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仙国-第4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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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这些并不亲近的子嗣;七世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一视同仁;以示公平。
他现在便是以公平而待;对于吕季而言;固然是残酷之极;但对吕奉等人而言;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取而代之的机会就在眼前。
“吕季要完了”吕奉眼中掠过一抹喜色。
过去他一直都生活在吕季这位大西太子的阴影之下;明明国中有无数庞大资源;但却不为自己所有;早已萌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不过;想要谋害一位虚境修士;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他只能慢慢等待机会;不断地隐忍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原本稳坐太子之位的吕季;竟然蠢得自己犯错;平白失去了原本拥有的权势。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然而就在吕奉以为太子之位即将落在自己头;世祖册立自己;乃是顺理成章之时;他便突然看见;一个人从吕季身边走了出来。
这个人;正是吕阳。
吕阳早就注意着吕奉的神色了;见他看着自己的兄长被世祖训斥;面露痛苦之色;不仅没有一丝怜悯和不忍;反而是幸灾乐祸;隐约间还有些得意;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倒也不是迂腐得认为吕奉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吕季就无辜;毕竟吕季自己犯错;平白失去权柄;换作任何人;拥有机会的话;都会想要取而代之;不过;吕季遭逢如此变故;他和吕晓风;吕远山等几个也有责任;而今;便是他们担当起这个责任的时候了。
“禀世祖;关于吕季一事;吕阳有几句话想;还请世祖准许。”
吕阳从吕奉身收回注意;抬头望着坐在殿的七世祖;不紧不慢地道。
“吕阳;你可是想为吕季求情?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免了。”七世祖看了吕阳一眼;道。
与其他连名字都不大记得的子弟不同;吕阳他倒是有深刻的印象;而且有意支持他与吕晓风结交之后;七世祖对他的关注也多了许多。
吕季之事是一趟浑水;他其实也不希望吕阳涉足太深;故而有此一言。
“世祖误会了;吕阳虽然不才;但却也知道;人在其位;必负其责的道理;吕季落到如今这个田地;他自己也有几分责任;可以是咎由自取也不为过。”吕阳却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关切之意;仍自笑道。
“嗯?吕阳;你”
吕季;吕晓风;吕远山等几个闻言;顿时便面色微变。
“师弟”
就连吕青青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不过他们也都是经过历练的子弟;纵然是再惊讶;也不会当着世祖的面大呼行;有失礼仪;只好强忍住;继续听了下去。
“不过;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吕季必定能够恢复寿元;重新拥有一脉传人的潜力和实力;而他损失的镇国法宝;也将在百年之内失而复得;便是不如钦天宝鉴;也不会差得太远;同样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绵延国祚!”
不理会众人的惊异和震愕;吕阳又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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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力保吕季(下)
i第531章力保吕季下
“什么?他竟然以身家性命担保我能恢复寿元;而且;还能重新再拥有一件镇国法宝?”
听到吕阳的话;吕季顿时便呆住了。(。。 更新最快的)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吕奉也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半路竟然会杀出如此一个如此强硬的对手。
“吕阳;你可知道自己在什么?”听到吕阳出这一番令人意外的话;七世祖也不由得感到意外;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世祖面前不得诳语;但我这一番话;却是真心愿为吕季担保。”
“你本可以不这么做;为何如此?”七世祖声音之中;有了些许愠怒;显然;他曾看重吕阳;但却不料他如此轻断孟浪;妄言为他人作保;心中亦是不喜。
就在吕奉心中期盼着世祖驳斥吕阳的请求;甚至反过来责备他的时候;却又听得七世祖道:“既然你愿为他担保;那此事便以后再议;我倒也想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吕季恢复。”
“世祖;万万不可啊。”吕奉一听;自己想要取代吕季成为大西朝太子的希望落空;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站了出来;急忙道。
“吕季已经丧失再做大西朝太子的资格;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这位族兄愿为他作保;力助他恢复寿元;收罗重宝;但也必定是在百年之后;而凡人之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位也同样如此;岂可因为一句空言便悬而不决?”
吕阳听到他这么;微微一笑:“我既愿为吕季担保;那便是吕季的人脉;他虽然失去了一身的寿元和潜力;但充其量也就是一位平庸的守成储君而已;还是你以为;但凡没有潜力晋升通玄境的子弟;都无法做得人间君王?”
“这”听到吕阳的话;吕奉不由怔住了。
诚如吕阳所言;诸大世家、门派;都是立长不立贤;为的就是保持宗族血脉纯净;同时减少许多不必要的纷争;避免把力量消耗在内耗之中。
吕阳此时并不是从吕季是否有资格继承大西王朝着眼;而是指出了一个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反驳的事实;那就是;吕季是大西王朝名正言顺的太子;他才是嫡长子!
即便吕季已经丧失了寿元;充其量也就是相当于没有修炼到先天境界而已;但没有修炼到先天境界而做得人间帝王的世家子弟;不知凡几;从来没有听过因为寿元短暂便做不得的。
相比寿元;潜力;实力这些东西;古老世家更为注重的其实是血统;而贤者多能;除非有必要;都是辅佐嫡子;兴旺家族;若是全部都取而代之了;那么;固然是可以在短时间内使得家族兴旺发达;但时间一长;必定使得嫡庶不分;丧失正统;那样的话;流传下去的家族;再兴旺;再强盛;又与先祖有何关联?甚至再从长远;即便奴仆家生子;外姓附庸;私生子;有才能便做得家主;执掌一脉;岂不是反为主?
众人闻言;也不由得想起;其实吕家各脉之中;凡人君王也是不少的;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拥有过先天修士数百年的寿元;但却同样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繁荣昌盛;从这一点来看;倒是称职之至。
而家族虽然需要强者支撑;也需要拉拢庶族;任用贤能;但更需要为这些强者找准位置;可供为驱策;利用;但却未必能让他们做主。
从这一点来看;众人对吕季;其实是太过苛求了;好像丧失了原本的寿元和潜力便再也没有前途一般;但其实;只要没有蠢到家;平庸之人同样可以执掌偌大的势力。
“可是;在他手里;还损毁了本朝的镇国法宝”吕奉隐约觉得;吕阳是在诡辩;但一时之间;也抓不住他言辞之间的漏洞;只好再次揪着吕季的过失不放。
“你得没错;致使镇国法宝丢失;的确罪责难逃;不过;我刚才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力保他能在百年之内重新拥有一件足以作为镇国的重宝;到那时候;自然能够传下给子孙后代;如果他能做到的话;又何必盯着些许过失不放?”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未来之事;又岂是你空口白便能决定的;要是将来;你不能帮他收罗到镇国法宝;又将如何?”吕奉面色阴沉;几欲咆哮出声。
“吕奉;不得妄语!吕阳既然已经在世祖面前许诺;那便是相当于立下了重誓;自然会去尽力做到;否则;世祖也饶不了他;这一点;你不得置疑。”
殿堂之;肖平听到吕奉质疑吕阳的话;不由沉声喝道。
倒不是他有意偏袒吕阳;而是质疑吕阳在世祖面前作的担保;就等于是质疑世祖的权威;好像随便一名子弟都敢在世祖面前空口许诺一般。
吕奉心中一惊;又见七世祖并没有言语;似乎也赞同肖平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不由得讪讪地住口不语。
只不过;他心中不由得更加郁闷了。
“吕奉;你刚才得不错;未来之事;谁也难以预料;甚至就连我这个担保之人;也不能完全肯定;能够帮吕季做到;真到那时;我们失败的话;自有世祖会惩治我等;又何须你牵挂?”吕阳却是微微一笑;显得轻松而又从容;继续道;“不过;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会做不到?”
吕奉这回学乖了;根本不理睬吕阳;只是面色阴沉地听着。
吕阳又道:“再者;你又是凭什么断定;吕季没有资格再做大西朝太子的;难道就仅凭他只剩数十年寿元;命不久矣?凡间能够执掌一朝;为家族开枝散叶的嫡子有很多;家族所看重的;也并不是他们的些微实力;而是为家族繁衍子嗣;栽培人才的管理才能;只要吕季的子孙后代之中;能够再出几位天才;成为仙门弟子、长老甚至有朝一日;诞生出一位道境巨擘;又有谁敢否定他也是在为家族做贡献!”
“你”吕奉被他得哑口无言;几乎要怒吼出声;但这里是议事大殿;只能强忍着这一口怒气;用充满愤恨和怨毒的眼神;阴沉地盯着吕阳。i
“你们不必多了;你们两人所;各有各的道理;我看;还是由在场子弟评议一番;以示公正。”这个时候;七世祖制止了他们的争论;环视殿堂一周;开口道;“你们可也听到了;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世祖;我觉得吕奉所;不无道理;应是让他取而代之;才为正道;而且;吕阳族兄不能以未来之事轻擅决断;却是忘了;吕季遗失老祖赐给大西的镇国法宝;其罪不轻;这是不可辩驳之事。”
“如果连子弟犯了错;也能以轻轻一句;不能以未来决断而逃避的话;将来族中子弟犯错;岂不也是个个都可以戴罪立功;届时;家规和法纪何在?”
听到世祖把决议之权交给了在场的诸人;吕奉身边;当即有一人站了出来;附和道。
吕奉听到这人所;当真是心花怒放。
这一点;正是他想要紧紧咬住不放的;只有强调吕季是待罪之身;光是为了惩罚他;便足以褫夺权柄;这样才能避开吕阳的诡辩;使之变作无用。
如果世祖也认同这一点的话;便足以另立太子了。
“世祖;我也赞同吕奉所。”又有另外几名修士站了出来;这些都是与余柏光等人交好的子弟。
吕晓风面色阴沉;暗中对吕阳传音道:“看来;那吕奉为了取代吕季一事;在暗地里下了不的功夫;否则的话;这些毫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又岂会轻易表态?”
“世祖;我们不赞同这几位族兄的看法;倒是认为;吕阳师兄所言极是。”
“不错;吕季固然是有错在身;但他毕竟是大西朝的嫡系传人;正所谓;立长不立贤;各大世祖;门派;传承的根本;便在这一句中;作为嫡长子;应是有着普通子弟所不具有的特权的;只要没有犯下背叛家族这一类不可饶恕的过错;些许轻微过失;又岂能是褫夺权柄的理由?”
就在吕奉那方修士跳出来;仗着人多势众;把吕阳的声势压下去的时候;吕牙;吕空谷等人也终于开口话了。
他们的话就像是是在堤坝打开了一个缺口;顿时;其他吕阳认识或不认识的子弟;也都纷纷为吕季求起情来。
这些人显然也都是吕晓风和吕远山暗中安排的;都是一些身份无足轻重;但却的确是吕家子弟的旁系子弟;所持的论点异常鲜明;都是承认吕季损失重宝有过错;但错不当废;只要以另外方法加以惩戒就是了。
又言;太子乃是一国储君;断不可轻易更改;废长立幼不祥;还是免了。
在殿中的子弟听到这些人的争吵;心中看法;不由得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其实;在这些人之中;嫡长子一派;还是占据着绝对优势的;虽然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