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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校花·校草-第10部分

小说: 校花·校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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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生了锈的铁,但他们毕竟是铁,不是朽木。” 

  校长不再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呢?一个下属能如此直面陈述自己的肺腑之言,但是毫无伤害校长之意。 

  “好!你不要再说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校长表态。 

  校长下到班里来了,找这个那个谈话。不过,他从不找我,见到了我也不理睬。他也不找孟空军。 

  星期二上午,孟空军“被捕”了,进了政教处。 

  中午12点半才出来。我跑过去迎接他,问他又出了什么事。他若无其事地说:“哼,乱说!他们瞎怪人,说我与王娜的问题有关联。” 

  “谁告的密?”我急忙问。 

  “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孟空军把我往外一推,扬长而去了。我心里一颤:他怀疑我点了他的水?我一个箭步追上去,揪住他:“你可别误会人。我决不是那种人。” 

  “那些情况除了王娜之外,除了你我还有谁晓得?说我到云天大厦去了三次,还有谁知道?你说吧!”孟空军愤愤其词。 

  “孟哥!那是天大的误会。我会是那种人吗?我可以当天发誓。”我恐惶起来,我想,既然他承认了,又怀疑是我出卖了他,他一定会把我端了出去。“空军,你全认了?你把我也……” 

  “我会这么老实吗?我死也不会认可的。我不认,他有什么办法!死无对证!活着也无对证!”孟空军这么一说,我不急了。我俩的手握得很紧很紧,然后潇洒地甩开。 

  孟空军回到家里,往沙发上一躺,不哼不哈,不吃不喝。 

  孟主席:“又出事了?唉,你不闯祸不好过!” 

  “我又闯了什么祸?没有呀。是学校瞎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与王娜的出走有关,还说与你也有关。” 

  “什么?还把我牵扯进去?是谁找你说的?” 

  “还不是老徐?” 

  “他还怎么说?” 

  “他说请你去谈判。” 

  “谈什么判,还不是有了难!哦!我明白了——我才不去呢!他姓徐的家里装了空调机,3年了,既没有交增容费,又没有交电费,现在要照章罚款了,他又想把你推出来做人质,是不是也算钱权交易,而且是寸利必得,太可鄙!”孟主席恼怒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那天晚上的家长委员会上,我说了几句直话,提出了几个质疑,他们一直耿耿于怀,千方百计想找你当出气筒。找郑老师去!转学!打不起,躲得起!” 

  孟空军妈问:“转到哪里去?”“宁可不读!”孟主席气得顿足。 

  郑老师又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桌前,郑老师默然不语,老徐虎视眈眈,两军对峙,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老郑。你班的问题真是越挖越多呀。你知道吗?王娜那个事的参与者是谁,你知道吗?”校长按捺着心头怒火。 

  “王娜的问题不是已经了结了?”郑老师几乎是反弹起来。 

  “谁说了结了?我们要追查到底!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校长岂能示弱。 

  “那你们去查吧!”郑老师显得不屑一顾。 

  “我已经查清楚了。王娜的出走,与孟空军的支持怂恿分不开。”校长暴跳起来,“你们班学生揭发的,还会有错吗?” 

  “同学们揭发了什么?” 

  “王娜躲在云天大厦时,孟空军经常去勾勾搭搭。”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呢?”郑老师追问。 

  “你到班上去了解一下吧!” 

  “好。” 

  第二天,郑老师主动找上校长室。 

  “我向校长汇报了解的情况。王娜在云天大厦的时候,孟空军是去过三次,同时还打了几次电话。” 

  “这是什么行为?” 

  “光大化日之下同学相见叫做勾勾搭搭?”郑老师针锋相对。 

  “为什么知情不报?”校长质问。 

  “是王娜不同意他报的。” 

  “王娜?他心目中只有王娜,哪还有我校长?他去三次,干了些什么?” 

  “他是去给她补课的。” 

  “当时你知道这些情况吧?” 

  “他们瞒着我,我一点不知。” 

  “一点不知就万事大吉了?你这班主任是怎么当的?那几十块班主任费领了没有?我白给了你?” 

  郑老师承受不了这种凌辱:“你!你!我退给你!”他顺手从裤袋里抓出一把纸币,向校长撒去。“我不要你的聘请!你另请高明吧!此处不留叶,自有留叶处!” 

  “现在问题没有搞清楚,你走不掉。你必须把孟空军的处罚书送到他家长手上!”校长命令,“这是你在受聘期内的责任和义务。” 

  “你知道吗?没有孟空军去做好安抚工作,王娜还不知出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你们不以为功,反以为罪,谁想得通?你砍了我的脑袋,我也——”郑老师踏着地上的纸币冲出了校长室。 

  郑老师刚冲出校长室,同河马主任撞了个满怀。河马主任拦住他:“郑老师,何必这样激动,又不是处罚你!” 

  “不是处罚我?打狗欺主!我知道你们是要斩草除根,包括我在内。我姓郑的,无官无权,不贪不污,他姓徐的拿我怎样。”他把河马主任推开,冲走了。 

  不一会儿,处罚孟空军的布告贴上了布告栏。没有我的份。我觉得所有围观者的眼睛似乎都在谴责我。王娜隐居云天大厦时,打出的第一个电话是给我。要王娜坚持斗争,给学校施加压力的主意是由我出的。 

  他受罚了,而我“逍遥法外”。我对不起他,对不起王娜。 

  “孟哥,你不要难过。”我握住孟空军的手说。我佩服他,他没有当叛徒。 

  “有什么难过?有什么了不起?算不了什么。一年之内,只要不犯错误,就会解除的。”他大大咧咧地说,显示出男子汉的派头,“我爸鼓励我说,要做个正派的人,要受得起委屈,经得住打击。” 

  “你妈妈的态度呢?”我问。 

  他笑得很开朗:“我妈很气愤,说学校也太专横了,重处罚,不重教育,重关系,不重事实。但是她也叫我不要难过,好好学习,抓紧体育训练,争取成为招飞对象。” 

  “孟空军,我找河马主任去。” 

  “找他干啥?”他大为不解。 

  “要实事求是嘛。我把真相说清。如果要罚你,应该首先罚我呀!现在的做法,使我内疚,我将在王娜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她会怎么看待我?她会说我是——骂我不是男子汉!如果我不去找河马,那你就是我的替罪羊。” 

  “这是我心甘情愿当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还记得吧?我们读初一的时候,你不也当过我的替罪羊?”啊,那个小事,我早忘了,可他还记得。可见,他不是忘情草。 

  我觉得学校的处罚太失公正,它会使孟空军难受一辈于,同时叫我的人格变得低下。 

  我坐卧不宁。我找到班主任郑老师。郑老师正在忙着改作业。在他面前,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把我的内心世界,全部托出。他边听边在作业本上打“V”划“X”。听我说完了,他把红墨水钢笔架在墨水瓶上,很久不说话。 

  “你说呢?”我请求郑老师作主。 

  “我们学过历史,学过军事理论。我们设想:在对敌斗争中,要不要尽可能保存自己的实力?在内部,要不要回避‘两败俱伤’?你以为你去负荆请罪会使孟空军获得解脱吗?你知道吗?你一出头,校方不仅要来个枪打出头鸟,而且会给孟空军罪加一等。你想当英雄,是吗?”“你想当英雄”几个字说得字字千钧。“算了,我就说这些,作参考。唉,我们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了各自飞啰。我现在是过江的泥菩萨啰!”他继续在作业本上打“囗”划“X”。 

  “我认为,你让盂空军吃点哑巴亏算了。只要你心中知道好歹不就行了?你们如果是真正的朋友,就不会因此而伤感情。” 

  郑老师的良苦用心,我已十分清楚,我感谢他。但是他的主意我不能接受,我决定去找校长。 

  校长正在吞云吐雾,显得十分悠闲。他看见我,满脸春风地问道:一是找我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对,是找你——找校长。” 

  “你爸爸在家吗?向他问好。”真有意思。我不由得想起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故事。 

  “他又到深圳招商去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仍然很热情。 

  “有事。你有空吗?”我低着头,伪装老实。 

  “你说吧。简单扼要点,我要听课去。” 

  “学校里又出了布告,处罚孟空军。” 

  “你们班有意见?你们郑老师又在班里散布了什么舆论?哼,你们班尽是鬼。” 

  “郑老师什么都没有说。” 

  “他保持沉默?” 

  “我不晓得。” 

  “你有什么意见?” 

  “我认为不该只处罚一个人。” 

  “还应该处罚谁?” 

  “我。” 

  “你?”他显示出十分惊诧的样子,我知道,他决不希望我卷进这个漩涡。他有他的难处。他要利用我当人质。“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是的!不是开玩笑的。”我肯定地说。 

  “哦,你是来认罚的?” 

  我点点头。 

  “你说吧。简单一点。” 

  我把主要情节说了一遍。 

  “你为什么不要她回来?” 

  “为了给学校施加压力。” 

  “你现在的认识怎样?” 

  “不对的。” 

  “好,我这里宣布:你交代主动,认识可以,免于处分。” 

  “孟空军呢?” 

  “那是铁案,态度又不好。要是态度好,还可以通融一点。” 

  我的心凉了一大截,全身出冷汗。 

  “不行,太不合理了。我是主,他是从,你们这样做他8的心永远不会平衡,我的心也不是滋味。我请求给我处分,把孟空军的处分撤掉。” 

  “撤掉他的?那是铁案,要改动,我作不了这个主。如。果为了掩人耳目,给你个处分,我可以考虑一下。好吧,希望你承受得了。我本来不忍心打你,可是你——你跟你爸爸说——欢迎他来走走。” 

  我说我爸总是很忙,所以总—— 

  就这样,我的处罚布告与孟空军的处罚布告平起平坐了。 

  第二天,孟空军给我打来电话,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更惊讶:“肯定是有人点了你的水,把你卖了。我们一定要追查叛徒,叫他吃不完兜着走。点水的是谁,我猜中了几分。”。 

  “你猜是谁?”“张峰。” 

  “你别瞎猜。告诉你,叛徒就是我自己。是我‘出卖’了我。”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要是不信,就去问老徐吧,问河马也可以。” 

  我和孟空军都得了处分。王娜几乎每天晚上给我们打电话,她总是自责,说是她害了我们;而现在,她又无力解脱;我们,因此心里更难过。 

  我每天回到家里,总是没精打采的。爸爸问我是不是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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