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敌-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源�
小杨旭仰起脸,捂着头,“你再打一下看看?”他在心里安抚着自己的火气:不和蠢女人一般见识,不和白痴女人一般见识……(以下省略若干自我开导)
小鱼看着他一张稚气的脸上嚣张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难受,这都几年过去了?她以为这小子会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想着心里就委屈,眼泪是最直接的表现,噼噼啪啪不停的流。
杨旭愣了下,脸就红了起来,尴尬的道:“喂,你哭什么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小鱼破涕为笑,“放心吧,不会有人产生这种误会的。”说着比了比他的身高。
杨旭别扭的撇了撇嘴,然后在小鱼伸手揉上他的头发,又被他拍开后,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命运之轮只在人们不知道的时候才会运转,没有一个刹那的生命指向,是能被人猜透的。
9、阳光下的少年
总是在失去的时候得到,在得到的时候失去。
小鱼坐在肯德基,边吃,边看着对面吃的津津有味的男孩子。他总能给她一种不一样的亲切。
在那个医院妇产科的住院部,只是走过的一瞬间。生命的引向和投射,将杨旭带到了那个大学女教授的腹中,成了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的宝贝儿子。
和他上一世一样的富裕和娇惯。而他从能拿起球拍的那一天起,便执意要打乒乓球。上一世的记忆,让他成为了本市国球界的奇迹。一个身高不及球案的小孩子,竟然能仰着头举着球拍打赢一场场的比赛。
这一刻,他又让她觉得遥远。
他住在她脑中的第一天,他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身体,而对她发脾气,她与他大吵一架。
第二天,清晨,他因为她刷牙不刷舌头,而骂她是脏丫头。她不服气的到学校四处问查,才知道,原来好多人刷牙真的是要刷舌头的。
第三天,她因为住进医院,急于帮忙找到合适的身体,而四处乱窜,在一个落地玻璃门前撞了头,听到了他的第一次爽朗大笑。
第四天,她陪着他看世乒赛,在医院的娱乐大厅里,她兴奋的不像个病人,不停的激情澎湃‘自言自语’的看着中国队赢球。他却一直安安静静的,她不知道他是激动,还是难过……
直到他离开,她们只有几天的时刻相牵,却让她几年不忘。
吃饱喝足,小杨旭仰着头眯着眼,享受着阳光沐浴。他突然笑了笑,然后很神秘的说:“我不叫杨旭了。”
拉着她的手,他跑出KFC,小鱼拍平他屁股后面因为坐着而出现的裤褶,杨旭惊的跳了起来,红着脸怒道:“你怎么随便拍……拍那里?”
小鱼嘿嘿笑着,很不屑的道:“得了吧,就你那肉肉的屁股,给我钱,我都不要摸。”
杨旭的脸红的更加厉害,憋了半天,张了张嘴,神色有些抑郁,却又立刻挑了下眉毛,笑道:“这可是童子屁股,摸不得。”
清风中,小鱼看着他眼底有着什么,淡淡的被压下,但总是让她心里有些闷。
小鱼伸手想拍拍他的手,正巧他仰头要说什么,手一挥间,小杨旭那顶白色的鸭舌帽,乘着风飞了出去。他摸了下头,恨恨的道:“你得一辈子为我做牛做马赔偿我的帽子了。”
小鱼‘切’的一声,便朝着帽子追了去,她才不要在他那儿落下话柄呢。
小杨旭看着她突然跑向路中,她蹲下的那瞬间,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声音咔在嗓子里。耳边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和尖叫声。他不知道那尖叫是小鱼的,还是路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心。
10、你好,我叫杨爵
趴在产房外的窗户上,脸贴着窗玻璃,他看着615床位里的小婴儿。脸蛋红扑扑的,哭的很用力。
妈妈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小宝贝怎么跑进医院了?”
他仰头,一把抓住妈妈的手道:“妈妈,我要那个娃娃。”
“那不是娃娃,那是小孩子,6年前,你也是这么小的啊。”
他拼命的拉住妈妈的手,突然道:“妈妈,没有那个娃娃,我就不打乒乓球了。”
妈妈突然低头看向他认真的表情,这个孩子一直是有些奇怪的。想了一会儿,她拿起了手机,给老公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没多久,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看着她问道:“杨夫人吗?”
杨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护士才打开了婴儿室的门,道:“我们已经和孩子的家长说过了,他们同意让女儿认您为干妈。”
护士看着这位年轻的大学女教授,她的丈夫和父母,都是本市的名人。而这样一个人,竟然突然要认一个工人家刚出世的女婴为干女儿。护士刚打开门,门前一直被忽略的安静小男孩便冲进了婴儿室。他走到615床边,突然就伸手去抱那小婴儿。
护士要拦,杨夫人却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小男孩儿抱起婴儿,走向窗前,拉开天蓝色的窗帘,他抱着小婴儿看向外面的小花圃,“我们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紧密相牵的。是我改变了你生命原本的轨道吧……”
阳光照射着他们的脸颊,他吻了吻婴儿的额头,在婴儿瞪着眼睛‘啊,啊~’叫着挥舞小拳头抗议时,淡淡的扯开了嘴角,“我现在,叫杨爵。”
阳光总是灿烂的,在这个夏日的午后。
夜语 *曾年轻,曾放荡(短篇,high文)
青涩的苹果
每个人都曾年轻,御风大踏步的走过那段轻狂不羁的叛逆期。
当生活开始成熟平淡,曾经哪怕荒诞的年轻岁月,也变得格外值得回忆,在记忆里,成了我最珍贵的宝藏。
那一年,是我第一次来例假的年纪。14岁,正是最叛逆的青春期。班级里突然转来一个帅哥,白白的皮肤,柔顺的发,一身休闲西服,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仿佛要颠散满身的锐气。在那个年纪里,这正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的男生。站在一群还懵懂的不懂得打扮自己的脏小子中,他鹤立鸡群般的存在着。
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遮不住耳朵的短发,鸭舌帽,每天和男孩子们疯跑,瘦瘦的,像一根竹竿,睁着青涩的大眼睛,好奇的探索着身边的一切。
女孩子们都喜欢在背后谈论班里哪个男同学更帅,在悦转来我们班级后,他成了女孩子口中唯一的存在。
本来一直很怕这样的男生,每天打架说脏话,仗着长相帅气戏耍班里的女同学。一次争执中,他对我说了一句“你长的像一团卫生纸”,从此,我恨透了他。可是,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眼光下,班主任将他分到了我身边的座位。
我从不和悦多说话。一次,他问我念一段文字,“启发性教育”,我认真的为他念了出来。他和前面的男生笑的捂着肚子趴在了桌子上。我被笑的很恼火,却不明就里。在他们接下来的调侃着,才知道,他们是在拿‘性’逗我。可是那时候,我处在尚以为接吻就会生宝宝的朦胧状态,完全茫然于他们的疯笑。
悦却以为是我不在乎说这些,他以为,我是个思想开放的女孩子。
于是,有了接下来的故事,他将前座女生的涂改液倒在纸上,吹成两座山峰的样子,问我像什么,我说像山峰,他笑的很夸张,说是胸部,然后指着我衣襟说:“你最多是洗衣板儿上钉俩钉子。你没这效果。哈哈……”看着他的笑脸,我竟也笑了出来,也许,我本来就是一个花痴的女生吧。在男孩子的嬉笑着,我寻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悦开始讲黄色笑话,每次他最高兴的时候,莫过于他讲出特别龌龊的情节,引得前后的男生笑到前俯后仰,我却茫然的看着他们时。他会问我,“你想知道我们为什么笑吗?”
也许是那个年纪,特别有好奇心。也或许,我下意识中,已经感觉到了他要说什么,而对那些东西,我本身就具有探知的欲望。悦成了我的‘性教育启蒙老师’。我从不大笑,但总是很认真的听着。
慢慢的,我们开始变得无话不谈。每天每日都有许许多多说不完的话,带着点儿黄色的笑料,两个人都肆无忌惮。
班级里传起某某恋爱的谣言时,从没有人对我和悦的形影不离表示怀疑。也许,是因为他的过于帅气,和我的过于平凡。
一起郊游时,我独自一人走在后面,悦突然跑过来作势要解腰带,问我敢看不,我在他解开腰带的刹那脸热起来,扭开了头。悦大笑着跑开,得意的说:“就知道你不敢看。你敢看,我还不敢脱呢,哈哈……”
那时候,我在心底暗暗想,如果他再这样,我一定不移开视线。青春期的我,突然开始渴望冒险和刺激。书本再无法吸引我的全副注意力。
悦约我去他家看硬碟时,我欣然应允,那是第一次背着父母出去玩儿。
看电影时,他靠在沙发上,我从他的房间参观后,走向他,他突然劈开腿,拍了拍两腿间的位置,我没有思考,就直接坐了过去。悦从背后抱住我,他将下巴搭在我的肩头,心里跳的很快,感觉到他的怀抱和体温,还有他呼在颈边的气息……心里知道,这不是好女孩儿会做的,但是却臣服于一种刺激和愉悦,全身上下都兴奋到了极点,有些怕,但更多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惬意。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小腹,我挺直了身子,深怕会被他摸出小肚子。反手捏了下他的腰侧,嘿嘿笑着,“你有赘肉了。”
“你这样呆着,你也有。”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身材。我只是笑,突然感觉,悦并没有像同学们说的那样高傲和遥远。他就贴在我身后,抱着我。我知道,他只是玩玩,他对这些好奇。但我并没有反抗,心里想着,我也是玩玩,我也是好奇……
悦抱着我,手移到我胸部下,却不敢动了。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想看看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在了他身边。心里有些害怕,但却更多期待和奇特的兴奋。笑容涌出,我却不敢笑的太开,怕他会反悔。
已经忘记了悦是怎样解开裤子的,只记得,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了男孩子的那里,甚至还用手握过……
这成了我们最深切的秘密。一直觉得,他这样的男孩子,不过是拿我当一个玩乐的对象。我也只当他是一个玩伴儿,一起嬉笑,一起寻求刺激,寻找亚当夏娃遗留在伊甸园的苹果。
我从不曾当他是朋友,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真的把我列在朋友的位置。我不想自讨没趣。
他和我说做他女朋友时,我欣然接受,但却全不当真。我知道,一旦我以他女朋友自居,他一定会借机耻笑我。
那天,只是一个简单的话题,我说有一个秘密,就不告诉他。他却非要追根究底,甚至大发脾气。明明只是一个玩笑,想逗逗他。没有秘密,我解释,他却不信。从没想过悦会发这么大的火,走出教室,他仍追出来骂。点着我的名字大喊大叫。上课铃响,悦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座位边,火大的踢断了桌腿。
悦被老师调到了最后一座。
我们仍然嬉笑,但却不再无话不谈。也许有过什么情绪,我却没有捕捉到。
毕业后,他竟会给我写信,甚至还到我的高中学校探望我。从没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