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姨娘攻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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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忌讳,遂也丝毫没留情面,一气发落了事。直接让人把李妈妈的小儿子送往官府,又言明让官府依照惯例发落不必看贾府的情面。就是李妈妈一家,贾瑚也都免了赎身钱,然后赶出府去。
丽娘对贾瑚的处置并不是十分满意,只是眼下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当下丽娘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后又帮忙做了一下善后的工作,让人对京里相熟的人牙子彼此通了气,详细地说明了他们一家子被赶走的原因,奴大欺主,仗势欺人,给主家惹下官司大祸等等。
最后李妈妈家的小儿子因害了人命官司被官府判了秋后处斩,其他人等则因着在京城无法谋生,最后离了京城去外地。
为了以防万一,杜绝后患,丽娘一直让人留意着他们一家的行踪,避免他们再四处散布对贾瑚不利的谣言。毕竟,眼下作为初入官场的新贵,贾瑚风头太过,太招人眼热,必有人妒忌,想要打压一下他的风头。丽娘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还是可以在这些小处多留心些。小心无大错。
最后,丽娘托了孙家把他们一家子买了去,然后远远地打发到了西北的庄子上种地。
经此一事,府里诸人再也没有谁敢随意打着贾瑚的招牌行不法之事。祸福相依,府里也传开了贾瑚不近情面,是个冷心冷肺的人,一时倒也无人敢惹。
依照旧例,郡主成亲后圣上早已御赐了宅子作为郡主和郡马日后日常起之所,但是柳皇后思虑再三,还是趁机对皇帝进言道说:“郡主虽是皇家之人,但是毕竟是要嫁到夫家做人家媳妇晚辈,更何况还有夫为妻纲的教条在那里,即便郡主可以免于日日在公婆跟前晨昏定省,捧茶捧饭地站着伺候,立规矩。但是,想要日后德夫家的爱护和敬重,郡主还是要谨守为妇之道,为妻之道,不可失了规矩。平日里也要多与郡马的亲人亲近,多到荣国府的长辈跟前走动。如此,郡马必定也会觉得郡主可敬可爱,待郡主也会更加真心贴心。这样,才是真正地蘀郡主的未来着想。”说着,柳皇后接过宫女手里的茶盏浅浅地啜了一口,润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喉咙,继续道:“如今,诚亲王夫妇早已去了。清芷这丫头又是皇上和臣妾看着长大的,哪有不疼她的理儿。说句亏心的话,就是比照着几位公主也还要好上几分呢。就是太上皇和太后那里也是挂心的很,可怜儿见的,我们做长辈的不为她打算筹划,谁还为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眼下,为了她日后能过得快活,还是多走几步吧。如此,已经走了九十九步,索性把最后一步也走了。臣妾想着,郡主府眼下即便休整好了,也不能立马搬进去住。还是特意恩准贾家让在贾府迎娶即可。待婚后回了门再搬到郡主府住即可。皇上觉得可行不?”
皇帝静默半刻,道:“梓潼这主意不错,就按照你的意思办。还有就是,清芷那丫头的妆奁嫁妆除了礼部惯例之外,你也多备些,不要委屈了她就好。”柳皇后自是点头应下。说毕,皇帝自去前殿忙活政事不提。
光阴迅速,转眼贾赦三年守孝期满,荣国府依照旧例办了除服礼。请了和尚道士念了经,唱道,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来往人比贾代善丧礼上还多。接下来,荣国府就开始恢复了以往正常的社交活动。
过了贾代善的除服礼,丽娘也开始忙活起贾瑚娶亲的事。因圣旨说迎娶之礼在荣国府举行。贾瑚又一向是跟着丽娘住在梧桐苑的厢房而没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西厢房的面积本不算小,可是用它来迎娶皇家郡主,实在是不够资格。若是贾府敢如此行事,就等着被御史弹劾。
钦天监用贾瑚和水清芷的八字批算出来的吉日距离贾赦除服的日子只有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日子段,时间紧。但是该有的礼节一项都不能少。最后还是贾赦再三通贾母商量把挨着荣禧堂不远地方的荷香院,也就是以前贾敏的院子收拾出来作为贾瑚成亲的新房。贾母本不想答应,还实实在在地同贾赦闹了一场。奈何除了荷香院,其他的院子要么太过陈旧,不能住人;要么就太过狭小,屋子不够住。贾母只好妥协,但贾赦也付出了代价。即三年内贾赦暂时不搬到荣禧堂,让贾母继续住在荣国府的正院。还有就是贾赦续弦的事都由贾母做主,贾赦不得有异议。
贾赦气得不行,奈何贾母顽固异常,又以孝道压人,贾瑚的婚期又近在眼前,耽误不得。贾赦最后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其他的日后再作计较不迟。
丽娘最贱也是忙得两脚不沾地,就连贾珏和迎春的日常起都不在能亲力亲为,都托付给了他们各自的奶妈照管。她除了忙着收拾房子,摆家具,打首饰头面,制作衣物,购买新房中应用的床帐等物。 就这么不停地忙活了足足两月有余,生生累得瘦了一大圈儿。所以她就没怎么注意到贾赦这段时间的反常,一开始的时候,她见贾赦偶尔神思恍惚,只以为他是因着儿子要成亲了,心生“吾家有子初长成”感慨,觉得岁月不饶人。
直到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就连喜棚也搭建好了,丽娘也亲自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她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脑子里紧绷的弦儿也稍微松了些。这才有精力照顾到贾赦失常的情绪。
晚间,贾赦歇在了梧桐苑,同丽娘一起并肩躺在床上大半天,却维持着平躺的礀势,不言不语,双眼顶着帐顶上绣的并蒂莲发呆,眼珠子也不怎么转动。丽娘这才发现了他情绪上的反常,也盯着他看了半天,发现他并没有在欣赏这精美的刺绣,而是神思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
丽娘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待他反应过来才柔声问道:“爷,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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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拉过丽娘作怪的纤手,紧紧地攥在手里,轻轻地摩挲着;双眼专注地望着丽娘,深沉的目光里满是似水柔情。丽娘都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了,他才再次回过神来,神情也变得古怪而沉重起来,一脸歉意地看着丽娘,半晌才调整好表情,声音有些沙哑地道:“我没事,就是怕要委屈你了。”
丽娘听罢,心下暗想;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她基本上算得上事事顺心遂意,哪里来的委屈。不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想着最近这段日子府里也隐隐有些不好的传闻,大多不过就是有人看不过她母子四人活得自在快活,风头正劲,说些酸话,风凉话罢了。诸如,如今看着再风光,再能耐又如何,还不是个妾室姨娘,一辈子都要矮人一等。即便母凭子贵得了诰命,亲生儿子也娶了皇家郡主,那又如何,依然是个妾,还不是受不得媳妇的礼,喝不了媳妇茶等等。
要说心里没有丝毫的膈应,那绝对是骗人的。想着这一阵子,她脚不停蹄地忙的忙活,内心深处最深切的期望不过是郡主也是个脾气好的,能和贾瑚合得来。日后小两口儿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要生些不必要的是非。眼看着定下了婚期的婚期就在大后天,只等着贾瑚去亲迎,即可完成婚礼了。
丽娘想到这些,心里还很是欢喜,至于说委屈不委屈的,她倒是无所谓。想想在现代,哪还有儿媳妇进门给婆婆磕头的习惯。更别提,让儿媳妇站着伺候衣食起居。若是哪个婆婆敢这么做,第一个不依的绝对是亲生儿子。丽娘想贾赦酝酿了半天,不会就是要说这个吧?遂也拉过贾赦厚实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道:“我犯的着为了这些闲言碎语伤心委屈?再说了,瑚哥儿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为了孩子,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只要瑚哥儿以后过得好,眼下不过多听几句流言蜚语,难道我还受不住了了么?再说,现如今,我也是诰命之身。到时候,瑚哥儿媳妇即便不能给我磕头见礼,一杯茶还是会给端的。我呢,只等着过两年做祖母就好了。”说着,丽娘又推推贾赦的胳膊,笑道:“到时候,你也做了祖父,难道不值得欢喜吗?谁还在乎眼前这点子谣言不成?”
贾赦听了,眼里闪过莫名的光彩,喃喃呼和道:“是啊,咱们的瑚哥儿后儿就娶亲了。我也快要做祖父了。”嘴里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更加愧疚了。想着,丽娘怕是还不知道老太太已经给他订好了续弦的人选,一个月后就要进门了。要不是他极力周旋推脱,怕是他续弦的日子比贾瑚还要早上些日子,现下就已经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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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贾赦除服的那一天晚上,贾母等人送走了最后一拨儿宾客。晚饭后,贾母让人去梧桐苑叫贾赦去荣禧堂,说是有要事商量。
贾赦急急地赶着去了,到了里间,见贾母已经摒退了跟前服侍的丫头婆子。母子二人厮见毕,贾母先是说了一些回忆往昔贾代善的话,又说到了贾瑚中状元,娶皇家郡主的喜事。一时间,母子二人之间的气氛倒也融洽。可是,此时贾母话锋一转,说道:“老大,瑚哥儿都要娶亲了,难道你这个做老子的还要孤身一人不成?不过,你也不必着急,你续弦的人选我前些日子已经相看好了。就等着你除服,早日把人家姑娘娶进门来。到时也好让她帮衬着办理瑚哥儿的婚事。我让人看了日子,下个月初三就不错。这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的事,我让老二家的紧赶着办,半个月的功夫就够了,回头你只要记得去亲迎,去新媳妇进门就是。你意下如何?”
贾赦闻言顿时懵了,这都哪儿跟哪儿了。续弦 ,娶媳妇?只要迎新人进门就行?他要娶亲了,他怎么不知道,也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思。当初娶张氏进门的时候,祖母还专门问了他的意思。待他点头应了,才一步一步的走六礼。老太太这么急着让他续弦,还不问他的意思,为何?难道又是为了你老二?就是看不得他过几天舒坦的日子?瑚哥儿中状元,娶皇家郡主,丽娘得了诰命。那一件说出去都是了不得的事。这会儿娶一个年纪轻轻的继室回来,一时半会儿又不能给她请封诰命,难道要闹得家宅不宁的,老太太才安心?可老太太毕竟是他的亲娘,又是经了事有见识的老人,不会想着办这么糊涂的事。那一定又是老二家的那个搅家精撺掇的。她果然是一天也见不得大房好!
想着,想着,贾赦心头顿时火冒三丈。只是这说话的是他的亲娘,他又不能忤逆不孝,只好耐着性子,尽量温和地道:“难道老太太要让皇家郡主一进门就向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又没有诰命身份的继室夫人磕头行礼?”
贾母闻言,掂量了一会儿,想着这么做却是有些不妥。皇家,却是不能得罪。看来老二家的还是太过年轻,想事情不够周到。以后,她还是得多照看些才好。但是老大就这么直愣愣地驳回了她的提议,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大局为重,最后贾母还是勉强点头答应:“那既然这样,等瑚哥儿和郡主成了亲,搬到郡主府去之后,再说你续弦的事。”
贾赦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起额头的汗来。擦完了汗,贾赦抬头看了看贾母,斟酌了一番,才道:“老太太,儿子也到了不惑之年。如今又是要娶儿媳妇,做祖父的人了。这续弦的事还是不提也罢。难道都土埋半截儿的糟老头子了,还要去娶那十几岁的鲜嫩小姑娘不成?到时候,可不惹人笑话。大房的内务,如今有吴氏帮着打理。府里的事是您老帮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