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之下黄泉-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三,天魔星吉欣十年来一门心思兢兢业业,没有离开过阿格龙河流域,就连最近的第一狱都没涉足过,期间没见过一个冥斗士(暴尸的除外)。俨然一“宅女”。从她身上得不到有用情报,这姑娘标准的一问三不知。
老夏奇了怪了,这丫头难道没有一丁点好奇之心吗?
好了,先总结这么些吧,后面一蚂蚱串的问题只能先继续吊着。夏黄泉瞅瞅目光黯淡的吉欣美人,道,“我们要过河,需要借你的船用用,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吉欣茫然抬眼,“继续留在这里,哈迪斯大人让我──”话语戛然而止,唇瓣蠕动半天却再发不出一点声音。面上惨白,眼中写满了惊惶。
老夏不吱声,坐一旁抠鼻孔,任她心如乱麻天人交战。夏大混混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半晌后,吉欣仰起神色惨淡的脸孔,“我不愿意相信你,但是我管不住我的头脑,它在向我怒吼,一直以来我都被愚弄了。”天魔星何曾没有怀疑过,何曾不明了哈迪斯已经被封印了三十年。作为一名忠诚的战士,服从是天职,在学会推敲指令的真实性以前,她只能让自己无条件的执行下去。
正因为如此,夏黄泉的话才会像一株看似不起眼的种苗,轻易撑裂粉饰太平疑窦丛生的泥土,转眼便巍峨参天直入云霄。
“跟我们一起走吧。”夏黄泉言辞寡淡,状似聊天,“作为现任天魔星的掌星斗士,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不去弄清楚到底是谁假传圣旨,罔顾冥王的尊严冒用冥王之名随意唬骗差遣你?”
吉欣蓦地起身,面色阴霾,口气不稳地刻毒道,“如果、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天魔星?阿路拉乌娜的血花刀剪绝不姑息!”
老夏眉尖一耸,又想到那些艺术品似的豁口断茬了。
夏黄泉忍不住偷偷笑着,有这美女加入,未来的日子又多了一份保障。五个少年僵着脸不吱声,艾亚哥斯背过身不屑地撇了撇嘴,耳聪目明的老夏全当没看到,径自对小米乐呵,毫无保留地告诉他:老子今天高兴极了!
因为有了这层认识,各人目标又不冲突,众人决定精诚合作共御外敌──先安内才能攘外嘛。当下任务就一条:横渡阿格龙河。
吉欣大方地贡献出自己的船只,和夏黄泉记忆中的相去不远,一条类似威尼斯贡多拉的细长木船,两头高高翘起,远看如一轮弯弯的上弦月。
“这艘船连掌舵者只能坐下四个人。”吉欣数数人头,“除去我剩下八人,来回需要走三趟。你们谁先来?”
老夏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无耻的想:老子不急,反正这死心眼美人已经是老子的人了,不怕半当中变卦。留一手做好人,何乐而不为呢?
艾亚哥斯脸颊微动,夏大混混很不厚道的猜测,仁兄莫非得了局部颜面神经痉挛?
三下五除二后,五少年中的三人先过,然后是艾亚哥斯与另一位少年,让老夏没想到的是傻冒竟然让巴连达因留最后一拨,同他和小米一块儿过河。
上趟巴连达因历劫归来昏迷不醒之时,夏黄泉同米诺斯有过一番谈话——
“主人很善良。”小米说。
老夏摸摸鼻子,没脸没皮地受用了,甚至觉得腰杆子挺了不少,形象高大无比。
“您当面斥责巴连达因的冲动行为,表面看来是嫌弃他乃无用之辈,成功唤起了法拉奥那几个少年的同情心,他们会认为巴连达因如此行为不仅没能得到您的阻力,还受到了侮辱,对巴连达因的同情以及对您的不理解使他成功回归小团体。您的所为无一不揭示了您的善心。”
夏黄泉不好意思起来,在这件事上他也有自己的定位——温吞地煽风,果断地点火。他抿着嘴角坦然道,“善心谈不上,老子没那玩意儿。但巴连达因太年幼,想的做的不计后果,也许他有挥霍年轻任意妄为的本钱,但是冥界不是能够随意挥霍的理想之地。只有迅速成长起来,找到自身定位把握游戏规则,提升实力得到重用,他的同伴才不会轻易抛弃他,这个地狱也不会轻易抛弃他。”
自私自利如他夏黄泉,使的手段当然还有更深的含义在里头,只是隐藏得较隐晦,爆发期限随机。
老夏心想,米诺斯说的客气了,那些小毛孩对他的所作所为岂止是不理解,完全就是指责蔑视外加不屑。
前后事情太多,都忘了关心一下巴连达因的近期动向了。瞧他脸色如常,应该混的不错。早先受的伤也基本全愈,就是每每见到吉欣都下意识稍息或远远避开。这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船桨咿呀咿呀滑过黑色的死寂河水,老夏知道这下面不像表面那样波澜不惊,藏污纳垢祸患丛生着呐。只要不主动招惹,一般相安无事。话虽这么说……眼睛倒是不离河水而瞎琢磨,潜意识里觉着河上的氛围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阿格龙河宽得离谱,源远流长望不到尽头。灰色的雾气笼罩其上,闻起来始终带着一股恶臭。夏黄泉发现刚清醒那会儿嗅到的难闻气味和这如出一辙,原本以为是腐烂的尸骨所致,原来排污大户是这些酱油汤啊。
“在神话时代,阿格龙河又叫叹息之川,从人间落到地狱的魂魄需要趟过河流去到对岸接受审判,当时引渡者的工作就是挑选有资格渡河的鬼魂,把他们引渡到审判之所。如今的引渡者早就脱离了这些……”吉欣的话听来艰涩缥缈,落寞怅然之情显露无遗。
夏黄泉冷笑连连,“那是因为上面不安分,大仗小仗接二连三,再加上雅典娜时不时找抽,冥界至于全民皆兵风声鹤唳吗?地狱的工作重心悉数转移,成天围剿反围剿地打囫囵战,你说我们还有他娘的空闲做死人工作吗?丫丫个熊的!要不是上面蛇鼠一窝投诉无门,老子早就上访告状去了!我靠你个奥林匹斯诸神!”
讥讽最后变成癫狂的咆哮,狂野的叫喊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冲九天,滔天巨浪骤起,黑色水墙掀起惊涛骇浪如环形蘑菇云扑向四周,席卷翻滚呼啸散开。
小船在怒涛狂澜中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除了余怒未平的夏黄泉,其他三人皆震惊不已,眼中的骇然之色无法掩饰。翻腾如龙的黑色潮水浇的他们满头满脸,一身狼狈。
等老夏察觉船只老半天停滞不前才醒过味来,冲呆若木鸡的仨人皱眉道,“真臭。”
★ ★ ★ ★ ★ ★ ★
引渡者渡的三趟中,第三拨花去的时间最多。最后上岸浑身湿透的四人对此闭口不谈,一种奇怪的默契于无形间搭建而起。
“你别问,我脑子里还乱得慌,等理清楚想明白了会告诉你的。”夏黄泉对欲言又止的米诺斯这般坦言。
小米的顺从始终如一,无半点疑窦怀疑。
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吉欣自然没有同他人嚼舌根的爱好,对她忌惮颇深的少年们躲都来不及了,更遑论八卦闲聊。虽然多少疑惑夏黄泉的身份来历,以及河上那出余悸尚存的惊天动地,可吉欣的心思向来简单直白,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查探梦中之人的虚实。其他暂不作他想。
巴连达因可算是“历劫”三人组中脑部运动做得最多的一个。同伴们的询问以及艾亚哥斯不动声色的刺探都给他不痛不痒地挡了回去。让他颇为烦心的是夏黄泉曾经的言论像疯长的野草,挡不住拔不掉,一片又一片层出不穷,似提醒似预告。为之苦恼的巴连达因没有把他的痛苦宣泄出来,他的同伴他的首领都不得而知。他选择同前次一样独自承受,一个人静静思考。
渡河争论直至今日,巴连达因已然做出选择,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ACT?10煞风景的第一狱
过了阿格龙河之后,众人并未急着赶路,暂时留在河边商量下边的行程安排。傻冒等人没有发言权,夏黄泉对他们没有其它要求,安安分分地各司其职就行。打下手就该有打下手的样不是。
在冥界,引渡者的威名如雷贯耳,上位的冥斗士更不会随便跑河边晃悠。对现在的老夏等人而言,阿格龙河两岸是最安全的避难所。
吉欣指着离河滩不远,掩藏在石块间的阶梯道,“沿着那条路一直走到底就是第一狱,那里同样也是冥界法庭的所在地。”
老夏看着米诺斯等人认真听讲的恍然神情,奇怪道,“你们不知道?没来过吗?”这几个曾经不是候补么,干么一个个整的像土包子似的。
艾亚哥斯轻飘飘地瞥来一眼,老夏一接触那眼神就怒了,立马送去个中指。
黑小子法拉奥没好气地哼声道,“你以为候补的日子很舒坦么,没有获得上位资格前是不被允许到处乱走的,我们有固定的修炼场所,一般都是非常封闭的。关于各狱,脑中只有大致的轮廓概念,这些都还是被允许知道的。”
“操!”夏黄泉怒骂,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表现有多粗俗。敢情是先闭门造车,上岗之后再培训。“现在掌管冥界法庭的是哪路货色?”
听言,法拉奥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目光聚拢到一处,焦点是五个少年中的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俊秀外形非常惹眼,和另几个相比,此人显得异常瘦削,巴连达因看上去都比他孔武有力。
金发少年摸摸鼻子开口道,“大概是天捷星。”
夏黄泉已经不想计较这天捷星又是哪根葱,径自看着金发少年,问道,“你是……”
少年微微苦笑,“我是路拿,曾经的天捷星候补。”翻旧账的滋味不好受呐。
老夏掏耳朵的手一顿,惊觉这瘦小伙瞬间魁梧了不少。原来天英星路拿一直就在自个儿身边啊,故事里他可是米诺斯的直系属下,代上司管理冥府法庭,职务是审判死人的代理审判长。现在天英星成了天捷星候补,天贵星转而竞争天英星去了……不过这路拿倒是没偏离本源,名头换了本质还是竞争公务员上岗资格。夏黄泉叹气,瞧这乱的,都成麻线团了。
老夏赶在钻死胡同之前跳了出来,反正这几个已经落选了,再回头计较根本没必要。得学会放弃先入为主的故事情节,当下才是现实才是关键,那些就留作参考吧。
夏黄泉决定休息一会儿,知会过了米诺斯,就地倒头一躺,梦里云天去了。
★ ★ ★ ★ ★ ★ ★
“嘿嘿,我又来了。”老夏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屁颠屁颠地靠过去,恬不知耻地谄笑,“隔了这么久没见,想我没?”明知道得不到回答,他每次还是照旧来这么一下,就像镶嵌式病毒程序。
夏黄泉很清楚自己在做梦,第一回梦到这家伙时他楞是骇了一大跳,无面人啊,猛一瞧多吓人啊。不过后来老夏发现人家有脸,就是自己对不住焦,只要一盯这人的五官就散光的厉害。
“哎?你这脸好像比上次更清楚了。”每梦见这家伙一次,形象就越生动越清晰,今天能看出点轮廓了。这让老夏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俄罗斯套娃,大套小,一层夹一层,没拆到最里面,谁都搞不清芯子里摆了什么。
只要别是空的就行。夏黄泉就怕玩具把自己玩了。
“今天给我看点啥?”别人做梦都是随机的,就他是定向的,而且不看不行,看得懂看不懂都得看。“放点有用的行不?我已经过河了,前头就是第一狱,给我来点这方面的。”夏大混混自来熟的“点菜”,强烈要求改善伙食。
一分钟以后,老夏发现自己还是被涮了。这哪儿是第一狱啊,下水道还差不多,上下左右都是斑驳的墙壁,黑洞洞脏兮兮,幽闭狭长望不到尽头,走几步就是一岔道,他甚至觉得没准下个拐弯就能碰见叼披萨的忍者神龟。
什么东西都经不起念叨,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