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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老板,笑一个-第20部分

小说: 老板,笑一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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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在蔷薇白皙赤|裸的后背来回抚摸着,脸也埋在她胸前急切的亲吻。
  我突然觉得脸颊有些烫,这个男人正在做的,和老板第一次抱着我洗澡时的举动差不多。我一直以为做这种事一定是男的在上,女的在下,而且女人是要老老实实躺好才能做的,就好像刚来这儿的那天夜里,偷窥到叶霄和碧珠在温泉池边亲热那样。
  想到老板抱着我在浴桶里,一手揉着我胸脯,看着我的眼问我是不是不喜欢那样,我当时只觉得全身上下燥热不已,心跳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就跟老板老实说不喜欢。可再看看眼前这对儿,我恍然惊觉,原来那晚,老板不是在逗我玩,而是想跟我在浴桶里做那什么事儿……
  我感到头顶“哄”的一声,热辣辣的感觉从耳根子往脸颊火速蔓延,老板真是,真是,重口味!
  怪不得除了头一个晚上,老板之后每晚抱着我睡觉的时候,都没再有过压着我亲吻的任何举动。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做这种事儿不一定要男上女下,也不一定非要在床上……
  我我我……我咽了口口水,我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拒绝老板的侍寝要求!
  突然身旁碧珠轻呼了一声,我转脸看她,她也一脸慌乱,一只手捂着嘴,盛青梅的篮子也掉在地上。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就听花丛那边喘息声呻吟声骤然消停下来,同时碧珠踮起脚拿着手绢捂住我的鼻子,脸红个通透,小声急促道:“小夫人,仰着点头,咱们快走!”
  我感觉到鼻腔热乎乎的,又看到碧珠雪白手绢上沾染的鲜红血渍,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我又看激情戏看到流鼻血了……
  我弯下腰想要捡那只篮子,碧珠一把拦住我,挽住我手臂带我转身,急匆匆往来时的路走:“都摔烂了,不能要的。小夫人快跟我走……”
  一直走回到昨晚住的那处屋舍,碧珠好像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胸脯仍然起伏的厉害,一双大眼也惊魂未定的睁着。扶着我坐到椅子上,愣了愣神,才握着我的手让我摁住手绢。
  “小夫人稍等。”
  很快,碧珠倒了一小盆清水过来,又从内室找了两块干净棉布,帮我擦着鼻子周围和下巴颏上的血渍。
  我仰头仰的脖子都僵了,说话也跟感冒似的带了鼻音:“碧珠,刚才那个男的你认识?”
  碧珠帮我擦鼻血的手微一停顿,取过另一块事先投洗干净的棉布,叠了几叠,敷在我鼻梁上。
  鼻腔渐渐感受到一阵冰凉,我试着缓缓低下头,好像不再流了。
  碧珠用手背轻触我的额头,道:“小夫人先别乱动,还得敷一会儿。”
  我用眼神表示知道了,又缓缓转头看向碧珠刚放在桌上的铜镜。嚯!怪不得碧珠要用手试我额头的温度,怪不得我刚才鼻血流的跟自来水似的,我现在这模样,整个一赤炼仙子红孩儿!
  碧珠将水盆和脏了的手绢收拾好,又倒了两杯水晾在桌上:“这水还烫的,小夫人等待会儿温一些再喝。”
  我感觉着应该差不多了,就把敷在鼻梁上的棉布取下,搁在桌上。一转脸,就见碧珠蹙着眉坐在对桌,脸色苍白,好像在担忧什么。
  我一连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看我。
  我刚张开嘴,碧珠就先站了起来,手抚着裙摆上的褶皱,低着眼道:“时辰不早了,我还得照看小琴,改日再来与小夫人谈天。”
  说完,朝我微一颔首,迈着小碎步疾步走开。临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跟金子姐撞个满怀,好在金子姐功夫不错,一个旋身躲开,还腾出手扶了碧珠一把。
  碧珠朝她轻声道过谢,好像后头有吃人的怪物在追一样,头也不回的快步奔走了。
  金子姐手里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摆着两碟子糕点和一碗莲子羹,都是我平常最喜欢吃的。而且一看卖相就知道是出自巫大娘之手。
  我在外面折腾小半天,又流了少说一茶杯的血,这会儿早饿了。因此接过金子姐递过来的莲子羹呼噜噜吃下多半碗,伸手拿过两块栗子糕,把盛糕点的碟子推到对面:“金子姐,你也吃。”
  金子姐拿了块栗子糕,就着之前碧珠倒的热水吃了多半块。这时我早把莲子羹吃的碗底朝天,又一连吃了四五六块糕点,满足的摸摸肚子,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金子姐喝了口水,又清清喉咙,慢声道:“七叶,昨个晚上……”
  我想起昨晚那出闹剧,强自压抑住失去那五百零二两的丧银之痛,不停在心底默念“它升天了它升天了它过的很好……”,然后抹了把脸,调整一下面部表情,问:“大白怎么样了?”
  金子姐淡声道:“不碍事。老板那一掌收了八分力,只是徐算他没有内力护体,吐血是正常的,多休养几天就好了。”
  我点点头,看来老板昨晚说的都是真的。摸起茶杯灌了几大口水,我有点苦恼的敲了敲脑门,问金子姐:“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大白?”
  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我才被老板打伤的。虽说他平常挺不待见我,老是打击我自尊自信自立自强,可眼下他身虚体弱,估计也只有翻白眼的劲儿,没力气再说损人不利己的刻薄话了。
  金子姐好像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老板就快回来了。你还是在屋子里等他一起用晚饭,徐算那儿不缺人照看。”
  看来金子姐也是怕白眼徐见着我再动气,不利于身体康复。而且老板待会儿回来了要是见不到我,没准又要生气,所以为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心健康着想,我慎而重之的放弃了去探望白眼徐的打算。
  想到之前在牡丹花圃撞见的激情场面,我决定探探金子姐的口风。
  “金子姐,假如是绿纱坊的员工有了自己中意的人,老板会放她自由去跟别人成婚吗?”
  金子姐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眼角一抽,有点疾声厉色的问:“谁?”
  我被她少见的凶悍表情吓得一哆嗦:“……我就是说假如。”
  金子姐狐疑的盯着我:“七叶,你……”
  我也歪着头打量金子姐的表情:“我?”
  金子姐嘴角跳了两跳,抚着额缓声道:“七叶,徐算鲁莽,说话做事未经三思,你不要误会……”
  我有点跟不上金子姐堪比袋鼠蹦的跃动思维:“误会白眼徐?”
  金子姐低声呢喃的口吻听起来有些沉重:“老板会杀了我的……”
  我彻底晕了,最后懵头懵脑的得出一个让我本人倍感惊讶的结论:“你和大白……”
  金子姐身躯一僵。
  半晌,金子姐缓缓放下撑着额头的手,嘴角挂着无比僵硬的笑容,颔首道:“对,我和徐算,两情相悦……”
  我顿时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腾”地一下站起来:“老板你回来啦!”
  我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老板跟前,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听身后传来疑似椅子翻倒重物落地的声音。刚要转头确定脑海中已经成型的想象,就被老板捏住了下巴:“七叶自己玩的很高兴?”
  我指了指身后面:“晏莲,刚才……”
  老板淡声道:“我都听到了。”
  金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好像吃栗子糕卡到嗓子一样:“老板,我不是……”
  老板身后突然探出一颗脑袋,叶霄笑得斯文又羞涩:“恭喜金子姑娘,还有徐先生。”
  金子姐步履飘摇走到我身边,看着叶霄的表情仿佛恨不得生吞了他:“……”
  叶霄朝她微微一笑,佯装没有看到,又转脸看向我:“夫人今日过的可还好?”
  我朝他露露牙齿,手指了指一旁桌上的竹篮子:“碧珠带我去摘青梅。”
  叶霄闻言往里迈了一步,朝屋子四处张望。
  我赶紧解释:“她说要回去照顾小琴,刚走没一会儿。”
  叶霄歉意的点了点头,转脸看向老板,朝他一作揖:“晏公子……”
  老板微一颔首,算作回礼:“今日叨扰叶公子一整日,辛苦了。”
  叶霄立在原地没动,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板侧过身子,让开道路,道:“酒肆一事,用晚膳时我会和老庄主提。”
  叶霄清秀的眉一挑,又朝老板作了长长一揖,喜不自禁道:“多谢晏公子成全!”
  24
  24、十四章 该成家 。。。
  金子姐和叶霄前后脚离开,我看着金子姐脚步颠簸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金子姐是不是累了?”
  老板沉默片刻,道:“也到年纪该成家了。”
  我转过脸,盯着老板:“晏莲不介意手下人离开绿纱坊各自嫁娶?”
  老板微拧着眉,看着我道:“为何要介意?”
  我扭了扭手指,小小声的说:“那个,他们除了在绿纱坊做伙计,不还是老板的手下么。”
  酒肆生意只是老板生活的一小部分,绿纱坊中人才济济,而且大多是为着暗地给老板效命来的。
  老板握住我扭成麻花的手指,低声道:“这世上,没人有义务追随他人一世不离,除非心甘情愿的陪伴。”
  “只要完成事先说好的任务,且到了契约上当初规定的期限,绿纱坊中任何人都可以离开,无人会干涉他们接下来的姻缘和人生。”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老板搂着我回到屋里。刚在桌边坐下,突然转过脸盯着我:“你受伤了?”
  我顺着他之前凝视的方向看去,就见之前我坐过的位子,桌沿有个拇指大小的血指印。
  我抓抓脸颊,有点不好意思:“没,就流鼻血来着。”
  老板皱了皱眉,握住我抓脸颊的手指,指腹轻抚过我觉得刺痒的地方:“又看到什么了?”
  我一愣,睁大眼睛看他,老板好神!
  老板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翘起嘴角:“七叶怎么总是撞到那种情形?是想了么?”
  我讪讪掉转视线,低下头捣鼓自己的小荷包:“想,想什么……”
  老板轻笑了声,手指转而扣住我下巴颏,刮了刮里侧的嫩肉:“怎地一天不见,七叶还学会害羞了?”
  我突然发现老板今天比往常话多,而且语气也不似前几天,总是冷冰冰的。
  手指抓紧小荷包,我鼓足勇气跟老板道歉:“晏莲,我,我之前……”
  老板没有搭话,像是在等着我把话说完。
  我闭了闭眼,大义凛然道:“我之前不知道你第一次跟我在客栈浴桶里洗澡那晚是想让我侍寝!”
  老板没有说话。
  我缓缓睁开眼睛,特别害怕见到老板的眼睛变色。因为每当他眼睛变色了,就代表老板的情绪有了比较大的波动,比如昨晚暴怒的时候。
  老板的眼睛依然是很漂亮的湛蓝色,神情也淡淡的,没有半点生气的征兆。
  见我一直盯着他眼睛端详,老板扣着我的下巴贴近了些,问:“那七叶今日是如何知道的?”
  我支吾半晌,再次深入贯彻了坦白从宽的伟大情操,跟老板老老实实汇报了一整天行程。
  老板听完,微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才问我绿纱坊中人是否可以自由嫁娶?”
  我想起刚才诈出金子姐的心里话,不禁觉得最近大家伙果真是桃花泛滥:“还有金子姐和大白。”
  老板嘴角微弯,一双眼也微微眯起,好像十分高兴:“你觉得他们俩般配?”
  我思索了会儿,慎重回答:“金子姐好像比大白大了两岁。”
  “不过看外表的话,也不太明显。他俩一文一武,一动一静,要是彼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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