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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蟠龙阙(水龙吟之三)-第12部分

小说: 蟠龙阙(水龙吟之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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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蹄铁落地声再度响起,只是——蓬车突地忽左忽右婉蜒缓行,非常不稳。



燕奔白了身旁一脸悠哉的南宫靖云,像在说:你看吧,算了算时辰,南宫靖云转身入内。“进来吧!”



“做什么?”



“免得待会儿被甩下车。”



甩下车?“哈!凭它要甩我下车?”燕奔拇指轻佻地指向四蹄交错,只差没打结的毛驴。“清醒的时候都不可能了,更别提现在酒醉——”



“别说我没警告你啊!”天下之大,什么怪事都有,他不信他也没辙。“后果自负。”



“我就坐在这,看这头畜生怎么把我甩下车!”怒气一哼,燕奔双手抱胸,盘腿如入定老憎。



“自作孽、不可活。”是笑谁,也是等着看戏,南宫靖云进入车内,掀起侧边布帘,专心埋首学问,不再理他。



突然,毛驴像发了酒疯似的引吭发出两阵长长嘶鸣,倏地以两条后腿做出人立之姿,前脚腾空踏了几回,又是一声长鸣向前疾冲。



突如其来的举动就在比眨眼还快的瞬间完成,快得让闭目养神的燕奔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一个盘腿入定的身影被甩出车外,并发出怒吼:



“南——宫——靖——云!”



 



 
 
☆蟠龙阙☆ 作者:吕希晨



第八章



被甩出篷车跌了个狗吃屎,之后又不得不忍着皮肉痛,使出轻功追上并跳进车里的燕奔,冷眼瞪着趴伏在车板上捧腹大笑的南宫靖云。



不敢相信!外头那只蠢驴跑起来竟然要他运足十成内劲才能追上,而且只能追上篷车后头!



“呵呵呵…”



“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头笨驴发起酒疯会是这副德行。”



“我哈……我已经先、先警告过、过你,要你进车里,是、是你自己不……呵呵……”



“你这痛……”燕奔欲伸手抓人,臂上的皮肉痛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闻声,南宫靖云止住笑,凝目看他,“怎么了?”



“一点皮肉伤。”燕奔说得简单,还在气头上。



南宫靖云掀开车帘让日阳充分进入车里,拉过他手臂,卷袖直到看见血珠附着于伤处。



“痛么?”



“一点。”他回应的口吻还是很气。



天杀的,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竟然被一头驴子打败,说出去他燕奔还能在江湖上混吗?



南宫靖云看着他好一会儿呵,他似乎还没发现呢!



“我为什么会对你情有独钟?”他自问出口,有趣的是他找不到答案。



可听在燕奔耳里却分外受用,他终于回过脸看他。“你对我情有独钟?



“你不信?”



“我信!”怎可能不信。他上一刻的恼怒立即化成欣喜莫名的大笑,搂他入怀,不知道自己像头被驯服的猛兽,安安分分守在驯服他的人身边。



安稳地倚在厚实胸前的南宫靖云抬眸便见燕弄手臂上的伤,诚如他所说,只是皮肉伤。虽然如此,他还是为他挂心。



呵,不晓得他们两人究竟是谁落在谁手上?谁被谁制伏啊?



感觉胸膛的磨蹭,燕奔低头,猛地倒抽口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红艳湿嫩的舌在伤处轻柔吮舔,南宫靖云正俯首在他身前,以温舌代替绢帕为他舐去串串血珠,薄唇时轻时重落在臂上,点点滴滴、慑人心魂。



燕奔只觉脑门好似要爆裂开来,热血在四肢百骸中急速窜流冲撞,没有一处不觉得震撼,没有一处不因此绷紧。



南宫靖云突如其来的举止,令他觉得自己正被最重要的人呵护珍惜着。



他虽是一介文弱书生,却拥有撼动他刚硬神魂的本事。



这样的南宫靖云是强,还是弱?



南宫靖云含笑的俊秀面容没有因为自己暧昧的言行泛起一丝一毫的绯色,反而像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看着心绪紊乱、气息沉重的燕奔。



“你的脸色比刚才更糟糕。”南宫靖云抓起他的手腕诊脉。“气血攻心不是好现象。”



燕奔恼喝:“一会儿让我心火直冒,一会儿诱我欲火焚身,现在又告诉我气血攻心不好,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天杀的!被他这么一逗弄,不气血攻心才有鬼。



“是我么?”



“明知故问!”



“呵,那可怎么办?”南宫靖云眼底含笑地瞅着他。“敢问燕大侠,此刻是心火直冒多,还是欲火焚身多?”



“一样多!”



燕奔吼回去,长臂一伸,拉垂车帘分隔内外,车厢内立刻化明为暗,只剩自蓬车两侧掀起的布帘处落下的残阳余光;另一臂同时将诈笑的南宫靖云勾进怀里,逼近到能感觉到他吐纳的热气。



鼻息间,有怒气,更有欲念,也感到一丝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燕奔盯着怀中人的脸,皱眉苦思。



“怎么了?眉头像打了麻花结。”南宫靖云伸手戳上他眉心。“苦思不太适合你燕大侠。”言下之意是指他老兄压根儿没脑子做像苦思这类辛苦的事。



面对他的调侃,燕奔只是重重一叹,心知肚明自己根本辩不过他。



“栽在你手上了。”燕奔投降,垂首吻上南宫靖云。



算他倒霉,上辈子没烧好香,这一世才会爱上这么个足智多谋、坏心眼太多的南宫靖云。



自找死路、自找罪受、自投罗网,自思绪乍断,起因于南宫靖云毫不扭捏做作的口吻,恶意编炽火网将燕奔卷入其中燎烧。



啧,管它什么自不自……叹息声落在为他弓起的胸膛落下一排湿凉的舔吻,燕奔依旧忍不住抱怨:“还是没长几两肉。”



“你啊……”南宫靖云本想开口辩驳,却铩羽在燕奔的挑逗之下。



这家伙竟也懂得逮到机会让他无法开口呵!南宫靖云心想。



“南宫靖云……”



“嗯?”南宫靖云轻哼一声,回应胸前因欲望而转沉的轻唤。



“我总觉得你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注意到了吗?



燕奔以手肘支起上半身,抬眸藉由车里残阳余光与南宫靖云四目对视。“也说不上来,就是”



慢着!燕奔的话倏地一顿。方才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四个字是什么?



好像是四目对视?哪来的四



思绪暂顿,燕奔俯视的眸定定地锁在身下人的脸上,从下颚一直上移,终于来到令他忘记要说什么的部位。



燕奔愕然的黑眸瞠大瞪视着下头笑意盈盈的双眸,双眸的主人还好心地眨了眨眼,映着些许残阳的双瞳看来着实晶亮。



是的,晶亮,完好如初的晶亮!



不应该在南宫靖云脸上出现的双眸晶亮!



***



燕奔以最快的速度掀开车帘,他需要更多日光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是的,没错,此时此刻,南宫靖云双眸正饱含笑意看着蹲在身前动也不动的燕奔。



“你……你……”花费好大的劲儿才找回声音的燕奔又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能顺利开口:“你的眼罩呢?那个难看的眼罩呢?”



“取下来了啊!”一双隼眸将燕奔的错愕映入眼底,南宫靖云又忍俊不住呵笑出声。



“你、你的左眼不是瞎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左眼瞎了?”



他没说?燕弃愣了愣,思绪百转千回绕了一大圈。的确,都是他自个儿在说。“可你也没有否认。”



“我也没有承认啊!”



“你又耍我!”燕奔扯破喉咙大声咒骂:“天杀该死的,你竟然骗我!害我看见你的左眼一回就心疼一回,想问你为什么受伤又怕会意你伤心,又得压下查看你左眼伤势的冲动,而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南宫靖云眸中笑意退去,添上故作的哀伤。“你希望我左眼真的出事?”



一句话问得燕奔哑口无言,投来的哀伤目光像是受尽委屈似的凄楚。



明知道是假的,偏偏他燕奔就是只有被吃定的份。



烦躁地搔了搔头,燕奔重重吐出口气,盘腿坐在车板上。“现在总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很简单。”



“怎么个简单法?”



“人生在世不应太过计较得失胜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遇而安、进退自然,不违背本心良性即为道。”



燕奔边听边点头,直到南宫靖云不再出声才开口:“然后呢?”



“就这样。”



“我问的是你为何戴眼罩。”



“我说了。”



“那也叫答案?”燕奔挑眉,摆明不信,却还是将这些话在脑海里转过一遍。



人生在世不应大过计较得失胜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燕奔锐眸眯起,看向方才被自己半褪衣衫,如今显得狼狈、但对他而言却极为诱惑的南宫靖云,每一个字都从紧密的牙缝中进出:“则告诉我那是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方法。”



“你的脑子愈来愈管用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法子!谁教你的?”他非要揪出那个混帐家伙不可!



“我自己想的。”他答,被燕奔狠狠瞪了一眼。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取下?”可恶!吓得他欲火尽退,怒火攻心。



“这模样进雷京才不会引人注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用不着等进雷京,你现在就有麻烦。”燕奔拉下布帘,重新隔开车内车外,同时出口警告:“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内部忽又转暗,再加上欺向他的伟岸身躯每一寸都透着难以遏止的怒气,南宫靖云首度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手足无措。



尤其在黑影笼罩他前瞧见燕奔逼近的眼神,更是令他心惊胆战。



“别生气,江湖人哪会计较这点小事是不?”



小事?燕奔的厉眸眯成直线,他强锁住裸露单薄胸膛的人慌乱的双眸。“我日夜心疼你的左眼,到现在才知道你的眼睛根本没事,这叫小事?”



“这个”



“只因为要贯彻你该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连我都蒙在鼓里?”



“我”讶异他真正动怒时变得犀利的口才,南宫靖云竟然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瞒我太多事。”他抗议。



仔细想了想,他对他所知真的不多。



他知道他博学多闻、时时刻刻无不忧国忧民,也知道他坏心眼多、喜欢捉弄他可也真心对他,可是却仅止于此。



“我甚至不知道你南宫靖云是何方人士,家中有什么人,车上金砖从何而来,一路上为何大大小小偷袭不断,之前来迎接你却遭你拒绝的朱逢棠又是何方神圣,而你前往雷京又为了什么事靖云,你瞒我至少有这么多。”



南宫靖云愣住,不只是因为这是燕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也是因为他唤他名字时的轻柔语调。



这代表他怒气已消。原本他还气得一脸想亲手掐死他的凶狠模样,现在突然柔声唤他名宇,南宫靖云怎么不为之一愣?



“你叫我什么?”



“靖云。”燕奔重复。“还要我再叫一次?”



“你不生气?”



“气。”瞧见南宫靖云听见他的回答时轻颤了一阵,燕奔续道:“是气我自己让你无法信任。”



“燕、燕奔?”气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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