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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民国奇案演风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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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雄厚的文化底蕴,拥有丰硕的创作素材,广阔的创作空间。亲爱的编导们,天津那么多的好东西,不要一叶障目统统看不到。
  五、天津文化大俗大雅,怎么就“牛二”了呢?究其原因,天津人最大的缺憾不会张扬,不张扬也无妨,算谦虚;偏偏不会藏拙,不会藏拙也无妨,算实在;偏偏擅长自嘲,自讽自嘲也无妨,归在风趣里边,会逗哏、幽默!须知,这无妨哪无妨,搁一块就有妨了。好听叫大大咧咧,难听叫没心没肺,二百五、狗器。天津部分人这种不着调的习气,纯粹是帮会遗留的习气。
  封建社会晚期,破产农民越来越多,逐步转向手工业等其他行业。为了应对统治者的压榨,便按同乡或行业自发结成民间团体,最具影响力的是红帮和青帮。
  红帮又叫洪帮,秘密结社始于清康熙十三年(1674年),以农民、手工业工人、城乡散工和游民为主,成分复杂。拜天为父拜地为母,故称天地会。他们以反清复明为宗旨,因明太祖年号洪武,内称洪门。小刀会、红线会、哥老会均属洪门分支。洪帮建立后举事抗清,势力迅速壮大,还配合太平天国多次在湖南、湖北、广东、广西、福建、台湾沿海武装起义。该会各派还有的参加过早期的工人运动,辛亥革命后,部分地区的派系受同盟会的领导。洪帮后来坐镇上海,称雄一方。
  青帮发迹于漕运又叫安清帮,最初结帮为的是垄断内河航运。据传康熙七年(1668年)罗教始祖三弟子翁某钱某潘某,应昭晋见“领帮匡漕”,钦封安清帮。“招收贤徒”十万八千“嚎丧鬼”,分成一百二十八个半帮,形成浩大的帮派体系。史载,雍正四年(1726年)青帮承包了大运河南粮北运的漕运业务,一时形成气候。清帮出自佛门,临济会宗派之分支,原本“尚天情,重义气”。青帮传四十八代,正统的帮徒严守《十大慎尊》《九大戒律》。戒酒、戒赌、戒淫乱、戒偷盗、戒斗殴;提倡正心修身、积德累功、为国尽忠。道义不为不清,只是始为朝廷操纵,后为把头垄断。
  青帮在天津的代表人物,是名噪一时的袁文会和刘广海。一个出身河霸流氓,一个出身贩草农民。他们虽是一门,却是黑社会势不两立的派系首领。因骨子里都有较深的“阶级烙印”,前者沦为汉奸,解放后被人民政府镇压;后者则在很大程度上维护平民利益,具备应有的民族气节。两股黑势力的较量(后期不乏正义与非正义之别),往往采用跳油锅、滚钉板、过刀山,断腿、剁手等玩死签、自毁自残的极端手段,以迫使、要狭对方屈服。日寇侵华期间,对青洪帮采用拉拢利用的策略,对双方的争斗极少干预。争斗常常分出胜负,每次总有一方获得地面上的利益。争斗中,伤亡者会得到帮会的抚恤和补偿。由于争斗手段残忍,获得抚恤和补偿的帮徒会受到英雄般的尊敬。争斗频繁“英雄辈出”,极易产生明星效应。对食不果腹衣不挡寒,死比活着舒坦的赤贫来说,模仿混混儿或者争当混混儿,在下层社会成为时尚,也就不足为奇。
  旧社会许多大城市都存在混混儿现象,电影《黑白人间》讲的就是北京混混儿。天津人始终把混星子视为不齿,视混混儿那一套为“臭狗食”“杂巴地”“狗食盆子”。就连混混儿自己也不拿自己当人看,“你老别跟咱下三癞一般见识呀!”一些不明底细的影视编导,把混混儿当成天津的特产,当成天津典型人物表现,犯了常识的错误。
  文化艺术具有教化的作用,必须宣扬邪不压正。这个邪不压正,是广义的也是狭义的。搞表演的明白,剧中人物在镜头前表演,不在戏份多少,看导演如何调度,如何把握尺度。天津早期拍摄的《血溅津门》,观众可能忘记了所有剧中人物,金树贵饰演的那个混混儿汉奸郭运起,至今提起来,仍然令人记忆犹新。以这个剧中人物为例,仅仅试图说明,该剧在本市播映和在外地播映,产生的效应则是不同的。普通话全国通用,天津话则是独家特有。 
  一篇文章说不尽天津地域文化,笔者历史知识浅薄,一管之见难以窥得津城纵横之貌。只是因工作所涉,经常受电影电视中的天津人物刺激,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不吐不快罢了。
  说起来还有很多话题,譬如“三不管儿”。几乎所有文章都说,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日军扩辟租界,并扩充南市一带为“预备租界”。后因中国当局交涉暂停扩充,形成划界不清管理不清的地界。这里的治安天津县不管;日租界不管;邻近的法租界不管;这就叫“三不管儿”。因地痞流氓在这里开烟馆妓院赌场,形成藏污纳诟的地方。地名的由来可能如此,但也不尽然。小孩想去那地方玩,大人不让去,说那儿被人打了不管;被人偷了不管;被人卖了不管。“三不管儿”的解释还有许多,那是另外的话题,不赘言了。
  笔者以为,把“三不管儿”简单定义为藏污纳诟的地方,缺乏全面的、历史的、具体的依据。从功能上看,“三不管儿”和北京的“天桥”没什么区别,都是下层贫民娱乐消费的地方。老辈人说,三教九流五行八做,三不管儿里都有。中国式摔跤的;耍把式练气功的;扔石锁耍中幡的;说相声变戏法的;卖大力丸的;演文明戏的(当然并不文明);修脚点瘊子的;拔牙相面的;测字算卦的;卖茶汤茶鸡蛋的……解放初依然可见明妓暗娼。这是“三不管儿”里的主要谋生人群。至于流氓混混儿、妓院赌场烟馆,旧社会哪里都有,并不是“三不管儿”标志性“产业”。妓院赌场烟馆肯定藏污纳诟,但不能说有妓院赌场的地方,有流氓混混儿的地方,整个地皮都是赃的。这里不是讨论“三不管儿”的“卫生”如何,讨论的是,为什么偏偏在这儿(!)形成“三不管儿”?
  前面已经阐述,最初始的“三不管儿”,肯定是以耍把式卖艺的为主。换言之:以显示力量为主的、各种表演类营生汇聚这里;各种喧嚣性的活动汇集这里;退一步说,确实藏污纳诟,所有肮脏的污泥浊水肆意横流在这里。紧傍着租界边上,“三不管儿”肆意宣泄,究竟恶心谁、震唬谁呢?研究天津文化,研究不透天津人的心思,容易把天津人看“走界”喽。天津人绝对不像拍电影拍电视那么简单,天津人内心的文化积淀厚实着呢! 
  说天津人不简单,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供专家学者研究。
  从1860年至1949年,帝国主义列强九个国家在天津强租“租借地”。将近一个世纪,沿海河两岸霸占了我们23300多亩好地。美、英、法、德、日、俄、意、奥、比,最短也呆了十七年,日本鬼子盘踞了八十年。整个租界面积相当于天津旧城的八倍,开设了数不清的教堂、银行、洋行、学校、医院、饭店、跑马场等娱乐场所。如此漫长的文化侵略,如此庞大的杂人驻军和“侨民”活动,一直到新中国建立。除了人类共有的文明,什么东西也难渗透天津人的脑袋。即使寻访到三百岁的老寿星,直至他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保证一点洋礼不学,保证不当假洋鬼子。尽管语言没有“阶级性”,街面上绝难听到天津人说鬼子话。天津多少代人始终如一,守着每一寸还能守的家乡热土。祖宗留下来的穿衣打扮、行动坐卧,老礼排场,土腔土调,任嘛没丢。须知,这是水深火热的漫长的一个世纪呀,尊敬的先辈!
  租界里纵有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对天津人少有诱惑,轻易不去租界,始终不忘那份刻骨铭心的耻辱。万不得已越过租界,也不说去了什么“英国地”还是“法国地”,更是走了嘴也不会说“日本地”,而是说到“下边”去了一趟。以前听人解释“下边”,指说那边地势低洼,其实不然。积习难改的天津人,说了一百年的“下边”,解放不久“格登”一下,就把“下边”取消了。“下边”海拔并未提升,天津人就这么相通。解放后谁也没号召,谁也没商量,天津二百万人不动声色齐刷刷一起改了口。这就是火爆的天津人,温顺的天津人;记仇的天津人,宽容的天津人;不屈的天津人,厚道的天津人;贫嘴的天津人,幽默的天津人;犟种的天津人,随和的天津人;爱国爱家的天津人,深明大义的天津人……,这样的天津人创造了什么地域文化,还用细说吗? 
  
 
 
作品相关 虎子祭
  无情未必真豪杰,恋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呼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
   
  ——鲁迅:《答客诮》
  (1)
  虎子是条狗,我不是狗是狗爹,是虎子他爹。虎子跟我生活了两年有余,他是一条聪颖、忠诚、刚烈的灵狗;我则自以为是,关键时刻稀里糊涂,整本儿一条不称职的弱智狗爹。
  万没料到,儿童节这天,虎子他……他他他居然顷刻死去。
  虎子的断然离别,不啻在我平静的生活湖面引爆炸弹,呜呀呀呀,霎时间山崩地裂令我丢魂失魄不知所以,心血泛滥海啸成灾。难以抑制的哀伤令我潸然泪下。泪水如是来自无名泉,止不住狂奔着汨汨流淌,乃至哭肿了眼睛……继而勾起我诸多情殇,往昔数断肝肠事,唯此是清凌凌的洁纯。情感的沸扬旋即形成意念,这篇祭文首先在我的心头形成,我不知道写多久、如何写下去,总之,决不能就这样让我的虎子消失。我觉得仅有如此,或可补偿一条精灵般生命的短暂。我无法使我的虎子复生,让他享尽天年而正常死亡,但是他应该在虚拟空间永存,这是我能够做到的,也是唯一能够做到的了……
  我向来以为,养狗是身份卑下或有闲阶级的行为,不是什么正经人应该做的事情。有时我以遛腿儿为名,牵着虎子在小区碰到正襟伟岸的高邻,总是别过脸去,觉得自己所为巨没面子。
  其实没有发现谁人鄙视我,倘若确有另眼相待者,则是那位身居官位的莫逆同窗。偶然不期相遇,此君会撇着嘴巴弄出轻蔑的表情,伸出手指对准我的脑门频频指点,潜台词很明确:你这叫嘛玩意儿!
  尽管这是亲爱者的无恶意谴责,我那张在公众场合总喜欢正儿八经腆着的脸,依然会觉得阵阵发烧。是呀,我是作家、我是学者,我是……我是什么狗屁东西呀!每逢此时,顿觉身价暴跌,便尴尬地喃喃重复我的无奈——孩子弄来的,三次送人了,他离开我不吃不喝,总不能让他死了吧……大小是条性命。
  天地良心我没有撒谎,事实千真万确是这么回事。
  两年前,毛毛还在《每日新报》的时候,不知道发了篇什么滥稿,导致某宠物医院的兽医,抱着一对出生不久的狗崽送到报社,说是以此向记者表达谢意的。毛毛驳不开面子(实则天性使然,她喜欢上了这小动物)便接受了。在毛毛看来,DADY已是纯粹无所事事的老朽,养条狗是恰如其分的勾当。大概她充满孝敬之心,等不到下班,毛毛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做即时报道。她企图以喜悦的声调蛊惑我的喜悦,让我接受并褒扬她这份孝敬。可是我没有被她夸张的兴奋误导,断然对着话筒呵斥道:“不要拿回家,立即送予他人!”
  毛毛还是很听话的,把那条不曾谋面的雌性狗狗,在报社电梯间送给了体育部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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