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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上)〔法〕凡尔纳-第21部分

小说: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上)〔法〕凡尔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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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了,它们渴得要死,虽然骑马人尽量省水给它们喝,它们的配给量仍很有限。这天这天是10月24日,干燥得更加厉害,判怕区的北风以及非洲大沙漠里的那种著名的热风相似,它挟着灰尘刮了起来,同样地使人受不了。旅途的单调气氛在这天曾一度被打破:穆拉地在前面走着,忽然勒转回马头,报告有一批印第安人走来。 每人对这事的看法都不同:哥利纳帆想到这些土人也许供给有关不列颠尼亚号失事船员的线索。 然而塔卡夫却颇不乐意在平原上遇到游牧的印第安人,他认为他们是盗匪,只想避开他们。在他的命令下,那个小旅行队集中起来,准备着武器,一切事情这样一来都是有备无患啊!

    一会儿,大家看见那队印第安人,不过是十来个人组成的一小队,这使塔卡夫放了心。 那些印第安人走到相距百步的地方,他们的面孔很容易看清楚。这些人都是土著,是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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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罗萨将军(阿根廷的独裁者)

    扫荡过的那个地区的种族。高额头往前突起,不是向后塌去,高大身材和那橄榄色皮肤,这一切使他们成为印第安人中健美的典型。 他们披着原驼皮或臭鼬皮,除一支两丈长的长枪之外,还带着刀、弹弓、“跑拉”和“拉索”。接他们操纵坐骑的技巧来看,这些人都是些骑马好手。他们在相距百步的地方立住了,你喊我叫,指手划脚地,仿佛在互相商量。 哥利纳帆走向他们,还没有走到4米远的时候,那队土人就掉转马头,一溜烟不见了,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旅客们那疲乏的马绝对追不上他们。“真是胆小鬼!”巴加内尔骂。“他们逃得太快,不是好人。”少校说。“请问这些印第安人是什么人?”巴加内尔问塔卡夫。“是一些高卓人(西班牙人与印第安人的混血种)。”

    “啊,高卓人!”巴加内尔转向他的旅伴们说,“原来是些高卓人!我们刚才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呀!没什么可怕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少校问。“因为高卓人都是和善的庄稼人。”

    “巴加内尔,你是这样认为吗?”

    “自然啦。这几个高卓人将我们当作强盗,所以都跑了。”

    “他们是不敢袭击我们,”哥利纳帆说,他原想不管是什么人也要与他们谈谈话,现在他们逃了,十分懊丧。“我也是这样认为,”少校说,“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那些高卓人不但不善良,相反地,他们都是些不折不扣的可怕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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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从哪谈起?”巴加内尔叫起来。于是他开始大谈这一种族学上的问题,并且讨论得十分热烈,竟能激动了少校的情绪,这一切引起了他破例的一个反驳。“我想你说错了,巴加内尔。”

    “难道错了?”那学者否认。“是呀,塔卡夫人本人就将这些印第安人当作强盗,塔卡夫是有根据的。”

    “塔卡夫这回是弄错了。”巴加内尔反驳,多少有点气愤。“高卓人都是些农夫、牧人,其余什么都不懂,我就曾写过一本关于判帕区土人的小册子,很受人家欢迎。”

    “巴加内尔先生,您错了。”

    “麦克那布斯先生,我错了?”

    “那么算是粗心的错吧。”少校坚持说,“你的书再版时要更正一下。”

    巴加内尔听到人家批评乃至嘲笑他的地理知识,就十分气恼,于是脾气上来,抑制不了,他说道:“你要晓得,先生,我的书不需这种更正!”

    “是需要的!至少,这次是需要的。”少校反驳地说,他也固执起来了。“我看你今天专门喜欢挖苦人,先生。”

    “而且我也觉得你今天火气特别大!”少校针锋反击。我们可看出,讨论发展到出乎意料的程度了,而问题本身是不值得这样的。 哥利纳帆觉得应该出面干涉了:“你们一方面也是有些故意挖苦,另一方面也的确有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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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对于双方,我都感到惊讶。“

    那巴塔戈尼亚人听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事,却一看就知道那两个朋友在争吵。 他开始微笑了,而且冷静地说:“北风不好。”

    “北风不好!”巴加内尔叫起来,“北风与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呀!”

    “呃!

    正是北风不好呀,北风是使你冲动的原因!

    我听说在南美洲北风特别刺激神经系统。“

    “爱德华,圣。 巴特利克(苏格兰人特别崇拜的基督教圣人)知道,你说得真不错!”少校说着,一阵哈哈大笑。巴加内尔真的是火了,仍不肯罢休,他觉得哥利纳帆的干涉有点太开玩笑了,就找上哥利纳帆。“爵士,你这话是哪里来的,我的神经受刺激了吗?”

    “是啊!

    是北风刺激了你呀,巴加内尔,这种风叫人在这草原区里犯了多少罪,正与阿尔卑斯山脉东部地区的风在罗马的乡间一样!“

    “犯罪!”学者又说,“请问我象犯罪的人吗?”

    “可我并不是说你犯罪啊。”

    “请你直截了当地说要我暗杀你好了!”

    “呃!”哥利纳帆忍不住笑起来,“我真怕你暗杀我呀!

    幸好北风仅吹了一天!“

    听到这话大家都与哥利纳帆一起哈哈地笑起来。于是巴加内尔两脚一夹,打着马,跑到前面自我消化他的脾气去了。 一刻钟后,他便把这一切都扔到九霄云外了。那学者的好性格就这样波动了一会儿。 不过,哥利纳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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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他这回表现的小弱点完全由于外在的原因。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塔卡夫赶在前面一些,指出那些通往盐湖的许多干沟。 又走了一刻钟,全队人马跨下了盐湖堤。 渴望以久的盐湖终于走到了。 然而失望却在那里等待着他们:湖水已经完全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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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干涸的盐湖

    从文塔拿和瓜和半尼两条山脉一连串的湖沼绵延到这里,以盐湖为终点。 以前,许多远征队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出发,来这里取盐,因为湖里的水含有大量的氯化钠(食盐主要成份)

    ,现在水被炽热的气候蒸发完了,含的盐分全凝结在湖底。 于是湖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反光镜子。塔卡夫预告盐湖有水可喝的时候,他指的是许多入湖的淡水河流。 可是谁知此刻那些河流都干涸得和湖一样:爆烈的太阳把所有的水都喝尽了。 所以,那渴了的旅行队到达盐湖湖岸时,谁都显出惊愕万分的样子。 必须立刻作出一个决定。 皮桶里仅存的一点水已经有点坏了,不能喝。 大家开始渴得难熬。 饥饿与疲乏都在这紧急需要的面前消失了。 他们找到一个土人遗弃的“鲁卡”——一种皮做的帐幕,并把它支在一个土坑里,那些精疲力竭的旅客们就在这里住下来,他们的马躺在湖的泥岸上,带着嫌恶的心情嚼着咸草和干的芦苇。当大家在“鲁卡”里安定下来后,巴加内尔便问塔卡夫有什么意见,应该怎样做。 两人开始对话,谈得很快,哥利纳帆从旁边也听懂几个字。 塔卡夫始终镇定地说着,然而巴加内尔却手舞足蹈地说了几分钟,塔卡夫就抱着膀子了。“他说了些什么?”哥利纳帆问,“我好象听见他劝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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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成两队,”巴加内尔回答“我们中间,若谁的马又疲又渴,走不动了,就沿37度线这条路慢慢往前挨。 马还能走的就赶到前头去,侦察那条瓜米尼河,这河是流进圣路加湖的,离这里50公里。河水够多的话,他们就在河岸上等后面的人。 如果水没有了,他们就赶回来迎后面的人,让他不要再走冤枉路了。”

    “请问水若没有又怎么办呢?”奥奥丁问。“水没有就只好往南下120公里,直到文塔拿山脉最初的几条支脉,那里河流很多。”

    “也带我去吧,爵士。”罗伯尔说,就好象是要去玩一趟一样。“

    “但是你怎能够赶得上我们吗,我的孩子?”

    我的马好,“赶得上!它老是要向前赶。 您肯带我吗,爵士?……求您带我去吧。”

    “你就来吧,孩子。”哥利纳帆说,他也极不愿意离开他。“我们3个人,”他又接着说,“若走不到一个清凉的蓄水场,那就太笨了。”

    “那么,我呢?”巴加内尔问。“亲爱的巴加内尔你,”少校说,“你还是跟后备军一起留在后面罢。 你太了解37度线上的情况了,你知道瓜米尼河,你知道整个的判帕区,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们。 穆加拉、威尔逊和我都赶不上塔卡夫,他们都不能和他一起到达那约定地点,我们只有在你的旗帜下,才能充满信心,慢慢地向前走。”

    “那么我只好忍耐点了。”地理学家说,心里却很高兴获得了领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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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不能粗心大意呀!”少校又说,“别把我们引到我们不要去的地方,比方罢,别把我们引回太平洋的岸上去呀!”

    “你这讨厌的少校,那才好呢。”巴加内尔笑着说,“可是,我亲爱的哥利纳帆,你怎么能懂得塔卡夫说的话呢?”

    “我觉得,他和我也没有什么可谈的。并且我用我能说的几个西班牙语,在紧急情况下我可以叫他懂得我的意思,我也可以懂他的意思。”

    “我可敬的朋友,你就去吧。”

    “我们先吃晚饭吧。 假如睡得着,就睡一睡,睡到出发的时候。”哥利纳帆说。大家吃过一顿晚饭,但是没有喝水,于是大家都觉得不够爽口。 然而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睡觉了。 巴加内尔梦见了很多急流、瀑布、大江、大河、池塘、水溪,甚至还梦见了许多凉水瓶,装满了凉水,总之,平常有水可喝的地方都梦到了。 想想简直是个昏天黑地,乱梦一场。第二天,早晨6点,塔卡夫、哥利纳帆、罗伯尔3人的马都准备好。 给它们喝了最后一份水,水都发了臭,它们没办法才喝下去。 然后3个人跨上马鞍。“再见!再见!”少校、奥斯丁、威尔逊、穆拉地块儿说。“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水,不要再往前跑!”巴加内尔补充了一句。一会儿,那巴塔戈尼亚人和哥利纳帆、罗伯尔回头一望,已看不见地理学家带领的那批人马了,人们心里有些纳闷。他们穿过的那片盐湖是一个陶土质的大平原,这大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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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生着1。

    8米高的蜷缩的灌木,木本含羞草,富有苏打成分的叫做“如木”的丛生灌木。 疏疏落落的大片盐地反射着太阳光,光线强烈惊人。 人们把这种盐地叫做“巴勒罗”。乍看和冻结的水面一样,但那炽热的太阳很快地就使人不致误认为那是坚冰。 即使如此,整片晒得发焦的瘠土和这些闪光的冰湖般的盐地相映成趣,使这片荒区显起来有一副特殊的面孔。前面说过,要是瓜米尼河也干涸了,行人就不得不往南下去130公里到文塔拿山区,仔细一看,这一区的面目却和盐湖荒区截然不同。这一区是1835年费兹。 罗以船长领着探险船猎犬号前来探察过的,土壤很肥沃,那儿生长着全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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