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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芙蓉-2004年第6期-第32部分

小说: 芙蓉-2004年第6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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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开心半天。 
  我抱着她往床走去。她不让,说要洗澡。我急得不得了,说洗什么澡,我身上不脏的。她说我没说你脏,你再脏我也喜欢,我是嫌自个儿脏,我要给你干干净净的身子。 
  我心急火燎地烧了一锅水,然后一桶一桶地倒进她擦拭干净的澡桶里。她羞羞地脱去衣服,白生生的身子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我心疼得几乎要掉泪,她却抬起我的下巴,说:“你好好看看我,看了我之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赖是赖不掉的。” 
  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怕我不认账,我又气又笑,心想我他妈的连哥哥都不顾了,管他呢,人家王二一介书生怎么就敢做,我武松天不怕地不怕还怕这个?金莲不依,非要我看她。见她噘起了嘴巴,我只得抚住她的双肩,认真地看着她。她脸红着,低着头,手指头搓捏着,一副娇羞模样。看着她白玉般无与伦比的身子,我想,为了这个女人,纵使受千刀万剐,我也认了。 
  试了试水温,有点热。我弯下腰,她勾住我的脖子,手一抬,我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入水中。水中洒了一层粉红的花儿,花香四溢。在香气缭绕中,我有些沉醉。舀起水,在她湿润白皙的皮肤上洒落,水珠在她皮肤上弹跳着,叮叮咚咚地响。她把头发润湿,用皂荚轻轻地揉着。洗完头发,她头歪在桶沿,闭着眼睛说,“你给我搓背吧!” 
  我笑着伸出手,觉得很好玩。从来都是人家给我搓背,这次是我给别人搓,而且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我喜欢的女人。手抚在她的背上,光滑细腻,如绸缎般润滑。手指按一下,皮肤马上弹上来,好玩极了。她惬意地说:“这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了,以后要是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好!” 
  我的金莲,我要了你之后,一定每天给你洗澡,为你烧洗澡水,为你搓背……她睁开眼睛,眼光迷离,胸脯起起伏伏,呼吸急促,“松哥哥,你也进来吧,我要给你洗澡,给你搓背……” 
  略一迟疑,我还是脱了衣服,跳了进去。水溢出了桶外,把地上的衣服都弄湿了。温水滋润着身体,金莲滋润着我。她的小手在我胸膛上抚摸着。我深吸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好像小时候娘抚摸我一样。这种感觉令我轻松,令我安全。金莲咬住我的耳朵,“松哥哥,我要你……” 
  她揽住我的脖子,腿缠绕在我腰上,她的小手引导着我进入了她,我们终于合为一体,如山崩地裂,我的胸膛要爆炸了。我们激烈地动作着,她的里面温暖又湿润,她把我抱得紧紧的,气喘吁吁地说:“松哥哥,我……我快要死了……我快活死了……我要给你……给你……生一堆孩子……” 
  容光焕发的我肩负着县太爷的嘱托,踏上了去东京的路。 
  临行前我反复叮嘱金莲,要她别再和哥哥顶嘴。他要钱就给,别说刺激他的话,尽量顺着他,也许他就不会怎么她了。金莲郁闷地问:“可是,他还要折磨我怎么办?” 
  我呆住了。是啊,哥哥的脾性,谁能把握得住呢? 
  金莲在我怀里静静地贴着我的胸膛,倾听我的心跳。她说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听着我的心跳渐渐入眠,那该多好呀!她的赤裸的身体洁白如瓷,她吻我时呼出的气息轻柔又温暖,如幽兰般令人沉醉。我也很想天天闻着她的气息,抱着她的身体入眠,然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怎么办?金莲要摆脱哥哥,可是从来都是男人休女人,女人却不能休男人。假如哥哥不愿意,金莲一辈子都休想离开,除非哥哥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便耳热心跳地把它压下去了。我武松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汉子,为一个女人做下杀兄这等灭人伦的忤逆大事,说出去,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 
  一路上,我犹豫不决。虽然看起来我精神状态还不错,可内心却始终有两个武松为了金莲和哥哥彻夜争吵不休。 
  刚上路没几天,我便疯狂地想念金莲来。特别是晚上,我好想拥着她温热的白玉身子。实在睡不着,我就坐起来望着天空入神,不知道金莲在家怎样,她睡着了没有? 
  日子真是难熬! 
  好不容易到了东京,又在太师府等了半日,才把生辰纲送了进去。送生辰纲的人太多了,我们被留在太师府里吃了一顿便饭,饭菜很丰盛,比阳谷县最好的酒楼做的还好,但管家却说是府里最一般的饭菜了。想想一路走过来饿殍遍地,许多村庄都是面黄肌瘦的农民,就是繁华喧闹的东京,乞丐之多也令人心惊。我隐约觉得,大宋气数将尽。 
  我急着回阳谷县,几个随从都不依,非要在东京玩几天不可。无奈,我只好耐着性子在东京呆下去。哪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金莲竟遭受了一系列的厄运,我一生的悲剧开始了。 
   
  五 
   
  回到阳谷县时,已是一个月以后了。 
  先到衙门交代了差务,县太爷听说我把生辰纲顺利地送到太师府,大喜,在翠风楼摆了桌宴席为我接风。一干人等轮番给我敬酒,等到我走出翠风楼,脚步已有些踉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记得金莲的笑容和县太爷特准我五天休假的许诺了。 
  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家门紧闭。我想像着金莲在屋内嫣笑如花地等待着我,心情颇激动。然而,敲了半天门,门始终都未开。 
  心里纳闷,就去对面小店找王婆问个究竟。踏进店门,看见西门庆正与王婆说笑。见我进来,两人旋即起身,西门庆冲我揖了一下,“听说武都头从东京平安归来,想以往的都头押解生辰纲几乎都命丧黄泉,武都头毫发无损,神勇令人佩服呀!改日西门庆一定拜会武都头,咱们是真有缘分呀!再会!” 
  我心不在焉地冲他揖手,看他走后,就问王婆,“婶子,你可知我嫂嫂去哪里了?怎么我敲半天门都敲不开呀!” 
  王婆挤出一丝笑,核桃皮似的脸甚是丑陋,“武都头,你可不知道,你那兄弟真是有福啊。他现在可是个财主,以前街坊对他不恭敬,喊他三寸钉,自从武都头来了,大家都不敢喊了。他又买了西门大官人的店铺后,现在人人都喊你兄弟武大官人了。” 
  我有点不耐烦,但打听事情,只得耐住性子,“以前我哥哥说过要开店铺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把西门庆的店买下了。只是,他和嫂嫂晚上不回来住吗?” 
  王婆看着我,眼神很是犹豫不定,“武都头当真不知道?” 
  我最讨厌这些吊人胃口的话,“我奉县太爷之命押解生辰纲到东京,不在阳谷县已一个多月了,发生什么事我一无所知,所以才来婶子这里问个究竟。” 
  “原来如此。”王婆起身给我倒了杯茶,自己啜一口,说:“自武都头走后,不知怎么回事,你哥哥与嫂嫂闹口角,整日的吵架。我们街坊都说那妇人没有妇德,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是武大郎的女人,就得听丈夫的话。你哥好生烦恼,可巧,西门大官人家里缺个婢女,你哥哥听说后,就求我拉线,说要把你嫂嫂卖给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起初不肯,说怎么说也是武都头的嫂嫂,需等你回来再做商量……” 
  我惊呆了,“那……那我哥哥把嫂嫂卖了?” 
  “你哥哥是聪明的生意人。他惟恐失去像西门大官人这样财大气粗的买主,说潘金莲是他的女人,是卖是休他说了算,用不着和兄弟商量。况且像潘金莲这等不贤惠的女人,即使卖了,兄弟回来也不会说什么。他这样说,西门大官人也就答应了。而且看武都头的面子,西门大官人花了大价钱,把自己新开的一个炊饼店转给了你哥哥,啧啧,你哥真是占了大便宜,他买潘金莲只花了几十文钱,这么一转手,赚了几百两银子……”王婆一脸艳羡。 
  我气得手直发抖,转身就出了店门,往炊饼店奔去。 
  在尘土飞扬中,灰尘迷住了我的双眼,眼前昏黄一片,泪水渐渐模糊了眼睛。 
  “金莲……”我痛苦地在心里喊着。真没想到,我素来敬重的哥哥为了几个钱竟把妻子给卖了。 
  气喘吁吁地站在炊饼店门前,我抬头看了看招牌,“武记炊饼店”五个大字在夕阳的余晖中发出耀眼的光。 
  我的哥哥,正坐在柜台里面打着盹。他矮小的身子在硕大的太师椅上显得那么不协调,从远处看还以为椅子上坐一小孩呢。 
  哥哥面目黝黑,脸皮皴裂,胡子很长。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丑陋的他,心中的怨恨忽地消减了许多。这个小人以前是如何把我抚养大的,那种艰难的生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贫穷和饥饿在我生命中有刻骨铭心的记忆。 
  他终于醒了,看着面前铁塔似的我,他似乎很慌张,“兄弟……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想发火,却不知该如何发。难道我有理由指责他不该卖自己的妻子吗?我没有理由,毕竟人是他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个小二上来给我端上一杯茶。哥哥见我默不作声,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兄弟,你哥哥生意如何?……不错吧,这么大的店铺,是咱武家的……咱武家穷了几辈子了,现在终于熬出头,咱也成财主了。” 
  “哥哥。”我打断他的话,“你想翻身做财主,这主意不错,我支持。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把嫂嫂卖了不可呢?缺钱的话咱可以慢慢筹,实在不行的话我武松打劫也成,你怎么会想出卖嫂嫂的主意……” 
  我的埋怨并未使哥哥心生一丝羞愧,他昂着头振振有词,“那女人,没有妇道,当初张大户把她卖给我时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我武大郎一辈子倒霉,哪能凭空得这么个东西。果然,她身子不干净,仗着漂亮屡屡骂我,我受够了她的气,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可巧西门大官人买婢女,出了高价钱,我想着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于是没和你商量,就……” 
  “唉——”我叹口气,“哥哥呀——你真是……” 
  摇摇头,我步履沉重地出了“武记炊饼店”。 
  哥哥没有挽留我,甚至连一句“在这儿吃晚饭”的话都没说。 
  我并不在意。我的金莲没有了,什么都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寻了个住处,我把东西搬了进去。搬家那天,哥哥给了我十五两银子,他说是还我的。从此以后,两兄弟两不相欠了。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十五两银子,悲哀似洪水一样在心中泛滥。我的哥哥,真的与我“两不相欠”了。 
  哥哥看着我呆呆地看着银子,以为我嫌少,解释说:“兄弟的俸银当然不止这个数,但兄弟在家里的吃住,日常开销,还有兄弟的两件衣服,虽说是潘氏缝制的,但布却是我买的,这几样算下来……”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哥,别算账了,我知道,你不会算错的。你说几两就几两,我不反对。我只希望,以后我再做事情,你不要干涉就行了。”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怏怏地走了。背过身子嘟囔说:“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呢!我还是赚我的银子要紧!” 
  从此,他就真的没找过我,好像我从不是他的兄弟一样。 
  搬家这天,西门庆也来了。 
  他带着几个人,赶了三辆华丽的车,要帮我搬东西。 
  我拒绝了。尽管我知道他也许并不是歹意,可我恨他,恨他买了金莲。 
  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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