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家族全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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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相信保卫武汉之战,必使敌人遭受重大之损失也。”
为了推动蒋介石抗战,增强国共两党合作,在武汉保卫战期间,周恩来曾转交
毛泽东致蒋介石的亲笔信:
介石先生惠鉴:
恩来诸同志回延安,称述先生盛德,钦佩无既。先生领导全民族进行空前伟大
的革命战争,凡在国人,无不崇仰。十五个月之抗战,愈挫愈奋,再接再励,虽顽
寇尚未戡其凶锋,然胜利之始基,业已奠定,前途之光明、希望无穷。此次敝党中
央六次全会一致认为抗战形势,有渐次进入一新阶段之趋势,将是一方面更加困难,
然又一方面必更加进步。而其任务在于团结全民、巩固与扩大抗日阵线,坚持持久
战争,动员新生力量,克服困难,准备反攻。在此过程中,敌人必利用欧洲事变与
吾国弱点,策动各种不利吾国统一团结之破坏阴谋。因此,同人认为此时期中之统
一团结,比任何时期为重要,唯有各党各派及全国人民克尽最善之努力,在先生统
一领导之下,严防与击破敌人破坏阴谋,清洗国人之悲观情绪,提高民族觉悟及胜
利信心,并施行新阶段中必要的战时政策,方能达到停止敌之进攻,准备战争反击
之目的。因武汉紧张,故欲恩来同志不待会议(中共六届六中全会)完毕,即行返
汉,晋谒先生,商承一切。未尽之意,概托恩来面陈。泽东坚决相信国共两党之长
期团结,必能支持长期战争,敌虽凶顽,终必失败,四万万五千万人之中华民族,
终必能于长期的艰苦奋斗中克服困难,准备力量,实行反攻,驱除顽寇、而使自己
雄立于东亚。此心此志,知先生必有同感也。
专此布臆,敬祝健康并致民族革命之礼。
毛泽东谨启。
民国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从“七七事变”到武汉保卫战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由于国共合作及抗日民族统
一战线的建立,全国军民同仇敌忾共御外侮的精神空前高涨。撤退到武汉的各救亡
团体,在保卫武汉的抗战中,更加积极地宣传抗日救国,组织广大市民支援前线。
中国共产党参与其间,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当时,周恩来任政治部副部长,郭沫
若任政治部第三厅厅长,在他们的支持下,抗战宣传和抗日文化运动得到了很大发
展,对宣传抗战、鼓舞人民坚定胜利的信心,起到了积极作用。
宋美龄在参加抗战救亡的工作中,表现也一直非常活跃。武汉保卫战期间,宋
美龄领导成立了“新运妇女指导委员会”,宋美龄自任指导长,做了许多有益的工
作。
1938年10月,日军为策应武汉的攻势和切断中国海上的对外联系,发动了对广
州的进攻。10月12日,日军自大亚湾和大鹏湾登陆,21日广州沦入敌手。广州沦陷
后,中国失去了唯一通往海外的门户,武汉方面的防守也已陷人危机之中。虽然广
州失陷后,国民党余汉谋集团转至清远、横石、良口圩一线,意在阻止正面日军,
但对于武汉局势已根本不起作用了,因为日军可沿粤汉铁路直达武汉。
10月22日,即广州沦陷后第二天,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此时武汉地位已失
重要性,如勉强保持,则最后必失。不如决心自动放弃,保全若干力量,以为持久
抗战与最后胜利之根基。”
10月24日晚,蒋介石偕宋美龄乘飞机离开武汉,中途因飞机迷失方向而返回汉
口。当第二天早晨4时蒋介石的飞机再度起飞时,日军已迫近汉口城外15公里处了。
10月25日,汉口弃守。
这时,日本对中国的情况分析是:“武汉攻略后,中国将利用其残存之西部数
省,努力恢复其战力……今后应重视政略的进攻,培植并加强新政权,使国民政府
趋于没落,始克有效。”自此,日本对蒋介石采取了以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打击为
辅的侵华政策。
武汉失守之后,日寇主力进入湖南北部,蒋介石以为日寇必夺取湖南长沙,在
长沙的一次会议上说:“火车和火车头都向西南退,把铁路都挤满了怎么办?都烧
掉算啦。”在这种“焦土战术”的思想指导下,他决定,如果日军进攻长沙,则将
市内一切重要设施纵火焚毁,然后撤退。为此并将军队组成放火组。当时的命令规
定:见市内起火便是信号,放火组便在全市一齐放火。1938年11月13日凌晨,未料
南门外的伤兵医院失火,士兵们误认为就是信号,便一起放起火来。最为可恶的是,
政府当局在事前不向市民预告,又没有疏散措施。一夜之间,大火吞没全城,到14
日大火才熄灭。长沙城大部分房屋被焚毁,居民被烧死2万余人。长沙大火引起中外
谴责。11月16日,从武汉逃到长沙南岳山中的蒋介石来到长沙,视察火灾状况,只
见全市一片瓦砾。他要举行茶会招待外侨,亲自向外国人表达遗憾之意。可惜全城
已被烧光,连茶叶也买不到。为了平息民愤,蒋介石下令将指挥纵火的长沙警备司
令叶梯(黄埔一期学生、曾任蒋的侍从室二组组长、属蒋的亲信)、警备二团团长
徐昆、湖南省警察局长文重孚等三人枪毙了。
当时日寇已无兵力继续内侵,在占领湖南的岳阳后,就停止了进攻,日本人既
然不进攻长沙,蒋介石本想把统帅部迁回长沙。如今长沙已付之一炬,蒋介石只好
于12月初来到战时首都重庆。
蒋介石的这一次杀人,实在杀得不够光彩。本来,焚烧长沙、搞“焦土抗战”
的命令是蒋介石本人下达的,到头来却把忠实执行他的命令的部下们给杀了头,实
是不能服人。10月12日,蒋介石电令湖南省主席张治中:“长沙如失陷,务交全城
焚毁,望事前妥密准备,勿误!”蒋介石发了电报还不放心,又让侍从室副主任林
蔚直接给张治中打电话:“我们对长沙要用焦土政策。”当时,张治中的心情十分
矛盾,他在解放后曾说过:“当时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不安。一年来的工作,使我
对湖南人民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我怎忍使长沙人民的财产付之一炬?所以思潮起伏,
矛盾苦闷。不执行是不行的。蒋当时是最高统帅,我是省主席,理应服从命令。……
所以我只好照办,就将电令交给长沙警备司令叶悌执行。”
蒋介石预料敌情非左即右,日军本已无力南犯长沙,而他却以为敌必攻长沙,
慌慌张张下令烧了长沙,却又嫁祸于部下,杀替罪羊以平民愤,实是不够“中正”。
武汉失守后,抗战第二阶段开始。陈诚曾有概述:
“在抗战第一期各战役中,敌既未能歼灭我野战军,达到速战速决之目的,自
武汉会战后,我军已转入山岳地带,地形复杂,交通不便g敌机动能力大为减削,且
连络线延长,兼受我游击队之袭击,补给运输益感困难,既因其自身已达战略顶点,
无法前进,不能不改为战略守势。更因我作战指导之适切,敌虽欲以战术攻势打击
我军,亦不可能。乃不得不改弦更张,实施以战养战,一面扫荡我沦陷区游击根据
地,一面经常抽调兵力流窜,以攻为守,而我之作战指导,则为策动敌后游击,化
敌后方为前方,同时发动局部攻势或反击,以加大敌之消耗,而抽调部队积极整训,
加强战力,以为反攻之准备。迄太平洋战争爆发,敌战术攻势,并因其南进而改变,
我则以游击消耗战,施行持久攻击,不断打击敌军,牵制其大部兵力。国军为抵制
敌之战术攻势,曾创一以劣势装备抵抗强敌之典型法,即阻绝前地交通,改变地形,
延长敌后连络线,逐次消耗之,然后依正面之强韧抵抗,转移主力于两翼,围歼敌
人于顾其之地点;所有自二十八年三十二年之历次会战,皆依此而获得极大之战果。
自三十三年以来,盟军在太平洋上之攻势,逐渐加强,敌海运威胁日形增大,我驻
印军,以打通滇缅路之目的,横断缅北原始森林,对敌展开攻势;滇西远征军亦西
渡怒江,策应缅北作战,着着胜利。于是敌为打通其所谓大陆交通线,从事最后之
挣扎,于是豫中、长衡、桂柳诸会战相继发生,且进窥黔桂,此时本不难调回缅北
劲旅,以挽颓势,只因滇缅路之打通,仅功亏一篑,乃毅然贯彻缅北作战计划,未
为所牵动;三十四年一月,滇缅路率告打通,我反攻之气势乃起,迄五月间,实行
局部反攻,进展顺利,正于七月间,谋配合盟邦行全面反攻,而敌于八月十日宣告
无条件投降,抗战乃光荣胜利。”
武汉失守,抗日战争进入敌我相持阶段,日本帝国主义此时把军事进攻的矛头
主要指向中共领导的后方抗日根据地,以“共同反共”的口号引诱国民党,并辅以
少量的军事进攻相威逼,期以挑拨国共关系,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正在这时,又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大事汪精卫叛国投敌,当了可耻的汉
奸。
3.汪逆叛国内幕
抗日战争爆发以后,汪精卫就公开宣扬:“战必大败”,积极主张对日投降。
他是个权欲狂,一向以孙中山的继承人自居,然而在与蒋介石的明争暗斗中,屡处
下风,忖度在独揽一切的蒋介石手下,永无出头之日。因而想通过中日和谈,换取
日本帝国主义的支持,取蒋介石而代之,成为中国的最高领袖。他于1938年7月,派
亲信、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高宗武秘密赴东京,与日本军政首脑会谈,商定由汪精卫
出面“交涉和平”,“收拾时局”。
1938年 11月中旬,高宗武与国民党立法委员梅思平,受汪精卫之命潜赴上海,
与日方代表今井武夫和伊腾芳男,在江湾重光堂密商对日和谈的条件与推进办法。
经8天讨价还价,双方签订了《日华协议记录谅解事项》、《日华协议记录》。
26日,梅思平将密约缝在西装马甲里,带回重庆向汪精卫报告。高宗武则留在
香港,居间联络。
当时,汪精卫召集周佛海、梅思平、陈公博、曾仲鸣、陶希圣、陈璧君等开了
六七次会。陈公博反对汪精卫单独与日方言和:战固然要一致,和也要一致,在国
民党内,不可有两种主张,否则易为共产党所乘。再则,匆匆离开重庆,日方一旦
变卦,我等将陷于进退失据的困境,如签订《塘沽协定》历史重演,汪先生将遭万
众责备。
陶希圣则为安危担心:“军统暗探比比皆是,一旦泄漏天机,大事不成外,身
家性命难保,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梅思平抬出日本人压众:“汪先生离渝,日本政府发表对华新政策声明,均报
请日本内阁确定。如不烙守,日方便以为汪先生无诚意,久后再联系就难了。”
周佛海附和道:“是啊,汪先生如不如约脱离重庆,另组新政府也就不能。”
汪精卫咂咂嘴:“与日本人的交道,是不大好打的,当年日本副领事藏本明明
自己走失,其大使却向我这个外交部长要人,一日数次咆哮汹汹,回想起来不免心
有余悸。”
一心想当第一夫人的陈璧君,再也按捺不住了,瞪了丈夫一眼;“如此优柔寡
断,畏首畏尾,能成得了大事?时不可失,机不再来,一定得离开重庆!老蒋也想
与日本谋和,他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