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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配方博弈-第38部分

小说: 配方博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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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老气横秋的?怀疑我们是故意的?”他拍拍儿子的脑袋,“你高伯伯喜欢引用毛主席的话,我们要相信党,相信群众。如果怀疑这两条基本原则,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周小擎垂头丧气地说:“我相信你。可是信用卡上有钱,就不会取不出来。” 
  “卡上肯定有钱,操作也正确,就是取不出来。” 
  “你跟我来。”周小擎灵机一动,拉住他就往取款间走,“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他认为此举乃瞎耽误工夫。周小擎却强力拉动:“用您刚才的话说,要相信群众。” 
  周鞍钢和张琴只好跟着周小擎重新进入。周小擎走到取款机跟前,伸手在出款口处摸了一下。接着,脸上就绽放笑容,口中念念有词:“一、二、三。”话音刚落,他把一条透明胶带撕了下来。紧接着,三千六百元现金就掉了下来。 
  张琴第一反应,就是质问周小擎从哪里学来的这套。 
  “这是我们同学告诉我的。有些坏人在出款口底下贴胶布,不让钱掉下来。”周小擎点出一千八百元,把剩余的还给母亲,“取钱的人,以为取款机坏了,就到银行去问。他们趁机把钱取走。” 
  她感叹道:“现在这些孩子。” 
  周小擎反驳道:“我说的不是孩子,是大人。” 
  “这是我见过的技术含量最高的盗窃。现在小偷,基本功都不行,动不动就会拔出刀子。”他拍拍周小擎的脑袋。“就凭你立的这一大功,也该给你买双乔丹球鞋。” 
  张琴见儿子异常高兴,也高兴起来:“我给你看好了一套西装,一并买上吧。” 
  “我不要。” 
  “你一定喜欢。” 
  “你怎么知道?” 
  “我看最适合你。” 
  “我不像你。你是‘衣衫再多终不悔》。我有穿的就行。再说你看好的,我不一定看好。” 
  “谁家先生的衣服,不是太太给买的?” 
  “女人穿衣服,是给别人看的。而男人穿衣服,是给自己看的。把你的标准,强加在我身上,就像把汽车的标准,强加给住宅一样。”正说着,电话响。他接听后说:“好的。我马上来。”挂机后,对张琴和儿子说,“有案子,我得马上走。” 
  张琴不解:“你是反贪局长,又不是公安局长,哪来的突发案件?” 
  “跟你说不清。”他出门,伸手招呼出租。 
   
  见李帅起床,正在收拾房间的宁夕就说:“你生气也没必要这么毁东西啊!” 
  “西方有句谚语:生气的时候踢石头,疼的是自己的脚。我才没那么傻呢!”他冲了浓浓的一杯茶。 
  不知内情的宁夕,以为他在耍赖:“不是你,那是谁?” 
  他吹动着在茶杯上漂浮的茶叶:“反正不是我。” 
  “小孩子就可以不承认。刚到香港,我只有一间房子,就和儿子睡在一张床上。他尿床了后,我指着床上的尿渍问:这是谁尿的?他说的跟你一样,反正不是我。我说:如果不是你,那就只有我了。”她笑着说完,见他还不承认,便问,“那还能有谁呢?” 
  “我还正想问你呢。”他瞟着她说,“这些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现在的人,能在家里放什么东西?有钱也在卡上。”她把古瓶的碎片,全部收拾起来,“再说,找什么东西,也没必要这么毁啊?” 
  他绕屋一周,做出分析:“好像有两个人在这里恶斗了一场。”接着又问是否报警。见她同意,又说,“反正也没丢什么东西,不报也罢。写笔录、现场勘察,怪麻烦的。”这是他精心设计的测试信号。旨在探明她是否在宁水有同谋。 
  她低头干活:“由你。” 
  电话响,他接听。秘书通知他,保险柜中的样品被毁。脸色顿变的李帅,快速更衣,匆匆出门。 
  他出门后,她又干了半个小时,才把房间收拾好。突然,她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就打电话约林恕见面。 
   
  副经理电告林恕:羁押袁因女儿的美国黑帮,要求追加两万美元的费用。他知道账上已经没有钱,就让副经理与美方通融一下。副经理提醒他说:“林总别忘记他们是美国人。” 
  美国人很难通融,这他当然知道。但此刻袁因女儿绝对不能出来。他命令副经理去筹措一些钱。副经理当然不会再上当,说已经无法可想。他于是命令副经理用自己的房子去作抵押。 
  副经理赶紧声明此房在他太太名下。 
  他让他想办法的同时,提醒他说:“你也有股份在毕玛制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副经理已经决心不再投入一分钱:“您经手女人无数,可有什么好办法,让女人拿出钱来?” 
  他想了一下,便让副经理通知美方,把袁因女儿做掉。副经理强调人命关天,“做掉”一个人需要的费用,远远大于羁押的费用。 
  因为已经无法可想,他便主动挂机。美方是副经理出面联系的,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 
   
  周鞍钢到隆德药业的时候,现场的黄线内,只有苏群和一名现场勘察员。他不由地埋怨苏群戒备松懈。 
  苏群专心地看着现场勘察员,看也不看他:“两个怎么啦?两个就不少!你办公,是办纸,一份文件从这传到那,再加上两句话,又往别处发。我这可不一样。用你的话说,我得拿出真金白银来。” 
  勘察员汇报说:“这是一个新式保险柜,每开一次都有记录。除去这一次外,最近的一次,就是记录上说的他们去海北鉴定前的那一次。” 
  周鞍钢连忙问:“这记录是否能更改?” 
  警官客气地回答:“从理论上说不可能。” 
  他又问:“为什么?” 
  苏群插入:“不要问这些没用的问题。他是专家,他说不行就是不行。”

  周鞍钢坚持要知道。 
  警官好像很乐意解释:“这是一个恒温、恒湿的保险柜,专门用来存放这些贵重的化学制品的。门锁的记录装置和控制温度、湿度、警报的是一个芯片控制的。它装在里面,没有钥匙就接触不上。”他指指门内的一个小方孔,“再说,这芯片还有密码。”针对周鞍钢“有谁知道密码?”提问,他回答说:“这种密码,就和锁的内部图纸一样,用户是不知道的。” 
  周鞍钢试图排除其他因素,就说厂家一定知道。苏群忍无可忍,敲打着保险柜说:“你看好了,这是前东德的产品。” 
  “可能去前东德搞嘛?” 
  苏群立刻讽刺说:“前东德?两德统一是国际政治生活中的大事,博学多才的周局长不会不知道吧?” 
  他无言以对。 
  急匆匆地进来的李帅,在准备越过黄线时,被警官拦截:“黄线不可逾越。” 
  他赶紧说自己是这里的负责人。 
  “负责人?”苏群扭过头,冷冰冰地对他说,“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负责的东西!”然后,他关闭保险柜的门:“请你暂时回避。”见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指指自己,“这里现在归本局长负责!” 
  李帅只好退出。 
  周鞍钢认为苏群没有必要对李帅那么凶。 
  “现场不能进来人。本来连你都不应该放进来,现场的每一点线索都是很宝贵的。”苏群坐到椅子上,“你可以结一次婚,然后再结一次婚,甚至可以有第三次、第四次婚姻。但犯罪现场,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所以绝对不允许第三者插足!” 
  周鞍钢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便问他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苏群竭力放松身体,说有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至于累不累,他简洁地说:“不累,一点儿都不累。” 
  “我看你是累糊涂了,逻辑十分混乱。咱们出去遛遛。”他其实很同情苏群,“我的朋友,送给我一瓶真正的蜂王浆。那东西能够去除疲劳,改天送给你。” 
  苏群斜了他一眼:“医学你也懂?” 
  “不谦虚地说,多少懂一点。” 
  “陈述告诉我,蜂王浆的化学结构,一遇胃酸,就会全部被破坏。所以吃了白吃。” 
  “我也没说让你吃啊?” 
  “不吃往脸上抹?” 
  “有一种方法,可以不经过胃,抵达大肠。” 
  “不经过胃?”苏群不解。 
  “跟洗肠一样,从肛门送进去就是了。” 
  苏群笑了:“你小子的脑袋不大,歪点子可真不少。” 
  外面不能谈工作,周鞍钢就讲了个故事:一名他手下的检察官,在去西双版纳取证,在森林里迷了路,腿部被蛇咬伤。伤口感染了,引起骨头坏死。等他赶去时,一名主任医师正在看伤员的片子。主任很轻松地说:“先从膝盖底下锯,如果控制不住,锯掉膝盖。实在不行,就连根锯掉。”苏群停住,很专注地听。他动感情地继续讲述:“我一听就急了,上前质问,‘你说的怎么这么轻松,就像锯一根木头似的?》主任医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旁边的医生,‘这是什么人?》我不等别人介绍,继续质问,‘你还有点同情心没有?这是人!活生生的人!》结果》》”他咽了一下唾沫。 
  “结果你被轰了出来。” 
  “是的。后来有人跟我说,医生是因为见得太多了,所以麻木了。但我相信一个好的医生,是永远不会麻木的。”他在得到苏群肯定的同意后,接着说,“要说我办的案子,牵涉到的金额已经十分巨大。但每逢我见到有人贪污、浪费国家资产,哪怕只有一分钱,仍然十分愤怒。并且我相信会永远愤怒下去!” 
  “感同身受。”苏群看见李帅正在角落里打电话,便低声问,“他是不是在跟同伙联系?”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正式对隆德药业展开调查吗?”苏群认为是有人干涉。“不是。一旦正式调查,势必会影响KG的正常进程。”他引导苏群,避开李帅所在。“别看隆德集团是庞然大物,真正的优质资产并不多。KG就是王牌之一,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核心资产。核心要是毁了,这个企业也就毁了。即使抓住几个贪污犯,也大大地有悖初衷。” 
  苏群同意他的观点,但反对他听之任之。 
  他说自己绝对没有听之任之,而是外松内紧。全面调查,连李帅的博士论文,都读了一遍。见苏群不相信,他强调说:“我和你不一样,本人正经科班出身,英文是看家本领。” 
  这一下,戳到苏群的软肋上:“中文还是我的看家本领,弄本华罗庚的书来看,没有一个不认识,但一点意义也没有!” 
  周鞍钢赶紧承认自己看不懂,但通过他的论文和侧面调查,看出李帅是个相当仔细的人。且每次都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并以最短的途径达到目标。 
  苏群望着还在远处打电话的李帅说:“你就没查出一点儿毛病来?” 
  “没有人肯说,现在的人,都不喜欢说别人的坏话,当事人是领导的时候,更是这样。线索少啊!”他转向试验室方向,“但愿能够找出一些来。” 
  苏群让他放心。话音未落,那名勘察员就跑过来。 
  他也知道这一定有重大突破了,便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你如何这般料事如神?” 
  苏群得意地说:“一位西方的刑侦专家说过,他拿走死者多少东西,就会留下他的多少东西。” 
  “上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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