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的爱情故事--又又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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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问:啥? 鸭子?
“鸭你个头,比鸭子还难对付的家伙,啥时回?”
学长长叹:花,俺这次在北京,要多呆几天。
“不会一年半载的吧,那我18日的订婚你不来了?”我心里真的担心雯会被麻花拐走,一去不复返。
学长大笑:放心吧,花,就算在非洲偶也会连爬带滚回来的。
当我的思绪还在蔓延时,空中升起了烟火,五彩斑斓,映亮了整片天空。
麻花在那棵树下,轻轻地搂着雯的肩膀,我却一阵恍惚,看见了别离。
在不远处的杰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昙花一般绚烂的烟花,在空中霎那间绽放美丽,映红他清澈的面容,人生如花,花开霎那。
五月天在歌里唱到:看,那烟花,漫天幸福的爆炸,看她的眼睛舍不得眨,倒印着黄花。
杰指着空中最耀眼的那朵说:花,那是你在舞蹈。
(一百零三)
我爸和我妈对我挑选的乘龙快婿应该很满意,第二天下午三点我送老俩口走时,我爸乐呵呵地说:能嫁,能嫁。
我妈也笑,说看那块头也不只是堵巷口的料。
我妈又问我这女婿咋和他爸长得千差万别,我便一五一十说了实情,我妈又问开飞机是不是很辛苦,不安全。
我说妈你甭担心,三十年前林彪坠机是罪有应得,韩国坠毁的波音767也纯属偶然,坠个机机比中六合彩还难。
我妈就阿弥陀佛,耶稣地念叨,说菩萨大吉大利,死丫头别乱说。
我说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再走不?
我妈说回去准备嫁妆,难道让你两手空空就嫁了,再匆忙也得好好办,唢呐喇叭啥的就不吹了,酒席得像模像样的,亲戚朋友都要通知,光喜帖就得好几百份。
我爸说:酒喝自家的,烟抽啥?
我脱口而出:摩尔。
说完赶紧捂住嘴,我爸不知道我抽烟的事,每次回家想吸两口就谎称家里马桶便秘,跑下楼,钻进公共厕所,我妈就追着喊这丫头行为怪异,肥水哪能流入外人田。
我估计我爸也不懂摩尔是啥烟,老爸像很多南京老太太一样,爱抽红南京。
我爸听得莫名其妙,说:摸什么耳?又不是打麻将,就抽红南京,喜庆。
我撇撇嘴,要是图喜庆,红双喜多好,那个烟冲,第一次抽时,一支就倒了,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怪不得安妮宝贝抽着抽着就整出那么多让人心痛的字来。
送走爸和妈后。我去了趟好又多,买了生活用品,牙刷,毛巾啥的,又给闷骚男买了两条内裤,花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半,急忙收拾起了衣服,赶着去闷骚男家吃晚饭,打开抽屉准备带几个杰士邦时,发现连盒子也没了。
刚买的一盒怎么没了,我和雯这两天也没练习吹口香糖啊。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看见餐桌上的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内容是:我去上海了。
龙飞凤舞的几个字,跟医生开的药方似的。
我一想不对,一点我出门时雯还在,才几小时,这女人飞毛腿啊,一个屁的功夫就几百里了,肯定又是麻花的馊主意,我靠,你他妈打游击,好小子。
手机震动了起来,打开,闷骚男的短信,说在家烧饭,快来吃晚饭。
头脑一阵发热,烛光晚餐,再开瓶红酒调调情,调啊调的就到了外婆桥,妈的,还得带套。
拨通雯的电话,听见咝咝的风声,我问:在哪?
雯答:我在上海。
“不是你,套套在哪?”
“也在上海。”
(一百零四)
到闷骚男家时是晚上七点半,这家伙还在厨房烧菜,系着一hello kitty的围裙,粉可爱,说欢迎大驾光临,朕亲自下厨露两手。
我俩眼直冒光,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遭受KFC的罪了,等菜端上来时,才发现我的眼睛欺骗了我,菜色统一呈焦糊黑,味道更统一,除了咸还是他妈的咸,我用筷子边拨边念叨:借我一双慧眼吧,让俺找片绿叶。
看样子烛光晚餐泡汤了,闷骚男笑着说:不错了,没着火真的不错了。
我说:逞什么强啊,不行就说一声,臣妾做好了。
俺不是自夸,偶的厨艺绝对是杠杠的,乳鸽煲做得没话说。
闷骚男向我伸舌头, 我从包里将买的内裤掏出,递给他:花的,适合你。
开飞机的还是一个劲的傻笑,笑得我心里痒痒滴。
我说笑你个头啊,菜没得吃了 ,咱夫妻俩整两杯。
偶们认识差不多七七四十九天了,床上对决过,酒桌上竟一次也没碰过,发展忒慢了,若是母鸡生蛋的速度,少说也为国家培养一支足球队,老大就叫布冯苏,守门,老七叫舍甫琴柯苏,前锋,老八叫加图索苏,还要留个大胡子,中场,后卫叫帅哥卡纳瓦罗苏吧,踢两年也混个足球先生,照这样排下去,安娜苏也是俺们滴亲戚了。
其实,我心里盘算着得试试开飞机的酒量,俺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咱是明白人,能酒者自居。
闷骚男说好。便转身从冰箱拿了两瓶雪花,我摇摇头,喝这有个屁用啊,松松腰带,老娘能顶你三。
上次在KTV你他妈不知喝了半瓶还是一瓶芝华士就倒了,所以,没底,不过要拼酒还是得喝洋酒,混酒最好,心里便嘀咕着,你若好酒量,老娘就服服帖帖伺候你一辈子,反之,你丫就等着气管炎吧。
我说:当年汉高祖刘邦跟百姓约法三章,今天臣妾跟朕也约法三章。
闷骚男望着我只眨眼。
我说:
第一, 我是风儿你是沙,你得陪我到天涯。
第二, 我是铃铛你是把,你得时刻听我话。
第三, 酒是干爹和干妈,喝下三碗你老大。
(一百零五)
我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一小壁橱,里面有不少酒,威士忌 、轩尼诗、龙舌兰基本都有,是我上次来找米煮粥时发现的,就凭这壁橱我也觉得嫁对人了。
我从小壁橱拎了一瓶索查龙舌兰,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又拿了只吃面碗。
说实话,没喝过这三样兑在一起的,喝过龙舌兰+雪碧的,二比一,用手掌捂住杯口,在桌上用力一敲,香甜的酒气随着透明的气泡奔涌,欢乐如浪花。
也喝过龙舌兰+柠檬+盐的,先把细盐撒在左手手背近大拇指的地方,然后一口气,舔盐、嚼柠檬片和大口喝下龙舌兰。
墨西哥还有一款龙舌兰酒,每杯里都泡了一条蝴蝶幼虫,人们一口把酒吞下,再狠狠地将虫子吐出来,比较耍。
我把这三种酒混在碗里,也不知能不能把人喝傻,就看着只冒泡,颜色呈腥红,一只面碗估计有500毫升,三碗下来,嘿嘿,老娘估计不死也倒。
我说:喝吧,很甜的。
闷骚男用绝杀老娘的眼神看看杯子又看看我,问:花,喝这?
我点头,乖,喝吧,喝吧。
开飞机便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了,一杯下肚,面泛桃花,怪诱人滴。
等他喝完第二碗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是我开的门。
打开门时,学长站在门外,单纯的眼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看见我,舒缓了一口气,说:“花,你在这啊,我去了你家了,没人,雯关机,你的电话没人接,还以为出事了,就来这了,雯呢?”
我问:不是说多待几天回的么?怎么?
学长挠挠头,孩子一般,羞涩地说:梦见雯走了……。
鼻子一酸,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纹,学长真切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愣了半晌,我问:如果雯真的走了……
学长似乎很害怕,眼睛里是深深的疼痛,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挣扎。
曾看过的一句话:我骗你,是因为我心疼你。
现在的我,有点心疼学长。
我摸摸学长的鼻尖,肆意地笑了起来:雯工作忙,出差了,怎么可能走了,你他妈猪头啊,想事情没脑袋,用用脚趾头,又不是吃藤条拉藤筐的机器。
(一百零六)
说完这句善意的谎言,我拉着学长的手进了屋。
我说:我跟杰在喝酒,你也来两杯。
闷骚男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看见学长说:来来,喝两杯。
学长坐在杰的旁边,看看杰的红屁股,招呼我说:估计要做俯卧撑了。
我笑笑,从包里掏出手机,有两条未读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两个电话是学长打来的,未读短信的第一条是学长的,问我在哪,发件时间是20点07分。
我给雯打了电话,还是关机,这女人玩失踪比我专业。
我翻出麻花的号码,对学长说:把你手机给我。
学长递给我他的机机,机机的背面是我和雯,还有学长三人的大头贴,是我们大四的时候在学校面前的万人坑拍的,10块钱一拍,现在便宜了,5块钱就搞定,由于版面有限,学长只露了半边脸。
我早就让学长把这揭掉,跟莲蓬鬼话一样鬼异,学长不舍得,说只有半边脸了,我依然爱你们。
我和雯便怀孕般呕吐。
说实话,学长从大一和我相识到现在,四年的时间,一如既往,就算毕业,也从未因为我和雯的暴躁,或者不懂事而放弃热情,这情谊比他妈长城还要长,比桃花潭的水还要深。
所以,我决定为学长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现在,我用学长的机机先给麻花打了电话,通的,急忙挂掉,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学长,花被车撞了,你们快回来。
然后删除发件箱,关机。
另一条未读短信是狗娘养耗子的,发件时间是20点28分,内容是:我们见个面,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俗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我们”,“好好”,你他妈是不是菠菜一直想要,要到你想逃,还是真他妈无敌了,我趋向理解为后者。
谈谈?弹棉花还是谈你妈个屁? animal,just an animal。
(一百零七)
我从闷骚男的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掏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了下他的jiji ,火热火热滴。
给耗子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男朋友,请你以后自重,好好过你的狗日的日子。
想加个后缀:干你娘的。怕暴露身份,又怕影响俺滴闷骚男的声誉所以放弃。
然后删除发件箱,然后关机。
看了下时间是晚上9点20分,闷骚男已经如桃花一样盛开了,我对学长说:雯明天肯定回来,说不定一会就回,你先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学长点点头,说先去下厕所撒尿。
我便伸手拉住闷骚男的胳膊,准备拖他上床,这家伙跟一滩烂泥瘫痪在板凳上,我心里狂喜,这酒量,绝对没啥可比性。
我使出吃奶劲,可这家伙一动不动,学长也不知是不是前列腺炎,半天也没从厕所走出,关键是偶被闷骚男身上一件很关键的零件吸引了,只见,两大腿间的柱柱跟一摩天大楼一样升起,强淫啊,我伸手过去准备丈量其高度,一摸,两摸,三摸,……。还没到十八摸,乖乖,我他妈一身冷汗,这家伙真应该多吃羊鞭牛鞭啥的,比多尔的22秒射门还快,湿了,彻底湿了。
(一百零八)
射完后,这家伙变乖了,竟然知道配合我的动作站了起来,慢慢挪向了床。
好不容易把闷骚男弄上床,脱了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