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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春风秋月 完-第20部分

小说: 春风秋月 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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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干涩地开口,带着浓浓的情欲:洗好了。 
林晓风点点头,一步步朝他走去,接近床前时,刚住脚,黄月希突然凑前,一把把他裹在腰上的毛巾抽了去,两人都同样倒吸了一口气,林晓风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惊呼:月希…… 
黄月希把他扑倒在床,狂乱着吻着,口中还不停念着:晓风,晓风…… 
吻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再后是下巴,他啃着,然后吮吸,林晓风不禁抬起头,让他为所欲为,纵容或是盼求,没有人分得清欲望的背后是什么。 
黄月希摸着他的胸口,然后游移到身下,握住林晓风的下身,说:我抓到你了。 
林晓风眼中显出痴迷,已经不再为人,就不再为做人的道德规范所累,他点点头,说:我知道。然后粲然一笑,黄月希只觉瞬间眼前金光四射,光华流转,以至在他几十年后,每想到林晓风这时候的笑容,还不禁为之痴狂。 
黄月希又进一步抚摸它,直到林晓风低吟着喷薄而出。他伸出手,抽纸随便抹了下,继续低下头吻林晓风。林晓风置于高潮后的虚脱,只大口地喘气,周遭发生的事已短暂抛诸于脑后。 
黄月希试探在朝后摸索,在影片中看到的,终有机会实践,这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身下也已搭上小凉棚,静默地等待着。 
黄月希一翻身,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冲向浴室后,又迅速冲回来,手上拿着沐浴露,因为之前没想过会和林晓风做这个,没做准备,现在只有用这种东西代替了。 
他推了点在手指上,又缓缓向林晓风身后探去。林晓风只觉地身后一阵凉,脑袋也清楚了几分,但未反抗,他本可以不知道,这一步在男男之中代表什么,可是该死的电影,已让他了解不少,他知道那意味什么。 
他隐忍着,仍然闭着眼睛,但狠狠皱着眉头,不能说他不怕,他怕的要死,怕的要命,怕的想一跃而起夺门而出,可既然答应过黄月希,他就不能反悔,他要承受这一切,或者这更像身体上的一个仪式和生命中的印记。 
他的默认让黄月希更放大了胆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他不想放弃。看林晓风适应差不多了,挺着身子就压了进去。 
林晓风知道会很痛,还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嘴唇还咬出血,沿着嘴角流下来,丝丝血点,像女人的落红。 
黄月希心想,还好,还没有流血,他是指下面,而不是指上面。林晓风紧绷着身子,连脚趾头都开始痉挛,黄月希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把他按在怀里,疼痛终于缓解,黄月希的下体也终于适应紧窒的触感,他忍不住动了起来,他没告诉林晓风,其实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不论是跟女人还是跟男人。 
欲望跟着马上就激荡起来,房间里的灯光因而变得旖旎,连喘息声都带上咸腻的味道。两人差不多同时攀上高潮,黄月希在他身上倒下来,林晓风也跟着喘气。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林晓风突然闭着眼睛说。 
黄月希不禁楞了楞,身上的体温还炽热如火,心却迅速冷却下来。 
你该起来了,我欠你的,也已经全部还给你了。林晓风继续说。 
黄月希迅速地抽身,在他身旁坐起来:你什么意思,这就要赶我走?我们刚刚才…… 
林晓风大叫: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 
黄月希猛然笑了声:这就是你为什么肯答应我上床的原因,你不想欠我,不想永远背负着这个担子,自己轻轻松松地离开,我也好痛痛快快地走? 
随便你怎么讲,该说的我早就说了。 
黄月希继续笑:好,好,我真是再一次看明白你了,你太自私! 
林晓风也笑,不过淡漠地像轻纱一样,在他脸上轻轻掠过:你早知道的。 
黄月希从床上跳下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转头骂林晓风:婊子! 
林晓风依旧笑,他懂他的意思,婊子卖的不过身体,他卖的却是尊严。 
黄月希再没说一句话,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有风灌进来,林晓风甚至看到一团黑影,那是黄月希在他身上留下的恶魔,缠绕着他,掐他的脖子。他重重向后倒了下去,临躺下去前,伸出的手还拉动了窗帘,露出一小片外面的天空,乌云笼罩着大地,大雨倾盆而至,黑色瞬时夺走了他的意识。  
24  
那天晚上,林晓风不由做了个梦,仿佛又回到充满童贞的孩童时代。黄月希带着他,两人在五彩斑斓的夜景下闲逛。黄月希问他,还记不记得以前做过的那个游戏,真话假答,要不要再玩一次。林晓风点头。 
游戏开始,随着时间的漂移,游戏也在慢慢向前推动,结果不得而知。林晓风猜想下一步会怎样,未来又会怎样,可是只看到漫无尽头的黑暗。他蓦地发觉其实是在梦中,可是他还是没有破坏游戏规则,真话假话,真的时候便是真的,假的时候便是假的了。 
黄月希开始问他:今天好像下过雨。 
林晓风抬头看天,说:嗯,好像是。 
而天空正一片湛蓝。 
黄月希又问:你等会还回不回学校? 
林晓风说:不是说要我陪你去游戏机室?还怎么回? 
黄月希叹一声:就知道你,我也没想着要你陪我去。 
林晓风笑笑。 
黄月希又问:你要真是我表弟就好了。 
林晓风像是在现实与梦境找到一个切合点,他很难准确地把握住他们,可是又隐隐地被他们所影响,他开口说:难道我不是吗?我就是啊。 
黄月希苦涩地笑:我就不该问这个问题,明知故问! 
林晓风也点头,笑,可并不知道到底笑的什么。 
黄月希再次问:那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吗? 
林晓风没有去看他,眼前模糊的景象已越来越清晰,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的轮廓,可又掩映在一团黑暗后面,他还是答道:我不知道。 
黄月希笑了起来:这个我喜欢,你就这么答,我听的心里高兴。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林晓风被迫抬头看黄月希的脸,黑暗的背后,那个隐形的东西终于现出他的轮廓,林晓风准准确确抓住了他,在此瞬间,时光也仿佛向前推进了数十年,黄月希那张英俊但略带忧郁和愤怒的脸也呈现在他面前,林晓风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黄月希又问了他一遍: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还是不管我怎么待你,你都全然没有感觉? 
林晓风忍不住连连后退,直到黄月希抓住他的手臂,才仓惶地开口:我也喜欢你。 
林晓风不知道黄月希到底是笑了,还是哭了,有东西从天而降,一如现实中的那场大雨。林晓风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回到学校后,就一头栽到床上,沉入无边黑暗。而梦里也出现这样一个情景,大滴大滴的雨点像细小的全身滑溜溜的鱼,从脸上一直窜到衣服里,林晓风还来不及捕捉黄月希脸上什么表情,意识就被那一场大雨湮没了。  

五年后…… 
天气难得如此的晴朗,这个常年受各种大气污染的城市在白天,那一片天空总是呈现出灰白色,可是今天,像被油漆工人重新粉刷了遍似的,万里无云,天碧如洗。 
学成回来的黄月希今天是他归国的日子,五年在外的磨炼,已让他显得精明干练了好多,再不是T恤牛仔裤普通的装束,而是穿着高级的休闲服,却不失庄重的从出口一步步稳健地走出来。 
黄箫亚一看到他,忍不住就叫出声来:月希,在这! 
当年金色韶华的黄箫亚虽已青春不再,不过不失成熟的她还是保有她独特的那一份韵味。黄月希冷静地笑着走出出口,风姿绰约地站在她身边,沉沉地开口:等很久了吧,飞机误点了,在瑞士那边,遇上了暴风雨,飞机晚了两个小时起飞。 
黄箫亚连连摇头:没什么,平安回来就好。姑姑也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在那边,你爸和你妈还有空可以去看你,姑就没时间过去了,路这么远。 
黄月希点点头: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有什么好看的。 
黄箫亚笑着摇头:真是长大了,也成熟许多,说几句,就听不进去了,你爷爷还在家里等你呢,说要给你个惊喜。 
黄月稀有些不耐地低头:现在就去吗,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黄箫亚也微微变脸:爷爷那边总归要去的吧,等你好长时间了,再怎么样,也要过去看一眼。 
等到上了黄箫亚的车,黄月希才一锤定音说道:那我先回我自己家休息一会,晚上再去。 
仿佛不可置疑的口气,黄箫亚已隐隐听出那里面的不可置辩。她沉默地开车,不置一语。 
黄月希这次连本带硕一起读完,立刻毅然决然地回来,就已经感到其中有些蹊跷。五年前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带任何一丝留恋地离开,黄箫亚再三嘱咐,让他照顾好自己,他依然头都不回地就走进了登机口,连原先预备带的三大包行李,黄月希也只匆匆选了其中一包。黄箫亚还记得那天,送黄月希去机场的时候,事前通知林晓风,哪知晓风正逢上重感冒,卧床不起,而黄月希对林晓风的无法准时出现也没任何一句怨言,仿佛早就料到一般,只听到黄箫亚那么说时冷冷地笑着。 
五年后,黄月希又回来了。同样年轻的面貌,虽然成熟,但年少的痕迹依然可见。眉间纠结着一股忧郁,而到底那是什么时候才发生的黄箫亚也记不是很清了,只记得等到她注意到时,黄月希就一直沉凝着一张脸,脸上也少了笑容,临出国时,这种情绪更是攀到了高峰,给黄箫亚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黄箫亚把黄月希送至他自己的寓所后,再次叮嘱他,一定要记得晚上去爷爷家,看望一下老人,黄月希不耐地打发她走了。 
重新回家,黄月希已经说不上怎样一种感觉,对往昔日子的追忆在这个房间还是那么清晰,只是有些不愿想的,由于帖上一层厚厚的封印,已经模糊不可闻,但是真去撕开那些并不顽固的纸时,那些还是清晰地浮现出来,并带着胸口的痛。 
黄月希淋完浴后,就倒在床上睡了。闹钟定在晚上六点,并特意放到了枕头旁边。随着渐渐合起来的眼,太过疲劳的黄月希也进入沉沉的睡眠。 
几乎没有梦,梦中的他仿佛都被剥夺了意识,曾经午夜梦回,到过这里无数次的他,现在真置身于此,却全然没有了激动,身体更像重新进入了母体的婴儿,除了完全的安全舒适,便是祥和安定了,以至黄月希一觉就睡到了夜里十点,连笃定一定响过的闹钟也不知在怎样一种情况下被黄月希弄到床底下去了。睡饱后的他精神十足,头脑异常清晰,他想起了他糟糕地错过了定好的时间,黄兴业这个老头子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治他,也想起了今天,就在今天他确确实实回到了这里,回到了生他长他的城市,还是培育他所有感情的地方。 
起来后的黄月希首先给黄箫亚打了个电话,为避免黄兴业找他麻烦他得找到黄箫亚先通好气,再来,他还有透过黄箫亚的口风得知黄兴业到底气到什么程度了。 
黄箫亚劈头就骂了他一句:说好叫你去的,你怎么还是没去,你爷爷都骂死了。 
黄月希在这边只暗暗地点头,睡过时间也不是他的错,他确实太累而已:知道了,我一定会去的,不过不是今天。 
黄箫亚继续狂吼:那是什么时候? 
黄月希不答反问:爷爷真那么生气吗? 
黄箫亚沉下声:你说呢?他亲爱的孙子放他鸽子,他能不生气吗? 
黄月希说:说过会去看他的,他怎么就不想想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的我会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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