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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芙蓉-2004年第3期-第19部分

小说: 芙蓉-2004年第3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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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想象是对欲望金钱的渴望,个人的一生总是充满希望:去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放马奔驰,在戈壁与漠地你抚摸无边无涯风沙,远远的大海眺望着白帆归去,蓝天碧宇的星星闪烁光的神秘,这一切只要强迫它分离,梦想便会产生在彼此之间,大草原与马群,沙漠与甘泉,大海与白帆,星空与蓝天,他们彼此都是愿望的吁求。世界本身也充满了梦想的激情。人希望认识一切物质的奥秘,当你遨游宇宙之后回来,却无法辨认自我的面貌。我不过在解读一个最真实的心愿,但欲望生存却把它构成生命的谜语。现实只是一个一个的苦难让你品尝,你想获得超越,可欢乐愉快仅是一个光环圆不成你最后的蔚蓝色的梦想,在我与世界的混沌中不知道去如何追寻,用水包围的人生阅尽人世的沧桑,无论你轨迹指向何方,一束音乐飘过童年的上空,山坡上便开满了五颜六色煞费苦心的罂栗或者杜鹃、百合、紫藤、春兰,那些夹竹桃红艳的时候却想着芙蓉的脸庞,一支凌霄花上升去越过墙头依旧吹奏你前半生的梦想。山湾的石碾与池塘,还有水鸭与浮萍,宅后竹林与板栗树炸响一声鸟鸣,一颗李子或桃子都是挂上去的愿望,等到地底下春笋爆了,山野里全是春的声音。 
  这里是神圣的自然充满了农事桑麻的梦想。 
  梦想又是一种疯狂,大众消费的文化潮流里,都市迷失了,人性欲望在摩天大厦里傍徨,阳台上那个张望的女人,一伸手那段雪白臂弯享受阳光的抚摸,还带着昨夜梦中的欲望,乳房挤胀,加湿器散着雾、花瓶、茶叶、舒肤佳、BP机、佳美奶液、梳子与词语,钥匙、康马西平、交沙霉素,大腿及根部,广告、文竹、塑料阳具,海芋、钱包、摩丝,电脑笔本、唇膏、灯与影,室内不可定义,都是组合的结果巧妙地布置有秩序与分裂。梦想是流动的线条进入网络世界,把人困住,你如何寻找,自我认同从物质世界回到自身,你找到什么呢,激情欲望是你的本性么,你想得到强奸与犯罪。每个人都在向世界索要,于是我们的世界被采掘得千孔百疮,连立足的大地也在沉沦,未来的一切香息与丰收都要成为泡影,你与我在瓜分世界,谋杀在背后发生,当面盗窃你的灵魂,软床上释放的性与权力场中玩弄的人事,都是人和他自身构成的事件。 
  梦想也许百无一用,在巧取豪夺的时代里,人们对物质的追求都以读秒的方式计算,梦想只能是你的精神自慰,它保持与快感的同一性的,仅为手淫的叙事。一个尽极欢愉欲望的感觉世界里,音乐的感觉也不可以细化食物中毒的味道,品尝人类自身的恶果,梦想最终只是梦想者的梦幻。 
  在急剧变化的世界里,谁还在乎梦想是你生命的绵延。 
  新的世纪里,梦想也许会无可奈何地消亡。 
   
  野生的激情与其他 
   
  雪莹这些日子上班不规范,这倒不是因胡玉英来了,胡玉英实际上是他们三个人分头陪,她似乎总有一些手头的事忙,每次到办公室小林都告诉她,黄经理找你,说是很急的事儿。雪莹便说知道了,海明再来电话,你说我这里要陪客人,不用打电话了。雪莹坐在办公室所有的电话都不接,小林接电话时她都暗示不在,她下决心不接电话,可海明非常较劲,一下午来了十几个电话,弄小林很怪异望着她,在小林上厕所时海明又来电话了,雪莹对着听筒咬牙切齿说,别想缠我,你去死吧。喂,小雪你说什么呀雪莹一听糟了,是丈夫的电话,浩东那个政法司全是一些事务性的,特别像矿山、土地、测量、海域里局部性的纷争多如牛毛,他每天忙不完,他平时不给雪莹打电话,偏偏这时给丈夫撞上了。哦,是你呀,我以为是小湘那倒霉鬼气我。有什么急事?浩东说,我马上要去一次西城法院,晚上还得加班,今晚不回来。玉英和小湘说在外面吃饭,晚点回,你自己吃饭。雪莹放下电话发呆,刚才把事儿摊在小湘身上本来没问题的,可小湘和玉英在外玩,显然有矛盾,这会引起丈夫疑心。雪莹又想丈夫素来不在意这些细小的事,她和小湘虽是清白,表面上他们语言行为很放得开当面说些调情的话,他也只是温温地一笑,间或补两句更疯的话。但海明也疯了,尝到甜头不放松,看样子得想法解决,等胡玉英走了,找海明彻底谈一次,让他死了这一条心。雪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下班的时候,出南院门口碰上雨陵,雨陵拿着磁碗去餐厅,雪姐,黄总找你,样子很急。 
  哦,雪莹和雨陵分路走了几步,又返回来追上雨陵,雨陵一下有些怯生地望着雪莹。那海明怎么找到你那儿去了。 
  他打电话找你不着,便打电话问我说见过你没有。 
  没什么,我也想吃餐厅,咱们一起去吧。她心里骂道,狼崽仔,他非弄得满大院人都知道,看我跟你怎么算账。雨陵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雪姐,没什么事吧,罗,我给你买饭。雪莹头脑反应速度快,但在海明的问题上,如刀刃悬空还真没一最好的办法。雨陵,有男人追求过你吗,哎,废话,怎么会没男人追你呢,我要问的是你怎么摆脱男人的纠缠。 
  有男人追,很好的,干吗摆脱。雨陵很爽快地。 
  我是说或者有几个男人,或者有你不喜欢的那该怎么办。还有,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怎能么办。你们相互喜欢而实际又不可能怎么办。 
  哦,你选你喜欢的男人去对付那些追求你的男人,喜欢的男人就要抓到手,不管一切,因为机会不是总有的。雪莹重新望了一眼雨陵,这小丫头看似单纯,实际也不简单,论女人,这个时代是一代比一代强。她们没观念包袱全是感性的那种,虽然她们之间相差不到十岁。 
  饭后雪莹没马上回家,她去地下超市买了一包防侧漏的卫生巾,自丈夫性功能减弱,性生活不稳定,她的月经有点挪前挪后的,量也是或大或小的,有时候也弄得她的情绪很糟糕,弄得小湘说她,人家女人四十岁以后才变态,你不会三十岁就变态吧,太可怕了一点。 
  雪莹有点恨自己,本来自己很明白的,对男人一定不能心软,可前些日子偏偏对海明心软了一次,同意约会一次,本意只是想来说说话吃一顿饭,没想海明是有准备的。在大宾馆吃完饭他领着她去了一个房间,一进屋海明便一把抱住她,从背后锁上门,她刚要说,海明用嘴封住了她,那家伙两片唇挺有劲把雪莹的两唇全包围,雪莹屏住嘴只有鼻子里出气,良久,海明的舌尖舔着她的仁中,一个跳跃到了鼻翼,然后泪槽,用舌尖舔着睫毛贴在上唇轻轻地拽一拽,然后眉毛与额头细细地清理,雪莹,我恨不一口吞下你,重重的声音灌进耳朵时,他便含住耳朵,舌尖便在她耳朵的内廓搅动,如同一个水晶球滚动,并把她的耳垂吞咽几次,让耳垂在口腔内滑动,再出来的路线是太阳穴,腮边,下颔,不停地夹吻她的脖子,尽量发出湿润的声音,这是一种头部热身,整个大脑都金碧辉煌,闪烁灿烂。这时雪莹还在告诫自己要小心,千万别落入海明的罗网,海明只和她柔吻,没向下部进攻,多少让雪莹放心一些,后来他手在背后替雪莹摸背,大抵带有按摩性质,真舒服,海明指关节很有力,脊椎两侧的穴位摸得很准,摁钦之际一股电流透遍全身,他什么时候抱着,如何放在床上都让雪莹忽略,让雪莹卧伏的时候那按摩是从肩胛做到腰际的,他取掉了乳罩挂扣让手掌在背上的书写特别流畅,然后他用舌在背部舔着吻着舔着吻吻吻吻舔舔舔尾椎两侧摁下去像一个楔子打入骨头内部,激闪一下,全身都已松软,后臀上的挤压推拿如浪如潮,和那次海明拧屁股不一样,这里充满了节奏把人体后部的神经全部活跃起来。似乎还做了一些腿部弯屈推拉,连接一些锤打,那还真是一些按摩功夫,雪莹在不知不觉中便把臀部交给了海明也就在这顾前不顾后的想法中,没想海明非常技术化地从后面入了雪莹的身体,而且把热量覆盖在她的背部,雪莹挣扎了几下,海明全身压着,很紧很紧,雪莹挣扎,雪莹再作激烈的冲突已经没用,因为从屁股已经接通了他俩身体的内部。海明很艺术地让两个人停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在雪莹背后晃荡着,慢慢地晃荡,尽量地晃荡出雪莹的舒服感让她稍显生硬的身体柔软起来,这时海明依旧没放松用嘴唇吮着雪莹的肩胛和后脖,特别舔着她的后颈窝及脖后隆起的那个椎大节。一直到到雪莹身体融化了,海明才两手握住腰际,让自己身体前后运动,把先时的轻柔变成压力,他的指头压住雪莹的骨盆,节奏在慢慢加快,每一次冲刺都要顶得雪莹头向后仰,想用手来抓海明的头或肩膀,但每次都没成功。雪莹披散的头发在摇晃出一点疯狂的时候,海明便极尽力量地去冲撞,他有意让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雪莹觉得这咝嚓咝嚓咝嚓的声音在慢慢地把自己抽空,她觉得眼前没有东西自己很难受,便翻过身来按照夫妻生活的常规搏斗,雪莹觉得充实了前面可以使两个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包括热量、气息、汗水、腥骚等融合在一起,本来就使雪莹觉得情绪从背后便达到制高点,改变体位以后便是让高潮爆炸,雪莹觉得自己仅是只待爆裂的汽球,她想抓碎它,一定要狠狠地抓碎,她的双手拼尽最后的力量去抓海明的双肩和背膀,抓抓抓抓抓抓抓抓,直到她自己也觉得抓成碎片了。 
  海明说,你真够狠的,把我抓碎了。 
  雪莹觉悟到,海明的欲望是一个深渊,能淹死人,是一个神秘的洞穴掉下去了永远也不能爬上来。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找海明这种没有真才实学的人,那样她觉得家庭便是建筑在沙滩上随时都会垮,个人的感觉她也只是一抹飘浮的浪沫,更不能找海明做情人,海明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不是一个女人他就满足了的,自己是不愿意去做陪衬物的。男人和女人除了以上两种关系,也许还有第三种关系,如果论第三种或第三种以外的情形,那雪莹也就觉得自己该杀了,她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能做自己不能容忍的事。 
  这是她想和海明从根本上绝断关系的原因。 
   
  后窗:波浪线或弧形 
   
  我和胡玉英从胡同出来后,浩东说玉英如果风景点看多了今天让小湘带你去新东安市场,前门和西单购物中心看看,我马上否认,我可是最不乐意带女人逛商店,在商店里转眼睛总是满满的容易犯晕,还是下次浩东带你,我今天带你走几个寺庙。我下次带你逛商店也行,我上班了,再见。浩东向北我们向南去搭车。可在车站牌底下胡玉英总不肯上车,她说,我玩了几天了够累的,要不今天去你的小屋看看,咱们就说说话,我也歇歇。 
  那也行。我领着她曲里拐弯地进了胡同,在公用电话旁停下给雪莹打个电话,闲谈吹牛她能闹。胡玉英嘟着嘴把电话摁住,没有雪莹你就不会说话了,这么多年没见和我有一点贴己的话儿。我说那好吧,便在一个小摊买了许多吃的东西还有喝的饮料。我那小屋条件差,如果是夏天根本没法呆。冬天北方人穿的衣服多,有三个人便站也没法站了。那不正好只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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