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千万富翁的女儿-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炝恕0崂锾常闷鹗只呃茸呷ァ2灰换岫乩戳耍酝撬担骸拔矣械闶孪茸吡耍福娜瘴易植埂!蹦蒙习觳阶吡恕�
四、寻女儿记1(1)
“时间拖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李大队长的话一直在李如春的耳畔回响,让她坐立不安,时刻揪心。“老吴,你说,女儿会不会出事啊,这么多天过去了……”
“不要想那么多,警察说了,会找到人的。”吴定成安慰说。
“说能找到就能找到吗?警察也不是神仙。”李如春无法让自己放下心来。
“要相信警察嘛。”
“我说,你怎么一点不着急的,女儿失踪都七天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吗?”李如春不满地看着丈夫,难受地哭了。
吴定成叹气,他不是不担心女儿,在与绑匪打交道的那几天里,他经历了最为揪心的体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揪心的体验深入了骨髓,所以在表情上,他反倒显得平静。
一个念头强烈地占据了李如春的心头:不能再这样坐等下去了,我要寻找女儿!“老吴,我们想点办法找找女儿吧。”
“这么大一座城市,上哪找去?而且她还是被人藏起来了。”
“那也得找呀 ,正因为被藏起来了,才要找,要不,她不知道自己回来啊。”
他说的意思跟妻子说的意思不一样,他知道这时节没办法跟妻子讲道理,也讲不清道理。他沉默了。妻子把他的沉默当成了犹豫,她变得果敢起来,说:“你打理公司好了,我来找,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女儿找出来。”
吴定成不相信妻子能做得到,可是他不能反驳,他要是反对,话还没说完,妻子肯定就会跟他急。在这种情形下,是容不得反对意见的。反正她不上班,她愿找就让她找去吧,即使找不到,在找的过程中,也有一种盼头。他想了想,对妻子说:“先去报社、电视台登个寻人启示吧。”
“吴静心,女,23岁,身高米,苹果脸,披肩发,于1月7日晚上9时多在吉都市吉都大道锦绣山河大酒店附近失踪,失踪时身穿淡红色中褛,天蓝色牛仔裤。有知其下落者,敬请告知李女士,有重赏。电话……”
李如春写了寻人启事,拿上女儿的照片,开车前往吉都市发行量最大的《吉都都市报》,在吉都新闻大厦一楼找到了广告部。接待她的一个女孩告诉她:“要到下星期三才登得出来。”
李如春吓了一跳,因为今天才星期二,本来这寻人就是十万火急的事,过七八天才登出来,还有什么用?何况她还是耽误了七天才来登这个启事。
“小姐,这找人,是个很急的事,能不能明天就给我登出来?我宁愿多给些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就你这小方块,加钱也加不了多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广告太多了,已经排到下星期二了,这么说吧,我们的广告版面都已经排好了,排到下星期二了,你要一插队,我就得毁掉这个版面,重做。”
“重做的费用我可以出。”李如春急忙说道。
“这还是次要的,问题是,你撤谁的广告呢?明天出的广告,哪个不是排了一个星期才等到的,谁愿撤下来,再排一个星期啊。”
“小姐,就麻烦你一下,打电话给他们,看能说服谁。”李如春陪着笑脸,打开包,拿出一沓钱,飞快地塞进女孩的抽屉里。女孩愣了一下,大慨是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向她行贿,接着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那我帮你争取一下吧。”
女孩打了老半天的电话,然而没有一个客户愿意撤下来,因为快到春节了,这是销售的黄金期,晚登一天广告,就会少一大笔销售收入。
“小姐,你再帮劝劝吧,晚一天,他们还只是少一笔收入,我可是要少一条命啊。”李如春简直要哭了。
女孩对她的话却不以为然,说:“你女儿失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个启事晚一天早一天也一样。”
“不行啊,姑娘,这是火烧眉毛的事,本来晚了几天我就后悔死了,你还叫我晚下去,这是要我的命啊。”
也许拿了人家的心软,女孩沉思起来,像是思考对策,过了一会儿,果然想来出了一条办法,她说:“我再劝劝这些客户,把他们的广告尺寸缩小一点点,这样,几十则广告挤一挤应该能匀出你的那点空间。但是这样一来,你这广告要双倍加钱。”
“好,好!”李如春赶紧表示赞同。
“不过,人家的广告缩小了尺寸,人家肯定会少给钱,这钱你得为他们补上。”姑娘又说。
“行,没关系,我补。”李如春说着又掏出了一沓钱。本来各客户的广告缩小匀出来的空间也没空闲,拿来作了李如春的寻人启事。李如春交了寻人启事的钱,还得补各客户广告面积缩小的差价,等于是重复收了费。但她不想去考虑这些细枝末节了,只要同意给她明天见报,怎么着都成。
四、寻女儿记1(2)
一大早就有电话打进来了,这让李如春感到兴奋而又神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真是没错啊。
“是李女士吗?我发现了你女儿,现跟一男的正在海天酒店喝早茶呢。你马上过来,我帮你看住她。到了酒店门口你再打我电话。”
李如春心急火燎地开车赶过去,到了酒店门口,打知情人电话时,两人几乎撞了个满怀,因为知情人就站在酒店一楼的玻璃大门口。“我女儿在哪,快带我进去找她。”她急切地说。
知情人却不急,他将李如春拉到一边,说:“大姐,你在报上登的启事说有重赏,我得先拿到了钱才能带你去找人。”
“行。”李如春几乎未作思索就拉开了提包的拉链,“给你多少?”
“给二千好了。”
李如春如数给了他钱,两人便一块乘电楼上楼,餐厅是在五楼,知情人按了四楼,又按了五楼。李如春下意识里以为他是帮别人按的,也没在意。
到了四楼,电梯开了,没人出去。就在电梯门将要关门时,知情人飞一般地冲了出去。等李如春反应过来有诈、想跟着冲出去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骗子!她心里喊一声,感到十分委屈,她为寻女儿急得要死,这人却拿她开心、骗钱,太缺德了!她心里骂。
到了五楼,从电梯里出来,她又换了另一种想法。也许这个人说的是真呢,可能他跟女儿熟悉,不便于露面,所以才半路上跑了?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来了,就找一找吧。
时值早餐高峰期,偌大个餐厅,几乎座无虚席。吉都有钱有势的人爱上酒店吃早点,叫作“喝早茶”,虽然吃的都是跟大街上早点店卖的差不多的面条、馒头、包子、鸡蛋,但在酒店里吃与在街头巷尾吃,那种感觉不一样,在这里吃,才有胃口,才显示出身份。虽然贵几十倍,但钱不是问题。以前,李如春也常与一帮老姐妹出来吃早茶,自女儿失踪后她没这个胃口了。
李如春挨桌地查看,虽然有些餐桌边的客人一看明显就没有像她女儿那样的人,她也要过去看看。看了,确实没有女儿,她才感到踏实。她探头探脑的神态,让每一桌吃客都感到很奇怪,斜眼看她,她不计较。
每一桌都看了一遍,没有女儿的踪影,委屈又涌上李如春的心头。她倒不是心疼那二千块钱,她为她的心情被恶搞而委屈。
李如春正发怔,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丈夫打来的,“如春,是不是真的?”
“真什么真,这些人太可恶了!”
“算了,别往心里去。不是世上个个都是好心人。”
李如春怏怏下了楼,坐到车上,正准备回家,她的手机又响了,“李女士吗?我看到有个女孩子很像你女儿。”
“你不要蒙我哦。”她条件反射地生气。
“你不相信就算了。”电话中的男子挂了电话。
李如春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电话与刚才的电话不大一样,首先他不提酬金的事,其次他也不说看到的那人就是她女儿,而只说像。也许他真是个好心人?可别错过了机会!
想到这,李如春急忙反拨电话过去,“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但我声明在先,见到了人才给酬金。”电话那边表示同意。
李如春已经没有接到第一次电话时的那种兴奋了,她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赶去了对方所说的五洲商厦。商厦才开门营业不久,购物的顾客并不多。她在二名知情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女士服装商场,在一间皮尔卡&;#8226;丹专卖店,她看到一名姑娘正在挑选衣服,姑娘身材与女儿倒有几分相像,但脸型明显不同,是瓜子脸。她意识到又上当了,不由瞪了知情人一眼,说:“你说的就是她?拜托!看仔细点,不要见一个女孩就是我女儿。”
“我又不认识你女儿,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反正看着像,我是好心才告诉你的。”一男子说。
“苹果脸和瓜子脸很像吗?”
男子不说话了。李如春扭头便走,但两男子一直跟着,她纳闷,说:“你们还跟着我干什么?”男子说:“你还没给酬金呢。”
“你们乱认人还想要酬金,讲不讲道理了?”
“凭什么说我们是乱认人?我们虽然没认对人,但也不能说我们就是乱认人啊,谁没有个认错人的时候?亲爹都还有认错亲闺女的时候呢。世界这么大,相像的人多的是。我们虽然认错了人,但也付出了劳动。不说要你给个三千两千,三百两百总要给吧。”两男子不依不饶。
“照你这么说,大街上人人指着一个女孩,就问我要钱,我给得起吗?”
“别人怎么着是别人的事,反正我们帮了你的忙,你就得给报酬。”
李如春意识到遇上两上无赖了,她不想理他们,可两男子一直跟着。到了停车场,竟不给她上车。李如春生气了,说:“我要报警了!”
两男子盯了她几秒钟,然后向后退去。就在李如春目光撂下他们,转身去开车门时,一男子掏出一把刀,狠狠地在她车尾盖上划下一条线,快速地跑了。
“你们——太过分了!”李如春朝着两个跑远的影子骂道。看着锃亮的车体上一道刺眼的划痕,李如春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她哭了。
中午回到家,李如春把上午的遭遇跟丈夫说了,又是委屈得要哭。吴定成没有表现出她那样的情绪激烈,本来他就不大赞成妻子去登什么寻人启事,绑匪把人藏起来了,还能让你找得着吗?也许妻子久不与社会打交道,都不知道这社会变成什么样子了,以致遇上些地痞无赖就气得不行。
“你说,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
“这些都是穷疯了的贫民,你拿他们没办法的。算了,犯不着跟他们拗气。”
四、寻女儿记1(3)
下午,李如春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刚从超市出来,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请问你是李女士吗?”
“是的,你是哪位?”她已经没有丝毫激动了,涌上心头的是反感和怀疑。
“不要问我是谁,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女儿在我们手里。”电话那头,一个男子说。李如春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口;头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