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蒋氏家族全传 >

第83部分

蒋氏家族全传-第83部分

小说: 蒋氏家族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邸送行。这一天,蒋纬国早早地就来到了士林官邸,而且不同于往常的是,他当
天穿着军常服、佩戴着勋章勋标来到宋美龄面前。在平时,士林官邸每年都要举行
几次家族聚会,所有的人都是穿便服参加。所以,这一天宋美龄见到一身戎装的蒋
纬国,难免感到奇怪,她端详了一下说:“你穿军装的确很精神,啥事情今天给我
送行又穿军装又行军礼?”
  蒋纬国正色答道:“因为再过不久,我就没有资格再穿军装了!所以今天给妈
妈送行,特别让妈妈看一看穿军装的印象。”
  宋美龄从来没想到过蒋纬国也会有“没资格穿军装”的时候,所以听了这样的
解释反而更加感到奇怪了,于是又问:“为什么?”
  蒋纬国等的就是宋美龄这个“为什么?”他一五一十,把台湾军队中强制限龄
退役的制度大致讲了一下,说:“今年,已到了我这个中将军衔限龄退役的年龄,
我已经在报请退役了,妈妈回来时,我退了役自然不能再穿军装来看妈了!”
  宋美龄晚年私事很少,对军中制度就更是不闻不问,所以,这个“限龄退役”
的制度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新鲜事。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丈夫一辈子都穿军
装,她平时常能见到的军人如何应钦、薛岳、顾祝同等人,也都是到了拿拐杖时还
穿军装的。于是,宋美龄又问:“何敬之为什么可以继续穿军装?”
  纬国回答:“那是一级上将,功在国家,终身职的。”
  这么一解释,总算让宋美龄明白了个中原委。正在这时,蒋经国一家人也到了。
蒋纬国起立,给蒋经国敬了一个军礼,蒋经国问:“在家里干什么来这一套?”’!
纬国未及作答,宋美龄忽然指着蒋纬国问蒋经国:“纬国做军人还可以吗?”
  蒋经国不知老夫人何出此问,随口答称:“他本来就是干军人,干得很出色。”
  “既然他干军人很出色,为什么听说他在办报请退役,要脱掉军装?”
  蒋经国久惯官场,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无奈,他只得回答:“纬国中将
年龄到了,也听说他在报请及龄退役,不过我已经交待给他办升级上将的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蒋纬国终于缓慢地晋升了一级,成为上将。
  蒋纬国之所以晋升,除了宋美龄的力荐之外,前“三军大学”校长余伯泉的鼎
力相助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当时,余伯泉除了直接向蒋经国进言外,还主动提前办
理了“退役”手续,一力保举蒋纬国接替自己出任“三军大学”的校长。由此,蒋
纬国方得晋升。
  蒋纬国担任“三军大学”校长之职后,与其兄蒋经国之间的矛盾并未因此缓和,
火药味仍然很浓。蒋纬国在学校讲课或作讲演时,不是大力推崇乃父蒋介石,就是
宣扬自己的作战阅历和战略思想,极少提到或称赞蒋经国,大有“目无兄长”之嫌。
此外,蒋纬国在发表关于战略和军事学术问题的讲演和谈话时,其言论往往触及到
“全局问题”,一次,他在接受一位外来记者访谈时,强调:“我们从来没有要反
攻大陆,至少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据说,蒋纬国这种“反攻无望论”的言谈曾
使蒋经国大为恼怒。
  蒋纬国升为上将,保住了“穿军装”的资格,也保住了他作为“皇子”的面子。
可惜他的嘴不老实,一再给自己惹祸,最为人熟知的就是他抨击王升的故事。蒋纬
国早就对蒋经国把王升提升得过高过快表示过不满。王升被提拔为上将时,蒋纬国
还是在中将位置上,他曾讥刺说:“台湾又出了没打过仗的上将。”
  80年代初,台湾警方和调查局联手镇压“美丽岛”案,是由王升亲自策划的。
事后,蒋纬国一面谴责“美丽岛”闹事的人,一面批评“官方”处置不妥,并尤其
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进行了尖刻的指责,认为正确的做法应当是严格执行
“戒严令”,不容“聚众滋事”。他讽刺说:“只有老百姓出身的上将,才指挥军
警去挨打,要是在战场上,岂不要垮得一干二净!”
  蒋纬国的这些言论传到蒋经国耳朵里,这位“总统”不禁勃然大怒,立即免去
了蒋纬国“三军大学”校长一职,改任“联勤总司令”,成了一个有职无权、为别
人打杂的光杆司令。而且,就是这样一个职务,也是有附加条件的:蒋纬国今后谨
言慎行,安守本分干好三军后勤工作,不涉及他职权范围内的业务,决不允许他擅
发议论,尤其不准“狂妄”指责中枢的决策。
  蒋纬国在台湾号称是精通战略的将才,结果却落得去给三军办后勤,经、纬二
人之间的芥蒂到了这个地步,怕是难以消除的了。
  蒋经国对这位至少在名分是自己“胞弟”的“皇二子”成见之深,一直是世人
所难于理解的。这是因为,蒋经国平日为人处事是非常宽厚仁和的,与蒋介石动不
动就发脾气骂人甚至打人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照。在赣南任专员期间,蒋经国位高
不居、平易近人的“民主”作风是颇有口碑的。曾与蒋经国共事的薛汕在一篇文章
中对蒋经国的处世方法和作风有过具体描述,他说:
  一般的国民党的军官,很神气,军装着身,斜皮带一挂,长靴直响,总有高人
一等的架势。可是,他一反其“势”,很少这么穿戴。倒是夹克短衣,漏斗形马裤,
皮鞭在手,爱戴鸭舌帽,就像赛马场中的骑士。看来,他不像在当官,倒像是个
“运动员……没有架子……喜欢与青年人一道唱歌、玩儿曾任丰镐房帐房先生的唐
瑞福也回忆说:
  在进丰搞房做帐房之时,有过一场小小的风波。原来宋涨生被炸死后,蒋介卿
师母、孙琴风舅母和蒋立样镇长都想荐人。当内定由我做帐房时,忽然无风起浪,
外面纷传当丰镐房被炸后,唐瑞福最先进去,抢出五万元钞票云云。镇长蒋立祥甚
至把我店里伙计叶阿定传去,在白岩下庵审问有没有看见过,叶说钞票我没见,只
见过一只箱子(是我岳母周雅莲的衣箱)。我妻在石缮,闻讯大怒,赶到溪口质问,
我也很恼火,要求把事查清楚。孙琴凤舅母出来说公道话,说衣箱确是周雅莲的。
大家劝我不要把这事让经国知道,因他正在万分悲痛之中,惹了气,发起火来恐怕
很凶。但我越想越气,不管这些,晚上拿了灯笼到武岭公园中国旅行社小洋房去见
经国。他一只脚搁在床上待睡,问我为什么这时候还来,我就一五一十告诉他情况。
他听了后,笑笑说:“我已知道了。因是自家人(伯母)弄出来的,不好怎么办。
家里的钱,我都知道,哪会有这大数目。我对你摊底牌,肖王庙舅婆(琴凤的舅母),
伯母(介卿师母)、立祥(镇长)都要荐人,随我拣,我不相信他们,一定要你帮
忙。经国这样一说,我就说:你这样信任我,我可以暂时帮忙;你有人马上来,我
可以走。就这样,我正式开始做了丰镐房的助理帐房。当时经国还对我说:“我会
通知亲戚,以后我来时亲戚来,我不来时亲戚不必来。你管经租及礼尚往来,上坟
做忌。葛竹舅公来时要好好招待。”葛竹舅公叫王贤裕,神经有点失常,平时穿道
士服装,手拿拂尘,常要到溪口来。年纪七十六岁时,人家问他几岁,他说十六岁,
原来是除去一个甲子算的。
  溪口沦陷前夕,宋周运和蒋瑞春由蒋经国派蒋恒祥专程来陪到江西去,临行时,
曾叫我同去,我说抛不开家,并对宋周运说:我是你的助手,你去了,我也可以告
退了。乃把帐目交清,离开丰镐房。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经国差副官蒋恒祥持信来,叫我再管丰镐房。到1948
年1月(农历过年时),我因与武岭学校校务主任施季言有意见,我感到施的权威甚
大,再做下去不好,乘经国回乡,就对他说:我在宁波有蔬菜行,这里的财政,平
时已有蒋孝佐在管,就请他接办吧!就此最后辞职离开了丰搞房。
  由上述回忆可知,蒋经国无论为官还是处理家事,性格都是十分敦厚的,不是
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那种人,也不是斤斤计较,动辄与人结怨的那种人。可是,惟
独在对待蒋纬国的态度上,他却时时表现得胸襟狭小,不肯丝毫客让宽忍。究其原
因,多半是年轻时老蒋夫妇尤其是宋美龄对蒋纬国的偏爱种下的祸根,这祸根酿致
了日后的兄弟之间的猜疑、妒嫉,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情结”。在这种特殊情结的
支配下,蒋经国逐渐养成了下意识的思维习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旁人身上,
他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借此表现自己的大度;而发生在蒋纬国身上,就一定要斤斤
计较,要给予回击,绝不肯放过。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作为“台岛第一家”,的蒋氏家族,同样也
难逃俗务的缠磨,在“军国大事”的幌子下,演出了一场场家庭闹剧。
 
        4.“义结金兰”蒋介石和他的把兄弟们
  蒋介石出生和成长的时期,正虽中国社会发生急剧变化的时期,历时两干余年
的封建君主制度正走向没落和瓦解,列强的大炮已经把封闭的中国大门轰开了很大
的缝隙。帝国主义以其军事的、经济的、文化的人侵,正在使中国从自给自足的封
建的小农经济社会逐步变为半封建半殖民地式的社会。但是,虽然如此,千百年来
根深蒂固的传统文化仍然占据着社会的主导地位,出生在浙东山村小镇盐商之家的
蒋介石,自幼受到小生产者思想观念和文化传统的熏陶,接受的还是传统的儒家学
说旧的伦理纲常、旧的道德规范。传统的文化和传统的习俗,使蒋介石奉“在
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为金科玉律。中国民间素来盛行“兄弟结义”,浙东一带
民风缥悍,此风尤盛。在大背景的熏陶和小环境的影响下,蒋介石也笃信这一套,
认为好朋友之间就应当金兰结盟。成为异姓兄弟,交友之道舍此无他。因此,蒋介
石一生当中,从离家求学到投身军伍直至后来执掌中国政治权柄,曾先后结交了几
十位“盟兄弟”,其数量之多,为近现代“大人物”中所鲜见。
  蒋介石之与朋友结交,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意图和选择标准。在家乡
及奉化县城求学期间,他曾先后两次在同学中挑选情投意合的伙伴,结拜“十兄弟”。
在奉化上学时,他在同学们当中有“红脸将军”之称,可知他那时还是比较重情义,
讲义气的。
  东渡日本留学时期,他结识的陈其美,从此追随陈其美参加革命,在辛亥革命
中成为陈其美的得力部下。因为当时政党派系林立,同盟会内部也有不少分支派系。
在这种情况下,蒋介石深感只是同盟会的“同志”已经远远不够了,于是先后同陈
其美、黄郭、张群等人焚香换帖,义结金兰。那时候,陈其美是沪军都督,黄都是
沪军的师长,而蒋介石只是一个团长,他与陈、黄二人结为兄弟,自然于情义之外
是另有所图的了。
  陈其美遇害后,蒋介石顿失靠山,决心再找一些为孙中山所倚重的人结为金兰
之盟,以图功名。当时,在中华革命党中担任财政部长的张静江和担任军事部长的
许崇智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