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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生存之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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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朕让喜福过来?”他半哄着,不知她想怎么样。
  
  “喜福每天又要伺候你,还有伺候我,多辛苦……”她皱眉,“哎呦……”
  
  “那你想怎么办?”他困意全无,脾气也上来了。
  
  “要不你来吧。”她依然闭着眼,腿却伸了出来,“反正你都醒了……”
  
  “朕还伤着呢!”他低吼着,这个女人简直在试探他的底线。
  
  “伤口都结痂了……”她转身,躺平,一跳腿搭在他身上,“真的难受。我难受,宝宝也难受……”
  
  腿细长雪白,小巧的脚光润如凝脂般,只是大着的肚子加上她呈现“大”字形的姿态,简直就是无女人的美感。这样的女人,他喜欢她什么?
  
  “怎么脚那么凉?”人还是爬起来了,这辈子没给别人按摩过,也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揉着。一边揉,一边看着她酣睡的样子,似乎这些年,他要的,也只不过是她这般放下心房。他按摩完了小腿,换了一只接着按摩。床上躺着那个人,已经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静宸,以后都别走了,好不好?”他低声问她。
  
  “嗯……”她呓语着,“靖斯年,肉丸子……”
  
  他无语,她竟然还想着晚上吃的四喜丸子。
  
  行,肉丸子也行!
  
  他叹着气,放下她的腿,稚气的告诉她,“要什么都行,只要像现在这样就行。”
  
  日子便是这样一天天过去。
  
  那些他们两个都掩藏起来的伤疤,即便不小心被揭开,又会悄悄的盖起来。那些不愿意谈论的矛盾,即便有的时候不小心涉及到,也会小心翼翼的转到别的话题。
  
  靖斯年开始思考,她是爱他。只是她在害怕担心什么?若不是有了孩子,恐怕她还会坚持着。这个她心里的问题不解决,是否他和她依然会走到那个死胡同?
  
  洛晓霜开始犹豫,无疑,撇开他的三宫六院,他很符合她想要的。当初那些高贵骄傲,也被她磨的差不多了。她成功“调教”了他,只是他都这样对她了,若是听到她的要求,是否会伤心不解?
  
  感情在凝固,矛盾在淡化,当中的问题却也在想办法去解决。两个人的相处也变得多了试探与情趣。
  
  她乐在其中。
  
  他装作愤怒,却乐在其中。
  
  出路,总会有的,只是两个人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第 58 章

  靖斯年伤口好了,淡淡的一条粉色疤痕留在胸口,她现在看着还有一些心惊,看着那伤口的宽度,又是在胸膛上,想来当时他应该伤的挺重的。她想起那段日子在闽钏担心他的日子,心不由的甜蜜的想,至少现在人就在身边。
  
  只是,他的伤口好了,仗也打赢了,自然应酬就多了起来。地方官员连续拍马屁,设宴庆祝,已经好几日,他喝得酒醉醺醺的回来。,终于,到了第五天,洛晓霜同学的不爽冲到了极限。她觉得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再说,有些问题总要谈的。正好,她就把这个当成演练试了。
  
  于是,靖斯年回到帐篷,夜深人静,侍女却跪在帐篷门口不让他进去。
  
  “皇上,奴婢……奴婢……也没法子……司姑娘吩咐,若是不拦着您,她说她便要拿肚子撞墙去……”
  
  靖斯年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索索发抖的侍女,有点不明所以。
  
  “司姑娘说,皇上……如果皇上喝酒了,就去别的地方睡吧……酒味混着脂粉味,她过敏……”那侍女说完,基本上已经趴在地上,全身都软了。
  
  靖斯年只是喝酒了,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带着点酒精,笑着挥挥手,“下去吧。”
  
  说完,大步走进营帐内。
  
  洛晓霜睡了,但是睡的不踏实,他一回来便醒了,自然知道他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躺了下来,手搂着她的腰,身体侧躺着,脸上却带着笑意,“吃醋了?”
  
  她睁开眼,精光一闪,随即浅笑,“皇上回来了?洗洗睡吧~”
  
  说完,转身不理睬他。
  
  皇上?
  
  他不放过她,胸口贴在她后背,唇贴着耳根,柔声问,“真吃醋了?”
  
  洛晓霜转过来,看着他,笑眯眯的问,“你到底是希望我吃醋呢?还是不希望啊?”
  
  “是朕先问你的,当然该你先回答。”他瞪着她,什么希望不希望的?他现在问的是,她是不是吃醋了,哼~!又想套他的话。
  
  “我知道。”她回他,“我是吃醋了,可是我却不敢吃醋。所以想要问问你,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
  
  她笑着回答,眼中带着几分笃定,到让他酒醒了一半。她的谈判技巧他见识过,到不是有多高明,只是美人计加上迷魂汤,他怕不好对付。见她那样子,刚刚那场戏只是开场白,正式的这才开始!
  
  “哦?吃醋有什么不敢的?”他假装不解的问她。
  
  “我这个人要是吃醋了,就会一直吃下去。要是超过一定的程度,酸过了,就会想着法子闹,我也不想孩子一出世,就见他爹娘跟仇人一样分外眼红。”她脸上笑着,话里透着威胁,浓浓的威胁,“所以我也可以不吃醋,然后找平衡……”
  
  “不吃醋找平衡?”他皱眉。
  
  “就是,你要是今天被人亲了,回头我也被人亲一下。你要是今天被人摸了,回头……”
  
  “放屁!”他瞪着她,还真造反了不是?“男人和女人岂是一样?”
  
  “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她质问,态度谦卑,小小手掌贴在他胸口,轻软语气透着温和的气息萦绕在他唇边,眸黝黑深邃,唇诱惑动人,只是话透着几分凉意,“在我眼里,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都可以做。只是愿意不愿意而已。”
  
  “行行行……”他好笑的看着她,投降的说,“明天不喝了,行了吧?”
  
  他将她的话当成了无理取闹,她明白。她也不指望他一天就能理解。毕竟罗马不是一天造成了,即便她现在正儿八经的跟他谈,恐怕他还是会当她是玩笑。就这样吧,一点点来。
  
  “去,洗漱一下,换一套衣服。”她闭眼,“脏死了……”
  
  “明天不行么?”他扶着发晕的脑袋,只感觉腰间一沉,被她半个身体踢了下去。
  
  “不行!”
  
  “你~”
  
  “哎呦,脚抽筋了……”
  
  她装疼,皱眉,不理睬他。明天他不喝酒了,不就不用洗澡了?
  
  洛晓霜想起小时候,她娘也是这么教育她的。孩子不能惯,男人更不能惯了!
  
  靖斯年见她那副样子,心里说不爽是肯定有的,甩甩袖子除了营帐,转身就想走人。但是转念一想,她这样子,总比什么都不计较,天天要走,要好的多吧?
  
  再闹都是在乎他不是么?
  
  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他看得多了,为了权,为了名,为了家族,她为的只是他,而且不是一直是他要的么?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他真的乖乖的洗澡去,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回到她营帐内。那时,她已经熟睡,他爬到内床,躺在她身边,心里是踏实。
  
  第二天晚上,他果然不去参加那些狗屁官员设的庆贺宴,吃了饭,散会步,乖乖在营帐内批好公文,便上了床。
  
  她抿嘴偷笑,没打算遮掩,自然被他看在眼里。
  
  “得意了?”他手指捏着她下巴,佯装生气。
  
  “没,觉得日子过得不容易,只能这样了。”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是不知道这孩子出生了,还能怎么威胁?到时候恐怕我说拿着肚子去撞墙,某人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某人看了她一眼,又凑近了仔细端详着,她皱眉,“看什么?”
  
  “怎么以前没看出你这泼妇样?”他笑着压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抗议与愤怒吞裹入腹。这不亲还好,一亲却勾起了身体所有的想法,口腔内那条温润的舌撩拨的简直就是他的身体。
  
  她何尝不知道这吻中的欲 望,脸红着,推开他,“去去去,睡觉了。”
  
  他懊恼的看着她那肚子,手掌贴在肚子上,那小家伙还狠狠的给他一脚,惹得她噗哧笑着看着他,“宝宝都知道,爹爹要做坏事,嘻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唉叹,躺在她身边,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因为思念,“静宸,你想我么?”
  
  她平喘着呼吸,在暗夜中淡淡的笑着,想要倔强逃避,却依然乖乖回答,“嗯……”
  
  他侧过身子,见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柔美动人的光泽,是爱意。探过头,唇忍不住擒住她的唇,呼吸急促,身体滚烫,贴到的不是柔软的胸口,是大大的肚子,透着扫兴与无奈,让他愤怒暗骂了几句,“朕去洗澡,你先睡。”
  
  她没忍心,拉住他的手,咬住他的耳朵,轻轻的说了几个字。
  
  他身体一滞,感觉自己掉进了盘丝洞,着了她的妖术,哪还能找到出口?
  
  她见他发愣,脸更滚烫了,眼中透着不安与威胁,蒙了他的眼,害羞的帮他寻找着出路。
  
  靖斯年觉得自己在她撩拨下,身体炙热滚烫,剧烈颤抖着。那从未有过的触觉,温润如水,将他的感官搅活的翻天覆地。
  
  她生涩的模样,熏红的脸,让他醉生梦死……
  
  末了,她枕在他胳膊上,他紧紧的搂住她,“以后每晚都有这样的奖励,朕哪儿都不去。”
  
  她脸红着,假装睡觉,不说话。
  
  他轻笑着,手指沿着她的唇,轻点着,透着宠溺,“你是我的……”
  
  她抿嘴一笑,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贴着她的发鬓,叹了一口气,“静宸……”
  
  “嗯……”
  
  “以后都别走了,好么?”
  
  他将她搂的紧紧,生怕她又说出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话。
  
  她收拢了笑容,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他,“靖斯年,其实这些年,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走,心都还是在老地方。”她靠着他,脸贴着温热的肌肤,“那日在闽钏听说你伤了,其实我担心了好久。”
  
  靖斯年感觉自己的心不断被她提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放下了,悠悠的感叹,“这么多年,朕都不明白你要什么……”
  
  “你不要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她咬着他的手指,不满的说,“你敢说,你当时初遇静香与我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们?”
  
  一句话,将他堵到了死角。
  
  谁让他一开始目的不单纯呢?
  
  当初,他的确是想要斩草除根的。
  
  所谓交易,他的确想着玩玩便了事的。
  
  “那后来朕对你可是一直都很好。”他种下的恶果,他自己得吞,所以狡辩都透着薄弱。可是明明是她一直在伤他不是么?
  
  “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指责我不相信你。”她善良,但是她不傻。难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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