡去温牛奶:“休息的时候就不要喝咖啡了。事情办完了?刚回来的吗?”
  渡端了牛奶过来,我接过,加了一勺蜂蜜搅匀了递给L,L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捧过,眼睛仍然盯着我手里的蜂蜜罐子。
  “L听说夜小姐要走,两天没睡觉把事情解决了就赶紧飞回来了。夜小姐,您真的要走吗?”渡忧心忡忡地问。
  L也抬起眼看向我,黑眼圈果然比前更严重了,眼白中甚至能看到血丝。
  我吃了一惊:“谁说我要走?”
  “我。你们看看这个。”K挤到我跟L中间,递过来一张合同样的纸,但我之前并未见过,“看最后一个附件最后一条。”
  “九、任凤七夜为日本区代理人助理。”
  我一愣,有些不知该哭该笑了。
  “凤家那孩子真不错,才进组织就这么会讨价还价了。”K语带赞赏,笑容狡黠,“可惜啊,棋差一招。”
  条款上要求的“凤七夜”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的确叫七夜,但不姓凤,确切地说我是无姓的——孤儿院的孩子需要什么姓呢。当时设定自己姓凤,不过是因为懒得想,觉得凤镜夜家的姓不错就直接拿来用了。
  在我给他的文件袋里,都是以“七夜”之名提到我,他可能就认为我在名字上没有骗他,我的真名的确是凤七夜了。
  “我急招你回来是另外有事。”K收敛了神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我家里有事,组织的事情恐怕没有精力去打理,有一些事情又急需马上处理。”
  他“家里有事”可不等同于普通人的家里有事,只怕不是小事。
  我有些担心,想出口询问,还是忍住了。这家伙,可不是需要别人为他担心的人。
  “正好我也准备退休了,下次例行会议的时候我会正式宣布这个消息。在那之前我得先带你熟悉熟悉业务,正好夜也回来了,她也会帮你。”
  我们听了也并没有很惊讶,以K的身体,即使他家里没出事,他退休也不会在太远以后。L也早就担起了大部分的事情。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想到即将分离,还是忍不住会伤感。
  “还有夜,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你如果想退休的话我不会拦你。”
  一时间房间里静默无话。
  不久K接了个电话,行色匆匆地走了。
  我亲眼看着L喝下牛奶,等他洗了澡,帮他把湿发吹干,盖上被子,才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在黑暗里坐了许久也没有开灯,倒是也没有特别去想什么,只是睁着眼睛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想了许多事,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想,我简直要怀疑是不是House那个蒙古大夫把我的脑子搞坏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一张合同副本,已经被汗浸湿了。
  仿佛我有多留恋似的。
  有什么意义呢,到现在还这么做?
  他的事业突破瓶颈,他查出了我这个“奸细”,他的身边不会缺比我优秀得多的人才。
  喜欢?事情总是这样的,这一刻爱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下一刻可能形同陌路相看两厌,下下一刻甚至可能拔刀相向人为刀俎。更何况他从未对我说过喜欢,更不用说甜言蜜语,而且他已经有了漂亮的未婚妻,我也没说非君不嫁。
  K他们知道我在日本的事情,我一点也没有隐瞒的写在资料中了,包括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但他们从未问过我是否喜欢凤镜夜,我也从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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