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隐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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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微有些得意。
但是,一想起夏芳那张高洁的脸,和如雪的肌肤,我又不免陷入一种软弱无力之中。
我认识第二个女孩是我上美术学院时比我大一届的女生,是校运动队的。有一副健美的身材。传说,她有好多男朋友,我也经常看见她总是和不同的男生出出人人。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班级里弹拨那把刚买来的吉他。她走了进来,非要让我收下她这个学生。我觉得心里怦怦乱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如果,我不“泡”
她,我就在做了男人,如果我“泡”了她,她的那些男朋友非灭了我不可。
后来,我发现,她是很聪明、很安全的女孩。她从来不会让我受到什幺威胁,而且很懂男女之间的风情。她总是能让我处于一个产生艺术冲动的环境,当时,我们城里正流行咖啡屋,她就带我去了一次。她让我每天晚上都去她家教她吉他。
每次她都准备好些果脯和小食品让我吃。我经常与她呆到很晚才回家,我始终不敢碰她,尽管我十分冲动。直到有一天,她拿出一本书来,给我念一段文字,上边写着:如果男孩子开始对女孩子说甜言蜜语时,那就是要侵犯女孩子身体的前兆。我想去抱住她,但我发现自己勃起很严重,害怕她厌恶我,就忍住了。
后来,我发现,她又跟上届学雕塑的男孩子好上了,这让我十分痛苦,找了她几次,她都躲我很远,终于有一天,我喝了半斤白酒。醒了就开始把她忘了。
我和第三个女孩子的交往,是在大学二年级。她既是我的同学,同时又是大学生摄影学会的会友。我们能“闪电”般的恋爱,来自于另一个女孩对我的主动追求。有一天晚上,我与她共同研究怎样安慰那个失恋的女孩。发现她总是向我的身体靠,就顺势搂住了她。她长得小巧玲球,也不难看,但我不爱她。我们的交往是从肉欲开始的。
我们常常跑到市中心的录像厅去看小电影。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互相抚摸一共同破解了男女之间那一道道的谜底。
那时候,她姐姐和姐夫每到节假日就回到我们城市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的婆家去过节。
于是,她姐家就成了我们的寻欢作乐的巢穴。我多年积累了的对女性的好奇和对女孩子肉体的渴望一下子释放出来。我总是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与她作乐。
她刚开始时很害怕,后来也喜欢上了。我每次都很成功,我想,那是因为我不爱她。
后来,我父母知道了,坚决反对。我们家是书香门弟,怎幺能娶一个臭工人家的身体又弱的女孩子呢?
我听从了父母的意见,和她断绝了交往,她觉得很委屈。把我的照像机和她的“裸体照”拿走了,还向我要了“二百元钱”作为“青春损失费”。
我真正的感情的泛滥,起始于我结婚两年之后。有人说,“男人变坏,三十开外”。正是这个年龄,我开始了与众多女孩子的周旋。她们或者来自工人、个体户等普通人家,或者市里领导的“千金”,或是某厂长的女儿。呈现了两极分化。
我之所以结交有权有钱人家的“千金”,是因为我自卑,我之所以结交那些以那美容院、酒楼为职业的女孩子,也是因为我自卑。
也许只有通过性的宣泄,我的自卑感和自信感才得以平衡。
我的第一位婚外恋的情人是一位家庭十分富裕的小学教师。记得,她有一次与我约会时,丢了5000元钱,我替她心疼了半天,可她却满不在乎。她总是请我吃饭,看电影也是她掏钱。这种感觉使我不十分习惯,但又十分舒服。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不受经济影响的恋情。
我是在中国画系列讲座培训班上认识她的。能与她相识,是因为那一天我上课迟到了。为了不惊动别人,我找了一个角落要悄悄坐下。但一个穿红毛衣的女孩告诉我,这个座位已经有人了。我站起来,要往前去找别的座位,她又喊住了我,先坐吧,等有人来了再说。于是,我们从此成了同桌。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座位是留给她男朋友的。我和她简直是一拍即合,在几百人的课堂后面聊了起来。我开始动用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和歪才,一会儿逗得她哈哈大笑,一会儿又让她非常恼火。究竟谈了些什幺,我现在已忘记了。但有一段对话我至今记得,她那天趴在桌子上,对我说:“我累了,真想睡觉”。我不怀好意他说“我们一块去睡吧”。她开始没听出来,一会她回过味来,就在那里忍不住地笑。
后来,我的玩笑越开越大,她也满不在乎。她的包容,使我对她充满了幻想。
后来,我陆陆续续听了一些她的故事,对她有了一些了解。她当时正在与一位老板谈恋爱。那一天她留的座位,就是给他的。他每天中午ll点半准时开车接她去吃饭。她说,他们好了很长时间,但她对他不满意。我戏谑的说:“那你就嫁给我吧”。她瞪大眼睛说,“你当真,不许反侮”。我也特认真他说:“谁不要你,谁是王人蛋。”
就是在这样的闲聊中,一个星期过去了。有一天,她忽然要求我送她回家。
我觉得这是一个信号,很遗憾的是,我在她家刚坐了一会,她弟弟就回来了。于是,我就假装借书,趁机溜走了。终于有一天,她把我领进了一家录像厅,那一天,我第一次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也第一次吻她。
当我想与她进一步发展时,妻子的一个电话,当晚就把我叫回到我工作的那个城市。临走时,我招呼也没有来得及打。后来,听她说,她在那个教室里等了我一天,许多人去坐我的座位,她都不许。
为了联系方便,我买了几张磁卡,天天与她通话。每次通话,她都要打半个小时以上,弄得我经济上十分紧张。突然有一天,她问起了我的家庭。我有些支支吾吾。因为过去常和她开玩笑,她从未把我有家的事当真。这一回,她有点认真了。
我回答她,我已成了家。我听见电话那一端好久没有声音。
后来,我说,我回去看你吧!
在她学校明亮的教学楼里,我透过她班级门上的玻璃,看见她正在给学生上课,表情很端在,一点也不象那个天天嘻皮笑脸的小女孩。
她看见我后,象小鸟一样地跑过来。满眼里含着笑意,说:“我想你了,我真想你了,不骗你”。她下班后,我们又去了录像厅。在与她缠绵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录像厅的好处。它好象是专门为愉情的人准备的。首先,录像厅是循环放映的,一张票进去后,全天不清场。其次,座位都是高靠背的,两边很高的情侣座,两个人坐进去后,前后左右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在于什幺。最后,录像声音大,掩盖了情侣们弄出来的声音。当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开始怀疑她是否经常这样与人偷情。后来一想,管他呢?我不也是来求一时之欢吗?
除了去录像厅,剩下的地方就是去肉串店。她好象对这里很熟悉。不过每次吃饭,她都坚持要去城北,我问为什幺?她说,那离我们学校远。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十分快乐的。她总是能给你带去意外的惊喜。偶尔,她也会给我带来一点小小的恐怖。
有一天,我们准备去看一部很卖座的电影。刚走到售票处,她突然飞快地钻进了角门里,我很奇怪,也跟了进去。她神色紧张地对我说,我看见我的男朋友了。
我好奇地探出头看街上,只见一个又黑又胖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粗壮的男人在街上走。我也吓了一跳,拉着她在里面躲了好长时间。
她有时会突然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例如,让我帮她弟弟给女朋友写一些情书;让我带她去迪厅跳舞;让我带她去北京读书,等等。由于我们年龄的差距,我很会做思想工作,每次都哄得她很高兴。
1995年春天,是我们最后的日子。我又去找她。结果她找了一个同事上来,说说笑笑地一块走了。我傻站在马路上,愣了好半天。后来,我打电话给她,她说:“你不是说只是玩玩吗,不当真的”。我想起未当初说的话,有些后悔,不过我的确是找她玩玩的。我不能娶她,我也不会与妻子离婚。我们的快乐只能建筑在秘密的偷情上。
我很后悔,那一天,在我的朋友老西的房间里放过了她。我还没有认识她的肉体呢,怎幺恋爱就结束了呢。
我的第二次婚外恋值,是在我妻子去深圳以后。那时候,我因学校放假,天天无所事事。后来,我约了几个朋友去舞厅跳舞。正碰到我一位老朋友,他是美容技术培训学校的校长。那一天,领出一大帮女学员出来度假。看见我之后,他非常高兴,说:“我们正缺舞伴呢。”
我与一个大眼睛的、胸部很饱满的女孩跳舞。后来就闲聊上了。她告诉我,现在业余时间在一家美容院里当小工,希望我能去看她。后来看到大家都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就提议去歌厅玩。在歇厅里,我发现这个女孩特别投入地唱歌,使我对她非常欣赏。后来,她让我唱一首张学友的《饿狼的传说》,这让我十分惊诧又十分感动。难为她如此理解我。后来,大家做鸟兽散。
我送她回家。我说,先到我家看看吧。她也没有拒绝,就进去坐了一会儿。
当她起身要走时,我抱住了她,半推半就地做成了男女之间最终要做的那件事。
早晨醒来时,她突然大叫,坏了,学校宿舍的钥匙还在我这儿,一定让他们等了一宿,然后就飞快地跑掉了。
后来,她-有时间就来给我做皮肤护理和按摩。搞得我皮肤十分的光艳,好象年轻了许多。
后来,我逐渐发现她十分庸俗。在朋友聚会时,总是问一些特别可笑的问题,我就想尽快把她甩掉。她也没有问我要什幺,就走了。
有一天,我在一饭局上见过她,她当即说,这顿饭由大画家请了。那一顿饭花了儿百块钱,相当于我半个月的工资。
我的第四次、第五次,乃至更多次的婚外恋情,已经不能说是感情的事了,顶多是有了一点“电流”之后的纵欲。
她们分别来自于不同地域,不同行业,不同年龄。我之所以能吸引她们,是因为,我有一种令她们十分仰慕的职业——画家。
其次,是我精心地研究了女性心理学、人体工程学。我学会了怎样在女孩子心理防线最弱时攻进去,学会了怎样在短时间里博得她们的欢心。
当然,我也有许多失败的教训。情场上“脸皮厚”的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关于这一点许多人已证明过了。但是,后来我的“泡妞生涯”中发生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件,使我想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准备进入另一种状态。
说起这件事,至今仍令我十分羞愧。因为,我觉得自己象一个变态的病人一样,在玩过大家闰秀和风尘女子后,又盯住了妙龄女孩子。
那是在我去北京进修前的一次文艺联欢晚会上,我看中了一个搞舞蹈的女孩子,她那柔软的身体和水汪汪的眼睛令我觉得十分的焦灼和口渴。
当时,她和我的一个朋友十分亲热,当时我以为她是我那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