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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伍三思 番外-第13部分

小说: 伍三思 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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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读书?搞屁呀。 
  妈可没见同区的何越马星河他们几个,成帮结队的当什么太子党,在学校在地方上牛哄哄的,到我面前一样得弓着背点头哈腰的叫我老大? 
  再说了,字我学得还少?甲骨文我都看得懂一部分。学问还少?医术、武术、道法,大师父都说我闯天下也快没问题了。还有科技,你当我每次回家探亲真玩儿的呀?那电脑拆了几十部都是拆着好看的?二哥和大哥带去做的那些什么特种兵训都做假的? 
  不是我吹,就现在我这样,干什么都容易,所以啥也不想干。还是在小师父师兄身边窝着舒服。 
  唉,还是想个办法应付了妈再说吧。 
  真要不,去跟二哥当特种兵算了。 
  当然,这是最后关头的选择,现在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2006年大年初四,阴,雨。 
  今年老杂毛被小师父师兄接来过年。 
  老杂毛说我已经从筑基到了元婴初期,不过十六年的时候就能修得如此境地,实在是大大的不错,可以滚回家去了。 
  我靠!你以为我想这么快修到元婴期的么?要不是大师父拔苗助长,隔五年喂我吃什么妖丹助我修行,我能这么神速到达肚子里练出个三寸长的不穿衣服的小个儿自己来么? 
  我一点也不想和小师父师兄分开! 
  算了,还是走了比较好。妈的,上女人都会想小师父师兄的脸,要是呆下去只怕以后也会做出什么小师父师兄不耻我的事来。趁着现在自己还没那么舍不得,还是走了算了。 
  小师父师兄,真想叫你一声:三思,像大师父那样…… 
  三思…… 
  三思…… 
  原来你的名字叫起来,真的很好听,好像心里头就这么一直软了一样…… 
  三思…… 
  番外十八 我的兄弟的师父们 
  孟飞扬八岁的时候回家探亲。天刚亮不久,才进小区就遇到了军区马政委家的马星河这小子。 
  小屁孩样放,烂着个脸像是出丧事的正要去学校。 
  孟飞扬走过去一拍他的肩,学着自己二哥的德性故作深沉的说:“兄弟,咋了?” 
  马星河立马就要来眼泪了。讲了半天孟飞扬才弄清楚,原来老师给布了作业了,写作文。马星河数学是不错,可语文,靠,比幼稚园水平稍强了一点。而这作文,是今天就要交上去的。马星河写了好几次,就两三句话,估计又会让老师给当着全班面批了。 
  不就一作文嘛?孟飞扬拍着胸很豪气的给包下了。 
  上面那页写着:作文一篇,题目:我的爸爸妈妈或我的兄弟姐妹。 
  两人看看时间还能赶得上,于是就上了个别墅区的偏僻角落里开工写这文章。孟飞扬手一挥,笔一舞,就写成了 
  《我的兄弟的师父们》 
  我的兄弟是孟飞扬,他有两个师父,他最喜欢他的小师父师兄了。他最讨厌他的大师父了。因为大师父老是欺负他和小师父师兄。 
   先说说我兄弟的小师父师兄吧。 
  他长着一张很漂亮的脸,可是最好看的是他的眼睛。初看一眼,就像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在里面一样。再看一眼,却会发现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里面只有自己,好像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感觉。 
  小师父师兄个头不高,也比较瘦(因为大师父经常这样说他),身上常常有有时浓有时淡的好闻的药香,平时我的兄弟就最喜欢抱着他的手闻他身上的香了。 
  小师父师兄是个道士,他教我的兄弟如何整办丧事,如何打坐冥(瞑?)想,如何吸纳天地精华,引气为神气沉丹田,还教会了我的兄弟如何用罗盘看风水,如何用三个铜钱算卦,分辨紫微九宫。有一次,小师父师兄带我的兄弟去给一户人家办丧事时,看到了一个地,说,这个地两山这间,前后无靠,周围寸草无树,土黑无黄,有风无水,凶。结果晚上小师父师兄带着我的兄弟去开了坟一看,棺材烂了,里面的人是个白脸的中年叔叔,翻开嘴皮子,牙就像狗牙一样长了。然后眼一睁,就想冲我兄弟和小师父师兄脸上吐绿色的尸气,小师父师兄手里早捏了一道化尸符比这僵尸还要快的贴在他的脑门上。然后僵尸就慢慢变成了一具骷髅。你说我小师父师兄厉不厉害? 
  最重要的是,小师父师兄总是很有耐心,不会打我的兄弟孟飞扬,也不会骂他,还经常给他做好吃的。 
  他真是个多才又温柔的人呀。 
  大师父就一点也不温柔了。长得凶巴巴的,眼睛比我见过的破庙里的神像还要瞪得大。总是动不动就凶我的兄弟孟飞扬,眼睛鼓起来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是还没死透,一定要死透了大师父就不会瞪眼了。 
  大师父负责教我的兄弟医术,常常每天吃了晚饭后就带他去坟地里教他分辨哪个坟是新埋的,尸体就挖出来做解剖学习人体构造用。解剖完尸体后,就要用乌黑的药水给孟飞扬洗澡,还在他的身上插满了针,等在药水里打坐坐满了三个小时才可以出来。还说小师父师兄小时候也是这样子锻炼的。 
  然后大清早鸡开叫的时候,我的兄弟孟飞扬从药水里出来就要学站桩、拳法、剑术、轻功、暗器。大师父总是不如意就会劈头给我的兄弟打一下,说他重心不稳或者是姿势歪斜,要不就是气运不当,要不就是力道太小。 
  为了学轻功,他曾经把我的兄弟提到很高的树上,然后丢下去叫他用千斤坠着地,如果做得不好,就要挨他的打。 
  不过如果小师父师兄帮我的兄弟求情的话,大师父就不会打我的兄弟了,在山上,他只听小师父师兄的话。小师父师兄如果不高兴了,大师父就更难过,总是想着办法逗小师父师兄开心。但是到了晚上,他总是趁我的兄弟泡药水的时候偷偷跑去压在小师父师兄的身上欺负他。 
  哼,我的兄弟说他长大了,一定要打大师父这个坏蛋,保护他最喜欢的小师父师兄。 
  总之,我兄弟的小师父师兄是个最最善良最最温柔的人,而大师父是个最最阴险最最狡诈最最凶狠的人。 
  作文被将就着交上去了,结果 
  “你说,你这写的是作文吗你?你你,老子堂堂个集团军的政委,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你找谁写不好,居然找孟家那小子!” 
  劈里啪啦一阵打骂哭叫,马政委被气得要死。 
  “你还好意思交上去?老子的脸全让你给丢光了!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找死你这个没出息的!” 
  “他爸算了,不就一篇作文吗?你就为这个小事要打死咱们的孩子了?我,那你也打我,这不争气的是我生的……” 
  “你让开,就是你平时太宠着他了!” 
  “我不让!” 
  马家传出的,是马星河惊天动地的凄惨的哭声和他妈的哭声。 
  这边马家打得热闹非凡,那边,孟飞扬在自个儿床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不时还嘟嚷两句:“小师父师兄,我还要吃牙签牛肉……” 
  孟飞扬十三岁的时候,小师父师兄被老杂毛找去了,得四天才回来。于是乎,大师父肯定是跟着去,而自己只能乖乖看家了,谁让本事奈哪一个都奈不何呢? 
  第一天,在无聊中渡过。 
  第二天,在无聊中漫长渡过。 
  第三天,在很无聊很无聊中,孟飞扬突然想起自己曾帮马星河这小子写过作文,好像就是写自己的师父们。 
  于是孟飞扬来了点劲了,找好毛笔,翻出黄纸,弄好朱砂,开始在心里想自己师父们的形象。 
  小师父师兄总是很年轻,脸上带着笑,仔细看又好像没笑,最勾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好像世界上最美的,最想要的全在里面,再看,却发现里面好像广阔无垠的宇宙,而自己,则是这宇宙唯一的存在,自己拥有这全宇宙的奇妙。有时候又像是突然发光一样,等细看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点点余韵,一点点碎光片,好像太阳落山前的湖面。 
  小师父师兄做的菜挺好吃的,每个星期都会给自己做牙签牛肉吃,可他自己不怎么吃肉。油荦类的菜基本很少沾,只爱清淡的菜。平时说话速度不快不慢,只有对上大师父时,才偶尔会听到很激动的样子。听起来像是没有语气变化的那种,然而再听第二次,就又觉得高低起伏有种水打在石头上的那种韵味。 
  小师父师兄像个仙人。但是他自己说自己是个妖怪。原来是修道的道士,后来变成了妖怪。 
  不太看电视,喜欢睡到九十点钟起来,然后是弄菜吃早饭,再然后看有没法事要做,不要做法事就去山里头散步什么的。看的书全是些周易八卦道家修真之类的。 
  总之小师父师兄是个很有规律的人。有一次遇到二哥请来的和尚,说他再修道也是只妖怪,小师父师兄也只是笑着说:殊途同归,大家其实都是殊途同归,道友悟道,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再说,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是佛祖说的。妖有好坏,人亦有好坏。大师若这个不分明,足见慧根不深。 
  话讲得很慢,但是那个和尚脸都红了,然后又白了,又红了。最后还向小师父师兄作了揖走了。 
  小师父师兄其实应该很爱大师父的。有时候冬天我晚上起来解手偷看,小师父师兄在大师父睡了以后都起身再给大师父那边盖被子,而自己这边就虚了很多。 
  不过大师父也很爱小师父师兄,每次小师父师兄拉了被子后睡着,大师父就会睁开眼一个人看着小师父师兄傻笑,然后又把小师父师兄抱得紧紧的,把被子两个人都裹好。 
  大师父对小师父师兄说话很轻很柔和,不像对自己,板得很。长得帅是帅,不过很阴险。每次看到自己死赖在小师父师兄身上,眼睛就会有红色的光闪过,很恐怖。然后就会变着法子整自己,如果敢跟小师父师兄告状,那就更下手凶狠。 
  但是小师父师兄讲的话他都愿意听,小师父做什么菜他都喜欢吃,还常常讲小师父师兄太瘦要好好补。小师父师兄的脚有时候不太好,大师父就会给小师父师兄按摩,一整天也不累,看也不看我一眼,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人。 
  不管是吃饭或法事做完了回来,只要是见面,大师父总喜欢拉着小师父师兄的手不放。 
  说起来,自己竟然记得最深的,就是两个师父拉着手坐在院子里看自己练剑微笑的样子。 
  很平和,两个人就像是一个人了一样。 
  孟飞扬把画摊好,看着画里的人,突然就想:自己老了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忘记这个画面了?这样想着的同时,眼泪就流出来了。然后灵机一动,念起了生死印符。等画被火烧得精光,化成一堆灰末,孟飞扬一气吃下肚子,一边打着嗝骂一句“难吃得要死”,一边抹了眼泪笑着想:这样,就是再轮回,也会记得师父们了。就会一直记得他们手拉着手坐在院子里看自己练剑的样子了。 
  番外卷三: 道 
  番外十九 你会记得我吗? 
  我姓花,名七,字锦。 
  其实我出生的时候,是被只母亲与奶妈叫锦的,没有姓,也没有见过她们以外的人。 
  一直到五岁,我才明白,我们花家人,是与众不同的。 
  五岁生日那天,我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黑漆漆的祠堂。然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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