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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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延珏沉声吩咐,那平素凉薄的声线似是染了上好的女儿红,似醉,似茫。
“看着外头,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延珏再度吩咐着那早就尴尬不已的于得水,眼神儿却从未离开过身上的猴儿。
瞅嘛!
别他妈瞅了!
“再瞅我他妈咬你!”小猴儿呲着牙,一慌连奶娃子的杀招都出了。
噗……
延珏笑的不能自已,不是平素那种不走心的笑,而是满心满眼都泛着弯度。
他头回觉得,这货再烈,左不过一个十六岁未经人世的丫头片子。
一种说不出的充盈感觉充斥着他,他只想把她扯的更近些。
轻而易举圈住她全部的腰线,往上一提——
鼻尖儿再次贴上鼻尖儿。
“咬吧,爷儿借你,使点儿劲儿。”
呦喂,不成了——
小猴儿这会儿像是中了传说中的点穴,僵尸似的,一动也不敢动,心咕咚咕咚的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那缠着凉气儿的喘息就转悠在她鼻端,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喘的都是身下头这主儿膛子里才倒腾出来的气儿,她连呼吸都给自个儿闭了。
她觉得这会儿的这主儿好像有毒,无色无味,染上必死。
可不,就只是这么脸儿贴脸儿的接触着,就让她平素最牛逼的嘴皮子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
任那软软糯糯,凉凉薄薄,夹着烟丝儿味儿的两片儿这么压过来。
妈耶!
那湿湿的往里头钻的,泥鳅似的是嘛呀——
顶她牙嘛呀!
勾她舌头嘛呀!
“哎——嘶——操!”延珏猛地一把甩开身上那货,啐了一口舌尖儿的腥甜,脸一黑,全然没有才刚的慵懒。
只瞧着那地上一摊带着血丝儿的唾沫,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翻儿了。
“你他妈狗啊!咋还上牙!”
“不是你让我咬的么!”小猴儿地上爬起来,扑弄扑弄一屁股灰,许是接了地气儿,才刚那些奇奇怪怪的别扭劲儿全无,又换上平素那不着调儿的顽主模样。
只瞧着才刚弄的她五迷三道的延珏,就想损他几句给自个儿找找面子。
“噫,卸磨杀驴不是,才刚还跟那勾栏娘们儿似的,恶心吧啦的说什么……咬吧……爷儿借你……。使点劲儿。”小猴儿掐着细细软软的那种嗓子,眯缝着眼儿,学着那些在仙人馆常见的大姐们的‘揽客’招数,复述这延珏才刚戏谑她的话。
那模样儿,让延珏气的简直想一把捏死她。
“主子,时辰要到了,二福晋才刚送过来待会儿要用的挽联,说是为表心意,让主子自个儿写。”这时,于得水来报。
“滚进来!”
一声爆喝从棚内传出来,震的于得水拿纸的手一哆嗦,心下叹道——
完,这俩祖宗又闹上了。
少时,于得水鞠着身子小心仔细的研着墨,压根儿不用抬头,只用余光瞥着自个儿俩主子的脚,也知道这会儿是个什么气氛。
大的那双正岔开死死踩着地,那力道用的恨不得给地翻起几层土来,而那双小的,踩着花盆儿底儿的,则是盘着二郎腿,痞子逛窑子似的惬意的晃悠着。
再一瞧那还有着二人摔过印记的地儿的一旁,那搀着血丝儿的那口唾沫。
哎呦喂——
于得水都替自家金贵的主子抱屈儿。
恁说古秋自个儿媳妇儿咋还古秋出伤来了?
“主子,墨研好了。”于得水放下磨墨石,从笔架儿上摘了一个狼毫放进笔洗里涮着。
“备两只笔。”延珏沉着一张脸,撂下这么一句话。
嘛意思?
小猴儿斜眼瞅他,一股子不详的预感上脑。
“瞅什么?”延珏轻笑,“你不是能耐着么?自个儿写。”
嘿!
挨千刀的!
屋里头闹闹就得了,用不用的着丢人丢到外头啊?
拿刀拿斧子拿弹弓都成,她哪儿会拿笔啊!
少时,一张按台,两条宣纸,一边儿一人儿。
男的单手背过,恣意挥毫,一纵行书,有如行云流水,跃然纸上,虽寥寥数字,却是笔锋遒劲,字字劲道,气度非凡,却难掩张狂。
而女的——
栽歪膀子站着,拿糖葫芦似的拿着根儿毛笔,沾了满满的墨,只盯着那下头的纸,俩眉头攒的几乎连在一起。
写嘛?
石猴子这会儿在心里头骂了无数遍谷子,按说那丫头这会儿要在,她用得着丢介份儿人么?
“怎么不写啊?”才把毛笔扔笔洗里,延珏背着手踱她这边儿来说风凉话了。
瞧着这货这会儿那三岁痴儿初进学堂的模样儿,您还别说,延珏还真意外了。
“你别告诉我,你这辈子头一回拿笔。”
他猜到她这粗货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儿了,本想借此栽栽她面儿,可一个乌衣门 第 056 章 了。
故此,于请于理,延珏和石猴子都要多留一晚。
这会儿,才补睡了一个时辰囫囵觉的小猴儿才从塌上爬起来,想要吃点儿东西。
结果,一个贱呲呲的动静儿从门口儿顺风儿溜进来,她顿时食欲全无。
“爷儿替你吹这么大的牛逼,壮了这么大的门面,准备怎么谢爷儿啊~”
小猴儿揉揉眼睛,瞧着那又换了一身儿衣服的延珏,俩手一背,长腿儿一迈,那扬了一小天那牛逼哄哄的脸,泛着一种只叫她恶心的‘得瑟’光泽。
不就是左手划拉几个逼字儿,得瑟你妹啊!
“七爷儿吉祥。”谷子才进来,给延珏请了安,又转而问小猴儿,“主子,厨房的牛肉好了,要现在用么?”
“不用了。”瞄了一眼一屁股坐她对面的满面红光的延珏,小猴儿闷闷的道,“饱了。”
延珏倍儿精儿,他知道这货又在这儿跟他玩儿‘卸磨杀驴’这老套路,可他不恼。
您道为嘛?
但说您瞧着一个头发比鸡窝还乱,嫩脸上压着那枕头上绣的花儿,明显没睡够的左眼翻上去的三眼皮还皱皱个三角眼,再加上那撇着的小嘴儿上还挂着口水——
嘿,这逗逼的画面谁恼的起来?
延珏那嘴角挑的老高,那弯弯的眼角说明他这会儿,心情大好。
他突然觉得自个儿心血来潮来这儿晃悠晃悠,是个异常英明的抉择。
“呦,怎么?牛肉不合福晋口味?”延珏扯嘴儿笑着,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哦,对,我怎么忘了,福晋爱吃鸡。”
呕——
丫还敢提鸡?
只听这个鸡字儿小猴儿的胃都一阵翻涌,往出勾着各种恶心味儿,一眼都不想看眼么前的延珏。
抓着桌上的杯子,仰脖儿就是一口。
然——
带那茶一入喉,嗓子尖儿一阵熟悉的刺痛,她甩头一口喷出来——
噗——
------题外话------
呃……原谅我头脑发胀,人也发蒙,各种晕菜,在写下去就糊弄你们了,凑合看吧,状态好,再来。
[心酸的话]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这5000字,我连想带写了十个小时,泪奔。
追了一个慢如蜗牛外加无比事儿逼的作者,你们自己哭吧。
[再唠叨]因为说才刚的我标题低俗,被贴黄条了,审核卡俺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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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回 道不明是情萌萌 说不清是心涩涩
且说那眼下情节是急转直下,才刚还嬉皮笑脸逗壳子的延珏,一见小猴儿这么一喷,倏的变脸儿。
一步窜过来,撑住了因为吐的大劲儿了差点儿栽歪下地的小猴儿,见她掐着自个儿脖子,连连咳嗽,才刚还粉红的小脸儿顷刻变的煞白,延珏立马拿着她才刚喝的那个杯子闻闻,又舔了一下儿。
舌尖儿的刺痛和麻痒,让延珏的眉头挤成一团儿。
“于得水!醋!”他大声唤着。
……
少时,屋内肃静异常。
除了那哭的眼圈通红的谷子正给床上倚着的石猴子喂着醋,一屋子的奴才丫头各个儿鞠着身子,摒着呼吸,没人敢抬头瞧一眼那床旁梨木凳儿上坐着的那‘阴云扑面’的七爷儿。
“主子,亏得您及时用醋解了药性,您猜的不错,却是天南星。”王府跟过来的中年大夫卜安那着那茶杯尝了一口后回道。
“天南星?”谷子连忙转过身儿急急问道,“那是什么?有毒么?吃了以后会怎样?”
“姑姑别急。”卜安朝延珏恭恭敬敬的揖了一下,才跟谷子道,“天南星虽有毒,却不入经血,若少量服食,有祛风止痉,散结消肿之功效……”
“如果过量服食呢?”谷子只想知道最跟本的。
“轻者舌喉发痒而灼热肿大,重者……”卜安顿了顿,又道,“伤极声带,此生不能再说话。”
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倒抽气声儿,人人心下忖着——
到底是谁,竟给福晋下了这么毒的药!
“缺德的,别让我逮着!”谷子忿忿的跺了下脚,咬牙切齿的咒着那屡次下药的人,然,当她瞧见那脸色惨白的石猴子瞥了瞥身边儿的延珏,又朝她狠瞪了一眼儿后,她才意识到——
这会儿她们该头疼的不是谁给她下了药,而是如今这下药的事儿这么倒霉被七爷儿赶上了,绝对不可能不了了之。
若说七爷是个糊涂的也就罢了,可偏生他精,万一他查出什么端倪来,那别的什么都免谈,一切都得完蛋。
“于得水。”延珏忽的沉声唤道,“把刚才院子里伺候的所有奴才丫头婆子都带过来。”
“喳。”于得水领命,然才转身却被一略带沙哑的天津味儿唤住——
“诶,站住。”
延珏转头,瞧着那依旧惨白的小脸儿,本就生的阴沉的狭长眼儿里墨色沉淀的更深。
“还有什么吩咐,女主子?”于得水鞠道。
“别去了,算了。”
这话一毕,于得水都怀疑自个儿耳朵是不是不好使了。
女主子说什么?
算了?
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有可能信,可自家这女主子……
恁说这打一回府,就接二连三的让人使绊儿,如今这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说算了?
于得水怔楞的瞧瞧自家主子,但见延珏这会儿也是斜着眼儿看怪物似的打量着那小猴儿。
“瞅嘛?”小猴儿被他盯的别扭,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咕哝道,“阿玛介趟只能在北京待两天,我不想让他惦心。”
噫!~
这话一出,那软的一旁的谷子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