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清(空间+女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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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通话,巴雅尔压抑着满心的激动,收拾好玉牌,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朝煎药的小厨房走去。半晌,端出一剂熬好的药汁,向努尔哈赤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据说,老辈人猎貂,为使貂皮无损,在风雪天**身体躺在有紫貂的山里。紫貂心善,常以体覆盖冰冻住的人,使其暖,便被捉。
题外话啊,我觉着人类真的很残忍,你杀了它我觉得无所谓,但是你利用动物的同情心伤害它们,这个真的太过分了。人之所以被称为万物之灵就是因为人有感情啊,这样做还不如禽兽。
2狍子是东北林区最常见的野生动物之一,东北人叫它傻狍子。其实,狍子并不是真的傻,而是它天生好奇的性格,给人造成了傻乎乎的感觉罢了。狍子的好奇心很重,见了什么都想看个究竟,碰见人就站在那儿琢磨这人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车在夜晚行路碰到狍子,狍子的举动就更让人有理由叫它傻狍子了。当夜晚汽车开着亮亮的大灯在山间公路上奔驰,这时的狍子就是典型的一根筋了。它才不管后面汽车对它有什么威胁,只管顺车灯跑,有了光亮好行路嘛。狍子的好奇常将它自己陷入困境,狍子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也不会像其它动物那样跑啊跑,拼了命地跑,一直跑没了影儿,跑到安全的地方为止。狍子遇有情况也是拼命地跑,不过,狍子的奔跑不会持久,它跑一会儿还要停下来看一看,看形势对自己不利再跑,跑一会儿又忍不住停下来看。狍子不单单是自己跑一会儿停一会儿,就是追击者突然大喊一声,它也会停下来看。
关于傻狍子说在东北老一辈人曾有这样一个经验,就是你拿棒子打它,它疼了之后会跑,但是过一会它又会回来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打的它。所以傻狍子的说法大概也来自于此。
大家都不喜欢猜伏笔和人物啊,郁闷!好吧,某晴多多给提示哟~~以下科普:
有木有人知道索浑是谁,他姓钮祜禄哟?好吧他不怎么出名,但是他老爹和小弟弟很出名哟。一个是被努尔哈赤当做兄弟看待的额亦都,另一个是康熙朝很有名的辅政大臣遏必隆。他们家族在清朝历史上都很有名气,另外,皇太极的第一任正妻就是额亦都的女儿,索浑的姐姐。
对不起了各位,这两天在其他地方看到了一些诋毁本文甚至辱及某晴人身的评论,身心俱疲。某晴深觉得还是jj上的亲亲们最好。最起码大多都是就事论事的,没有人身攻击。当然,有不同意见某晴欢迎,有理由的负分也没关系,但是请不要妄加猜测或者辱及人身。最后,作者写文真的不容易,实在不喜欢这文就点x吧,谢谢各位!相信能看到这里的亲亲都是真心喜欢某晴文文的人,也同样谢谢亲亲们的支持!
最后,这两天实在没心情更新了,怕大家等得急先发存稿,努尔哈赤还没死,抱歉,下一章一定死。
42遭算计今朝终猝死 留后路未来不可知
主子;大汗的药煎好了。巴雅尔端着熬好的药汁递给阿巴亥。
放在一边吧。阿巴亥坐在努尔哈赤的床边,看着昏迷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的努尔哈赤;默默的流泪。
是!巴雅尔放下药碗,退下在一旁等候吩咐。
一旁阿巴亥的贴身侍女萨其荣贵走上前安慰阿巴亥道;娘娘,您歇息一下吧,身子要紧。
不了;不亲自守着大汗;我实在放心不下。阿巴亥摇摇头。
娘娘;我让小厨房去熬了银耳莲子羹;您好歹喝上一点吧。胡塔嘎在一旁也劝道。
我没胃口,放着吧。阿巴亥扭过头;拿帕子擦了擦眼泪。
娘娘,你这样熬着,伤了自个的身子,还怎么照顾大汗呢?萨其荣贵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是为了大汗,您也得撑住了啊!
是啊,娘娘,吃一点吧,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胡塔嘎也跟着劝阿巴亥,这样下去您身子可受不住,为了十四爷十五爷,您也要吃一点啊!
拿来吧。知道侍女们也是为了自己好,阿巴亥听了劝,接过胡塔嘎端过来的银耳莲子羹。只是才勉强地喝下两口,阿巴亥就苦着脸推开了。
娘娘,您再喝两口吧,这一点那能顶饿呢。萨其荣贵接过汤碗,又递上前规劝阿巴亥。
不了,我头疼的很,实在喝不下。阿巴亥摇了摇头,拿着帕子擦了擦嘴。
这屋子里全是药汁的味道,冲鼻子的很,咱们正常人在里面呆上一会也能熏出病来,何况娘娘您一直待在里面呢。萨其荣贵说道,娘娘不想吃甜的,要不奴才去小厨房弄点开胃的小菜来让娘娘试试?
好吧,你们都有心了。看着萨其荣贵下去准备小菜,阿巴亥点点头,顺便吩咐胡塔嘎道,你去把小窗子开上一会透透气吧,散一散药味。小心别进了寒气。
是,娘娘放心!胡塔嘎去小心翼翼地把小窗户开了一条细缝透气,又和巴雅尔去拿了几个暖炉放在屋里,生怕开窗给屋子里进了寒气。
散了散屋子里浓浓的药味,阿巴亥果然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一直皱着的眉头松开了,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巴雅尔见状有眼色的上前给阿巴亥按了按额头的穴位,见阿巴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巴雅尔顺势问道,主子一向喜欢塔娜格格送的花,说花香扑鼻,闻着就觉得心旷神怡。要不要奴才们把花拿进来,放在屋子里不但遮了药味,还能让大汗和娘娘有个好心情?
你倒是机灵,那就拿进来吧。阿巴亥笑着点点头,一旁的胡塔嘎见了连忙转身下去拿花盆。
待摆好了那盆夜来香1,浓郁的花香就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倒让闻惯了刺鼻药汁味道的阿巴亥精神一振。
你们都是好的,阿巴亥说道,等回了盛京,大汗身子有了起色,大家都重重有赏!
谢谢娘娘,奴才们不敢居功!胡塔嘎和巴雅尔面露喜色,连忙跪下谢恩。
起来吧。阿巴亥正欲说些什么,听到了大床上努尔哈赤的咳嗽声,连忙扑到床前,大汗,大汗!您醒了?
嗯,呃,努尔哈赤痛苦的□着,许久才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床头的阿巴亥虚弱的问道,阿巴亥?阿巴亥,咱们,咱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大汗,大汗!阿巴亥含泪叫着努尔哈赤,咱们已经到叆鸡堡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咳咳,阿巴亥。努尔哈赤咳了两声,喘了口气,我觉得好多了,嗯,哪里的花香,屋子里好像没有那么憋闷的慌了?
是啊,大汗,开开窗就没有那么憋闷了,您觉得舒服就好!阿巴亥心里松了口气,高兴地说道。
下去!努尔哈赤挥挥手喝退一旁的侍女,仅仅留下阿巴亥,这才说道。阿巴亥,阿巴亥,你仔细听我说。
大汗,您说,阿巴亥听着呢。阿巴亥握住努尔哈赤的手,坐在床边恭敬的听着。
阿巴亥,我,我恐怕是拖不到回京了,你,听我说,记住我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准了刻在心里!努尔哈赤紧紧攥着阿巴亥的手,死死地盯着阿巴亥说道。
大汗,大汗,您不是觉得见好了吗,您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阿巴亥惊慌失措的说道。
阿巴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能拖多久。我犯了错,犯了大错,我小瞧了皇太极,我低估了他,我要跟你们母子俩留一条活路啊!努尔哈赤喘息着,一脸悔悟。
大汗!阿巴亥又惊又骇。
阿巴亥,皇太极太优秀了,他,他军功才干,无人,无人能出其右,但是,他的野心太大了!他要放眼这天下,要征服大明,我怕他会,会毁了大金国的基业啊!努尔哈赤咬牙说道,他重用汉人,还,还反对祖宗传下来的制度,这样不把祖宗成法放在眼里,甚至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会把我一手创立的大金国带到哪里去!而且,而且他的心太狠了!我没看错他,他今天敢,敢在我身边动手脚,明天,明天对他的兄弟就敢,就敢刀剑相向。皇太极他,心胸狭窄吃不得亏,若是当上了大汗,只怕,只怕容不得别人一丝一毫的不恭敬,别说多尔衮,恐怕连阿敏和莽古尔泰都活不长了!所以,所以,我宁愿把汗位传给代善也不会传给他皇太极!汗位,是多尔衮的,是咱们的儿子多尔衮的!
大汗,四贝勒,四贝勒他会?会不会?阿巴亥失声痛哭,大汗,我的多尔衮,他,多尔衮!
阿巴亥,你听我说!努尔哈赤急促的呼吸着,汗位是多尔衮的,让代善辅政!
可是,可是大汗,您写下诏书来,写下来不行吗?阿巴亥抹了把泪水,恳求道。
不行!努尔哈赤瞪大了眼睛,呼哧着粗气,大声道。不行!
大汗?阿巴亥既是惊愕又是不解,大汗,您这是为什么啊?
阿巴亥,你不知道,我,我,我这要跟你们母子俩留一条活路啊!努尔哈赤脸色通红,要是我熬不住了,没有遗诏,听见遗命的就只有你。即使皇太极最先赶来,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但是,若是你手上拿着这纸遗诏,恐怕,恐怕你跟多尔衮母子两人,就都活不成了!
可是,可是大汗,没了遗诏,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话,如何服众呢?阿巴亥流着泪问道。
这你别担心,别担心!努尔哈赤被病痛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阿巴亥,你是我这辈子最宠爱的女人,多尔衮是我最看重的儿子,我怎么会不为他打算呢!扬古利,扬古利是我最忠心的手下,我已经让扬古利带着遗诏回去了,只要你能平安回到盛京,保护好多尔衮之后宣布遗诏就是。这样,这样皇太极就不能害你们了!
大汗!阿巴亥感动至深,痛哭道,大汗,您对阿巴亥的厚爱,阿巴亥无以为报啊!
阿巴亥,阿巴亥!努尔哈赤开始剧烈地喘息,我从来不知道,喘气,喘一口气,也,也这么难。阿巴亥,扬古利手里,手里的遗诏,要,要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时候拿出来,要不然,要不然只怕,会,会害了,害了你和多尔衮的性命。一定,一定要保住你们的安全,保住安全之后再拿,知道吗?记住,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巴亥记住了!阿巴亥抽泣着。
阿巴亥,努尔哈赤呼吸着浓郁的花香,一阵眩晕袭来,头晕目眩的努尔哈赤努力的摇摇头,试图摆脱这股眩晕感,然而,摇头的动作非但没能缓解他头晕的症状,反而加剧了他的不适,就连胸口也开始憋闷起来。
阿巴亥,阿巴亥!努尔哈赤叫着阿巴亥的名字,大口而又急促的呼吸起来,这辈子,我,我努尔哈赤有过太多女人,但是,但是我最宠爱的是你,是你阿巴亥,你,你要看着我们的儿子,多尔衮,你要看着他完成我的使命,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就交给多尔衮了。你,你要看着他带领大金国征服林丹汗,打败袁崇焕,踏平宁远城,为我雪耻!
是,是,大汗,我会的,我会看着多尔衮完成您的遗志,带领大金国变得更强!阿巴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