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的故事(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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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罢了。当年满清政府不是也有不少大内高手和密探么?不也是照样被孙先生在国外建立的中国同盟会给推翻了?哈哈。我之所以要创建中国联盟党就是要像孙先生推翻清政府那样推翻中共政权,让历史在中国重演。”
“有胆识!”潘境原称赞到,心里却暗暗骂到“就你还想和国父相提并论?”,但他接着说:“我当年在接受军情局的特工训练时就在历史课上学过,我们中华民国最早的特工人员就是为推翻满清而在国外奔走的同盟会先辈们,您现在的义举让我不得不想起他们,将来必定能改变历史的进程。”
“哈哈,说得好”,Charlie孙被潘境原恭维得心花怒放,马上给了对方点甜头,“既然你潘先生是我们绝对信得过的人,我也不妨向你透露一下:我党将在近日内给中共一次沉重的打击。”
“哦?”
“再过一周多的时间,中共北京市即将召开人大和政协两会,我党将在两会期间让全世界看一场好戏。”他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既然本·拉登弄倒了纽约的双子座世贸大厦,我也准备弄倒北京的双子座国贸大厦。国贸可是北京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世界上最大的公司在北京的代表处全设在里面,是北京中央商务区的中心,具有很大的国际影响力。政府机关警戒森严,要下手很不容易,但像国贸这种高档写字楼就差多了,很容易就得手。要是两会期间国贸倒了,到时候可就有中共好看的了。”
2004年2月8日19:40——北京时间
T机关的特工们在结束了又一个整天的突击训练后都各自返回了市区,我则在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后直奔德国驻华使馆,因为周五从外交部那边拿到了请柬,去参加他们的招待会。
在招待会上遇到了一些熟人,其中一位是在几年前我在外交部实习时就认识的,他喜欢别人叫他的英文名Jack,我当时是在翻译室实习,他那时就在翻译室工作,后来被调到了礼宾司,没干多久就从外交部辞职,后来去北大读了MBA,毕业后到德意志银行北京代表处工作至今。德意志银行北京代表处设在国贸大厦,现任CEO是我在外交学院的师姐,以前曾因多次在记者招待会上为朱总理担任翻译而常在电视上露面,我在外交部翻译室实习时她正好是翻译室英文处的副处长,但她不久以后也离开了外交部,去联合国担任同声传译员,后来又辞去这一工作,回到她的老家北京。
Jack和我谈了很长时间,主要还是关于外交部的事儿,因为我的掩护身份仍是外交官,所以他也以为我还在外交部。聊着聊着,他突然说:“你等一下,我给你介绍个人。”然后他走向前面,领了一个女孩向我走来。当我看到那位女孩时,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以至于后来我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Jack在说:“这位是我们的CEO助理,柳泽华小姐。”没错,就是泽华,三年没见了。。。。。。
泽华也认出了我,她先是楞了一下,但马上伸出了手,笑着对我说:“你好。”Jack被她蒙蔽了,以为我们以前不认识,便对我们说:“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和一个熟人聊聊”,走之前特意掐了一下我的肩膀,并向我挤了一下眼睛。
“三年了,”泽华说:“他刚才介绍你时怎么说你是外交部的?你换工作了?”
“嗯,原来的部门解散了,我被调到了外交部。”我随便编了个原因。
“你原来不就是外交学院毕业的么?科班出身,很适合你的,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危险了吧。”泽华说。
“当然了。对了,你这三年都在哪儿了?”
“和你分手后我结束了在北外的课程,考过了雅思,去了加拿大留学,在UBC学习企业管理,去年才回国。”
“你父母还都好吧。”
“都很好。你现在还是一个人?”
“是呀,我觉得男人在三十岁之前应该尽量追求自由,和你谈恋爱的那阵子我就觉得太受拘束了,不像现在,自由自在,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时间。”我回答到。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不过还是比以前成熟多了,从说话的神态就看得出。”泽华微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她比以前更多了一点成熟的美。
这时,使馆的一名官员用麦克风请大家注意,德国大使将为酒会致辞,大家全都静了下来。大使讲话之后,一位女孩走了过来,在泽华耳边说了几句,泽华转过身来说:“我有些事要去做,不得不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有空call我,bye-bye。”然后就和那个女孩一起走开了。我看着她的名片,突然想起刚才忘了问她是否也仍然一人,但又觉得现在问不问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了。
酒会结束后,Jack开车送我回去。在车上,他对我说:“你觉得那个Cecilia怎么样?”Cecilia是泽华的英文名,还是我当年给她取的,因为觉得她长得像张柏芝,现在她仍然在用这个名字。
“她可是我们公司的头号美女,公司里外不少人盯着呢,”Jack仍在说,“你不试试看看?不过外交部的人都太穷了,估计这样的女孩肯定看不上,不过你其他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的,真的应该试试。要不是我早就有女朋友了,我现在肯定得泡她。”
尽管我知道他是出于好意,我还是禁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f\*\*k You”。
2004年2月9日09:52——北京时间
陆文勇再次来到了国贸大厦二座,像这样的写字楼任何人都可以出入,不受任何检查和阻碍,所以他已经来这里实地勘察过好几次了。按总公司(中国联盟党总部)的意思,是要在2月18日(星期三)炸倒国贸大厦,因为政协会议将于2月15日至2月19日召开,人大会议将于2月16日至2月21日召开,在两会进行的中间来上一次震惊世界的大爆炸将是对共产党的最沉重打击。现在他的任务就是选好最佳地点来安放爆炸物,爆炸物早就有了,是威力巨大的硝铵炸药,他们只要确定好地点,到时候派人来安置后再遥控起爆就可以了----出入国贸很容易,所以其他环节并不是太难实现。
公司之所以派陆文勇来勘察是因为他是从美国拿到土木工程学硕士学位后回国的,所以他很懂在哪儿安放炸药以成功地炸毁一座大楼。他是在国外时加入中国联盟党的,当初中国联盟党之所以发展他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看中了他的专业背景。陆文勇对此很自豪,自认为将会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还总把自己和阿拉法特相比,因为阿拉法特也是学土木工程出身的,在最初的与以色列的斗争中,他的专业知识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中国联盟党在北京的支部是以一家咨询公司为掩护的,但这家公司仅是其指挥机构,它下面还管理着许多行动小组,其人员隐藏在社会各阶层。陆文勇平时在这家咨询公司上班,公司设在东直门附近的东方银座写字楼里。陆文勇的公开身份是该公司的行政主管,直接听从公司总裁吕毅的指挥并从他那里得到了这次策划炸毁国贸的任务。
安放炸药只是举手之劳,把它带进来也不难,因为入口处并没有爆炸物检测设备,但问题是安放人安放成功并脱离爆炸区域后,要在正式起爆前确保爆炸物不被发现以顺利引爆。这就要求要把爆炸物安放在极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同时又要保证这个隐蔽的安放地点是个合适的起爆点,可以使炸药充分发挥其威力。
放在楼道里肯定不行,如果能把炸药分散地安放到办公室内的桌下等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再将它们同时起爆倒是很好,但外人是无法进入办公室的,因为会有前台秘书值班。
卫生间是个不错的地方,到时候可以使爆炸物的外观显得复杂些,这样一来即使有人上卫生间时发现了炸弹也不敢自己当场拆弹,只有报警让警察来拆除,但等警察来时安放人应该已经到了安全地带了,这时再遥控起爆倒正好可以连警察一起炸。而且联盟党这次准备在每一层都安放炸弹,到时候公司会派来不少人,在成功安放后便一起开车撤离,到了安全地带后再用无线电遥控起爆。即使警察在此前拆弹成功也没用了,因为他们不会想到每一层都安了炸弹,而安放人开车再慢也能在所有炸弹被拆除前成功起爆。
陆文勇走进了大厦三层的一间卫生间,看了看之后觉得可以将炸弹装在一个破旧的包装袋里,将其直接放入平时扔卫生纸用的纸篓里,绝对不会有人闲着没事去翻那里的,见着袋子也会以为是普通的废弃物品而不去理睬。只是清洁工人可能会动它,所以他还要再观察一下清洁工人打扫卫生间的规律。今天是2月9日了,在此前的一段时间里,公司一直忙着敲定执行任务的人选并把秘密集中炸弹,还专门派人去外省的农村混入炸鱼的农民中试验炸药的威力,将较小的用于炸鱼的炸药量乘以用于炸国贸的炸药的量上的倍数,得到了关于爆炸效果的数据,应该是符合要求的,只要安放在了比较合适的位置,各个楼层上的炸药一起发威,国贸必倒无疑。现在离“两会”开始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公司还将组织安放人员在事前陆续来实地考察,熟悉一下环境,以预防在安放过程中出现意外情况。
2004年2月9日20:50——北京时间
我和老邹一起坐在一辆车里监视着国贸周围的情况,车停在了与国贸横隔马路的对面。老邹是二局侦察处的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同志,现在也被调到了反恐局。我们是按反恐局的安排在“两会”前夕在夜间进行对北京重点地带的巡视的。但每个两人小组的监视地点不是固定的,而是轮流的。明天我们将轮换到中南海附近,不过那一带有北京卫戍区的部队守卫,公安局的街面警力也较密集,所以T机关倒是不用太担心那里。而国贸这一带是商业区,政府的警卫力量并不是很多,只是再往使馆区那边一段才可以看见武警北京总队九支队的站岗及巡逻的战士的身影。
我在车里坐的有点烦了,所以跟老邹说了一声后下车走了走,然后又回到车里。由于这只是预防性的无目标的监视,而不是对间谍嫌疑犯的定点监视,所以要求并不是太严的。等我回到车里时,老邹对我说:“怎么样?刚才没有警察盘问你吧。”
“警察盘问我?为什么?”
“小伙子,看来你是不知道呀。这里是北京有名的‘鸭街’呀,做鸭子的经常来这里找富婆的,你小伙儿这么帅,在这里逛来逛去的,警察肯定以为你也是鸭子呢,当然会盘问你了,哈哈。”
我向车外望去,别说,经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留意到一些打扮得比较“酷”的小伙儿在这里逛来逛去,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有的超过了一米九,本人身高一米七五,根本排不上号,警察不会误解的。
老邹还在一边继续阐述他的关于“鸭子”的理论,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的思绪正在穿越时空,回到了2001年。。。。。。
2001年8月19日14:46——北京时间
今天我休息,泽华那边也没课,我们一起在人大西门附近的肯德基吃快餐,她就住在人大,所以我们一般都在那儿附近约会。
“今天上午我回了一趟外交学院,在清真餐厅和朋友吃饭时看见一个光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