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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群仙破天门-第14部分

小说: 群仙破天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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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阵上相见!”江北萍稍一秉手,并不对谁,向空而言:“告辞!”未等别人答话,转身冲出中军大帐。
  江北萍从大帐出来,满腹羞怨,化为珠泪,强忍悲声,往自己插花帐缓步而去。踏着满地霜叶,听着孤雁悲鸣,望着暮云落日,想着今日之事,江北萍止不住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想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从师仙山,十几年含辛茹苦,潜心修炼,学成之后,辞师下山,本想扶保宋室,不料哥哥前来,极言相劝,只说是大宋国兵多将繁,又有杨门众将,我兄妹去大宋为将,如珠被沙埋,玉受石盖,难得官高爵显,更无出头之日,不如投奔北国,拼杀一阵,或许还能受主垂青,封侯受官,得以重用,日后好封妻荫子,尽享荣华,也就不枉此生。我被劝不过,违心从兄,一同投靠北国。可现在回想起来,每逢交战,我兄妹无不是置生死于度外,赴汤蹈火,舍命相杀。可胜则胜矣,今日一仗失利,污言秽语,扑面而来,更有甚者,如一言有失,就恐遭彖身之祸,今日哥哥的一句话,韩昌不就是心生杀机了吗?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兄妹在北国,只能做人鹰犬,任人驱使,谁能把我们中原人作为知己。飞黄腾达只是幻想,不过是自欺自慰罢了。如此下去,迟早会落得为人鱼肉的结果。那么,倒戈反北吗?这又何谈容易。如今两国交战,各动兵刀,倒戈已后,北国不容,宋国不纳,两国共诛,我兄妹又哪里安身?如不倒戈,且不说勾月蝉恶语伤人之辱难忍,就是韩昌也不会容我兄妹这样下去,早晚要遭他毒手,哎,这真是进退唯谷,左右为难哪。
  今晨阵上,穆桂英为我作媒,杨宗英执意欲娶,看来也实出诚意,可我一个女儿之家,怎可轻许终身,更何况各为敌国之将,突然之间,化干戈为玉帛,放刀枪为亲眷,也诚出意外,仓猝之间,哪得深虑,如今细想,那杨宗英也是将门之子,忠良之后,相貌英俊,仪态万方,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真若以身许他,可也就终身有靠了。哎,事已至此,悔之晚矣。当时人家有媒有妁,自己断然不应,现在自己又怎好再提此事,况且杨宗英已身陷囹圄,自身难保了。回想今晨,那杨宗英也太无理,盗去我的凤钗,阵前相戏,我怎能不恼不怒?罢罢罢,不想他了。时至今日,生死由天了,只是无法报答我那恩师,难以告慰我那考妣。爹、娘啊,师父啊……
  江北萍边走边想,越想越愁,越悉越怨,越愁越悲,不觉走到自己茶花帐前,刚要进帐。忽听头上师父声音:“徒儿慢走,为师有训。”江北萍收步抬头一看,一条黄绫飘然而下,江北萍伸手接住,天黑暮重,不辨字迹,江北萍慌忙挑帘进帐,就着灯火,近眼一看,上边写着两行宇:
  三更救宋将,
  终身许宗英。
  看来此生我定要身许扬宗英了,无怪杨宗英阵上说我俩是天配良缘,师父也是这样安排的。只是我一个女孩家,如何对杨宗英直言此事,杨宗英若再出言不俭,岂不羞煞于我。哎哎哟,这可叫我……江北萍左思右想,上下为难。“嘣嘣——哐哐——”帐外传来报更的更鼓之声,时交二更,江北萍猛一激灵:杨宗英还被押在空帐,勾月蝉心怀叵测,如她到空帐,怕是要出意外,不行,我必须马上救人,再不行事,杨宗英可能性命难保,这时候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救人要紧!江北萍迅速披挂整齐,溜出插花帐,她要先弄两匹马来,再去救杨宗英,好双双飞马冲出番营。
  杨宗英被绑在空帐之中,仍然是周身麻木、半点挣扎不得,但是神志清醒:自己这两天真是千回百转,浪峰波谷,一暴一寒,花明柳岸,现在落得个阶下之囚。想那勾月蝉不会放过我,虽然她帐中相救,也是为了重提那事,这个淫妇骚女,异想天开,不知羞耻,要我应允,除非乾坤倒转!等到她求婚无望就会杀心毕露,早晚我是一死,不过是初一十五罢了。
  杨宗英这里正闭目平心,只等一死,就听帐外“扑通、扑通”两声,帐门一开走进一人,杨宗英睁眼一看,惊叫一声:“江北萍!”
  “切莫高声,是我前来救你。”
  杨亲英本来以为江北萍是来报阵前相戏之辱,听江北萍说是来搭救自己,一阵欢喜,心想:师父之言,果然不差,人命天意,不可相违,今日之事,天公可鉴!“果真是天配良缘!”这句话可就说出声了。
  江北萍满面羞红,压低声音:“谁听你胡言乱语,我是奉师父之命,才来救你,如无师命,哪个来管你!你若不信,黄绫为证。”
  江北萍拿出黄绫,在杨宗英眼前抖开,杨宗英一看,下边一句写着“终身许宗英”更乐了:“多谢娘子救命之恩。”
  江北萍嗔怒道:“再若胡言,我可要真不管你了。等那勾月蝉来……”北萍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冷笑:
 “嘿嘿,勾月蝉在此!”
  二人大惊,回头一看,勾月蝉手执双剑,堵门而立。

 第六回 勾月蝉纵邪念后帐生险 杨宗英斗银铃阵前遭难
却说江北萍正欲解救杨宗英,勾月蝉突然闯进后帐,执双剑堵住了帐门,一时间把帐里的两个人惊得手足无措,江北萍竞忘了抽出肋下宝剑;杨宗英被缚杆柱之上,不禁暗暗叫苦:今日当绝,此天意也!
  勾月蝉中军帐中把江北萍羞辱得离席而去后,心中得意,一连酣饮数觞,酒催意荡,神恍情惚,双颊绯红,春心难按。那后帐关着的杨宗英,使她无法席前安坐。勾月蝉选了个机会,玉腕一擎,向席问诸位说:“韩元帅,各位将军,月蝉押送粮台.数日颠簸,适才多蒙韩元帅厚意,又小有贪杯,现在只觉困乏难支,倘各位不介意的话,我想止杯告辞了。”
  韩昌说:“公主连习劳累,今日又与宋将杨宗英对阵厮杀一场,本该休息了,公主请便。我已派人将公主花帐安排妥当,公主自可早此安歇。来人哪,给公主带路。”
  “那好,失陪了。”
  勾月蝉来到自己的帐中,心猿纵跃,意马驰缰,哪能安歇得下,她屏退侍从,独自一人,悄然来到后帐门前,此行之意,本是为了却秀心闺愿,万不可被他人知晓。勾月蝉正想把守门的军卒支走,却未找见,不禁疑心突起,亮目细一观瞧,月光下,两名守门军卒已死于门前,勾月蝉骤然一惊.心里明白,帐里出事了。她没敢贸然而入,却是把耳朵帖在门边向里窃听,巧了!里边江北萍与杨宗英的来言去语俱入她的耳中。勾月蝉妒火中烧醋性大发,恰似搬倒了醋瓮对着江北萍暗暗挫齿发狠:江北萍!你这骚货!难怪在中军帐里你对我寒眉冷眼,察言观色,却原来你是早有所图!可惜呀,有我勾月蝉在此,那杨宗英你江北萍是得不到了!嘿嘿,还有你这个杨宗英,阵前我对你倾满腹深情,述一腔闺愿,谁知你早已寄心他人,致使我九曲衷肠遭你无情奚落,真真可气,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勾月蝉一挑门帘,站立门前,把剑一指帐内两人,冷声奸笑:
  “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我来成全你们。常言说,不能同生,但愿同死。我送你们同赴阴曹了!”
  勾月蝉说着挺剑来取江北萍。江北萍惊乱之中,未及拔剑,眼见勾月蝉的宝剑当胸刺来,竟挥起手中的那条黄绫去接。真正玄机难解,那条黄绫在空中一旋,把勾月蝉的双剑紧蟹缠住,“唰”的一声,黄绫裹着双剑一冲而起,破帐而出,不见了踪影。勾月蝉大叫一声,痛如失臂,霎时脸色变成铁青,二目青光疾射,只见她细腰一拧,腰间的玄玉锥“腾”地飞起,带着那九股丝绦,直向江北萍命门而来。
  江北萍见黄绫竟把敌手兵器截走,实出意外,惊愕之时,哪知就要被勾月蝉的毒锥锁住命门。杨宗英吃过毒锥的苦头,深知它的厉害。此时见江北萍未加防备,不禁失口大叫:“不好,快快躲开!”
  突然间,只见帐外打了几道闪电,随后又响起一声炸雷。有几个磨盘大小的火球,围着大帐滴溜溜乱转。勾月蝉惊叫一声,急忙缩身躲在了房角,四肢颤抖,惊恐万状。
  江北萍、杨宗英也很紧张,不知帐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帐帘一挑,霞光闪现,彩云霏霏。彩霞中出现了一座金身。不是别位,却是青莲圣母。喜得江小姐慌忙下拜:“原来是恩师大人。多谢恩师救命之恩。徒儿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杨宗英知是圣母,也上前拜见。
  青莲圣母双手搀扶:“二位贤徒不必拘礼,你二人有了今日之灾,才能换来百年之好。望你们携手合作,逞恶扬善,造福生灵。”
  “徒儿记住。”
  师徒三人在这说话,谁也没顾勾月蝉。勾月蝉心中暗喜。急忙运用灵气,化做一道青光,夺门而出。江小姐大惊,起身欲追,青莲圣母微笑摆手:“徒儿,那孽障气数未尽,命不该绝。暂且不必追她,放她逃生去吧。”
  “师父,”江北萍不解。“勾月蝉坏事做尽,怎么还命不该绝?”
  “徒儿不知,天门阵才是她的归宿。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快快归还宋营吧,省得人们惦记。”圣母说罢,驾起祥云,腾空而去。
  江北萍望师父去处遥拜三叩,起身为宗英解了绑绳。杨宗英周身苏麻之症已然消除。二人不敢久留,出了后帐乘着夜幕,江北萍领着杨宗英疾步潜行,行至一片树丛前,北萍让宗英在外边稍候,自己到树挑里去牵马。片刻之时,江北萍从树丛里牵出两匹战马,二人正欲搬鞍上马,猛然前面一声断喝:“什么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见一员番将策马持戈疾驰而来。
  江北萍听前方有人喊话,心头“突突”直跳,随后倒暗自庆幸起来。虽然夜晚看不清来人面容,北萍却从声音里辨出,前方来将不是别人,正是自已的哥哥江德江飞龙。
  江德酒宴后奉命巡夜查哨,正行之间,见到前方树丛有人马蹿动,疑有军情,故而大喝一声,随即策马而来,看看行到近前,却听前面一人低声喊:“哥哥切莫高声,我是北萍!”
  江德好生奇怪:深更半夜.妹妹不在帐中,为何驱马到此呢?这时,江德策马已至北萍小远,见妹妹与另一人正在搬鞍上屿,待他再定睛一看时,不由得火从心头起,恨自胆边生,那人竟然是杨宗英?江德朝宗英挥刀就砍,口中大吼:
  “杨宗英!那里逃,吃我一刀!”
  杨宗英深知这口刀的厉害,托龙枪又不在身边,急忙闪身躲开,江北萍斜刺里上来,绣绒刀压住了江德的刀杆,急切地说:——“哥哥且慢动手,听小妹细述真情。”
  江德哪里肯听,用力拨开北萍的绣绒刀,抡刀向宗英再次砍去。江北萍见哥哥不肯罢手,哈腰探臂,一手攥住了江德坐骑的丝缰.往怀中一带,二目泪涌,嗓哽声嘶:“哥哥非杀他不可、小妹情愿先受一死,你砍吧!”
  江德看着马背之上的妹妹.攥住缰绳不肯松手,满脸珠泪,心中甚为不解:白日里她还与杨宗英杀得难分难解.转眼间却为何又拼死相护呢?个中情由是要问个明白。江德双臂一松,收回架式,将大刀横担在“火眼金睛兽”的颈背上,朝杨宗英一瞪眼;“你且在这候死。如我妹妹说出此原由还则罢了,如若不然,我这口宝刀就要收你性命!”
  杨宗英怡然一笑:“师兄不必发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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