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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生存之道-第28部分

小说: 生存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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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福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来人,把他们都拖下去……”
  
  满屋子的人,听到这一句话,都在那里哭着哀求着,那杂乱的声音让他听着不耐烦。他皱着眉头,走回屋内,静静的躺在那张大床上。自从他同她睡在一张床上,他便再也没有睡在当中。他总是让她躺在最当中,然后自己躺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搂着她。这么小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注意。
  
  她怎么可以走得那么干脆?
  
  她对他就真的只有操守么?
  
  他对她那么好,还不够么?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好,为什么她还是只记得他的不好?
  
  他松开手掌,那张纸已经被团捏成了一小块。他慢慢的抚平,静静的那这那简短的几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就那么几句话,好似一本天书一般的透着不解。
  
  “喜福,”他静静的看着那张大床的顶上,那块白纱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重?“准备回宫。让林睿之,顾培予在两仪殿等我。”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步的朝外面走。从屋内到门口的十几步,他看见了自己的眼泪,她的鲜血,还有那个未成型的孩子,他停在门口,看着那白晃晃的太阳,好似要照穿他的狼狈一般,亮的刺眼,“把这屋子烧了吧……”
  
  “是,”喜福上前,给他披上披风,“皇上,奴才这就叫人准备辇御……”
  
  “朕骑马回去……”他系上披风,大步的朝外面走,那些同她在一起的画面却一幕一幕的在他脑中闪过—她在辇御里对他巧言嬉笑的风情,他教她骑马时那苦苦挣扎的倔强,还有她痛哭流涕哀求他的那般可怜无奈,每个画面在他在心里,让他痛,让他恨,让他无法放弃。
  
  司静宸,你没有心。
  
  他捏紧拳头,抢了一匹马,便飞驰而去。四周的景色快速的倒退着,他的眼里出了那条细长的道,再无别的。初冬的风透彻冰凉的刺骨,身上的披风好似一块薄纱,给不了他任何温暖。他的身体随着那温度,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再无感觉。
  
  她的离开对于他来说,便是背叛。
  
  戈尔琦与符君安的协助对于他来说,那是挑衅。
  
  而官傅生与官茵茵对他做的,便是羞辱。
  
  无论是谁,无论是哪种行为,他都没有办法接受。
  
  他们想掐着他的脖子,逼着他就范,然后还指望他一笑而过,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么?
  
  马儿冲入两仪殿,停在了含元阁的门口,在这里,层层叠叠的宫殿楼宇,繁复的雕梁画栋,让他感觉自己手上依然握着力量,有深深的安全感。可是早上突发的一切,还让他心有余悸,那种不确定,那种无掌控的感觉,这辈子,他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你带着四暗卫去琉璃谷,把萧翊与司静香给我带回来。这两个人一定要活口。琉璃谷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这是令牌可以调动青州府的五万士兵。”他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块青铜令牌,递给了一身黑衣的东方彦。他看了一眼东方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还有……做的干净点。”
  
  他就不信了,他将萧翊吊在城墙上,她司静宸不会乖乖回来?
  
  只要她有牵挂,总有一天,她会乖乖回来的。
  
  林睿之到了含元阁的时候,靖斯年正在安静的看书。他看着一脸宁静的他,一点都不如喜福说的那样的失去理智,微微皱了皱眉头,“臣叩见皇上,愿……”
  
  “起来吧。”他手一挥,抬起头看着林睿之,“睿之,这次唤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便是朕已经决定,明年一定要灭了戈尔琦,朕不能看着他在大燕国的以北这般肆意掳掠。”他笑着看着林睿之,“戈尔琦狡猾,我们要胜很容易,但是要剿灭他,那是很难得。他有辽阔的土地可以供他逃亡,在加上那地势,若是迂回起来,是又耗损时间又耗损财力的事情。在加上符君安的虎视眈眈,所以要打,便要一举击破。”
  
  “皇上……可是臣一直盯着符君安,若臣去了那漠北,符君安怎么办?而且南方才拿下,现在正是暗涌之际,臣认为……”
  
  “朕已经决定派顾培予南下了,而且朕已经免南郡三省的赋税三年。南面一定不会成为我们的负担。倒是南沽城的萧诀,不能在留了。而且我们需要时间,戈尔琦一样需要时间。那些部落,都是他掠夺来了,保不定有多少人包藏祸心盯着他,我们等的时间越长,等于给他复原的时间越长。至于符君安,这次,朕亲自与他会会。这一次,朕要一起将这些麻烦解决!”
  
  “那丞相呢?”
  
  林睿之皱眉看着他,只见那张俊逸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微笑,“丞相乃朕皇后的父亲,乃这大燕国的顶梁柱,有丞相在,朕才放心……”靖斯年看着他,“你把萧诀的事情解决后,便带着你的部队以侦查名义,先到淮图河驻扎屯田。先将粮草准备充裕了,然后分三批,分别驻扎在巴奇山,农切里河以及波洛坉。动作一定要小,兵力别太分散。”
  
  林睿之点点头,“臣遵旨。”
  
  “睿之,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等塔塔木拿下了,朕一定让你去灭那齐国,让你手刃符君安!”
  
  他还是适合这个皇宫,他的心不适合同她玩儿女情爱,掠夺才是他的强项。这个时候的他,充满了安全感。他再也不用忐忑不安的担心她的安危,他的心也不会因为她的言语及行动,弄得生疼纠结。
  
  林睿之走了,顾培予来了。南下的事情他有点惊讶却还是答应了,不过他同林睿之都问了一个问题,那边是他的好师父,好丈人,官傅生。
  
  对于这个问题,他都一笑而过。
  
  官傅生这个老匹夫,以前他不屑去与他玩手段,他对他的情绪一直是复杂的。他亲他,又恨他。可是这一次,他硬生生斩断了他对她所有的情绪。是他逼他的!而在没有了那些复杂情绪,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看的那么透彻。他知道,官茵茵对自己的感情,他明白官傅生对官茵茵的维护,更知道官傅生对自己的感情,原来人只有痛了才能冷静。而当冷静之后,一切便就会变得那么清楚。
  
  以后,他会给他们官家更多荣耀,他要将他们推到一个最高最高的位置,他的皇后,他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孩子气的对她了,他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要让她成为这个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她要让她拥有,然后再全部失去。
  
  他的痛,她的痛,他都要官茵茵尝尝。
  
  他答应她的,要帮她讨回来的,所有的一切,他都要帮她讨回来的。
  
  可是他讨回来做什么?
  
  她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
  
  她恨他,打从一开始就恨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原谅他。
  
  她的笑,她的温柔,她的直接,都是手段。一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手段。她好似将一切给了自己,让他以为彻底的拥有了她,便决绝的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甚至还透着潇洒,好似他对于她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她要让他品尝失去,然后再看着他在苦涩绝望中挣扎,是不是?
  
  原来伤害一个人,是这么简单。
  
  司静宸,你真狠!
  
  他静静的坐在那张龙椅上,惨淡的笑着,“喜福,今晚朕在坤德殿就寝。”
  
  也好,若没有她,他也不会看的那么透彻。
  
  她给他上了重要的一课,下一次,他绝不会这般傻!
  




第 32 章

  私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就像一个诱饵,诱惑着人去放弃原则,丧失理智的事情。
  
  而当你去做一件满足自己私心的事情,那么别人便成了空气,再也顾不上了。
  
  官茵茵知道,这一次,她是错的很离谱。
  
  可是,她觉得她也没有办法。
  
  以前靖斯年也不搭理她,但是他对任何女人也没有表示出特别。这个后宫表面上是有次序的,实际上则是一潭死水,她怨他,可是却不恨他,她甚至觉得,等再过几年,在给她点时间,他会明白她的心意,也会明白她父亲的良苦用心。
  
  官家与他,与大燕国从来都不会是敌人。
  
  可是她从未想过,一个司静宸,竟将这股平静打破,她同他的追逐游戏,因为她的介入,变得一团乱。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为她铺垫着,心里好似被钝刀磨着,一寸寸,一分分,生疼生疼的。
  
  他想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然后在给她一个孩子,他竟然什么都为她打算好了!
  
  她知道,若是她再不做点什么,她将会永远的失去同他在一起的机会。
  
  这坤德殿虽冷,她依然是他的正妻,若是任由他下去,那么她恐怕连这里都呆不下去了。
  
  这场交易,她没有选择。即便是背叛,那也是因为她爱他。
  
  即便是伤害,那也是因为她害怕失去他。她的私心,就这么一回,她知道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但是她没有选择。
  
  父亲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觉得自己愧对父亲。可是她什么都顾不得了,现在的她,只是担心那个司静宸到底死了没有?符君安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她看和铜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然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却从来没有一天开心过。她曾期盼他会疼惜爱护她,她曾期待与他鹣鲽情深的日子,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孤独冷清的守候。她的笑容早在大婚的那天凝固而截止。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突然,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那愤怒的眼神灼热的好似要烫伤她一般,她转过头,确定是他,惨淡的笑着。
  
  “茵茵,这下可满意了?”
  
  他在这个时候唤她“茵茵”,呵呵。
  
  她咬着牙,回答他,“臣妾不知皇上所问何事……”
  
  “呵呵……”他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那双大手捏的她的胳膊都要断了,她仰着头,被迫对着他,鼻尖是淡淡的酒气,眼里是凌乱的眼神,他果然是不舍得她……
  
  “茵茵,你果然是官家人啊……”
  
  “我是官家人,我的血液不能改变,我的姓氏不能改变,可是我对你,你比谁都清楚……”
  
  她哭着看着他,她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小的时候,他一个人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是她!
  
  “清楚?朕不清楚……”他的手松开她的胳膊,指着她的脸,“朕弄不清楚你的这些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对朕的情谊是虚的还是实的。你可以一边说爱着朕,一边却那把刀在朕的背后捅着,什么事情,你做不出来?”
  
  官茵茵觉得他很残忍,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她想辩解,可是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靖斯年没醉,他清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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