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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厂长女秘书的一个夜晚-第5部分

小说: 厂长女秘书的一个夜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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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吓了一跳,浑身的血扑的冲上脸来。她想抽出那只手,可是一想,厂长至少也有五十岁了吧,完全是父辈的人了,拉拉手有啥关系。这样想着,也就作罢,任他拉着摸着。 
  厂长说:“我在市里的工大花两万元给你弄了一个委培指标,文秘专业的。就算是我们厂委托培养的,培养费由厂里支付,每月再发给你300元生活费,毕业后安排在我们厂当干部……”说着便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盖着工大校印的录取通知书递给她。姚春激动得已经热泪盈眶了。就在她伸手去接通知书的瞬间,高厂长一把反锁上门,将她揽进怀里,在她的脸上狂吻,在她的身上乱摸…… 
  “大伯,不……”她只是做着象征性的反抗。 
  她被他拦腰抱起,抱进套间的卧室,按上了床…… 
  她上大学了,就在本市。每天,她仍然要抽空儿骑自行车回一趟家,看一回母亲,料理一点家务。每周周末,她都要被高厂长用小车从学校接去在他的办公室里和他干一次那事。干就干呗,反正他高厂长已经年龄大了,又不会强逼我和他结婚。我也早不是女儿身,也就豁出去了。上帝赐予女人天色国姿,就要让它发挥作用,产生应有的效益,要不还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高厂长给我办了这么大的好事,花了那么多的钱,让咱由一个贫穷的农民摇身一变成了大学生,然后就是国家干部,咱凭什么?咱还能有什么东西拿出来谢人家?反正跟着他,咱吃不了亏。这样想着,她也就释然安然。 
  每当和他干那事的时候,她总是深闭上眼睛,尽力在脑海中搜索当年与王凯干事时的情景,让大脑的屏幕上时刻显现着王凯的容颜,王凯的姿态,王凯的动作与神情,让周围布满王凯的气息。 
  不过,单从皮肉享受的角度讲,这老头并不比王凯差。王凯这毛头小伙子只管生硬的插进去横冲直撞,不大工夫就一败涂地了;这老头每次干活前总要吃上几粒进口伟哥。那种药,药力真是神奇,吃进去片刻工夫,阳具就勃勃然竖起,变得又粗又长又硬又有力,干起活来力度大,冲击力猛,持久性强。老头儿每次总会给你献上十八般武艺三十六种花样,皮肉活儿做得忒精巧,总能一步步将你推向快活的尖端、云端,把你送入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境界。 
  大学毕业,他顺理成章的被安排到玻璃厂工作,顺理成章的当了高厂长的秘书。 
  说是秘书,实际上就是厂里的公关小姐,是厂长的小情人儿。她跟着厂长出舞厅进卡厅,会过来自各地的商家、经理、老板,吃香的喝辣的,游遍长城内外,逛过大江南北,拉关系,谈生意,做买卖,风光红火,踌躇满志。 
  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她已经二十七岁了。二十七岁的她忽然有了一种沧桑感,一种悲凉感,一种忧伤感。这一天,她忽然向高厂长提出她要找一个对象,找一个男人结婚,建立一个家庭。出乎她意料的是,高厂长竟然欣然答应,并许诺亲自为她做媒。 
  其实高厂长早已想到这件事了。他和姚春的关系那是明摆着的,厂里谁也清楚,只是现在社会开放了,这种事已成普遍现象,大家也就熟视无睹了。他也知道,不光厂子内部,就连社会上的许多人都在背地里对他俩评头论足,说长道短。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自己已经到了这般年龄,在厂长的位子上也干不了几年了,有权不使过期作废,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这种“性福”还能享几天?你不在这个位子上,谁家姑娘媳妇还会为你一个糟老头子投怀送抱?当然,也有一些怪胎当面出来阻挠他。比如那个书呆子副厂长杨锐,就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老高呀,我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都到了这般年纪,已经是儿孙满堂的人了,别的都可以不顾,总该顾顾自己的这张老脸吧!” 
  “你设法管好你的生产和销售,别狗拉耗子好不好!我的私生活你都想管?哼!”杨锐说话不客气,他也就针锋相对。 
  可是人家姚春姑娘将青春和贞操全给了咱,咱再过两年就退休了,总不能霸占人家一辈子吧?得给这姑娘找个男人,组织个家。他这样想。 
  找谁呢?找本厂的吧,可能因为她和他的关系,没人肯要她。找远点吧,怕人家一结婚便带着远走高飞,自己再也沾不上边儿。他处于两难,左右维谷。 
  最后,他想到了填料工李大河。这小伙子初中文化程度,已经三十六岁了,因为文化程度低,人老实,家里穷,工种不好,至今没找着对象。将姚春说给他肯定能行! 
  他只等姚春一句话。今天,姚春将这话说出来了,他就去快马加鞭的办。 
  晚上,他便去了李大河的房间。提起这事,李大河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了一阵子,搔了会儿头皮,然后说:“既然高厂长这样关心我抬举我,我还有啥说的。行!” 
  他把这话说给姚春,姚春先是一阵惊愕。然后低头不语,滴了两滴眼泪,叹了一口长气,最后咬了咬牙说:“你就看着办吧。我没意见。”她还会有什么意见呢?她的一切都是高厂长给的,她也将一切都交给了高厂长。她本不想结婚,但是鉴于外界影响太大,社会舆论太大,她不得不找个男人挡挡这股风。至于找怎样的男人,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只要是个男的,只要人家不嫌弃咱就行。自己现在名义上是个姑娘,可实际上已经成了块破烂,是块又臭又破的烂货,只要有男人肯拾回去就很不错了。退一步说,要不是高厂长,自己还会是个农民,还攀不上李大河那样的工人呢。她也想过走得远远的,到一个偏远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找一个男人,过清静的日子,可是她知道高厂长放不下她,离不开她。 
  这桩婚事很快定下了。厂里便一片风声: 
  “高厂长把姚春用老了,用腻了,用烂了,便出手转让。他知道精明人不会接纳他的烂摊子,便找老实人,这不,李大河就被选中了。” 
  “不要说被一个高厂长用过,就是被十个一百个高厂长用过,给我,我也要。你看那美人儿,多可人,和她睡上一觉,你连魂都会丢了的。” 
  “唉!可惜咱福薄命贱,这便宜让李大河给捡了。” 
  “李大河天生是个捡破烂的……” 
  “哈哈哈……” 
  “哈哈哈……”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评论,姚春和李大河总算结婚了。结婚时,高厂长偷偷里给了姚春两万块钱,还分给他们一套家属楼。为了分楼,高厂长还和杨锐吵了一仗。这些都是后话,按下不提。 
  婚后的生活并不美满。李大河竟然是个半拉子阳萎。每晚下班,总显得疲惫不堪,干床上的事总是软不拉叽的,属于那种阳萎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症状。姚春难得满足,显得很急躁,大河难能让妻子满足,很沮丧。姚春将高厂长用的进口伟哥拿回来让他吃了,也不见什么大效果。她想,丈夫一定是工作太累才这样的,于是便向厂长提出给换换岗位的请求,厂长当然答应。 
  该给李大河安排个怎样的岗位呢?高厂长犯难了。正在他难得冒汗的时候,姚春给他提供了一个情况:办公室的左主任再剩两个月就到退休时间了。 
  他眼前豁然一亮:“就让大河接替这事!” 
  “他一个工人,文化程度又低,不知能行不。” 
  “现在推行厂长负责制,厂长就是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我说谁行谁就行,不行也行。” 
  当天,厂长就找左主任谈话,要他尽快清理手续,提前退休。 
  谁知半路里竟然冒出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郑德晓,上跳下蹿着要和大河争这个位子。上跳下蹿你就跳蹿吧,你竟然跑到老娘我这儿打通机关来了。哼!不识相,拿鸡蛋找钉子碰!看老娘怎么整治你。姚春这样想着。 
  这几天,郑德晓三番五次的往姚春房间跑,奴颜婢膝的巴结她,要她在厂长跟前给吹风吹风疏通疏通,并声称他已经在市委组织部和市经贸委做好了工作,只要厂里能报上去就没问题,气得姚春心颤肉跳,可是她仍答应为他帮忙。 
  这一夜,郑德晓竟自投罗网来了。当他扛着液化气罐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进来时,她的主意就产生了:今夜好好整治一下这条狗! 
  下午,高厂长向她打过招呼,说晚上八点要到她家来,有喜事,让她安排一下。她赶到李大河的车间让他下班后去街上买着吃点,十点后回来。他答应了。 
  李大河知道高厂长今晚要到他家来。与姚春结婚前,他知道姚春和高厂长的关系。婚后,姚春继续保持着与厂长的这种关系,他也知道。他生性懦弱,加上他的不争气,他容忍了这些。姚春在他的眼里,是天仙,加上她咄咄逼人的气质,超乎寻常的才能,他深感他不配她。高厂长又给了她那么多,给了他们家那么多。他们要怎么就随他们吧。眼不见,心不烦。他甘心当这个乌龟,甘愿戴这顶绿帽子。 
  那一声“轰隆”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姚春已经和丈夫到了厂里,她万万没有想到爆炸事件就发生在她的家里,她万万没有想到郑德晓竟然炸死在她的家里。 
  姚春吓得魂飞魄散。 
  4 
  高厂长高登的老婆苏箐箐是他的第三任老婆。 
  第一任老婆是小时候由父母包办的。是当时邻村里中农张富财的二女儿,长得有模有样。个儿不算高,却也婀婀娜娜,苹果样圆脸,白中透着健康迷人的红晕,新月眉下长长的睫毛护罩着一双乌黑得宝石般晶莹明亮的大眼睛,兔娃鼻子,福星嘴巴。最迷人的是身后那两条齐腿的粗长辫子,走路时一摇一摆,轻荡着,飘忽着,给人无限遐想。 
  婚前,他们没见过面。高登只知道那姑娘大他两岁,究竟是拐是瘸,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美是丑,是聪颖是愚钝,他一无所知。当时他只有十七岁,初中刚毕业,由于家贫生活苦,他从未想过娶媳妇的事,心里还没有媳妇的概念,高矮美丑这些东西当然就不用提了。等到花轿停在家门口,他用擀面杖挑开顶在新娘头上的盖头布,一股美丽的霞光使他眩目:多么漂亮迷人的姑娘!高登的心呼地热了起来。他暗自庆幸自己命好,娶回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 
  新媳妇叫茜茜。不仅美貌绝伦,而且聪明贤淑,勤劳善良。结婚不久,家里、队里、村里人人大都夸她。高登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结婚第二年,社教运动开始了,茜茜的娘家被补划为漏划富农成分,接着又给茜茜的父亲张富财戴上了富农分子帽子,被基干民兵五花大绑着,头顶一顶纸糊的尖高帽,脖子上挂块大木牌,上面写着“富农分子张富财”几个黑子,黑字上面用红毛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叉。张富财被这样地进行了一番形象包装后,与其他有着同样装束的一伙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一起,被几个大小队干部和背着马刀的民兵押着逐村逐队的认罪,接受批判。他们排成一行低头弯腰的一边走,一边随着民兵敲着的锣声的指令齐声喊:“我叫某某某,我有罪,罪该万死,死了喂狗,狗还嫌瘦,死了喂鹰,鹰还嫌臭……”一伙不懂事的孩子们跟在他们前后看热闹。每听到他们自己骂自己的这段话,便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基干民兵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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