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仙国-第6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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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界之中;虽然谈不上危机四伏;但也有许多和他们同样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修士;为了信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众人也觉得;此地的确不宜久留;于是默然清点战场;收拾残局。然后准备离开。
这一次;他们在这陵墓之中;果然发现了信物;这是一件铜铁打造的长形令箭。
就在这里。陵墓的通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笑:“拿了信物便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还是乖乖把它交出来;然后跪地自裁;本大爷一天接连夺了三件信物。连同你们这件;就是第四件;心情正好;或者还可以给你们留条全尸。”
这是那一群修士。已经闯了进来;正好把众人的后路截住。
“糟了。”穆将军看到这个情景。顿时便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疏忽了。
本见着这墓室中的尸王难以对付。便连应该在外面放哨的三五名修士都叫了进来参与围攻;但却没有想到;有敌人能够瞒过自己的灵觉;悄无声息地潜到如此之近。
这帮修士;个个修为不低
“穆将军。”吕云瑛面色微变;惭愧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太子何必这丧气话;这帮人不怀好意;还是先战过了再。”穆将军断然沉喝道。
随即却是举刀一挥;“儿郎们听令;给我杀”
妖修之间的厮斗;杀便杀;其他箭鱼族勇士也没有丝毫疑义;全部依令行事。
“不知死活”娜迦海妖见到这些修士竟敢反抗;碧蓝的眼眸之中;不由掠过一丝残酷的凶光;“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将你们全部杀光了。”
“哈哈哈;大头领;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撕碎。”
“大头;等下抢到了信物;你爱撕几个;就撕几个;不过;这次要多留几个给兄弟们吃了。”
“是啊;好久没有尝过鲜肉味了;还是活生生的大妖修士;嘎嘎嘎嘎”
一众妖修残忍地笑了起来。
双方之间的激战;竟是一触即发。
穆将军因知对方来头不;举起手中战刀;忽的一声;便是直扑敌酋而来;敌酋便是那名娜迦海妖;早已料中他会如此;竟是直挺胸膛;轰然一声迎了上去;几乎肉眼可见的凝实妖元结在胸前;犹如一道重型铠甲;生生地把穆将军手中战斗震得偏开几分;然后错身躲开;赤手向穆将军手腕捉去。
“将军心。”几名妖兵见势不妙;不顾生死地抢将上来;却见娜迦海妖身边的妖修也纷纷迎上;阵阵刀剑交击之声响过;便有数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多是箭鱼族一方的修士。
对方阴阴笑着;各自用手中刀尖迎着眉心猛刺下去;妖元勃发;砰砰几声;便把整个头颅都炸成了碎片;这几名妖修没有修炼出元胎;眼见着是不活了;血肉也无法衍生。
穆将军被震得虎口发麻;一时之间;竟是无力反抗;再看手下惨死;当即怒目圆瞪;再度催发妖元;发狂似也;冲了上去。
“吼”
强大的气势;竟是震得连那娜迦海妖都是一怔。
他也是妖王之境;面对着拼死搏杀的妖王修士;倒是不好以硬碰硬;冷冷笑着;避开几步。
却见穆将军并非有勇无谋;错过之后;竟是带着一大批妖修蜂拥而上;利用短暂的错位抢占住了地势;硬生生占住出口一角。
“太子;你快快先走”穆将军冲着吕云瑛低语传音道。
“穆将军;那你呢?”吕云瑛怔了一下;急忙问道。
“我等自然是在此断后;随后跟上”
“那怎么行;咱们要走一起走;断后太危险了。”吕云瑛不安道。
他知道;妖族之中的争斗素无仁义可讲;正如那妖修口中所言;要将他们全部杀光;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而且这群妖修实力莫名的厉害;要留穆将军等人断后。几乎便是九死一生。
“太子的什么话;我等勇士;岂有不战而逃之理。你们两个听好;等下我们力战御敌。你们找到机会;便把太子带出去;信物就在太子身上;敌人自会追击;而我们也有机会能从这里逃出去了。等到了外面空阔地带;自有其他手段。”
穆将军一边挥砍着冲上来的敌人;一边对太子身边的两名妖修道。
他倒也不是不想逃走;只是这处陵墓地形狭窄。而妖修又不擅长人族的五行遁法;各种神通;只是强横而已;真论起厮杀。或许不弱于人族的中下乘修士;但论手段精妙;却又如何比得上?
人族的修士;可以使五行遁法;可以使飞头之术。可以夜游出神;这些都不是寻常妖修可以做到;除非是像灵狐一类的异种;或许勉强可以。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吕云瑛只是为情而痴;生性却并非迂腐之人。并没有考虑太久;便果断道。
穆将军当即对其他修士道:“儿郎们。听到他们什么了?他们要将我们全部杀光身为族里的勇士;岂能容他们这般侮辱;待我们等力战到底;杀出一条血路来”
穆将军从来敌身上;感受到了丝毫不亚于自家大王的强横威势;便知这几位都是比自己还要强出一筹不止的强敌;如果舍生一战;或许对方顾惜妖元;还能有一线生机;而若是贪生怕死;只怕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些修士都是箭鱼一族中挑出的勇士;虽然刚刚经历一场激战;但见此情景;也知到了非得拼命不可的时候;于是纷纷抄起兵刃;再度投入到了更加惨烈的激战之中。
“可恶”
娜迦海妖大为意外;在他看来;这群妖修总体实力并不算强;区区三十余名;除了一名将军是化形五重高手;另有两名化形四重督军;十名化形三重高手;其余皆是化形一、二重的勇士;占了一半之多。
这些修士;或许在部落之中也算高手;但在自己身边这些同样实力高强的精锐面前;却是不占优势;因为自己带进来的化形三重高手;足足有二十名;更何况;还有自己与几位妖王。
如果连这样都让他们逃了出去;还有何脸面回去再见族人
“你们都得死”
娜迦海妖目光瞥向正欲偷偷从洞口离去的吕云瑛;突然计上心来;眼中掠过一丝寒光。
吕云瑛提心吊胆了两日;好不容易方才拿到信物;但都还没有在手里捂热;便又见到凶神恶煞的敌人来抢;慌乱惊怒之中;胡乱将令箭信物往怀中一塞;在穆将军等人的拼死掩护和两名箭鱼族勇士的力战之下;强行往出口闯去。
但见来敌头领哼哼一笑;显然已经认出;他的身份:“是那子;不要拦他;放他出去”
完纵身一扑;再度杀向墓室中的穆将军等人;反而对几乎擦身而过;已经逃到了出口处的吕云瑛三人不闻不问。
“怎么如此轻易就放过?不好”穆将军原本还来一次拼死狂攻;逼得对方手忙脚乱;生出破绽;但却没想到;太子三人竟是如此轻易就闯到了出口;不由大吃一惊。
随即却是感觉到不妙:“外面恐怕还有他们的人。”
吕云瑛人族出身;灵智自是与生俱来;见这情形;也顿觉不妙;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是硬头皮往外闯去。
穆将军得没错;这里的陵墓地形狭窄;被堵在这里;就好像是被堵住的老鼠;逃不出去就要全死在这里了。
而就算外面有埋伏;他们拼死杀出一条血战;总也还有几分机会
但却没有想到;等吕云瑛等人逃出十几丈外;那娜迦海妖;竟是弃下了激战正酣的箭鱼族勇士和穆将军;返身向吕云瑛追去。
“糟”穆将军大骇;不顾一切;便要追击。
其他箭鱼族勇士看见将军都越阵而出了;也顾不得保持阵形;无形之中;原本严整的阵势;出现了一个缺口;几名修为低下的一二重大妖没有得到保护;更无法向其他同伴借势。转眼之间便被乱刀砍死。
而在这时;作势欲追的娜迦海妖;已是狞笑着再次折返回来。
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寒芒慑人的利箭。绑在左手;带着精巧机弩。
竟然是一支打造得极为巧致的袖里箭;箭头蓝色幽光闪耀;蕴含着极其强横的力量;让人丝毫不怀疑;哪怕是妖王境界的大妖;挨了一箭;也绝对不会好过。
“咻”的一声。利箭已是脱手而出;化作一抹寒芒;直入穆将军左眼。
穆将军闷声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但却浑身一僵;丝丝冰晶从体表涌了上来;整个人都化作一块冰雕。
“五重妖王;竟也消耗了我一支‘冰魄箭’才死;你足以自傲了。”
在娜迦海妖的狞笑声中。旁边妖修手中战刀、长矛;锤、斧;不同的兵刃落下;穆将军瞬间就被分尸。化作漫天冰碴炸开。
“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杀”
穆将军身死。箭鱼族勇士顿时士气大降;而海妖一方。却是凶相毕露;马上对着这支丧失了主心骨的残部屠戮起来。
一个又一个勇士倒下;越来越多的尸体;堆积在通道之中。
“该死”
外界;大殿之中。
妖王的坐席上;剑篱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攥紧双拳;猛地在案上锤了一下。
“哈哈哈哈;剑篱王何必动气;比武大会的厮杀;对我等妖王而言;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何必太执着于这一时的得失?”
在离剑篱王不远处;海妖一族的族长;娜迦海妖王;举着酒杯;得意大笑道。
刚才画面之中;击杀了剑篱王麾下强将穆将军的;正是他多个儿子之中;最为杰出的一个。
他早已料到;此番进入大会;他的这个得意儿子会给他这个老子挣脸;却不曾想;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一直都看不顺眼的剑篱王麾下都给杀了。
这个剑篱王;一直护着那个草包人族子;早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了。
“大王;三王子骁勇过人;定能第一个杀上挪移法阵;同时杀败所有挑战者;妖国驸马;非三王子莫属了。”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海妖王身边多名兵将;及时大拍马屁;得意洋洋地恭维道。其实也是故意找话给剑篱王听。
“哼”剑篱王愤怒得眼睛都要喷火了。他本以为;自己派遣了穆将军等人保护吕云瑛;虽然不大可能拔得头筹;但不招惹强敌;想要自保也不成问题;但一个疏忽;还是就被灭掉了。
如今不但损失了自己的一员良将;还有可能;连一向属意的大玄太子;都要葬身人手;数年的刻意结交;虚心请教;简直都白费了。
“大王;太子殿下处境好像极为不妙啊;要是他死了;我们想借他智慧;振兴我族的计划;可就汤了。”一名同样额生长刺;满脸鳞片的箭鱼族妖修;忧心忡忡地对剑篱王传音道;“想是当初;就不该让太子进去的。”
“洪将军;你这是责怪我失策吗?”剑篱王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敢。”洪将军吓了一跳;连忙诚惶诚惶地道;“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当初我让太子进去;只是想借此机会;让他彻底死心而已;在这同时;也可以借着信物;为穆将军谋个出身;讨取封赏;但却不曾想;海妖一族居然和海马族勾搭上;竟然拥有了这么强的实力”剑篱王一脸郁闷地道;“这一次;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吕峰主;这次太子真的要糟了;您快想办法呀”
“吕峰主”
另一边;看着画面中的吕云瑛逃跑在长长的通道之中;前有守卫;后有追兵;须臾之间便要被前后夹击;性命堪忧了。
虽然早已从吕阳口中听到;太子不会出事;但苏冼马等几人;还是忍不住心都揪了起来;满脸愁苦;苦苦哀求道。
吕阳不堪其扰;不得已又再睁开本已闭着了的眼睛;道:“你们这是担心什么呢;太子身边;不是还有两人护卫着吗?”
苏冼马见他神色;也不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