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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邪恶克星-第42部分

小说: 邪恶克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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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叹了一口气,“尽管我知道有不少人同意走这一步。” 
  “就是他们把钱投入到‘俄罗斯性亢进剂’方案中的?” 
  “他们不想只是自己卷人这一复杂的、微妙的方案中去,把钱交给匪徒,等着他们去周转,然后把一切都归为己有,不是更简单吗。但在那里,”戴金框眼镜的人用中指往上指了一下,他用这个手势是指那些看不见的,但特别重要的人物,“但在那里,他们明显地失算了,苏霍伊非常清楚使用这种粉红色药面可以干什么。正因为如此,才可以让他去反对那些投资的人。我预料到了这一点,于是出现了科通。您所知道的波兰事件,就像激起苏霍伊在马尔基尼亚去组建第一个实验工厂的原因一样。于是,那依琴柯和苏哈列夫就被紧紧地绑在了一根绳子上。尽管当时科通还没猜到是谁生产‘俄罗斯性亢进剂’,他只是想把生产占为己有,然后交给他的兄弟,并带着一个值得尊敬的光环退休。马克西姆。亚力山大罗维奇,你同意我的看法吗?” 
  “是的。”柳特机械地回答,现在所发生的事和他几分钟之前看见他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很快,在地平线上就勾画出波兰的‘反毒计划’。很自然,用不了一周的时间在波兰的新闻报导中就会刊出《莫斯科纹花的手》和《来自布吉人的匪徒们》。波兰人只需要一点,即在国内消灭麻醉剂的根源。无论是苏霍伊,还是科通,最好是和‘反毒计划’进行接触。很自然,波兰人立刻就会和他们进行联系。如果不是,那么估计已被投入到方案中的一亿美金,我早就给他们信号了,但关于‘俄罗斯性亢进剂’已经被弄清楚……怎么表达呢……已经被一些心地邪恶的政治家弄清楚了。往后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事。苏哈列夫决定离开科通,反过来,科通又想离开苏哈列夫和那些投资的人。华沙决定利用这一麻醉剂把两个不妥协的敌人——科通和苏哈列夫推到界外。”检察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机,按下了键子。柳特听到了一个很悦耳的男中音,他说的是俄语,但却带有明显的外语的重音:“现在是第二个目标,这个有伤疤的人……在那里怎么把他……马金托什先生?把那个吃掉?姓名?”于是第二个,他觉得特别熟悉的声音,恶狠狠地回答:“什么名字……他的绰号是这样的……就像狗的一样。农村的马金托什很快就会收到……”“好了,我想,一切都会很顺利地过去,”男中音插话道,“我们两人提供使人感兴趣的情况。” 
  “这是什么?” 
  “波兰‘比西别金勤务处’的军官和俄罗斯公民苏哈列夫谈话的录音,”检察官客气地解释道。“是在华沙录的,在比西别金勤务处秘密住宅里。比西别金勤务处交给了我们所有的资料。以后的事情就是按着详细而周密的计划进行的。如果您不认为这是小事的话,我就给您按顺序说一下:波兰的特种部队消灭了在马尔基尼亚的实验工厂,但没考虑到一点,那就是,当时在场的苏霍伊从实验室的计算机上把软盘拿走了,这样,他就成了完全的垄断者。很自然,假如一亿美金要是在他那儿的话,那么现在在报亭或者在面包店卖的只能是这种粉红色药面了。小工厂被粉碎了,但苏哈列夫寄于希望的钱却没有得到……”检察官这样说着,仿佛把钉子钉到潮湿的木板里。“钱自然是经过马金托什很委婉地转给了科通,但这一点我们自己也是刚刚知道的。波兰人不敢没收这么巨大数目的钱,因为他们还能猜到,这钱是怎么回事。” 
  “他们把钱交给科通,是为了不被苏霍伊拿走。”对方很明智地猜测道,“您没能预料到这一点吗?” 
  “能。”检察官狡猾地笑了。 
  “立即没收这笔钱不更简单吗?”马克西姆无论如何也没能明白所发生事物的逻辑性。 
  “不能。” 
  “但是为什么呢?” 
  “知道这点对您来说还太早,还不到时候。所有事物的发展都有它自己的时间。” 
  “那么钱在哪里?为什么您原来认为钱一定是在苏哈列夫那儿?” 
  “当传来说阿列克赛。那依琴柯假死的消息,我就想:别人把他抓住了,追问出他存钱的银行,然后把他干掉了。但万幸的是,我错了。况且,阿列克赛。尼古拉耶维奇——这点已是毫无疑问的——是一位非常值得别人尊敬的人,比这些人好得多。” 
  说话人的手指往上指了指。“波兰人认为,马金托什知道得太多,所以还在别拉斯托克就把他干掉了。苏霍伊明白,没有钱的话,他在短期内是不会组织起来的,于是决定了以下的措施:首先,他绑架了老贼的侄女,希望能以此逼迫老贼就范。其次,他向莫斯科最大的匪徒宣战,因为那些人已经成了有影响的金融家的靠山。在一个莫斯科的餐厅里消灭了他们,从公司和银行弄到的非法勒索也都转给自己。他希望以这种方式收集到一定数目的钱。而这一步,您本人也清楚,对我们更合适。一伙匪徒消灭了另一伙,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最小的花费却得到了最大的收获。瞧,马克西姆。亚历山大罗维奇,我对您是太真诚了吧?” 
  是的,一切都很合乎逻辑,已经到了与实际不符的程度。但这决不意味着柳特没有问题了,相反,他的问题更多了。 
  “那么您当时为什么命令我干掉科通?” 
  “因为我知道,他会活下来的。” 
  “怎么呢?” 
  “一切都很简单,”好像检察官正等着这一问题。“里亚宾那——怎么对您说呢,这不是我的人。当代替所谓的‘十三处’组建了‘卡勒’机构的时候,几乎是上面硬把他塞给我的。我不能拒绝,但也不能相信他。您明白吗,”说话人的声音里流露出信任的语调,“有一个人,克里姆林宫的高级官员,他在这个方案中投入了巨资……我想,是他派里亚宾那来收集我的把柄,以便在短时间内控制我。但那人做事尽管很努力,但是却很机械,不够灵活。 
  聪明。“ 
  “把柄……您的?”说话人的诚恳使人产生了自然不相信的感觉。 
  “马克西姆。亚历山大罗维奇,整个这段时间我不得不扮演着两个或三个角色。我根本就不是职业的凶手,残忍的戏剧,受崇拜的人,那个梅非斯多费里,里亚宾那是不会得到我的把柄的。如果得到的话,那也只能是所有的人。整个这段时间我努力地把所有有关人的名字都曝光,而我命令把科通干掉只是出于一个原因:即诱发他做出更果断的行动。” 
  “什么行动?‘冯克西姆神经质地把桌布从桌边拽起来。 
  “一切正如我计划的那样发生了。里亚宾那抓走了阿列克赛。尼古拉耶维奇,并和他一起消失了。我已预料到了他的下一步,带着几米长的胶片到高级官员那儿领赏去……”检察官突然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因而柳特把烟都吸完了,有好几次他都想继续这个谈话,说出其他剩下的问题…… 
  “简短地说,”从检察官的语调可以听出,谈话已接近尾声。 
  “我认为,您现在已经相信我了,我和您有共同的观点,因此,让我们一起行动吧。” 
  “一起是什么意思?”涅恰耶夫没明白。 
  “我和您一样,不希望恶棍们大量生产出这个病原体…… 
  ‘俄罗斯性亢进剂’。您的任务是这样的,“说话人这时的声音变成公务上的语调,”首先,找到科通,还有他的钱。这个结账的细则可以晚些时候弄到。我想说一点,但我相信我说的一定是正确的,里亚宾那已被干掉了,他是一个多余的见证人。第二点…… 
  第三点……“ 
  他们又谈了十分钟左右,现在最经常提到的是苏哈列夫和米特罗法诺夫的名字。 
  “您给扎沃德诺依喝这个药了?”使柳特大吃一惊的是,几包粉红色药面放到了桌子上。 
  “是的。”柳特尽量表现出他没有惊慌失措。 
  “拿着。”检察官把包推给了对方,因为看到了他不理解的目光,简单地解释道,“这是从马尔基尼亚拿来的……” 
  “那扎沃德诺依呢?” 
  “您决定的很对,”戴金框眼镜的人摇了摇头,“和‘俄罗斯性亢进剂’斗争只能借助于假罗斯性亢进剂‘,拿着吧,我想,现在这将是最有利的武器。如果您真需要米特罗法诺夫,您可以得到他……明天白天。他现在在刑侦隔离室。我打个电话,他就会被签署释放。总之,我觉得在这一事件中每个人都将得到他该得到的东西,其中也包括您……” 
  柳特装作没听见最后这句话。 
  现在谈话涉及到了主要的问题,即如何消灭粉药面的生产基地,而且涅恰耶夫越来越信任对方了。 
  是的,他错了。和大多数这个可怕而离奇的戏剧参加者不同的是,检察官原来是一位极其诚实的人。是的,整个这段时间,检察官不得不进行双重以至于三重的游戏,说别人的话,戴别人的面具,但别人还会指责他口是心非、阳奉阴违,因为在周围这种环境下保留自己是不可能的。 
  马克西姆从桌旁站起来,握住伸过来的手,自己也觉得很突然地问道:“那么,娜塔莎呢?” 
  检察官的声音好像立刻消失了,眼神暗淡起来:“我担心,什么也帮不了她了,您应当行动起来,为了使千百万像娜塔莎的人不再出现……” 

  
   
死于车祸



  柳特和检察官在谈话中所提到的扎沃德诺依,在被捕的当天夜里就被押往莫斯科萨巴洛夫卡,俄罗斯打击刑事犯罪机构的主要办事处。在第二天早晨持续不长的、纯形式的提审之后,他就被关进了“马特洛斯寂静区”刑侦隔离室的牢房。 
  新囚徒穿着曾经是雪白的、讲究的,现在已变成脏兮兮的破衣烂衫,贵重的手工制作的半高腰系带皮鞋,但鞋带已经没有了。卑躬屈膝、可怜巴巴的人环视了一下牢房。他站在放着“牲口槽”的重重的金属大门旁,下意识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铁门。 
  扎沃德诺依感觉几十只眼睛都在看着他。琢磨着他,透视着他,评价着他,但是想躲开他们的目光简直是不可能的…… 
  当然,米特罗法诺夫在他的一生中也听到过不少类似的情况,不过从奇利克口中听到的是一回事,亲临其境又是一回事。 
  环境的转变使他感触很深。在那里,大墙外面是明亮的、炽热的六月阳光,大城市的喧哗声,首都给人的各方面满足,简单地说,是美丽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在这里,封闭的空间,狭窄的、肮脏的牢房,水泥地、墙角的马桶,顺着令人沮丧的灰色墙放着粗陋的三层的简易木床。还有这些奇怪的不信任的目光…… 
  上层木床前面的空间已被某些不干净的抹布挡住了。显然,是在这里住的人随身带的物品。一些囚犯坐在高处,也就是上层木床上,把赤脚耷拉下来,而另一些人坐在下面,囚犯按着自己的兴趣,从事着自己喜爱的事。有的人在玩牌,有的人在吸烟、读报,懒洋洋地看电视,而有的人在谈着某些吸引人的话题。但所有人的目光却不时地落在扎沃德诺依的身上。 
  显然,在关押新人的牢房里,已经做好新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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