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至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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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这是怎么回事?”余情装傻;抱着一线希望能蒙混过关。
“到底怎么回事;这得问你!”白枭突然拉长了脸;说;“现在警方已经掌握了我的一切事情;只要我一露面;就会永世不得翻身!”说着;就扇了余情脸蛋一巴掌。
“不关我的事……”余情话没说完又被扇了一巴掌。
“哦?”白枭说;“不关你的事难道关聂锋的事?”
余情突然想到聂锋现在是孤身一人;而且他还不知道有状况发生。她急忙问:“你把聂锋怎样了?”
“哼哼;看来你还真爱上那小子了!”白枭抓着余情头发;把手脚不能动弹的她微微揪起;说;“他的本事你比我可清楚多了;我哪敢对他怎么样啊;所以才要请你来。有了你;不怕他不到!”
余情这时才明白;聂锋中了白枭的调虎离山计;而且白枭的最终目标不是自己;而是聂锋。余情咬牙切齿地说:“白枭;聂锋不会放过你!”
“嗯?”白枭鼻子向上皱了皱;一副很讨人厌的样子;说;“才表扬他两句;你就真以为他牛上天了?别忘了;我这里那么多人;再加上个赤龙;足够聂锋死一百趟!”
“你想怎么样?”余情感觉自己不可能逃过这一劫了;但她的事情还没做完;因此在拖延时间。
“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聂锋出卖我的原因;”白枭说;“我就让你死得舒服点。”
“横竖是死;”余情悲惨地笑了一下;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这个。”白枭话音刚落;他一个手下拿起手中的铁鞭往一块约三寸厚的木板上猛抽下去;木板登时断成两截。白枭还故意把鞭子亮到余情面前晃了晃;上面的倒刺让余情看得心寒;她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余情一声不吭的样子让白枭觉得恼火;他怒吼一声:“把她给我吊起来!”余情被喽罗们吊到一个挂货物的大铁钩上;脚下悬空让她的手臂很难受;她用力咬着下唇;企图用嘴唇上的痛转移注意力;让手臂舒服点。
“爸;干脆把她吊死算了。”白坤没有实力对付聂锋;就想着拿他的情人出气。
“笨蛋;时间快到了还说这样的话!”白枭骂了一声;说;“给聂锋打电话。”
白坤被骂后还不甘心;他恨聂锋恨得心痒痒的;不把余情弄得半死不活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他就是想看聂锋见到余情惨状时那种痛不欲生的样子。白坤奸笑着又出了个馊主意:“爸;不如先抽她几鞭子;不然聂锋听不到她的惨叫就不会着急地赶过来。”
“哼;这样也好;”白枭似乎很在意时间的流逝;“时间不多;最好能速战速决。”然后走到被吊起的余情身边;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说;“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即使你说出真相我也不饶你!”然后走到一边;对手持铁鞭的喽罗努了努嘴;那喽罗会意;举起鞭子就朝余情身上抽过去。
带着倒刺的铁鞭朝甩过来;余情咬着牙;眼睛紧闭;只等待那道令人揪心的巨痛出现在自己身上。“啪”的一声;鞭子抽到肉体的声音响起;余情却没感到任何疼痛;她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前面;替自己挨了这一抽要命的鞭子;而这个人就是……
“聂锋!”余情惊喜地叫了出来。
白枭父子见聂锋像未来战士一样从天而降;顿时吓得退后了两步。拿鞭子的喽罗更是惊奇;怔怔地看着聂锋;楞了一下;不知死活地又举起鞭子向他抽过去。
聂锋从1997年的三海港市回到2007年的NN市时;居然跟当日接到指令后前往东郊码头的自己重合到一起。由于刚回到这个世界;所以开始时失去了知觉;就这样;正在开车的他发生了车祸。等聂锋知道发生什么事后;急忙撞开车门;拖着伤腿爬出来;见人就问现在的年月日;得到答案后一看表;发现自己才刚出门不到一个小时;余情应该还有救。于是将念力高度集中;治愈了腿上的伤;再利用仅存的念力飞往余情身边。好在他来得及时;否则余情就要挨上这要命的一鞭子。
聂锋没有心理准备就无端地挨了那么一下;只觉得疼痛难当;低头一看;胸腹处的衣服被抽裂;肌肉鲜血淋淋。拿鞭子的人又一鞭抽过来;聂锋暴怒下;没等鞭子甩过来就给了他一拳。那喽罗的脸部中招;五官像块面团一样整个凹了下去;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
“阿龙!”白枭大叫一声。聂锋厉害;但赤龙也不是好惹的。
聂锋见余情只是被吊着;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轻松。但赤龙对他虎视眈眈;使他不得不再次紧张起来;他急忙抱紧余情;用尽了所有的念力;想有多远就闪多远。
刹那间;聂锋和余情都逃离了那个光线昏暗的仓库。可是一看周围;居然是还是黑乎乎的一片。聂锋傻眼了;急忙又运起念力;可惜却什么都没发生。聂锋穿越时空消耗掉几乎所有的念力;之后又痊愈了伤腿;和闪到余情身边;实际上念力已经大大透支。此时他见转移失败;气急攻心;一头栽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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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我是聂锋 第五十六章 误上贼船
“聂锋;聂锋;”余情见聂锋晕倒;用力地摇着他;“快醒醒;我们还没脱险呢!”
聂锋头晕目眩;他强硬地睁开眼睛。由于念力用尽;胸腹处被铁鞭抽出的伤无法治愈;聂锋感到火辣辣地痛;他不知道余情当时被抽得血肉模糊的时候是怎样才撑到自己赶来的。
“余情;”聂锋连人都看不清楚;就伸出手去摸余情的脸;说;“你没事就好……”
余情哭得泣不成声;她的手脚都还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她摸到聂锋的两条腿和胸腹上湿粘湿粘的;一闻;满是血腥味。她只道他遭到白枭的埋伏;却还拼了命来救自己;心里万般感激;只恨自己疏忽没能识破白枭的诡计;才有此一劫。
聂锋渐渐清醒;把余情手脚上的绳索都解开;他看到四周仍然昏暗一片;就说:“不会还在那仓库里吧?”
“不像。”余情觉得脚下有些晃动;而且在仓库里待过一阵子;那个仓库没存放有什么货物;虽然大却能一目了然;这里绝不是原来的地方。
“嘿嘿;”聂锋无力地笑了笑;说;“穿越时空真他妈的不简单;两次都让我耗光了所有的念力……”
“什么穿越时空?”余情不知道他是很艰难才回到这个世界;正问着;突然地面又强烈地晃动了一下。
“地震?”聂锋奇道;“我在这活了20年都没见过有地震的。”
“傻瓜;”余情心痛地揭开聂锋的衣服查看伤口;说;“我们应该是在船上;在海南时坐了那么多趟船;回来才多久就不记得了?”
经过拳馆一役后;聂锋对赤龙的超能力“闪速”很是忌惮;他的“闪速”毫无僵持时间可言;可自己的瞬间移动还得想着要去的地方几秒钟才能开溜。刚才白枭大喝一声;赤龙眼看就要出击了;情况危急之下;聂锋只想着从仓库逃脱;却没想好要去哪;所以一不小心;就来到了准备抵达码头的一艘巨型货轮上。刚才强烈的晃动;是船体减速所至。
“操他奶奶的!”一向颇有绅士风度的白枭此时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起粗话来;“你们这群饭桶;竟然让聂锋和余情这两个小王八蛋给跑了!”
众人耳边响起汽笛声。白坤喜道:“爸;船来了;我们快走吧!”
“不行!”白枭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愤恨地说;“不亲手宰了这两个人;我白枭以后还拿什么脸出去混!”
“老板;”赤龙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得力助手都没有了战意;白枭一个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况且他知道;赤龙的话在情在理都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好吧;”白枭终于放弃;“阿龙;你去布置一下;十分钟后开船。”
“爸;”白坤吞吞吐吐地说;“能不能晚一点再开船;我想去接个人……”
“你?!”白枭扬起右手;准备给儿子一个耳光。但手刚抡到半空;顿了一下又放下来;“你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
“爸;”白坤见白枭梢作退让的样子;放开胆量说;“徐婕就在附近的仓库里;只要多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就行了!求你了;爸!”说完就扑通跪了下来。
“算了;”白枭在儿子苦苦哀求下终于做了让步;“只给多你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准时开船;如果你不来;是生是死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谢谢爸!”白坤这一次做得挺有策略;他知道父亲不会让他带着徐婕逃亡;所以先将徐婕五花大绑地安置在附近的一个仓库里;等船来了再提出要将她一起带走的要求;白枭必定会因为时间紧迫而没有拒绝的机会。
对于白坤一家的黑道生意;徐婕一直毫不知情。虽然跟了白坤后;她感觉白坤除了有钱外;人品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但锦衣美食珠光宝器的奢华生活令她失去了自我;一直跟随白坤左右。这天早上;白坤说要带她出海游玩;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哪知刚到西郊码头;白坤就指挥几个早已埋伏好的手下将徐婕五花大绑;封住了嘴巴;把她锁进一个仓库里;还派了专人看守。
得到了白枭的允许;白坤亲自来到徐婕所在的仓库;将她抱出来。看着她恐慌的眼神;不停地挣扎着想说话;白坤安慰道:“宝贝;这次可对不起你了;等脱了险;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白枭一家和赤龙等手下顺利登船;准时离开了西郊码头。他们登上的是刚靠岸的一艘巨型货轮;这艘货轮是他在国外以一家皮包公司的名字注册的;他知道自己的黑道生意迟早会暴露;故很久之前就做好了这手准备。
走在货轮通往客房的过道上;路过一个杂物间门口;白枭听见里边有些动静;他问:“里边是什么东西?你们把活物放里边了?”
随船一起来的手下说:“这里是放杂物的地方;一直锁着;没有活着的东西。”
白枭觉得有问题;转头对赤龙说:“阿龙;你带几个人进去看看。”
赤龙点点头。等手下拿来钥匙;开了门;赤龙就带着三个喽罗走进去。杂物间里光线昏暗;把灯点亮后发现里边木板、铁架;还有救生圈之类的海上用具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四个人只得东翻翻;西翻翻;看有什么可疑之物。
货轮很大;这个杂物间也不小;赤龙分配了任务;让其他三个人分别往三个角落搜查;自己往一个角落走去。他边走边把东西扔到一边;开出了一条路;走到角落尽头时;还剩几块实木做的大木板斜靠在墙边。赤龙双臂有力地将木板掀开;发现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藏在木板下面;女神情紧张;男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他没有做声;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又将木板的位置恢复原状。
“龙哥;”负责搜查另外三个角落的喽罗说;“我们这没什么发现。”
“我这也没有;”赤龙说;“可能是耗子;这里很久没有清理了;脏得很;都出去吧。”
三个喽罗赶紧抽身出去。这里的确很脏;而且又潮湿;他们决定出去后好好洗个澡;免得身上发痒。
聂锋听余情说他们在船上;顿时松了口气。两个人身上都没有手机;聂锋的念力耗尽;身上的鞭伤无法治愈;想要出去;必须自己找出口。可透气孔里射进来的光根本不足以看清四周的状况。刚走几步;聂锋和余情就摔倒了;他们趴在地上摸索半天;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这个地方有很多东西放在里边;像个杂物房。
突然;他们听见附近传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