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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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将她搂的更紧了,“没碰你……”
“疼……”她这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似拼接在一起一样,悄悄的一碰,所有的骨骼器官好似错位了一样疼的让她冒冷汗,她苦笑着看着他,“为了替你守身,我多不容易,你得记着…。。。”
她本是无心的玩笑,可是看到他纠结的脸心里便很不舒服,“靖斯年,你别这样,我不习惯。你不是那种沉溺于儿女私情的人,所以别这样……”
“你是怪我么?”他问。
“我没怪你,我只是不喜欢你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反抗不是为了你,只是觉得那个戈尔琦很恶心,要是换一个长得不错的,我就从了。而你这样子看着我,让我觉得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他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反抗不是为了我,所以我也没有必要作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是不是?”
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气的挺大的,不然怎么会忘记使用他御用的自称—朕
“是,我只是觉得你那副不舍的表情有点无用。我没想作为别人的棋子,也不希望成为你与官家矛盾终结的导火线,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要求什么。我自己觉得我这样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叫我怎么样?难道你能跟官傅生叫板?你能现在废了官茵茵?还是你要为了我,跟塔塔木大干一场?”她盯着他,感觉他愤怒的快要扑在她身上了,可是她觉得她说的事实啊。她虽然晕了,但是她没傻。
她不知道官傅生用什么跟戈尔琦做了交易,显然他是想要废了她的。
官傅生那么做,不就是捏准了,他拿戈尔琦没辙么?
而官傅生,若是没有证据,他能那他怎么样?
若是有证据,他还得掂量掂量是不是好时机将他连根拔起呢,难道她说的不对么?
“朕同你说,那些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朕会给你出气的,朕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不需要你为我出气。”她看着他,“别因为我!”她坚定的看着他,“我要的很简单。而你给我的,太沉重了,我要不起!我不想一辈子依附在你身边,好似只有这样才是我唯一的活路一样。”
“司静宸,难道你就没心么?”靖斯年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倔强的眼神……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同她,早在一开始,就断绝了可能的一切。
他征服侵略,她交出她的身体。
他怎么就因为这些日子的乖巧与顺从,就忘记了她当初的决绝?
“我有心,所以我才会记得一切!”她不知道为什么,若是以前,这样的状况,这样的问题,她可能不说话了。可是今天她就是要同他撇的干干净净,即便她知道,这样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她总觉得,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再撇清,就会有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你我的关系,你最清楚。一开始为了交易,后来为了生存,我从来没有选择。还有,我身上的伤,不止这一次,之前你也给过我,不是么?”
她看到她话落,他眼中受伤的神情,好似一只被困的野兽,那幽暗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指责,她倔强的侧着头不去看他,空气中一片安静,她不想求饶,咬着牙,不说话。
“所以,无论朕怎么做,都没有然办法让你忘记那些对不起了?”
他的声音平静的很,让她感觉透着寒意。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好的坏的,我都会记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松口了,“我没把你当作戈尔琦,你比他强多了。他是土匪,是强盗,他对司静宸是落井下石。你不同。你我是敌人,燕国灭了仲国,你能留我一个活口,我已经很感谢了。至于我同你的交易,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你,我和静香……”
“够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都么有穿,大步的走了出去。木头床因为他的动作,震了震,疼的她直抽冷气。
她知道她的话很难听,可是那一句不是事实?
以前她不撕开这层薄纱,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只是她不计较。
凭什么,她还要受着他那种眼神?
她不比他,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时间长了,她真当真了,可怎么办好?
她不能让自己沉醉在这情深意重的假象里。
所有的一切和谐,都是因为她隐忍,都是因为她的无奈,并不代表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她不会难受,并不代表她都可以忘记。
洛晓霜,你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第 28 章
那张金丝楠木床,古朴巨大,四周的白纬纱笼罩着她,总觉得透着氤氲。靖斯年走了没多久,便听到有人进来了,她侧过脸,音乐的透着白纱看见一个身影,她想要坐起来,却疼的直冒冷汗,那个身影越走越近,然后静静的站在她床边,一动不动。
她透过白纱看过去,不是很真切,只是觉得像个女子。突然一双美丽的小手穿过白纱将它掀开,然后露出了半个身子和那张冰冷的脸,“命可真大,都这样了还能活下来,呵呵……父亲曾告诉我,越是肮脏低贱的东西,生存能力越是坚强,这话一点都没错。”
她看着官茵茵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以前再怎么不堪,她的气度依然是国母,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所以只能用最泼妇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不是软柿子,但是现在,她不愿意她计较。
她愿意怎么说便怎么说,她无所谓。
官茵茵的脸透着几分阴狠,她看着她,微微的噙着笑容,“皇上现在宠着你,所以你就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了?”
她爬上她的床,神经质的盯着她,她叹了一口气,“皇后,其实靖斯年对我的特别,跟他对你的恨相比,恐怕连千分之一都不到。难道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让他那么恨你?”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尖锐的很。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其实心中是有你的么?我听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按理来说感情应该不错。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恨你的?恐怕是官丞相尝试去控制他的时候吧?”洛晓霜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痛,“若是靖斯年把你当作和官丞相一样的动机,那么对于他来说,你对他就是背叛,所以他才会这么恨的,你说这个理由说的通么?”
“你说他喜欢我?”官茵茵的眼里陷入了一种迷惘的沉思,带着一点点欣喜,带着一点点懵懂,“可是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帮任何一个人啊……”
“对于他来说,没有站在他那边,便是敌人。你父亲同他,你总要做个选择的。要么做个孝顺女儿,要么做个好妻子。忠孝难两全……”
洛晓霜其实没仔细想过靖斯年与官茵茵的关系,她都是零零碎碎听萧翊讲了一些他们的过去。
她曾经推断过,从靖斯年对官茵茵的态度,从靖斯年的脾气,但是当时的她也就一闪而过。
因为他们两个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今天若不是看着官茵茵有点疯癫的样子有点可怜,她是不会对她说这番话的。
这番话她说出来了,非常有根据的,非常的合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不舒服?
她总觉得心里痛的很,那种痛并不剧烈,只是酸酸的,让她觉得很想哭。
“不会的,”官茵茵突然好想想起什么来,凶狠的瞪着她,“你个贱 人,竟然想挑拨我父亲与皇上的关系,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她扬起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洛晓霜想要躲,可是刚清醒,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躲都没有办法躲,她感觉自己被扇的满眼都是星星,但是一点都不疼,倒是心口的疼多了一些。
官茵茵的手指着她,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你知道么?以前没有你,他在这么不愿意见我,至少每个月头七日都在坤德殿,至少那七天我都能与他靠的很近很近,即便他不碰我,我也觉得很满足。可是自从你入宫之后,每次他来,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那股下 贱 淫 荡的味道,让我恶心,让我反胃,让我想吐!”
洛晓霜这才发现,官茵茵今天真的不对劲。
“你怎么不死?这样你怎么都死不了?”她像个疯子一样盯着她,“他竟然让你怀他的孩子,他竟然让你怀她的孩子……你只是一个贱人,他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
孩子?
“你知道么?当我看到你的孩子没有保住,太医说你这次凶多吉少的时候,我真开心……”官茵茵冷冷的看着她,“可是你活下来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因为你不配,不配在他身边,不配怀他的孩子……”
孩子?
洛晓霜瞪大眼睛,紧紧的咬住牙瞪着她。
她在说什么孩子?
她只是大姨妈来了,哪来的孩子?
她看着官茵茵阴冷的笑着,默默的离开了。她觉得自己胸口越来越疼,越来越难受,身下湿漉漉的感觉还在,痛的让她不知所措。
自从她来到这个破地方,司静宸就没来过MC,她以为她只是身体小,还没发育好,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担心任何怀孕的问题。
她怎么就没想过,那司静宸不是经期没来,是经期混乱呢?
青春期的少女,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怎么可以这么糊涂?
那是一个生命啊,她若知道了,她一定会保护她的宝宝的。
即便她同靖斯年的关系那么纠结,那么复杂,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怎么可以那么笨?
洛晓霜感觉自己好痛,痛到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紧紧的抓住被子,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的痛,她的脑子里想起很多画面,凌乱不堪的画面……
所以,昨天他用那种舍不得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是心疼她,他只是心疼他的孩子,对不对?
不对不对,他是不是心疼孩子,他只是同情她。
他根本就不想给任何人孩子,那个孩子对于他来说是意外,没了才好呢,他怎么会因为她,打乱整个后宫的秩序?他怎么可能因为她得罪官傅生?
不会的,只是可怜……
“姑娘,吃药了……”
“滚……我什么都不想吃……”不知道什么时候宫女进来了,洛晓霜下意识的便冲着她吼着。
以前,她虽然身处皇宫,却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宫女大小声。因为她不习惯这样的阶级观念,谁都是父母养的,命都是不分贵贱的,只有幸运不幸运而已。
所以她吼完就后悔了,可是她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你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吃……”
“姑娘,奴婢求你了,你要是不吃,我们都活不了啊……皇上说了,三餐必须定时,太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