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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双绝6-第2部分

小说: 双绝6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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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处事温厚至此,一点怒吼又怎么有效?」

  「可──唉!他们说不定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我最不愿让人瞧着你如此模样,却。。。。。。」

  说着说着又是一叹,赌气的将头埋进恋人肩际。白冽予眸子因而染上一抹柔和,指尖轻抚上宽厚的胸膛。

  唇角,勾勒出了一抹深深的笑。

  「正因为有这一群人在,所以我才要当你的禁脔。。。。。。」

  「你知道吗。。。。。。每回我主动取悦着你的时候,你的表情,总让我想。。。。。。」

  最后的话语落在他耳边,而令东方煜面色当下就是一红,搂着怀中人儿的力道变得更紧了些。

  一番沐浴罢,二人便相偕往大厅用晚膳去了──其实,是被长老们逼着的。

  打从那日白冽予正式拜见之后,众人对这人的底子更是好奇得紧了。几位长老本来还打算让他管理楼中要事,但白冽予却以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拒绝了──他是楼主的禁脔。

  本来么,瞧着他一脸澹然,遇上楼主却会万分魅然的情况,这「禁脔」倒还有几分可信。可是,长老们早就因为那一番骇然而清醒,看清了此人绝非寻常。虽然原先因为与擎云山庄久未往来,又受那谣言影响而错了判断。可现下仔细一想,那个白毅傑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的货色?说清楚点,那个真正成了「禁脔」的,说不定还是他们的楼主。。。。。。

  众人入了座,白冽予一如平时不怎么多言,一脸淡然的用着晚膳。却见一名小端着菜入厅,一见着白冽予,鼻血立时不受控制的流了起来。东方煜记得他是今日那个不要命的仆人,见他如此情状,想必是将恋人的模样看了个清楚,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一旁的白冽予却是只眉一挑,起身走近那个小端。

  众人屏息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他走近那紧张万分的小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一手接过那盘幸好没受到鼻血污染的菜搁到桌上,一手取出手巾替他擦了擦鼻血,然后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那个小浑身一震,一脸愕然的软倒在白二庄主的怀里,险些没逸出一阵娇吟。面上,还残着几许嫣红。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东方煜也微微红了脸,闷不坑声的继续用餐。

  而白冽予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将他扶稳之后便即回到位子上坐了。

  这件事之后,长老们最担心的问题已经换成了另一个:楼主的贞操,没问题吗? 



双绝别册沉沦 BY:冷音 


之一,醉情 
向晚时分,西天残阳未尽,便给那层峦云峰掩去了光华。浓重阴翳的天色昭示了将至的风雨,也为初春方转暖的天候重添了几丝凉意。 
瞧着如此,方打城中采买回来的东方煜不禁微微蹙眉……吩咐属下取消夜航在此渡夜后,他提步上船,拎着酒壶入了舱中。 
此处虽仍属擎云山庄的势力范围,可弄一艘像样的船对他而言自非难事。此船外观与寻常载客、运货的中型船只无二,内在却是迥异。不但舱室极为宽广,里头的布置和摆饰也雅致华美得足以和游湖画舫相媲美。更重要的是,操船和负责杂务的下属都绝对值得信任——之所以格外重视这些,自然是因为刻下正在房中候着的人了。 
擎云山庄二庄主白冽予,江湖上第一大情报组织「白桦」的首脑,他的「情人」。 
直到现在,他都还对自个儿四年来的苦恋能有这样完满的结果感到难以置信——他二人同为男子,单是相恋便已难为世道所容,更何况还有着「碧风楼主」、「擎云山庄二庄主」等两个身份在中间作梗?互知情意与长相厮守本是两回事。在他想来,能偶尔以至交的身份聚首亲近一番便已是极大的满足,哪想到彼此竟真有能完全跨越那「朋友」界线的一天? 
回想起那夜青年婉转承欢、任凭他纵情掠夺占有的情景,东方煜心头一热,却旋又化作了深深的无奈与懊悔。唇畔苦笑随之勾起。 
那夜,他们终于真正成为了情人……可万分欣喜之下、一时情难自禁的后果,却是超乎预期的严重——他不但失控地伤了冽的身子,完事后更毫无戒心地拥着冽一路酣睡,直到给前来清冷居的白飒予「捉奸在床」。 
想当然尔,做哥哥的望见那般惊世骇俗的景象自不会冷静到哪儿去。一番怒骂追打后,才在山庄待不到两天的二人只得再次动身离去。 
面对这一切,白冽予的反应始终相当平静,就是他问及要不要去碧风楼一趟时,青年颌首答应的模样也是一如平时的淡然……那似乎不甚介意的模样让他更觉不安,却又怕引得情人难过而未敢开口。结果两三天过去,一颗心越悬越高,相处应对时也不免有些战战兢兢了。 
就如现下。 
便在入房前一刻,他敛去了面上的苦涩,转带上温朗笑意推门而入。 
房内,青年一身便衫斜倚在床畔,瞧来一派慵懒闲适,手中还正不住把玩着什么。见着如此,东方煜神色转柔,含笑趋前正待问起是否上岸过夜,便因认出他手中持着的物事而微微一震。 
那是擎云山庄的庄主令牌。 
若在平日,把玩个令牌自然称不上什么要紧事。可刻下……憋了数日的话头终于再难按捺。他搁下酒壶行至床畔,抬掌轻覆上了青年持着令牌的手。 
唇畔笑意早已敛去,余下的,只有满满的忧心与愧疚:「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对于这突来的道歉,回应的一问淡然如常,白冽予动作微顿,幽眸轻抬,沉静依旧的目光直对向眼前满溢懊悔忧虑的眼眸,不存在有分毫责难或迷惘。 
但这平静依旧的反应却让东方煜瞧得心头一痛。略一垂眸移开视线,覆着对方的掌却已紧上了几分。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同飒予兄……」 
「我本无意隐瞒此事,眼下不过是早一步让飒哥知道而已,又何须道歉?」 
见他是在烦恼这个,青年神色如旧,眸光却已柔和了几分。 
可东方煜却没察觉到这一点。 
「你难得回家一趟,却没待上几日便给逼得离开山庄,教我如何不在意?更别提今后该如何自处了——同性相恋本已是悖礼违俗,我……」 
「后悔了?」 
「自然不是!我早已同爹坦承此事,对此自也有觉悟。但……」 
目光重新对向了那依然沉静的眸子,神色懊悔之外更添苦涩:「我却从没想过……要将你拖下水。」 
「早在你我互知情意的那一刻,这不就已是必然之事?」 
「……就是互知情意,心中互有彼此,也不是非得走到那一步的。」 
男子苦笑了下,「对我而言,能得偿所愿便已是万幸,就算有什么绮念也只是想想就罢,怎会再奢望那些?最初所想,也不过就是做个亲近几分的知己而已。毕竟,这『违逆伦常』的担子太重,我又怎能让你……」 
话语未尽,便因那贴覆上唇瓣的温软而被迫休止。 
仅止贴合的一吻,对早已遍历花丛的东方煜而言自然算不上什么。可待到唇分,那容颜上所带着的温柔之色,却让他瞧得浑身一酥: 
「冽……」 
「你有了觉悟,我又何尝不是?况且……就是你甘心做个『亲近几分的知己』,我也不会乐意的。」 
白冽予神色音调澹然如旧,却因话中存着的暗示而双颊微红,「尤其事情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糟糕。」 
「哦?」 
「飒哥只是需要时间好好冷静想想而已——我之所以主动离开,也正是为此。」 
「但这事儿毕竟不同于一般情爱纠葛,你难道不担心令兄会……」 
「飒哥对我素来疼爱,在庄务上又有许多需我协助之处,哪会因这点小事而断了手足之情?」 
瞧东方煜仍满脸忧色,他安抚般微微一笑:「而且,比起气自己的弟弟同个男人相好败坏门风,你不觉得他好象更气那个拐走了弟弟的男人?」 
「……这倒是。」 
思及先前给白飒予一番猛攻追打的情况,东方煜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心底的愧疚懊悔之情这也才稍稍平复了下——只要没影响了他兄弟二人的情谊,便是给「大舅子」气着又有何妨? 
只是这心才刚放下,疑问便已随之而起: 
「那你方才为何……」 
目光落上仍持于情人掌中的令牌。若不是见着这个,以为冽在烦恼兄长之事,他也不会脱口就是一句道歉了。 
这问句虽只说了一半,可配上他的动作,自然很快便让青年明白了过来。唇角笑意无改,白冽予将令牌收入怀中,道:「我只是在考虑是要彻底丢下飒哥不管好让他冷静得快些,还是循序渐进的来吧。」 
「这之间有什么差别么?」 
「循序渐进的话,就像以往你我在外闯荡时那样,保持与山庄的联系、不隐藏行踪,有什么事照样亲自处理;而彻底丢下不管么……既是说『彻底』,自然是完全撒手不管了。」 
「下猛药?」 
「这是其一。」顿了顿,「且若真撒手不管,咱们便能毫无顾忌地好好玩上一阵子了。」 
「听来当真十分吸引人。」 
「所以我有些犹豫……你以为呢?」 
「这个么,你我正是新婚燕尔,就算丢下正事纵情玩乐也情有可原吧。」 
若在平时,他是绝不会做出这样「自私」的提议的。可望着眼前笑意醉人的青年,自不自私什么的当下全给抛诸脑后。他一个抬掌轻抚上情人面庞,像在说服对方也在说服自己:「而且,你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阵子了不是?」 
「……不怕飒哥对你气上加气?」 
「不怕。他会赞成我的作法。」虽然只是一半而已……东方煜暗暗苦笑。以白飒予对冽的关爱,自然会同意让冽好好休息——只是陪在冽身边的,不该是自己。 
不让情绪继续阴郁下去,轻抚着情人面颊的指掌滑入乌黑发间:「所以?」 
「就照你的意思吧。」 
「那,咱们还去碧风楼么?或是换虽的地方好好游玩一番?」 
「还是去吧。我想看看你自小生长的地方。」 
「嗯。」 
东方煜颌首应过,心下却已因那句「想看看你自小生长的地方」而一阵狂喜……望着眼前淡笑未敛、神色温柔的情人,那同样透着爱恋的眸子让本该平稳的心跳瞬间失了序,而终是再难按捺地略一凑前,以唇覆上了青年温软的唇瓣。 
近似先前的轻触,却已带上了某种难以言明的意味……短暂贴合后,他略微移开了唇,轻声问:「好吗?」 
全无头尾的一问,话中所指却不言而喻。 
可白冽予并未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笑,双臂勾揽上情人背脊,反客为主地先一步吻上了对方。 
四瓣再次相接,潜藏其间的情欲却已远甚于前,他轻蹭着那同样温热的双唇,甚至微探红舌,尝试般以之轻舔撩拨……初始仍显得生涩的动作,随着每一次的摩娑舔划逐渐转为流畅。纵然轻柔如旧,可那交替的磨蹭与舔舐却成功助长了本就存着的欲念。感觉到情人似乎有些沉醉在这过于磨人的舔吻之中,东方煜宽掌抚上青年背脊,双唇微张、熟练而技巧地攫获了那挑勾着的柔软舌尖。 
取向主导的同时,原先清浅的吻亦由此转深。双唇含覆吸吮、舌尖舔划撩勾,相似却更为深切的动作轻易化解了青年的顽抗,让他纵情撷取那醉人的芬芳。 
「呜……」 
深吻未断,唇间便难耐地流泻出阵阵细碎低吟。青年双臂紧紧攀附着情人肩背,身子却已隐有些发软、本该清明的神智亦添上了几分迷茫,于口中恣意撩拨着的舌挑勾起心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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