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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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真正的男人。”弄得大家哑口无言。以事论事,显然我理亏,我还没实践,也悟不出真知,以后得管他多多指教。我把这事隐隐约约的同张薇讲,她却不以为然,
“这能说明什么,真是可笑。”
我便无语,其实我压根也没琢磨过阿牛所指的另外哪种深层次的关系,我只是想套套她的意思。
我十分清楚我来学校是做什么的,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我可不想这么早做真正的男人,不想白白扼杀我未来的孩子。不过,很多学生却流行这一套,比如阿牛,就早早的做了前辈。
“不过说真的,你想要吗?”张薇落着一副说不出的表情。我轻轻的点头,然后又使劲的摇头,
“想,但坚决不是现在。”她则使劲的掐了我一把,害的我生疼,不过好像没生气。我一直以为她说的也和我一样只是套套对方的玩笑话,绝对不可当真。当真了就不纯洁了,味道就变质了。我又记起老头子的一句话,
“一瓶白酒,看着是纯的,问着是香的,喝着是烈的,喝完了是苦的。”老头子文化底蕴深厚,对学生们的情感能描述的如此自然贴切,足以为妙。可我有时又在怀疑,他这些似理非理的话究竟是不是出自他口,按他威严的性格,不太会是讲这种话的人。可是有一次,我真真切切看到他是如何对待这类事的。那是他照常提前一些时间早早来到教室准备他的课,刚巧见到小屁股坐在郑峰的腿上,而且举止不雅,以至没发现老头子居然在他们身后驻足而立,
“该干嘛干嘛去,该回家结婚结婚去,教室毕竟是教室,不是拍戏的地方。”搞的郑峰小屁股几天不敢说话。
我不太理解张薇明天找我有什么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学习,我们已经有断时间没来往了。我忽然又想起郑峰,那个可怜又不可理喻的家伙,
“郑峰怎么样了?”
“他应该没事了,我看他整个下午都在跟女的说笑,特别跟那个小屁股,更是火热。”可乐脱下上衣扔进了脸盆,肯定是上面的牙膏没擦干净。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小屁股到处在人堆里晃来晃去的景象。这女人爱显摆,脸蛋长的还不错,尤其是那个屁股,非常有特点,她的外号便以屁股冠名。
“该死的三八。”阿牛习惯的称除他女友之外的一切女人为三八,不知是天生得了恨女症还是怎的。门突然被重重的踢了两脚,随后响起华亮的声音。
“还不睡,我要是再听到声音,全部给我出来站值班室。”我们果真没声音了。
华亮也是政教处的一份子,工作勤奋,态度积极,特别近断时间,由于前任政教主任的调离,金财顺和他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明争暗斗。华亮的妻子正是我们的英文老师。夫妻俩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在这学校奋斗了七八年,使他终于混到了政教处,终于混到了梦寐以求的争取政教主任的机会。学校一代一代的变革,老刘似乎正是这样被革掉的。
要是换成往常,在华亮走后,我们的寝室又会开始热闹,会对白天发生的某人某事各抒己见,争论不休,直到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现在显然因我的事大家没了兴致,包括我自己,所以显得异乎寻常的听从华亮的声音,华亮为此应该感到特别高兴。
他会觉得,看来他在学生中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他为自己在学生面前树立起来威严风格不惜踢坏了好几双皮鞋。其实他也可以穿运动鞋,运动鞋不至于那么快坏掉,而且坏了也便宜,不会心疼,但校长和金主任他们都穿皮鞋了,皮鞋咯噔咯噔的呻吟能显出身为领导人特有的性质,而且在这点上,他也不能输给金主任,万一金主任要是升了政教主任,自己则是因为这个落选,那我们的英文老师他的老婆不扒掉他三层皮才怪。
“咯噔咯噔”的呻吟远去了,节奏轻促欢快,华亮这是与老婆大人去汇报他的光辉成绩了。
作者题外话:==========================================================================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所以请读者朋友们抱一颗平静的心观看这部作品,“我”也会更努力的将真实的生活展现给大家。
我们需要真实,毕竟大家都活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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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 九
夜很长,而且天气格外闷,加之我复杂不安的心情,实在难以入睡。他们三位都已经鼾声四起,仿佛正在演奏打鼾交响曲,他们的鼾声和外面的蛐蛐的叫声交织在一起,让本该单一无聊的节奏变得如此悦耳动听。只可惜,我在之前没能发现深夜有如此精彩的表演。偏偏现在发掘了,又无法以平静的心去安然享受,使我空虚的内心又加了一道莫名的划痕。我漫无目的的遐想,在思考的世界中游荡。我忽然产生一种感觉,似乎一切一切都在离我远去,而三天后便会是我人生的终结。说起来好像令人匪夷所思,可我当时真真切切那么认为的。也许一个人在遇见困难且又倍感无助之时,就能品尝出这种落寞的味道。我多么渴望如蛐蛐那样自由自在的在草丛里大声嚷嚷,即使不曾有人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去理会或者人们根本无视它们的存在,我羡慕它们的正是活的不受约束。为什么偏偏事情会出在我头上,而我又降生在这样背景的家庭,我没理由责怪父母。相反,我自身这点肉拿去剁了卖也不够偿还他们对我的爱。
室友们的鼾声音量轻了许多,白天一整天的学习到现在已经疲惫了,他们已经完全进入睡眠状态,我知道即便现在用手抓他们的鼻子或者*脱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哪位搞的恶作剧。可我没这样的闲心了。我穿上衣服,轻拉开门,只身出去。反正躺着不舒服,睡眠本来是让人养精蓄锐的,我却在消耗精力,又是何必。华亮这会儿也该搂着老婆做梦了罢,所以完全不必担心被他揪住。我先去洗手池洗了把脸。这是半女人王攀经常沾女生便宜的地方。他会献上上等的洗发水给他合得来的女生,然后他就有了借口黏在人家身边有意无意的与其说笑打闹。至少他总得把洗发水带走了才离开不是吗。不过,话又说回来,王攀对女生的心是发自肺腑的,是纯洁不带任何其他非正常目的的,可能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嗜好,是父母的遗传基因,或者基因突变。
洗完脸,人清爽了不少,由于想着王攀,顺带着我又记起张薇,不知道她明天叫我约她究竟何事,一贯以来都是我主动让王攀带话找她的,怎么突然她变主动了,让我感到十分狼狈。倘若今天不是郑峰那事,阿牛可乐听见王攀说张薇有事找我,肯定笑的不行,尽管没什么好笑。
我坐在草地上,蛐蛐在我周围玩捉迷藏,我非常喜欢这氛围,尤其是现在,就像一种难以诉说的解脱,顺带着一些愉悦,美中不足是自己无法来个变形记成为蛐蛐与其混在一堆,玩成一块。我突然回忆起在家后山上独自沉默的那些日子,跟此刻的感觉甚似相似。不知这样的重蹈覆辙对自己的人生到底产生如何的作用力,我实在难以琢磨。
其实很多事情都在默默的一如既往的发生,只是好些没发觉,而且很多都是类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尽管只拿一个人身上说。
也许我又重蹈了覆辙,或者说我一直在重蹈,说白点,是自食其果。
草坪上的蚊子多的要死,集合打仗一般驱赶着我,可能由于我侵犯了他们领地,动不动用带毒的针管抽的我又疼又痒,却一点也激不起我的愤慨。在郑峰这件事上,或许我能再忍一下,那么这会儿我正在做梦了。
有些事情总是这样,做错了才知道如何做是对的。
不远处的路灯幽幽着,昏黄暗淡,此刻也像长了人性似的懒洋洋的瞪着眼,朝四处张望着,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几个斜着的长长的人影子从我这边蹦过来,我一眼能认出其中一个正是鲍立群。夜这么深,睡不着觉的却不只我一人。
他们这是去干嘛?
“你怎么在这?”正当我准备开口问他时,他却先问起我来了。
“你们去做什么。”我反问他们。
“有没有看见华亮?”
我摇头。
“噢,走,一起去!我开销。上网,上通宵。”鲍立群向我招手,他是怕我抖露他们的行动,特意拉我下水。我依然摇头,拒绝了鲍立群的好意。鲍立群等人随即老鼠一般窜向围墙边,两下工夫不见了人影,令我不得不佩服他们高超的爬墙技艺。
原来学校的夜生活同样可以丰富多彩。我就势着躺下,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蛐蛐的叫声在我耳边回荡,感觉如此贴切惬耳,真想一辈子这样躺着。
人生啊,不得不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一次又一次的让心灵留下深深的伤疤,有人说,这恰恰是在磨炼人的意志。
作者题外话:==========================================================================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所以请读者朋友们抱一颗平静的心观看这部作品,“我”也会更努力的将真实的生活展现给大家。
我们需要真实,毕竟大家都活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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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 十
我不得不在这插上这样一段,这是我用笛子砸郑峰前两天的事情。
我们学校政教楼前并排矗立着十多颗杉树,应该有些年份。每颗树间隔约三米左右,造就了天然的车位,因为有了树荫,车位除掉双休日平常基本挤得满满的。停放的车辆普普通通,不上档次,却停的整整齐齐,车身干干净净。
有一辆车很意外,它始终占据最佳的头号车位,来去自如,车位如它专用一样,看不到其它的车子能停于那,这辆车便是一校之长的“帕萨特”,是校长的坐驾。这辆车不在,则说明校长不在,套公话说便是出差了,老实说校长的出差频率实在有些过分,能赶上县长。
校长夹着个公文包,风度翩翩的走向他的车子,显出一成功男士的绅士风范,令人羡慕无比。他肯定又准备出差了。
然而,当他拉开车门后却吓了一大跳,呆在那里。末了,发出一声狂吼,
“我说,这,这是谁弄的。简直岂有此理。”然后他像个猴子似的在车队里跳来跳去,绅士风度全无,直到他发现还有一辆车轮胎和后窗都被破坏后,他舒心了些,显然不是针对他一人的。他理理衣衫,拉拉纽扣,然后郑重其事,
“我说,财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