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淑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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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冲进你怀里呢!”蕾妮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老是要歪曲我的意思?你明明知道我不想留下来,你不放我走,你没有权利……”
崔斯用一个吻堵住了她下面的话,“如果你肯告诉我带你到那里去,我马上就会放你走的,像你这样年轻的少女不会没有亲人的,你只要透露一个名字,我就送你回去。”
“不行,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定会自吹自擂把我们的事宣扬出去的,你只要放我走就可以了,我自己会回家。”
“你不会说谎话。”崔斯笑道,“因为我只要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了,我已经告诉你许多次怎么样才会送你回去,我懒得跟你讲了,我是不会让步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早点接受这个事实,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蕾妮猛然抽开身,并昂起下巴,“ 我们比赛看谁固执好了。”她狡黠一笑,“我知道你快要回美国了,所以到时候你非放我不可。”
崔斯考虑了一会儿,“我到时候会想出个办法来,对不对?”他摸摸下巴,“我真不愿意回美国的时候,还留下你那双美腿让人垂涎。”
蕾妮惊呼一声,想抓住被子一角来遮掩自己,只可惜被子的一头被钩住了。崔斯倚向她,帮她把被子拉好,但是却乘机进入她衬衫内侧,在她臀部摸了一下,蕾妮尖叫一声,立即站起身,把被子紧紧围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到底那一点得罪你了?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受到这种待遇?”
由于蕾妮一番出自肺腑的抗议,崔斯不由垂下两眼,“我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他呐呐地承认道,“也许我应该放你走的,但是我实在做不到,因为我这样做的话,就好像把羔羊送到虎口一样。”当他抬起眼时,他两眼中充满了温柔,“我对这件事实在别无选择,我不能让你走,但是我也不想把你关起来……天哪!我自己连一个奴隶也没有,我怎么会和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为难呢?”他说完话,重重往屋角一张椅子上一坐。
蕾妮见到他一副无奈而又自责的神情,一时便有安慰的冲动,在彼此尴尬无语时,她注意到屋角箱子上堆着各色包裹,“你帮我带衣服来了吗?”她静静问道。
“是的。”崔斯咧嘴一笑,方才的沮丧立即消失了,他扯开一只包裹的绳子,拿出来一件又像棕色、又近乎红色、又泛着金光的天鹅绒衣服,他把衣服递给蕾妮,然后解释道,“这件衣服的颜色就像你眼睛一样,又不是红色,又不是棕色,又不是金色,而是三色一体的颜色。”
蕾妮惊讶地抬眼望着他,“真……真是罗曼蒂克,我不知道你……”
崔斯大笑着把衣服拿了回来,“你不知道我的地方太多了,而我更不知道你,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蕾妮犹豫地伸手轻轻摸着他手臂上的天鹅绒,她的衣服一直是最便宜的衣料做成的,而这套天鹅绒是她所见过最漂亮的衣料,不过她虽然渴望穿这件衣服,她却不敢太大意,“我叫蕾妮。”她轻轻回答。
“姓什么呢?就叫蕾妮吗?”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如果你以为用新衣服可以贿赂我,那你就错了。”她高傲地回答。
“我从来不贿赂人。”崔斯淡淡地回答,“我已经告诉你放你走的条件,和这件衣服根本没有关系。”他把天鹅绒衣服往床上一扔,然后又去拆其他盒子,把盒子的东西一一倒在床上,只见其中包括另一件浅蓝色的丝质衣服,还有一件纯棉的粉红色睡袍。此外还有两双皮鞋,正好配新买的两件衣服。
“啊!真是太漂亮,太漂亮了。”蕾妮将丝质长衫在面颊上摩擦着。
崔斯望着蕾妮,深深为她迷住了,她实在是小女孩和女人的混合体—一会儿气呼呼的,像发怒的猫咪;一会儿又变得纯真无比,散发着另一种魅力。当他注视她两眼洋溢的笑意时,他觉得自己有如中魔一样,除了她,再也无法想到别的事物了。他缓缓地坐到蕾妮身边,“你喜欢吗?我不知道你喜欢那种衣服、那种颜色,不过店里的人告诉我,这些都是最新流行的款式。”
蕾妮没有回答,而只有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崔斯凝视着她妩媚动人的微笑,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就像他对他庄园的感觉一样。他毫不犹豫地倚身将蕾妮搂入怀里,而且不让她有抗议的时间,饥渴地吻了她,他希望这一吻能够弥补他这一天对她无时无刻的想念。
“我的衣服,”蕾妮惊呼道,“你会把衣服压坏的。”
崔斯一把便将所有衣服往椅子上一扔,“我一天都在想念你,”他低语着,“你到底对我施展了什么魔力?”
蕾妮虽然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不已,但是她仍然尽量装不在乎地说道,“我根本不会什么魔力,否则我就会要你放我走了。”
“你真的要我放你走吗?”崔斯粗嘎地问着,并开始亲吻她雪白的颈侧。
蕾妮知道崔斯又要对她做那件可怕的事了。可是,她虽然知道,却没有将崔斯推开,因为她太希望依偎在他的怀中,也太喜欢他亲吻的方式,他男性的气息与他慑人的抚摸了,他庞大的体躯内,她特别感觉到自己的娇小与安全,彷佛被层层保护似的。
当她感觉到崔斯的嘴唇游移到她赤裸的乳房时,她所有思想都停住了,她呻吟着,两手攀住了他的肩。不过,正当她意乱情迷之际,崔斯却缓缓推开了她,她迷惑地张开眼,发觉崔斯正站在她面前解衣,她默默凝望崔斯的一举一动,无法将视线移开。
在夕阳斜照下,他们所处的房间都染上了金黄的色彩,使得原本平凡的一间房间,变得金碧辉煌、眩目不已。她两眼一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崔斯一寸寸裸露的躯体,神情由好奇转为敬畏。在夕阳的衬托下,崔斯俨如一尊罗马神像,没有一处不给人一种力与美的感受,“哦,天哪!”她尽情浏览着崔斯,一点羞赧的感觉也没有。
崔斯笑着往她身边一躺,“虽然你老是在抗议,不过我敢打赌,等我好好教会你以后,你一定会变成一个色迷迷的小妖精的。”
“不,不要。”蕾妮最后一次微弱地抗拒着,只是崔斯丝毫不予理会,他将蕾妮所余衣物除去,然后开始纯熟而大胆的爱抚着,而在此同时,他的嘴蜃、舌尖、与牙齿也恣意亲吻、舔拭、与啮咬着。
这一次,当崔斯终于进入她时,她不再感到疼痛,反而感觉很好,她昏乱而笨拙地迎着他,不知如何才能使她渐增的情欲得到解脱,“慢慢来,小猫咪,慢慢来。”崔斯握住她的臀部,开始指引着她。
蕾妮并不明白崔斯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除了听从崔斯的摆布外,也别无选择。很快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无形中的胀大盘升,而当崔斯逐渐加快速度时,她更感染了他的兴奋,她弓起身体抵住崔斯,然后终于像炮火在她体内爆裂一般,一时间炫烂、灼热,而耀眼夺目,久久以后,依然令她难以忘怀。
崔斯虚弱地压在她身上,身体上满是汗水,蕾妮也同样感到疲倦而慵懒,只是内心的感觉却太轻松、太愉快了,彷佛千斤重担都已藉此除去。
蕾妮不确定是否小睡了一番,她只知道,当她清醒时,方才亲密的一刻已成为她幻梦的一部分了。她惶恐地躺在床上,不知道日后将如何面对法罗?法罗必定会得知自己和这个美国人的丑闻,他会不会以自己为耻?或者甚至不再理会自己?她很想解释她系出于被迫,只是这个美国人说她的眼睛会渲泄心底的秘密,那么她又如何骗得过法罗?天哪!如果她的眼睛真的会说话,那么天下人不是都知道她是个毫无贞操观念的人了吗?
崔斯终于清醒过来,他支着手肘,含笑俯视着蕾妮,“我说的不错,”他低语道,并伸手抚摸她散开的头发,“等我教会你以后……”
蕾妮推开他的手,抓回自己一绺头发,“不要碰我!”她低吼,“你已经强迫我做了太多我不想做的事了。”
崔斯懊恼地轻笑了一下,“我们又回到老问题了吗?我还以为这一次你应该看清事实了呢!”
“事实,我当然看清了事实,因为事实俱在,你就是扣留着我,而你的行为也和最下等的流氓一样。”
崔斯叹口气,滚下床来,并开始穿衣,“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扣留你了吗?”他突然面对着蕾妮,“你知道外面码头上的人会怎么欺负你吗?他们不会和我们刚刚一样文明,他们会掀开你的裙子,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强暴你。”
“我没有裙子,”蕾妮惊呼,“我只有一件撕破的睡衣。”
崔斯两手一摊,近乎绝望,“你只看你想看的一面,对不对?所以我觉得我对你的责任更重了,我不但要保护你免受色狼的摧残,还要保护你免于作白日梦,把事情想得太美、太单纯。”
“你没权扣留我,”蕾妮又转为请求,“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放我走。”
崔斯恍如没有听见她的话,而打开门向楼下大喊,叫女侍送晚餐来,“等你吃饱,你就会觉得比较好。”他又将门掩上。
“我不饿。”蕾妮昂着下巴。
崔斯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来面对自己,“你最好吃,否则我会把晚餐灌到你喉咙去。”他两眼不再温柔,而隐约含着钢铁般的意志。
蕾妮所能做的只是点头,像她多年的习惯一样。
“好吧!”崔斯又愉悦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把新衣服穿上呢?穿上新衣服,你也会开心一点的。”
“那你要出去一下。”蕾妮柔弱地说着,对于崔斯骤升的惧意依然未消。
崔斯扬起眉毛,然后一举将她抱下床,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你全身上下我都已经看过了,若是你不希望房东看见你这样子的话,你最好快穿衣服。”
蕾妮拿着崔斯扔给她的衣服,突然想到她没有内衣可穿。不过,为了逞强,她一语不发地穿上了天鹅绒的衣服。这是一件低领、高腰的衣服,前胸处装饰着皱纱,她瞄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发觉自己第一次穿着像个女人,而不像个孩子了,只是她蓬乱的头发、发红的双颊,与过分明亮的眼睛,在在都显示她方才做过爱—而且乐在其中。
当晚餐端来的时候,崔斯很高兴蕾妮不待催逼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是蕾妮自始至终都对他的询问支吾其词,而且时时神色惶惶,他终于忍不住盖住她的手臂,“真可惜,英国女人自小便被灌输不能享受性爱。”他同情地安慰道,“美国女人就比较实际,她们喜爱她们的男人,而且不怕让人知道。”
蕾妮很惊讶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因为她正在懊恼自己已非处女,永远不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了,她堆满假笑,故意甜蜜地答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回美国,去找你们美国女人呢?”
崔斯哈哈大笑,连碗盘都震动不已,他在蕾妮面颊上亲了一下,“好啦,小东西,我还要记点帐,你可以到床上等我,或者……”
“或者自己出去走走?”
“你真是不死心。”
其后,当蕾妮躺在床上默默看着崔斯工作时,她一直好奇崔斯究竞在忙什么?不过为了怕过分涉入崔斯的生活,她终于忍住没有问,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崔斯上床将她搂入怀里,她才终于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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