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春花也不小气,马三要啥她就说要啥。因为春花不喝白酒,马三就要了葡萄酒。
好家伙,光葡萄酒他们就喝了三瓶。她从来没喝过酒,没想到葡萄酒这么好喝,越
喝越顺口。另一个没想到的是,吃过饭,马三不让她掏钱,自己把账结了。这可是
太出乎春花的意料之外了。看着春花特别不好意思,马三还说你请客,我结账,这
不是很好吗?说得春花挺感动挺感动的。
就是从那一刻,从马三替她结账以后,她对马三有好感了。
现在回忆起来,她觉得就是在这时候自己错上加错了。
当时她看着马三那模样,心里忽然像在温水里过了一下,热乎起来。就这么一
下子,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小虫一样钻到她心里了。她再看马三时,就觉得不一样了,
她觉得马三的头上放光,像有一个光环。她感到奇怪,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直到
她站起来走时,才发现自己两腿发软,才想到自己从来没喝过酒,也不知道喝醉了
是怎么回事,头一次喝酒就喝了这么多,难道自己这是喝醉了吗?
“马哥,我是不是喝多了?”
“没事儿。我送你回去。”
“真不好意思,你要不送我,我还真回不去了。”
“没事儿,回去歇歇就好了。”
后来,马三怎么扶着她从酒馆里走出来,她怎么坐上他的车子,怎么回到发廊,
她都记不大清楚了。但是,一回到发廊她就有一点清醒了。因为发廊里只住着她一
个人看店,等到马三回身把门反锁上,她忽然想,他回头反锁门干什么?他不是还
要走吗?外间的发廊里黑着,里屋里只亮着一盏小灯,她和马三一男一女单独相处
在里屋,她忽然间有一点紧张和害怕。
马三说:“我扶你躺床上吧?”
她连忙摇摇头:“不,不用。”
马三说:“怎么,你冷?”
她又摇摇头:“我,我不让你扶。”
马三笑了,他笑着走过去,对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办
户口?你这个傻姑娘,我早就喜欢你了。我不仅要给你办户口,我还要跟你过日子
哩。”
春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城里人说过喜欢她。忽然间听到一个城里的男人说
喜欢她,听得她心里发热站不稳身子。但是,她还是不大相信,就说:
“马哥你别哄我了,俺春花就是这么好哄?俺是乡下人,你城里人会真心喜欢
俺?”
“春花你真是个傻姑娘,买了户口你不就是城里人了?”
“啊,真是的,我怎么把这个理儿忘了。”
把这个理儿一下子想明白以后,春花就笑了。春花一笑,就相信马三了。再去
看马三时也不觉得那么害怕了,因为她觉得自己也成了城里人。城里的青年男女单
独在一起,就是什么呢?对对,就是有好感,就是开始谈恋爱了。我春花长这么大,
还没有谈过恋爱哩,难道说我今天就开始谈恋爱了?
于是,马三再来扶她,她就不反对了,就让马三扶着她躺在了床上。往床上一
躺,春花忽然觉得浑身软成面条儿了。这时候她才知道葡萄酒的厉害了,头晕得很,
意识像火星一样飞溅着,收不到一个点上,就像头发散乱开去,怎么也梳不到一块
儿了。
马三突然把她抱住开始亲她,她一惊就开始躲。但是她躲着躲着就不躲了,因
为她今天才发现被男人亲起来这么舒服。特别是男人的舌头,后来回忆起来她觉得
男人的舌头就像勾魂的钩子,伸到你嘴里来来回回一搅和,就完完全全把你的魂儿
搅散了勾走了。
先是亲她,接下来,马三的手就像小偷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伸到她衣裳里,
一把就抓住她的小奶子。这可不是玩的,长这么大除了她自己,还没有别人抓过她
的奶子,一下抓得她魂飞魄散。她下意识地就从床上跳起身来……但是,她分明已
经跳起来了,怎么还躺在床上没动哩?这时候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
跳起来的只是她的意识罢了。她慢慢地感到她的身体已经背离了她,跑到马三那一
边,成了马三的了。马三手里抓着她的圆乎乎的奶子,慢慢地摸着玩着,接着又慢
慢地搓起来,这可是真让人受不了,很快就把她的心搓碎了。她浑身觉得发热,她
大声地叫喊起来,我渴,我渴!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那时候她想伸手去推他,却没有力气。她的所有的力气就像气泡一样都让马三
碾碎了,这还不算,马三得寸进尺,掀开了她的衣裳,解开了她的怀,只觉得凉凉
的有风吹过一样,她知道她的肚子也露出来了。这时候她还不明白马三要干啥,等
到他把头蹭过来,她才明白了,大哪,他要吃她的奶子呀!他把她的奶头含在他嘴
里,一开始只是含着,接着就用舌头亲着玩,等到他忽然吮吸时,她再也忍受不了。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股水,让马三一口一口喝下去了,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喝
得没有了。但是,她想推他却没有力气,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活不成,就开始哭。
她哭着,他亲着她……
她哭着,他解着她的裤腰带……
她哭着,他欺到他身上……
她哭着,她只是哭出了泪,并没有哭出声音来。她哭着哭着,她忽然不哭了,
马三那玩艺儿就像一根火棍子,一下子捅到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人像棉花一样从里到
外点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姑娘了。
从那以后,多长时间了?
有半年多了吧?
开始那两三个月她都疯了,一天不见马三,她就想得要死要活。那时候她觉得
自己像一只气球,马三像一个打气筒,看不见马三,她心里都是空的,看见他她心
里才满了。同时,她的许多看法也转变了,她再也不相信原来别人对她说的话了,
什么和男人好是作风败坏呀,什么和男人睡觉是坏女人呀。现在她可真是明白了,
女人生来就是要和男人好的。对于一个女人什么样的生活最幸福?吃香的穿光的喝
甜的,什么都不幸福,只有被心爱的男人抱你亲你摸你睡你,才最幸福哩。
肉体的欢乐就像一只魔手,牵着她走出了道德的篱笆。
那几个月时间过得那个快呀,除了给人做头发她几乎什么都忘了。甚至连买户
口的事情也忘到脑后了,心里只有马三。马三说买户口这事儿不急,手背上的事儿,
容易得很。早晚都能办的事儿,急什么?他不急,她就不急。她想我已经是他的人
了,早晚要和他过日子哩,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不着急我急什么?况且这种
事情原本就是男人家办的事情嘛,他爱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吧。她呢,一天到
晚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和他在一起。不仅让他玩让他亲,在他的指导下,她也学着
开始亲他摸他和睡他了。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和男人好起来还有这么多学问,
不只是兴男人主动,女人也可以主动哩。而且女人主动起来还别有一种味道哩。
她也把他放在床上,就像他对她那样,她也把他脱光,开始从上到下地亲他,
亲得他哼哼乱叫。她把他那玩艺儿含在口里,就像口里含着一颗杏子一颗糖,亲着
玩着一直到把他亲得发疯起来按她的脑袋。那时候她真是上了瘾,看不见他就心里
发虚发慌,一看见他就想亲他,嘴里噙住那玩艺儿才觉得实实在在地活过来了。甚
至在她给客人做头发时,想起马三心里就打战,像过电一样。
这时她明白了,被男人整是一种快活,整男人也是一种快活。
对肉体欢乐的迷恋,使她在遗忘道德的同时,一点点地长出了放荡的翅膀。
可惜的是,好日子并不长久……
3
天慢慢地黑下来,小发廊里的客人也走完了。娜娜把东西收起来,该放哪里就
放哪里。然后拿起扫帚,一点点打扫散落在地上的头发。本来这些事情都应该由春
花来做,她知道春花今天心情不好,就自己做了。她已经养成做事认真的习惯,喜
欢把事情做得层次分明。干服务行当,讲究的就是个清洁,客人走进来一看心里舒
服,他才肯坐下来耐心地排着队等着给你掏钱。
娜娜一直觉得,干发廊这一行虽然并不是很赚钱,但是守着一份固定工作,心
里边很踏实。她和春花不同,她虽然也曾是乡下姑娘,但是她进城时间长了,城里
的花花世界、坎坎坷坷,该经历的她都经历了,看够了,看透了。钱呢,自然是没
有少赚,并且投到别处,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她买了房,吃香的穿光的喝甜的全享
受了。于是呢,也就把钱看淡了。说到底赚钱还是为了过好生活,如今生活过得去,
就没有必要狗咬脚后跟一样慌着疯着没命地去捞钱了。别的发廊打着做头发的幌子,
白天开门做头发给人看,夜里却提供色情服务,她没有这么做。她已经是正正经经
做生意,平平静静过日子了。
好像人只有走出了生存的困境,才有能力选择生活和做人的方式。
娜娜把发廊里收拾干净,天已经要黑了,她这才把门关上,走进里屋来看春花,
春花还是那么坐着,脸上流着泪水,像一根木头呆呆地坐在窗前。娜娜皱皱眉头,
但是,她没有着急问她,而是陪着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地走过去,像
个小妈妈一样伸手抚摸着春花的肩膀,先把许多关切的感情抚摸出来了。
“春花,怎么,你们吵架了?”
春花慢慢地回过神来,对着娜娜摇了摇头。
娜娜问她:“没有吵架,你哭什么?”
春花开始伸手擦泪,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说:“娜姐,我完了。我,我真的
不想活了。”
娜娜说:“春花,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春花不语,只是流泪。
娜娜忽然问她:“这么说,他是把你睡了?”
春花望望娜娜,平静地点了点头。
娜娜冷冷地笑了笑说:“看起来我猜得不错,看你们那样子,我就觉得出事儿
了。”
春花苦笑笑说:“对不起,娜姐,我一直瞒着你。”
娜娜一挥手说:“这算什么?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嘛。多长时间了?”
春花说:“已经半年多了。”
娜娜忽然冷笑着说:“春花,就他妈为这个呀?”
春花不语,娜娜点着一根烟,坐下来抽着烟说:“叫我怎么说你呀,我早就跟
你说过,不要乱交男朋友,你就是不听。我看着你老躲着我,我就知道你有事儿瞒
我,我怕伤你的自尊心,就一直装着没看见。春花,你娜姐不是嫌你,我是向着你
呀。”
春花点点头。
娜娜说:“为什么呢?因为你刚从咱农村出来时间不长,还没有城里的生活经
验。城里人脸花,我怕你分不出好坏。这可好,还是吃了亏。算了,没有什么他妈
的了不起,不就是让人睡了吗?睡了就睡了,早晚也得让人睡。吃点亏长点见识,
别放在心上,啊?”
春花摇摇头。
娜娜说:“怎么,他马三睡了你,你还一定要跟他马三呀?”
春花又摇摇头。
娜娜说:“啊,我明白了,你是觉得自己不是黄花闺女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