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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我和一个飞行员的爱情故事--又又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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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爬上楼,打开房门,我看见的是空荡荡的房间,中午我出门时换下的拖鞋还安静的横在门口,客厅沙发上的靠垫也乖乖地躺在,可是杰不在,等我走到卧室时,看见床上有个金色的LV小拎包。

  (一百一十三)
  雯喊:包在床上,花,在床上啊,花。
  这死丫头干嘛强调得这么大声,我本想欺骗自己眼睛一次,闭闭眼就当啥也没看见,可是,那个该死的金色的包包明晃晃地刺着我的双眼,似乎在向我宣布胜利。
  我转身跑下了楼,连门都忘了关上,雯跟着我也跑下楼,一边跑一边拨通了学长的电话:开飞机的在哪,那个死女人在哪?
  我一把抢了电话:学长,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学长支吾着:这个…。那个…。。以前是…。。现在…我怎么晓得啥跟啥呀。
  这简直驴头不对马嘴,挂断,拨闷骚男的电话。还是关机,我要崩溃了,像疯子一样奔跑着,跑出了富丽山庄,路过52路车站,想起送雪梨冰糖粥那天被雨淋湿的天气,路过我上次给杰买蜂蜜的苏果便利,又路过放焰火的月牙湖,一直地跑,漫无目地,后来跑累了,脱了凉鞋光着脚走,雯在我身后安静地跟着,走到光华门,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学长的,“花,在城市花园,我朋友说他们在城市花园……
  我掐了电话,停了下来,雯一把拉住我的手:“快走啊,在城市花园,快,花。”
  我低头,用右脚的趾头触碰左脚的脚面,像个迟到的小学生那样攥着衣角,我不敢前进了,这是我第一次犹豫不决,那次去长春找耗子,我像阿基利斯一样勇往直前,可我还是面对了死亡般的心痛,我害怕看见结局,无论美好或者伤痛,都让我心碎。
  雯给我拦了辆车,最终我上了车,坐在出租车上想起看过的一部俄国电影《回归》,小儿子被父亲带走的时候,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天空,我忘不了那双木然的眼睛。
  到城市花园时,我愣住了,透过橱窗看见杰坐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8号桌,正用手端着一勺子往一个穿着淡黄色裙子的女人嘴里送,头发很长,长得很清秀,应该比我温,该死的温柔。
  这就是幸福吧,这就是耗子和菠菜的幸福吧,这就是LV女人的幸福吧,我嫉妒。
  (一百一十四)
  我嫉妒的还有那个德国妞,至少你曾是闷骚男的梅花烙,如果是自始至终的玩笑,空姐月,这个LV女人,还有我,究竟谁代替谁,谁又伤害了谁?
  我爸说我出生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接生婆拎着我的双脚,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我便如铃铛般啼哭起来,就像白雪一样的清澈。
  读初中三年级时参加了一次市歌咏比赛,临上场时我爸说:别紧张,尽力而为。
  尽管我在台上时像一只胆怯的小兔子,尽管我像学长的喉咙一样走音走到了西伯利亚,我爸还是站在台下最明显的地方,为我鼓掌。
  “尽力而为”从那时起,成为我生活的一种态度,爱情也是。
  我一直以为我对杰的爱情是建立在报复耗子的基础上的,从耗子的背叛到我和杰的偶遇,以及我奋不顾身,鬼使神差,不舍不弃的追逐都是建立在所谓他妈的报复上的,可是,此时此刻,我的心一阵痉挛,像拧麻绳一样越来越紧,最后窒息。
  我还是盯着橱窗看,在杰望向窗外的一瞬间,我和他的眼神交汇,里面有我不懂的空白。
  想起我妈对我说的下一句话:如果抓不牢,那就放手吧。
  我望了望雯,雯凝视着我,我的眼睛是不是有沙子,为什么一阵模糊,用手擦出的却是泪水,我哭了。
  我对雯说:我尽力了,我想回家,带我走吧。
  
  如果,光着脚继续行走便能忘记,如果,所有故事可以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如果,你从未来过,那我宁愿如果。
  可是,杰,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爱情啊,已经融进我的血液,就像生命反复循环。
  
(一百一十五)
  我没直接回家,还是雯拦的车,雯说去夫子庙的时候,我说师傅,去1912。
  雯说对,男人嘛,玩物而已,今我们去找乐子。
  坐上车的时候,我连头都没回,尽管后来雯告诉我杰追了出来,站在朦胧的夜色里,是一种渐行渐远的不舍。
  可是不怪我,绝对不怪我,信佛的请为我烧香,信主的请为我祈祷,信真主的请为我真的祈祷,信共产主义的请高歌一曲《红军不怕远征难》,信自由主义的请挑灯夜读一篇王小波,信民族主义的请朗诵一遍《满江红》,信个体主义的请脱了衣服在我家门口裸奔,啥都不信的,请和我一起Happy。
  
  很巧,走进玛索的时候,正在搞一个激情派对,评选醉酒女神,我跟雯脱了凉鞋,掂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便看起了人来人往。
  很热闹,在淫乱的灯光下,谁都是主角,这不,几杯没下肚,坐在吧台上的两小日本也做起了主角。
  小日本都他妈变态,在哪都以为自己是最strong,弄他妈一利口杯盛着一彩虹酒,就嚷嚷要找对手。
  我看了看酒杯,有七种颜色,很漂亮,我认识那酒,叫Torros special,1盎司轩尼诗VSOP,1盎司MARTINI,1盎司杰克丹尼,1盎司皇冠伏特加,1盎司君度,1盎司特吉拉金豪帅, 1盎司GET绿薄荷7种倒进Shanker里面,然后加冰块和柠檬,一起摇摇就好了。
  在此之前我曾喝过一次,一杯下肚感觉清爽无比,口有余香,两杯后头晕,三杯就呛胃了,喝到第四杯就火山迸发一般难忍,直烧喉咙,估计是我喝得最烈的酒。
  
  雯问:咋样,上啊。
  我说:你看那龟孙能不能喝四杯?
  雯摇头,说:一喝清酒的料。
  我就光着脚走向了小日本,边走边骂:操你妈的日本佬,老娘今天跟你搞一搞,看你还鸟不鸟。
  
   (一百一十六)
  我很鄙视小日本的,就那五短身材也来yy,踢足球跑不过潘长江,打篮球够不着篮筐,老娘的小腿估计比你胳膊还长,姑奶奶的小手指也比你jiji壮。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以酒为伍,看见酒跟见亲娘一样,抓起利口杯便咕隆咕隆喝了起来,别人肯定以为我在喝农夫山泉—有点甜。
  我喝酒的时候,雯出了玛索接了电话,我估计是学长打来的,因为等我跟日本佬干第四杯的时候,学长走了进来,并且抢过了我手中的酒杯,大声叫了起来:花, 你这是干嘛,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我摆摆手,意思是别嚷嚷,老娘今天开心的很,还要跟八个牙鲁一起Happy。
  然后喝了第四杯彩虹,日本佬竖起了大拇指,我示意再喝两瓶啤酒漱漱口,日本佬不行了,低着头跟他妈死猪一样,伸出手便要拉我进舞池,少来,老娘只卖酒量不卖艺,可这家伙显然不想放过我,跟一膏药似的往我身上贴,我他们一阵恶心,抡起脚就踢在了他的jiji上,只看这家伙抱着命根子哇哇叫了起来。
  我如此粗鲁是因为有点恍惚,喝下第四杯的时候,已经开始打转,眼睛里满是奇异的白色,震耳欲聋的音乐好像也一下子消失了,万籁俱寂,
  
  另一个日本佬便要动手打人,我就说了,小日本没素质,没办法,素质这东西,天生的,强生的,当年看《日本沉没》的时候,便觉得是日本未来的真实写照,就这素质,可惜了,白给你会认字却不明白道理,受过教育却缺乏宽广的胸襟,像个两条腿的动物却和没腿的动物没区别。
  啧啧,我活了二十来年还没见过男人打女人的,你他妈开了先河了,雯提着我的凉鞋站在我旁边,嘴里骂了起来:你他妈过来我就用鞋塞你肛门。
  我还光着脚,学长赶紧走了过来站在我前面,就在那个日本佬抡起拳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把拉住了小日本的胳膊,然后,三下五除二,三七二十一,小日本便“关荣”地倒下了。
  待这位英雄转身的一霎那,我便看见了那双迷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如白雪一样的光芒。
   
   (一百一十七)
  我的爱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一帆风顺,爱情本是如此,这是事实,就像英格兰球员四肢发达,脑筋死板,不够狡猾,不会审时度势,踢球没有创造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道白雪一样的光芒如同刺刀一般锥痛我的心,然后头一晕,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是9月12日,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我穿着睡衣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闷骚男坐在沙发上,雯在厨房锅碗瓢盆搞得叮咚响,我的头还是像塞了石头一样的又胀又痛,闷骚男也还是用绝杀老娘的眼神杀我,想起昨天的LV女人,忽然一阵恶心,如果是学长这般博爱我定会扇他一巴掌。
  雯走出厨房,对着我说:花,起了,我煮了粥一起喝吧。
  我穿过客厅走到门口,打开门,对雯说:送客,放狗。
  闷骚男没有辩解,低着头便下了楼,我他妈心巴凉巴凉的,你这小子也表个态啊,这样闷屁一个,奈何我怎么出招也不中用啊。
  雯摆摆手骂了句吃狗屎长大的,便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经理的,接通,经理在那边喊了起来:花,假期结束了,班不上了?
  我一拍脑袋,坏了,一星期的假的确结束,饭碗要丢了,赶紧换了衣服,套上鞋子便冲下了楼,冲到三楼想起忘了带伞,又折回,雯手里拿了把伞站在门前,说:急啥,不工作了,我养你。
  我笑笑,转身下了楼,等我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看见闷骚男站在了雨里,在我准备熟视无睹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杰说:花,对不起,她听说我要结婚了,来南京看我。
  我一听便龇牙咧嘴地挥舞着拳头,嘴巴也不听使唤地机关枪扫射了:你结婚关她什么鸟事,要不要我俩上床打飞机也向她汇报一下,水能载舟,亦能煮粥,一巴掌拍不响,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还他妈你一勺我一勺地喂着,真以为我白痴加笨蛋啊,告诉你,老娘混江湖已经很多年。
  骂完后一阵痛块,闷骚男继续说道:我不该那样,请原谅我。
  我没理他,跳上一辆出租车便向公司驶了过去。
  想想爱情真是臭屁不如,山盟海誓也就一砣狗屎,你倒好,爬山墙头就把老杏给拽了出来,关键是痛,就像昨天晚上,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一百一十八)
  我到公司时,经理正对着电话大吼,看见我来,急忙拉我坐下,我手心一阵冷汗,这是什么计,美男计还是反客为主计,经理说:花,你来的正好,你去帮我做件事。
  我搓搓两手,掳了下刘海,就开出了大口:经理,只要你说一声,啥都能干。
  啥都能“干”,说完一阵汗颜,啥都干,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经理抱出四本很旧的英语书,说:找个印刷厂,一字不漏复印一套。
  这也太简单容易小菜一碟,经理也太低估俺的智商了。
  先百度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又google了一下,还是没满意的。
  打电话给学长,学长说在御道街南航旁边的某口腔医院那,有一家东航印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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