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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民国奇案演风雷-第96部分

小说: 民国奇案演风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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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豪找了个小饭馆,伺候独眼龙、塌鼻子喝美了,从饭馆出来接着说客气话:“今天慢待了,改日再陪二位啦。”一抱拳,匆匆转身离去。
  塌鼻子、独眼龙醉熏熏地打着饱嗝,忽然醒过味儿来。
  独眼龙:“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呀。” 
  塌鼻子:“你是说请咱吃饭,这是调虎离山?”
  独眼龙:“你想想,咱俩好几次倒霉吃冤枉,都跟这古联升有关系,我看这里边有诈!”
  塌鼻子:“刚才拉走的几车货,兴许就有毛病。”
  独眼龙:“没错,麻袋的份量,模样都不象一般的年货!”
  二人一合计,立功领赏的机会来了,塌鼻子、独眼龙连跑带颠,直奔侦缉队报案。来到侦缉队门外,探头探脑的朝门里张望。
  又是张树桐站岗,看见来了两个黑皮,问明情况赶紧跑到上房找李元文汇报:“队长,有俩家伙报案,说是古联升……”
  刚听到“古联升”仨字,李元文就急了,“让他妈的俩王八蛋进来,我非弄死他们不可!”
  不等张树桐回去请他们,独眼龙、塌鼻子自己就跑进来了,立正敬礼,异口同声地喊报告:“报告李大队长,给你老道喜来了!”
  李元文压住性子,“别净废话,有屁快放,给我道嘛喜?”
  塌鼻子故作神秘,“我们发现一宗大买卖,古联升的买卖。”
  独眼龙两手比划着,“欸,对了!看得真真的,平地里一个大元宝。”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每人赏了一皮靴子,接着嘛话不费,李元文解下皮带转着圈地抽,俩黑皮鬼疼得哭爹喊娘满地爬,闹不清自己又错哪儿了。李元文抽累了,指着回廊的柱子,“给我把这两个混蛋扒光了,先捆在那儿凉快凉快,回头我再收拾他们!老子费了将近一年的心血,非得毁在这两个王八蛋手里。全体集合,带上所有家伙,出发!”
  
  
 
 
正文 三十三回河底醉沉胡大头,哨卡当差四德子一
  
  
  杨柳青大桥现在归皇协军管辖,手里掌握着一条小火轮。跟安青帮打了几次交道,对他们的过往船只,基本睁只眼闭只眼,李元文走后谁也不乐意找麻烦。
  看到插着“广”字狼牙旗的大船,摇着大橹从小火轮前飞快的驶过,船上帮徒朝小火轮扔过一个大红包,“来不及停下了,几位老总多包涵了!”没有遇到阻拦。
  今天该着有事,大船刚刚驶过,李元文带着他的手下就赶到了。眼见大船就在前头,李元文跳上小火轮,招呼胡大头,“有几个算计个,跟我追!”他的大队没有跟上了,只带着几个人上了小火轮。
  小火轮很快,眼见着离前面的大船越来越近,胡大头激动起来,他也学磕巴:“追,追上了……停,停下!”
  木船上的人们只管摇着橹叫着号,听到喊声,只是回头望望着小火轮,理也不理。
  木船驶入一处弯道,小火轮的蒸气机只是一个劲的“突突”,螺旋桨不转动了。失去了了动力的小火轮原地不动,就跟漂在水上的铁盒子一样。李元文急得在甲板上跺脚,情急之中朝天放了一枪。
  鬼子轮机手从驾驶舱出来,骂道:“八格,开枪的不要,水下情况的有!”他那意思下水摸摸情况。谁下去?这时候胡大头的不下去能是别人!
  李元文冲着胡大头瞪眼,“还愣着,你不下去,等着我下去?”
  胡大头望着河水嘀咕着,“太君,这河水里都见冰碴了,太凉啊!能不能找找别的毛病?”
  鬼子骂道:“八格!”一脚将胡大头踹入河中。
  胡大头就是胡大头,下去工夫不大,毛病找到了。在水中冒出头来,“螺,螺旋桨,缠,缠,缠住了……”冻得他说不成完整话了。
  鬼子递给他一把刺刀,“割断的干活!”
  胡大头接过刺刀,再次沉入水中,这回时间长,抱上来一堆烂渔网。胡大头实在冻得受不了啦,哀求着:“赶紧给我,给我找床棉被,再弄,弄瓶老酒来,不然,不然,我就,就冻挺了!”他嘴唇哆嗦着申请救护措施,看来很是珍惜自己的性命
  鬼子进舱试车小火轮又动换了,随行的侦缉队员,紧着给胡大头找棉被、踅摸老酒……先让他们忙活着,前面就是小河子卡子口,现在说说那里的情况。
  小河子与运河相交形成丁字形,前文交代过,这个哨卡设在交汇点上,监视并控制两条河。说起来,当初王警长的建议实属必要。
  猪饭也认识到这个哨卡的重要性,同意了王警长的建议,招募了几个本地队员。小四德子趁机穿上了保安队服,背上了大枪,最初不乐意,没过几天就高兴了。
  为了这趟买卖,王警长煞费苦心,今天只留下小四德子几个可靠的,派老铁亲自带班上岗,安排柳大棒子几个胡子回县城休假。
  今天老铁带来的人全是精挑细选的,早早就来到哨卡布置下去。一切安排停当,老铁看到小四德子,就问:“这身衣服合适不?”
  小四德子咧嘴笑笑:“合适,里外四件都是新的,穿着倍儿舒坦。”
  老铁像跟小孩说话似的,故意嗔着脸,“王队长要你来,还不乐意呢,你以为真让你当汉奸呀?要是那样我早就不干了。”
  小四德子只会憨憨的笑,“嘿嘿”。
  老铁长者般给他一个脖溜儿,“别傻笑了,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四德子朝小河子那边走出去十几步,站在高处举目望去,只见河中停靠着三艘小船,李三跟他的水上伙伴,听不见在交代嘛。
  再远处,小河子堤岸的几座土牛后,均有人伏着身子藏在后面,德旺不时从土牛后探出身子张望。
  远处突然传来枪声,这是小火轮停车后,李元文开的那一枪。枪一声枪响等于预警信号,土牛后面的人都不见了,李三他们等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全都伏在小船上屏住呼吸倾听。
  保安队的人从草坯房里跑了出来,站在河边望着运河的拐弯处,不大会儿,“广”字狼牙旗出现,木船疾速驶来,迅速靠岸。几乎与此同时,随着老铁一挥手,李三一声“快!”三艘小船如离弦之箭,“唰”地驶来傍靠在大船上。木船尚未靠拢,几个保安队员提着机枪,跳上大船架在后垴上。
  正所谓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个麻袋装上小船,小船调头驶入小河子,土牛后的人全都冒出来,将纤绳扔到小船上,小船上的人往船头一挂,岸上的人拉起来就跑。
  老铁走上船,给章龙、邵虎等人敬烟,“二位受惊了!”
  小四德子提一把大铁壶也走上船来,“几位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章龙命令道:“给弟兄们背一袋年货下去。”有帮徒背起一口麻袋。
  邵虎跟老铁奚落着,“老铁兄弟,你说这日本人是不是缺个心眼呀,他们怎么总是马后炮呢?”
  章龙端着大碗,喝着开水开心的说:“马后炮都算不上,叫吃屁赶不上热乎的。”
  放哨的小四德子见三艘小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提着枪过来报告:“没事了。”
  老铁命令:“撤上岸去!”机枪手提枪上岸。然后冲章龙、邵虎一抱拳,“二位开船吧。”
  章龙堪称老谋深算,不急不忙的说:“你得把我们扣着,听见打枪放过疑船是你的错,咱不停船受检查更是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铁觉得有道理,“还是章爷久经沙场,见识广。”
  邵虎接着提醒老铁:“可有一节,嘛也查不出来,胡乱放枪,这可叫小炉匠戴眼镜,诚心找茬,你别忘了得往上头打报告。”
  老铁开怀大笑,“有这么一说,咱得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小火轮“突突突”的声音近了,人们全都屏住呼吸,各自做着准备。老铁命令:“各就各位,全都眼神放活点!“
  小火轮开过来了,老远李元文就诈唬开了,“都不许动,停船检查!”
  老铁不听那一套,插着腰质问他:“你嚷嚷嘛,这不正在检查吗。这是老子的地面,有你的嘛事?过来抢功啊!”看这双方的架势,一场交锋肯定避免不了啦,章龙和邵虎各自捻了一袋烟叶,坐在船头抽着烟,到一边看戏去了。
  
  
 
 
正文 三十三回河底醉沉胡大头,哨卡当差四德子二
  
  
  为了便于掌握情况,王警长透勤奋,把新招来的保安队员,带到猪饭的院子进行操练。王警长喊着“一、一二一!”其实心里惦记着猪饭在干嘛。这时,猪饭在接听电话,电话是小河子哨卡打来的,猪饭撂下电话就骂上了,“八格!”推开窗子招呼王警长“王的,快快的!”
  王警长停下操练,赶紧跑步进屋,“报告,保安队长奉命来到。”
  猪饭怒不可遏,“李元文的,死啦死啦的!”
  王警长故意问他:“你先别生气,这小子又生什么是非了。”
  猪饭扎着武装带,“慌报军情,麻烦的有,开路!”
  王警长挺胸立正,“是,开路!少佐,咱去哪儿呀?”
  “小河子哨卡情况的有,快快的!”二人坐上电驴子,不消半个钟点就赶到小河子哨卡。
  猪饭远远地下了电驴子,他要慢慢走过去,以便观察仔细,到底发生嘛事。他现在越来
  越精明,因为电话是老铁打过去的,他不根据报告处理问题,他要眼见为实。
  他首先关注小火轮,第一眼看到的是,围着一床军被浑身筛糠的胡大头。一见那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胡大头不住点儿的扬着酒瓶子,大口大口地狂饮。这就是李元文的部下,这也是在执行公务!再看老铁为首的保安队,个个精神抖擞,听着腰板端着枪,枪口直指木船上的人,船上的人一个个全都耷拉着脑袋不动换。
  大船上,到处都是打开的麻袋,干果山货散在船上哪儿哪儿都是。
  章龙斜着眼发现猪饭到了,站起来对着小火轮上的侦缉队员和鬼子驾驶一抱拳,“几位检查是例行公事,咱没的说。可是,天底下谁都知道,安清帮中没有哪一家,像我们广爷的徒弟这么仁义的了。你们弟兄给证明一下,咱们多晚儿见面不是礼尚往来?你们这样糟蹋咱,死活得落个明白呀,到底是谁在太君那儿告咱的黑状?!”
  老铁在岸上喊叫:“几位爷都别闹了,猪饭太君到了。”
  有帮徒故意喊:“准又是袁文会那个王八蛋给太君碗里下蛆!”
  邵虎凶相毕露的接茬,“那就下卫把他的大筋也挑了,舌头割下来当酒菜!”
  二位帮头很讲究策略,在这儿不提李元文,专拿袁文会下菜。天底下谁都知道两家有仇,实际上,说袁文会是幌子,这是说给李元文和他的喽啰听的。侦缉队谁听不出这个,全都吓得缩脖哈腰。唯有胡大头嘛也听不见,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围着被子打起了呼噜,空酒瓶子还在手里攥着。
  小四德子见状,急忙跳上小火轮,假装表示关心,“唉呦,这位大哥怎么啦?哎呀,原来喝老白干,醉透了。”
  胡大头居然打起了呼噜,一时鼾声如雷,引得众人轰然大笑。小四德子趁人不备,将烂鱼网踢进河里,鱼网毫无声响的被河水冲走了。
  猪饭拨开老铁,与王警长径直上了大船。章龙、邵虎上前抱拳施礼,“猪饭太君、王队长。”
  猪饭在船上巡视一遍,看到散落的干果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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