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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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玉心绪烦乱地往她房间走去,心想怎么样才可以让安邦不再对她心存幻想,自己以前不懂事,虽说经常跟他一起玩,可也都只是把他当成大哥哥那样,并无半点儿女之情,现在他却把儿时的玩话当真,这下可如何是好?她想着想着回到了自已房前。房前前几天在山后采来种的几株含苞待放的金银花有些已经开了。宛玉见了心情才一快。她走前去仔细地端详着那几株金银花,见它含苞欲放时,就象姗姗而来的娉婷少女,婀娜多姿;绽开花蕊怒放时,恍若徐徐地从九天而降的仙子,丝带飘曳。她又握了握胸前的宝石,不知不觉地心里很是挂念明轩,想他现在到哪了,他要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呢?他有没有想我呀?渐渐地脑子里全是明轩的影子,实实是无法排泄心中所想,她摘了一枝金银花挽在腰带上,怅然若失地回到了房间里。她在房间转了转,看见了窗台那布满灰尘的磬石,拾起已经遗忘了的石棍,抹了抹磬石上的灰尘,轻轻敲起了久违的石片,声音依然还是那样清脆悠扬,她拿出刚才摘的那枝金银花,想了想,咏道:
金银花兮谓双花,蔓藤緾绕绿无垠;
金银花兮鹭丝草,铁骨柔枝坚而韧;
金银花兮鸳鸯花,黄白相依蕊中舞;
何又芳名为忍冬,凌冬不凋耐寒风;
凝而观之凤来仪,采而偑之吐芳芬;
两花并蒂同根生,试问苍天何忠贞;
药之珍品贵无价,浑身是宝胜金银。
接着宛玉把歌词写了下来,然后谱上曲子,最后在磬石上敲打了几下,不久一首动听的歌曲悠扬飘起……然而窗外,她的所唱已被安邦所听到,他狠狠地向那几株金银花踩了几脚,拂袖而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九、追前事明轩联华裔,尋究竟洛阳留雷因
明轩根据记忆知道他们家原来在洛阳城南,但洛阳城南哪里,他却不知道。这天他与华裔来到一城南问了几户人家没人认识他家。于是他们挨家挨户去问,这时他们又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虚掩着,他们敲了门,门口没人应,于是他们推门进去,来到一天井处,一位老阿婆正在天井处晒日头。明轩问:“阿婆,你知道铁芝兰家在哪吗?”阿婆耳朵聋,听不清。明轩又问。“铁芝兰,你认识吗?”“铁芝兰”明轩又重复了几遍。可阿婆就是摇头,听不清。明轩急了,正欲又说。被华裔阻止了。华裔把明轩拉了出去,说:“二三十年的事,现在再来问是比较难的。很多人家因为战争又走的走,迁的迁,我们再想想办法吧。”明轩说:“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一家一户去问吧。”华裔想了一下,说:“你说你的姆玛曾叫人来打扫过,也就是说房子如果颓废了,也就会被她修萁翻新,那我们就缩小范围,专找有几分新又没人住的就行了。”明轩听了觉得有道理。
于是他们很快来到一户门户紧锁,房子又有些新的人家里。见无人他俩翻墙去到里屋去,一进去,房子有个大院,种了棵槐树,槐树经过多年无人打理却依然长得茂盛,枝叶苍苍郁郁,很有气魄。然后明轩他们继续往前走,过了大院里面有一厅房,厅房没锁,华裔先跑进去一看,只见里面虽说收拾过,但久无人住还是布满了灰尘。大厅里看来因为没人住,曾经被人搜过,里面除了几张椅子,已别无他物,他们又来到里屋。里屋只有个花瓶和只有几本书册的书柜,花瓶上放了几幅画,明轩跟华裔走前去翻了翻,里面都是画了些花虫鱼鸟的几幅画,其中有一幅是牡丹花,明轩看着看着觉得眼熟,想着想着,他想起了云岫宫姆玛房里的那幅画,看笔锋很象同一个人所画,明轩于是说:“华兄,我看这幅画很象我姆玛房子里挂的那一幅。这里说不一定是我家了”华裔凑前仔细一看说:“快看,这里有个小小的落锴,写着是什么?”明轩仔细一看,心头一热,激动地说:“是卫知仲,我的父亲,看,是真的,是卫知仲。”明轩拿着这幅画,感觉象是得到一块宝似的。他从来没见过有关父母的一切东西,这下寻见,就象见到父母的容颜一样,很是慰然。明轩又说:“姆玛房里的那幅画是我父亲书画的,难怪她挂在屋里还经常拿下来裱。”华裔说:“你说姆玛房里的画还有字?”“是的,”明轩答。“是什么字?”“土生土长在洛阳,洛阳城下牡丹扬。有艳佳人丛中立,妖妖婷婷赛花王。”华裔听了想了一下,说:“听这句话的意思,象是在说你姆玛的吧?不然她不会这样珍藏。”明轩想了下,也说:“应该是说她,我父亲他们原来与姆玛家很要好。小时候他们常在一起玩。”“你父亲后来娶了你母亲,也就是说他不喜欢铁芝兰啰!”明轩回答:“应该是的,可能只把她当妹妹。我听说我的父母亲他们是在洛阳城墙下双方一见终情的。”“可铁芝兰不是这样想,她可能一心以为会嫁你父亲,可你父亲竟然娶了另外一位姑娘,她不气死才怪。也就是说姆玛心中是有仇恨的。她是带着仇恨去到牙耳牙木芝的。”明轩微蹙一下眉头说:“或许是吧。但她不可能杀我父母的,我父母他们是被洞塌后埋的。可她一定知道当时发生了的事。问题是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华裔想了一想,也想不通,于是他转身过去翻了翻书柜里的书册,明轩却把刚才那幅画藏在了衣袖里。华裔翻到一本书来看,只见是一炼丹书,书中有纪录炼的是什么丹药。华裔看了觉得奇怪说:“你父亲或姆玛他们以前是炼丹药的吗?”明轩说:“我从来没见过姆玛炼过丹药。我父亲应该也不是炼丹师,我看看。”华裔又说:“这书册写的是铁名,铁名,这名字很熟悉,哦,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了。”明轩说:“知道什么,”“铁名是二十年前有名的炼丹师。”明轩奇怪地说:“炼丹师。”华裔接着说:“是呀,他当年很有名的,曾被曹操请过去帮他炼丹药,以治他头痛之病。这屋子一定是你姆玛的屋子。”明轩把书册拿过来看了眼说:“没听姆玛说过,我不清楚。”然后华裔他又去翻了一下别的书册,也都是些制药用的一配方。华裔正欲放下书册时,突然眼睛看到了一行字,写着“雷配方”,他又重新翻了下这本书说:“明轩,你过来看,这里有几个字写着‘雷配方’,你看这里写着:雷石一两,硫磺半两,马兜铃四钱,研为末,拌匀就是制成雷了。并说雷在伏火的过程中失火,火光冲上屋顶并传来轰隆声,犹如雷击,发生爆炸。”明轩说:“犹如雷击,发生爆炸!很象坎巴洞塌时的境象。”华裔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明轩,说:“这配方有点象炮的配方,战场上鸣炮起战的炮,但它的主要材料是硝石,它的声响,威力不是很大,远远达不到震跨这么大的一个坎巴洞。既然你身上有这些雷石,我们可以拿它作个试验试一下。”明轩说:“好,在哪里试?”华裔说:“我们找一个无人的平地。把这配方的量加多一点,看看威力有多大。”“好”明轩紧紧地握的拳头说。
洛阳城外,远远的一处荒山野岭,华裔跟明轩准备在那里做试验。华裔说:“由于原料不多,我们先用雷石二两研末,硫磺一两研末,马兜铃六钱,配一下料,再埋在地里点燃,看威力有多大,然后我们再一分一分的加,如此类推,看看哪一种份量多它的威力就大。”于时如此他们制造出很多个配方份量不同的雷来,再埋在地里点燃,看它们的爆炸威力,经过精心测量,结果他们发现,雷石放的份量多一分,威力就大三分。
“不难想象,如果把雷石的的份量加到一斤,并几个排列,埋在在洞里面点燃,爆出来的的威力就可以是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致使整个洞塌。”华裔叹口气说,“这雷多可怕。想毕姆玛从小在他父亲那得知这个配方能爆发出巨大的威力,正好牙耳牙木芝的阿布洼里面有那么多雷石,所以就造了个许多的雷,把坎巴洞给炸了,导致了你父母的悲剧。”明轩听后,一捶打在荒山的野地上说:“真的是姆玛。我真是想不到自已竟被一个仇人养大。难道她就不怕我查出她是杀我父母的仇人吗?”华裔听了也觉奇怪,说:“是呀,她还敢养你,并从小载培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并且她并没有销毁这配方,她也不拍人家查出来?是不是中间有什么不对的?”明轩喊道:“哪有什么不对,这个试验不就是铁的证据吗?难道我父母会自已炸自已吗?只有姆玛她因为恨我父母,才做得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来。她抱我出来养我,她是欺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她以为她可以瞒天过海,瞒我一辈子。”华裔听了皱了下眉说:“可你不是说她因为病魔的折磨虽然长得凶狠,冷酷,但对你还是很疼爱的吗?”
明轩听了不言一语,此刻他心中非常矛盾,对姆玛,他现在分不清是敌还是友,她狠心将她心爱的人和她心爱的人的心爱的人一起销毁,却将他们的孩子带大,她抱的是什么心态?他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能对自已心爱的人竟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即使得不到,但也用不着将他毁灭掉,他想着想着,渐渐明白为什么姆玛对他忽冷忽热,虽然载培他,但也从不和他过分亲近,有时想靠近他,但却又欲近又止,她看他的眼神非常复杂,有时有爱,有时有恨,有时有泪,有时有痛,但却从来不曾悔,他以前常常看不懂,这下他全懂了。明轩想着想着,眼里流下了了泪水,他说:“不,她那不是爱我,她是在玩弄我们,她把她仇恨的人的儿子养大,这样,使我父母他们报不了仇,使他们即使是死了,也死不甘心,在天堂上也得不到安慰,于是她才觉得快活!是姆玛,她是什么心态!她害了我们全家,她真该死!”华裔说:“不,明轩,你不能这么想,我看她把这些雷配方留着,想必她并不怕你找到答案,可能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吧?我看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一定得找她问清楚。这种杀人的大事,可不同儿戏?”明轩听了惨然一笑说:“她怎么会说,她杀了我的父母,难道会跟我说吗?”可华裔听了却说:“我有办法让她说。”明轩吃惊转过身问:“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