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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灿烂年华-第8部分

小说: 灿烂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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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一见大事不妙,趁着她还不认识俺的时候说:“他出去了,有事儿放学再找他吧。”
  郭娜刚要带同学离开,俺同桌立刻说道:“哎,别走,他装蒜呐,他就是刘则。”
  俺一看掩饰不住,立刻换上了嘻皮之笑脸说:“此班是我开,此座是我呆,要想找我谈,留下问话钱。”
  郭娜“哼”了一声说:“你出来!”
  俺硬着头皮说:“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
  郭娜忍不住笑了说:“你出来吧,我找你有事。”
  俺一见她和颜悦色的跟俺讲话,就松了口气,挺着不大的肚子走出班级。
  郭娜上下打量了俺一番说:“你不是说我欠你二十块钱吗?现在我换点零钱给你,一共二百脚。”话一中断俺腿上就先挨了她一脚。
  俺刚要跑,就被郭娜的俩同学拽住了。俺虽然不怕她们,但是不敢跟女生动手。于是俺大呼救命,这时陈鹏在班里面声援俺说:“兄弟们,唱起来!”
  俺班的“四大歌王”,陈鹏、卢贵宾、罗德鑫、周志伟一齐开始朗诵,陈鹏每一句开头,后面三位合声。
  陈鹏:“五班郭娜一回头呀!”
  三人:“全班男生撞墙头!”
  陈鹏:“五班郭娜二回头呀!”
  三人:“犀牛也要死一头!”
  陈鹏:“五班郭娜三回头呀!”
  三人:“哈雷慧星撞地球!”
  陈鹏:“五班郭娜四回头呀!”
  三人:“人造卫星掉毛楼!”
  陈鹏:“五班郭娜五回头呀!”
  钟老师:“全跟我进办公楼。”
  三人:“……。”
  亏俺一直使眼色给这帮家伙,居然没看见。这回可好了,认栽吧兄弟们,不过俺会记住你们帮俺的这个大忙,起码是救俺于胖揍之中,没有弃俺于乱踢不顾。只是大伙儿都要跟着去办公室受罪了。
  第六节
  ( 六 )
  俺们五个大老爷们儿就在钟老师和其他主科老师的三人小办公室里面一呆,比较的威风,看来挺潇洒,这才叫做酷。
  钟老师跟郭娜谈细谈了俺“求爱”的事情,门外郭娜在哭述。俺心说这回玩完了,这下子俺保准儿臭名远扬,关键是连累了兄弟们也受责。
  钟老师安慰好郭娜之后回到办公室看了俺们几眼,先拿俺开刀说:“刘则,听说你文采不错呀?八百字检查是不是不够你表现的呀?这次写一千五百字检查。还有,这么大点儿年纪就琢磨着恋爱问题,是不是有点早啊?”
  俺赶快解释:“老师我没恋爱,我,我闹着玩的。”
  钟老师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玩?有这么玩的吗?人家女同学都不认识你,你闲到啥程度了?你说你跟个滚刀肉似地,能不能学点好?这次看你成绩还不坏,往好点学,将来还要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学不好习将来能做什么?上大街上捡破烂去啊?还是要饭去?”
  俺心说:“钟老师咋跟班长一个调调呢?都穿一条裤子的。”
  钟老师见俺低头不说话,好像认到自己错误似地,语气缓和下来说:“以后别再犯同样错误了,知错能改才是好学生。”
  俺点头说:“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钟老师点点头说:“你回去吧,过几天把检查交上来。”
  俺看了看其他几个伙计,抱歉地走掉了。
  不一会儿,俺的兄弟们都回来了,钟老师没怎么批评指正这些家伙。毕竟他们的过错跟俺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只是杂牌的“唱诗班”做了三流的演唱,侮辱了听众的耳朵而已。
  又是一节课让俺写检查的课,真没劲。老检查个鸟啊?俺不禁怒气冲天地在心里发牢骚,脑子里头似蜜蜂展翅般嗡嗡作响,还不得不下笔写检查。因为过于专著,俺把脑中想的话也写上去了,一看前边儿写的一句话,正是:写个鸟检查。
  幸好俺发现得及时,用钢笔赶紧把那几个字涂成个长方型,连笔画都不能让人看出来,否则让老师看去了,这回就得翻倍写三千字检查。
  这节课俺一边观察老师的动态一边飞速地写检查,老师当然注意不到俺。俺写作业已经写出一些规律,知道什么时候老师注意力分散,什么时候会临时来抽查一下俺们的学习状态。现在嘛,俺是熟练工,基本上在放学的时候能完成老师的作业,并且用剩余的时间补日记和检查。
  下午第二节下课,周志伟被陈鹏叫出去,俺立刻跟出去侦察此二鸟人有何动向。
  陈鹏带周志伟来到教学楼门口,让周志伟坐在花坛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陈鹏领来了几个女同学。
  “他就是周志伟,认识一下?”陈鹏指着周志伟说。
  其中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生走近周志伟看了看,然后伸一根指头托起周志伟下巴又看了看说:“就你啊?”
  周志伟露出春光灿烂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好像这种状况下此时无声胜有声。
  陈鹏说:“怎么样?要行就告诉我们一声。”
  那女生挑挑眉毛说:“看看吧,我先走了。”
  周志伟看女生们走远了才说:“好像人家不同意。”
  陈鹏拍拍周志伟的肩说:“没事儿,到时候我帮你说说。”
  “那就靠你了。”周志伟说。
  俺凑上前去紧握住陈鹏的手说:“咱们的幸福和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同志,保重!”
  陈鹏笑着推了俺一把说:“说啥呢?想让我英勇牺牲是不?”
  俺“嘿嘿”了几声跑回班里,陈懂学正在那边和本班另外一个同学卜枫争执着什么。
  卜枫是三年四班语文老师的儿子,会拉点小提琴,美术字和硬笔五法也写得不赖,因为先天条件,语文当然也没得说。还有就是他牙也挺好,属于吃嘛嘛香的那种牙齿,或许是因为人长得太黑了所以牙齿才显得特别白洁靓丽。
  卜枫和陈懂学争执的原因俺不太清楚,但是俺这么喜欢看热闹,这么喜欢火上烧油,醋里添酸的家伙,怎么可能放过这种事情呢?所以俺很自然地凑上前去听,可惜“战事”已经结束。
  “哎,他俩刚才吵吵啥呢?”俺先问问张春铃。
  张春铃斜眼瞅俺说:“一天把你闲的乌肌六瘦的,有点正事儿行不?”
  俺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不行,有钱难买我乐意。”
  “乐意不吃屁!”张春铃“呸”了声说。
  “吃屁怕你馋。”俺对这种顺口溜轻车熟路。
  张春铃恐怕也知道斗嘴不是俺的个儿(不是对手),就只好就此打住看自己的功课。
  这时候俺班第二大嘴巴王跃立刻闪到俺身后用力拍俺肩说:“谁在吃屁?”
  俺被吓得一哆嗦,怒道:“你在吃!”
  王跃一脸得意的表情说:“小娘子别怕,本官只是想找你聊聊。”
  俺还记得跟王跃一起进班办室那次,搞不好老师隔门有耳。因此不敢过于放肆,只是随便挥挥手像撵狗一样轰他说:“去去去,跟我谈?撒泡尿照照你的德性,披上麻袋菠菜,就以为自己东方不败啦?”
  王跃忽然问了句:“猪咋叫?”
  由于这小子故意说得含糊不清,俺也就没注意,顺口“啊”了一声,王跃又清了清嗓子说:“我是说,猪咋叫!!!!!”
  他后面那三个字震得俺耳朵发麻,俺气不过,起身就挥拳过去要打王跃一拳出出闷气,王跃早躲到一旁说:“猪就像你刚才那样叫。”
  俺还嘴说:“刚刚也不知道是哪头猪叫得那么大声。”
  王跃闪一边去说:“娘子莫生气,你听我唱~~~~~。”
  俺有兴趣听他唱,因为这小子会唱几嘴京剧,没事儿还学奸臣笑,就是“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类的东西。俺虽然不听京剧,但是听这小子唱的还算有点味道,也就对付着听听。
  王跃清清嗓子说:“娘子,你听我说~~~~~~~~~~呀。”
  这次不巧,又是钟老师在门口不合适宜地出现:“跟我到办公室去说。”
  俺简直要爆笑出来了。这回可真的没俺事儿,俺是受害者,是他主动勾引俺学猪叫的,也是他主动叫俺娘子。俺这次就聪明在刻刻默默等着他,等着他进老师办公室,果然是完美主意。
  王跃刚被钟老师领去办公室,俺开始准备活动。那个大嘴巴一走,还不就是俺的天下了?
  俺赶紧趴在桌子上,上半身慢慢移向张春铃。估计超过桌子分界线的时候,就用嘴在手背上吹了响响的一声“噗”,然后身子立刻移向旁边,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着说:“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春铃不清楚俺这套,懵然未知的看看俺。她听到后面有许多同学莫名其妙的笑,这才反应过来是俺在恶作剧,于是气呼呼地指着俺的鼻子“你,你,你……”说不出半句话来。
  俺“呸呸呸”了几声说:“肯定中午吃的是鸡蛋,要不不能这么臭。”
  这句话终于把张春铃气哭了,俺可不想再进办公室,赶快推推她说:“哎,别哭别哭,刚才是我放屁,你别哭。”
  张春铃听俺承认自己的过失,哭声中又夹着几声憋不住的笑,然后觉得这样的反应不正常,就哭得更凶了,脸都不抬一下,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儿地浪费水资源。
  “孔子曰,女人和小人难养活也。”俺发出这种感叹。
  张春铃瞪着盛满泪水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俺,然后啥也不说抓过俺的胳膊就咬。
  这一口下去疼得俺真想“嗷”的一声叫出来,但是不敢叫,只好用牙咬住俺的另一只胳膊,头上冷汗像房檐上的雨滴掉个不停。
  这一咬持续了整整三十多秒,等到张春铃差不多没有力气了,她松开嘴找出手帕来擦擦嘴和眼泪,然后什么也不说专心看她的功课。
  她没事,俺可有事了。翻开衣服一看,牙印清晰得可以用来判断她哪颗牙生了虫子。
  除了张春铃掉一颗牙的位置印迹尚浅外,俺手臂上其它牙印均泛青紫色,局部地区有血迹。
  俺晕血,一声“我的妈呀”就趴倒在桌子上掉眼泪,这回轮到俺哭了,不是为了被咬而哭,是受不了这种剧痛疼出的泪水。
  张春铃一边咬着牙说“活该”一边又笑出来,俺心里直骂:“疯婆子。”却不敢在嘴上说出这句话。
  过了一分钟,俺发现张春铃还在那边儿得儿意的笑,她得儿意地笑。俺气不过,一把抓过她的胳膊想狂咬,结果被她拿起铁皮文具盒在俺脑袋上“铛”的敲了一记脆响,俺的头就这样大了。俺脑中不禁泛起某句名诗: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现在俺觉得,做人要处处小心翼翼,不要得罪像“张铁嘴”这样的女人才好。搞不好俺手上留下她牙齿的痕迹,将来谈对象时被女友发现这种类似于“爱的齿痕”的东西,那还不把俺的肉切碎了包饺子,骨头剁吧剁吧喂狗了?
  从俺被咬的那一刻起,张春铃的每一个用俺眼角能扫到的动作,都让俺身体条件反射似地哆嗦一下;张春铃每笑一次,俺都像看到拳皇九七里面金家藩胜利后的招牌动作——金牙一闪。
  下课后,俺独自坐在椅子上郁闷,眼泪就在眼圈里面含水欲滴。陈鹏和周志伟走过来跟俺说:“你来,有点事儿。”
  俺捂住受伤的胳膊跟他们出去,陈鹏拉俺到学校教学楼后的空地说:“一会儿周志伟去买饮料,你去给陈懂学,然后跟他借球。”
  俺心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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