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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9部分

读者十年精华-第2309部分

小说: 读者十年精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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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终于去了。

  这个我过去从未听过的小城,是个山城,从屏东市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才能到达。虽是南部,因为是冬天,总有点山上特有凉意。小城的确小,只有一条马路、一两家杂货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镇公所、一所国民小学、一所国民中学,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镇公所里来来回回地跑,终于让我找到了两笔和我似乎有关的资料,第一笔是一个小男孩的出生资料,第二个是这个小男孩家人来申报遗失的资料,遗失就在我被遗弃的第二天,出生在一个多月以前。据修女们的记录,我被发现在新竹车站时,只有一个多月大。看来我找到我的出生资料了。

  问题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父亲6年前去世,母亲几个月以前去世的。我有一个哥哥,这个哥哥早已离开小城,不知何处去了。

  毕竟这个小城,谁都认识谁,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员告诉我,我的妈妈一直在那所国中里做工友。他马上带我去看国中的校长。

  校长是位女士,非常热忱地欢迎我。她说的确我的妈妈一辈子在这里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懒,别的男人都去城里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在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没什么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辈子靠我的妈妈做工友过活。因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消愁,喝醉了,有时打我的妈妈,有时打我的哥哥。事后虽然有些后悔,但积习难改,妈妈和哥哥被闹了一辈子,哥哥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索性离家出走,从此没有回来。

  校长问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据实以告,当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儿院长大以后,她忽然激动了起来,在柜子里找出了一个信封,这个大信封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她枕边发现的,校长认为里面的东西一定有意义,决定留了下来,等她的亲人来领。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这个信封,发现里面全是车票,一套一套从这个南部小城到新竹县宝山乡的来回车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长告诉我,每半年我的母亲会到北部去看一位亲戚,大家都不知道这亲戚是谁,只感到她回来的时候心情就会很好。母亲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说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钱人,凑足了100万台币,捐给天主教办的孤儿院,捐赠的那一天,她也亲自去了。

  我想起来,有一次一辆大型游览车带来了一批南部到北部来进香的善男信女。他们带了一张100万元的支票,捐给我们德兰中心。修女们感激之余,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们合影,我正在打篮球,也被抓来,老大不情愿地和大家照了一张相,现在我居然在信封里找到了这张照片,我也请人家认出我的母亲,她和我站得不远。

  更使我感动的是我毕业那一年的毕业纪念册,有一页被影印了以后放在信封里,那是我们班上同学戴方帽子的一页,我也在其中。

  我的妈妈,虽然遗弃了我,仍然一直来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参加了我大学的毕业典礼。

  校长的声音非常平静,她说:“你应该感谢你的母亲,她遗弃了你,是为了替你找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你如留在这里,最多只是国中毕业以后去城里做工,我们这里几乎很少有人能进高中的。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的打骂,说不定也会像你哥哥那样离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长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师来,告诉了他们有关我的故事,大家都恭喜我能从国立大学毕业。有一位老师说,他们这里从来没有学生可能考取国立大学的。

  我忽然有一个冲动,我问校长校内有没有钢琴,她说她们的钢琴不是很好的,可是电风琴却是全新的。

  我打开了琴盖,对着窗外的冬日夕阳,我一首一首地弹母亲节的歌,我要让人知道,我虽然在孤儿院长大,可是我不是孤儿。因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养的修女们,像母亲一般地将我抚养长大,我难道不该将她们看成自己的母亲吗:更何况,我的生母一直在关心我,是她的果断和牺牲,使我能有一个良好生长环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仅可以弹所有母亲节歌曲,我还能轻轻地唱,校长和老师们也跟着我唱。琴声传出了校园,山谷里一定充满了我的琴声。在夕阳里,小城居民们一定会问,为什么今天有人要弹母亲节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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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91 

Title :无奇不有中央情报局的一次绝密实验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53期

Provenance :中国青年科技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1984年5月3日。

  伦敦,美国中央情报局欧洲总部一间鲜为人知的密室里。

  墙上挂着两幅欧洲地图,桌上放着颜色各异的为实验准备的直通电话,室内除了受试者艾格,还有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卡普及特莫斯等。

  特莫斯首先向艾格交代第一个“游体”实验方案:“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奴布大街的麦特鲁波尔旅馆休息室里,有3位美国人,他们未系领带,坐在沙发上,手持今天的报纸,身旁放着不同颜色的官员箱,请看清这些官员箱是什么颜色,3个各有什么特征。

  艾格站了起来,把右手蒙在墙上的布鲁塞尔地图上,轻轻闭上眼睛,几分钟后,他又回到沙发上,凝视着墙上的地图。

  “那么,我去了。”艾格首先闭目,左手轻按下颚,右手不断在空中挥动着,仿佛探寻着什么。

  “是这儿……麦特鲁波尔旅馆,好漂亮的建筑啊……”艾格就像一边看着眼前的事物一边说话似的。

  “进入休息室了,拿报纸的美国人……”艾格好像巡视周围似地自言自语道。

  “啊,对了,是他们了,还有官员箱……”随着艾格的喃喃自语,卡普和摄像员绷紧了神经。

  “戴着眼镜,叼着香烟,这位男子的官员箱是天蓝色皮革制作的。上面贴着麦特鲁波尔旅馆的标签。”

  “留胡须先生的官员箱是铝合金的,提手处放着红手帕。”

  “另一位男子穿黑西服,官员箱是黑色的。现在正把箱子放在双膝上,从中取出眼镜,戴上了。”

  “这就可以了吧,我要回来了。”艾格睁开眼,宛如伸懒腰似地展开双臂,站了起来,从开始到结束,一共2分43秒。

  “卡普,请确证一下。”特莫斯的催促,使卡普如梦方醒。电话很快接通了。

  “是的,一位戴太阳镜,吸烟,皮箱是天蓝色的,上有旅馆标签,准确无误,好极了,大胡子的官员箱是铝合金的,提手处有……分毫不差,是吗?请把旅馆的证据好好拍成照片吧,辛苦了!”

  “一点不差,艾格先生!”卡普的声音有点激动。

  艾格坦然地说:“拍摄现场照片的是一位身材不高,颚部有伤,穿红色衬衣和方格纹西服的男子吧?”

  卡普和特莫斯不觉愕然,卡普立刻拿起话筒:“请说一下你现在穿的是什么衬衣和西服!什么?红色,方格纹……”

  “天哪……太惊人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呢?……艾格的身体明明在我们眼前。”卡普惊叹不已。

  两小时后,第二次实验开始了。特莫斯对艾格交代说:“关于现场,只有一个提示,在塞浦路斯西南方不远处,铺设了铁轨,其附近有黑围墙圈围的研究所,那里戒备森严,你必须避开警戒人员,进入研究所内部,切断电源,拉响警铃,并且留下某种证据,然后返回。”

  “OK,就按方案办吧!”艾格轻松地说,然后把右手伸到头上,“这只手一放下数上5个数就到达现场了。”

  艾格的右手静静地下落,卡普紧张地屏住呼吸,用怀表计算时间。

  2分31秒,艾格的右手完全落下了,“一、二、三、四、五……”卡普小声数着。

  “啊!有了,是这儿,戒备森严……不过,对我毫无作用,特莫斯,卡普,想问什么,尽管说吧!”

  “在你面前的警卫胸前都有名签,现在能念一下吗?”

  “可以,呃……这位是M·约翰森,代号是F099784,看相貌不像塞浦路斯人呢。”

  “请再往里走一点,读一下立在那里的招牌。”

  “若在走廊里遇见擦肩而过的人,请说明他们是男是女,穿什么衣服。”

  “房间里有几个人?男的还是女的?”

  卡普和特莫斯接连发问,艾格对答如流,准确无误。

  “多么危险的研究所啊……有了,电源开关,警铃……在那儿,现在就切断电源吗?”

  “等一下,留下证据了吗?”特莫斯急问。

  “哎呀,忘了,证据是重要的……这里正好有黑颜料。在墙上画一个小孩儿脸吧,好了,现在切断电源,瞧,人们惊慌失措了,仿佛世界末日来了……”艾格的话中断了,他的右手同时向上举起,直直地伸到头上,然后不动了。

  “就此结束吧,我有点累了。”艾格点了一支烟,很香甜地吸着。

  “卡普,证实一下。”

  面对艾格的表演,卡普目瞪口呆,在特莫斯提醒下他才机械地拿起电话。

  “是我,对证一下吧,有个M·约翰森,代号是F099784的吗?什么?有?是塞浦路斯人吗?不是?啊,知道了,电源确实被切断?呃,写下什么了吗?什么?黑颜料?小孩的脸……?”

  “太惊人了……”卡普愕然了,他用惊叹的口吻说道,“只用了2分36秒,便到了离这儿两千公里的塞浦路斯岛,并留下证据回来了……如果这种功能应用于我们的活动,那就太了不起了。”

  特莫斯也很兴奋:“卡普,马上向本部报告,录像带和塞浦路斯的证据照片也立即送去。”

  据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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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92 

Title :驴和马

作者 :列·托尔斯泰

出处《读者》 : 总第 153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有个人有一头驴和一匹马。一天,它们驮着货物赶路。驴劳累了,对马说:

  “我吃不消了,你多少帮我驮一点儿货物吧。”

  马不愿帮驴的忙。驴倒地死了。

  随后,主人把驴的全部货物移到了马身上,并在上面放了一张驴皮。

  马心里想:“我不愿帮驴一点忙,现在却必须驮运全部货物,还加上它的皮。”

  学会克制

  梵·高成为画家之前,曾到一个矿区当牧师。有一次他和工人一起下井,在升降机中,他陷入巨大的恐惧,颤巍巍的铁索在轧轧作响,箱板在左摇右晃,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听凭这脆弱的机器把他们运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是一种进地狱的感觉。事后,梵·高问一个神态自若的老工人:“你们是不是习惯了,不再感到恐惧?”这位坐了几十年升降机的老工人答道:“不,我们永远不会习惯,永远感到害怕,只不过我们学会了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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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93 

Title :凡人故事四篇最甜的桃

作者 :张西海

出处《读者》 : 总第 153期

Provenance :《黄金时代》、《散文》、《北京青年报》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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