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魔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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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者怒容满面道:“看样子你与那姓杨的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就先杀了你,一泄心头之恨。”说罢又欲挣脱铁镣。史熊二人知道那铁镣乃精所铸,任高者如何挣扎,依旧摆脱不了,遂并无惧意。熊憾山道:“想打架是吧,那就尽管发招,我‘金银流星锤’生平最是好斗。”摆出一副备战架势。也不知他是真不怕还是假的,焉敢这般口出狂言。史万龙恐惹恼了二怪,无法脱身,道:“你休要在此胡闹,还是听二老将话说完,看是否与我们的事牵上干系!”熊憾山微觉此话有理,便静下心来。
矮者见高者怒不可遏,便道:“你们万不可以为那姓杨的是什么武林英雄,当年他瞧我师兄弟三人声名显赫,抢了他的风头,便欲出去我等心腹大患,他杨傲天自知技不如人,力敌自是不妥,便以‘东赢神刀作饵,引我兄弟三人来此绝壁幽穴,致使我与师兄长年不见天日!”随即话锋一转:“好在二师兄灵虚子早知有诈,并未上当,说不定曾几何时,他已手刃那‘闲云浪子’,为师兄与我报了这深仇大恨。”
原来三十年前,‘昆仑三侠’同出昆仑一派,大师兄空禅子,二师兄灵虚子,三师弟南云子,三人自幼拜师学艺,勤奋好学,加之禀赋甚高,不久便已青出于蓝,之后更是孜孜不倦,勤研武学,功力进展愈加神速,不多时日,江湖中已是难逢敌手。可收之桑俞,却失之东俞,他们师兄三人刻意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盗了昆仑派不传心法,无人授法,不得要领,致使身行巨变,空禅子躯体陡然高了两尺,南云子却矮了两尺,那灵虚子无高矮之变,重量却增了百斤有余,臃肿异常,倒是世间罕见。经此变故,三人性情大变,原本豪气干云,义薄云天之人,却变得暴躁异常,残忍至极。于是乎四下里作奸犯科,谋财害命,弄得武林腥风血雨,不得安宁。江湖中人视其如怪物一般,遂为其取名为‘昆仑三怪’。后来江湖中出现了一柄称作‘东瀛魔刀’的利器神兵,武林人士群起而夺,尤以‘昆仑三怪’最盛,拼死拼活,令得江湖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后来几经波折,竟然为一为少年侠士所获。
‘昆仑三怪’兴风作浪,江湖中人恨其入骨,只因实力不济,均是怒不敢言。一位后起之秀,神剑山庄庄主,有着‘闲云浪侠’之称的杨傲天为民请命,毅然出山,下定决心除掉‘昆仑三怪’。无奈三怪武力强劲,与其力敌无疑是以卵击石,三思之下,还是觉得智取为妙。遂加派人手,连夜掘出这半腰奇穴,并以赏阅东赢魔刀为由,将三怪引来,不料那二怪灵虚子突然销声匿迹,并未应邀前来。
于是空禅子与南云子连夜赶来,赏阅魔刀为假,据其为己有是真。杨傲天邀二人入洞观赏。此处僻静远险,二怪疑惑有诈,恐杨傲天设有埋伏,可随即思索:“自己身怀绝技,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又岂能伤我分毫。”杨傲天似乎看出二怪所想,笑道:“二老请勿担忧,近来江湖恶贼虎视耽耽,窥刀已久,在下恐宝刀保管不慎,若然遗失,实则愧对武林同道,遂将其藏匿于此般偏远之所。”南云子道:“这东赢宝刀乃稀世神兵,价值连城,理应妥善藏管,我等此番千里赶来,一则是为见识这旷世奇珍,再则便是保护她不落入奸人之手。”杨傲天笑道:“二老心思缜密,实乃武林之福。”
谈笑间,三人已进得石室,但闻“轰隆”几声,石门应声关闭。室内灯火辉煌,宝刀光彩夺目,二老大喜过望,上前便欲取下宝刀,杨傲天阻道:“二老勿要触摸,当心设有暗器!”二怪哪里理会,只一个箭步上前,已是触及魔刀所在,杨傲天虽有提醒,已是慢了半拍。但闻“嗖嗖”几声,有物事朝二怪袭来,二人同时一惊,不待细想,均是几个起落,各人手中持了一把铁箭,二人身手非凡,毫发无伤,饶是如此,亦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空禅子怒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后辈,竟敢设暗器算计于我,今日我不毙了你的性命,倒显得我们‘昆仑三怪’好欺负。”
说罢,便欺身上前,一个重拳直击杨傲天小腹。一招避过,再式又来,俄顷,空禅子已是攻出半百有余,凌厉迅捷,杨傲天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久战之下,已是筋疲力竭,法度不严,腰肋难免露出破绽。空禅子乘隙左脚横扫,杨傲天闪躲之际,一个倒立,右脚直勾其腰间‘阳关穴’,杨傲天躲闪不及,被点中穴道,空禅子随即一招大力劈手,直扑向杨之面门,重掌之下,岂有生还,正当此时,见一灰影闪动,出手隔挡,化解了空禅子的杀招,来人正是南云子。空禅子见师弟胡乱相助,正待发怒,南云子道:“师兄休要动怒,我瞧杨庄主并非有意加害,况且适才他也提醒我们,我看还是让杨庄主将其取下再赏不迟!”空禅子微觉有理,顿时怒气大减,右手在其腰间轻拂一下,为杨傲天解了穴道。道:“快去将宝刀取来,倘若再耍花招,休怪我手下无情!”
杨傲天毫无惧意,只嘿嘿冷笑:“二老远到为客,在下以礼相待,你们却反客为主,干什么,是要赏阅还是要豪夺?”二怪方知适才实为失态,本欲夺取了之,无奈其上机关重重,非杨傲天自己未能摘取。南云子道:“我师兄为宝刀痴狂,致使方才丧失理智,若有得罪,还望杨庄主海涵!”杨傲天道:“既然如此,那也罢了,不过此刀削铁如泥,乃万人所求的稀世珍品,每日赏其者无数,在下均是严加防范,至于你们二位,自然也不例外!”空禅子怒道:“他妈的,总不会缚了我等手脚,再来赏刀吧?”杨傲天指着石壁上的几副铁镣道:“为了宝刀安全,方才出此下策,若有得罪,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空禅子一阵怒吼,直震得墙灰陡落,室内如地震一般,自行将铁镣缚住手脚,南云子却迟迟未动。杨傲天恐他起疑,便道:“南云先生武功盖世,莫不是担心在下有何居心?”南云子道:“此处我等人生地疏,不可不防,万一我等被缚之后,你欲杀之而后快,到时可是无力回天啊。”杨傲天笑道:“南云先生行事慎重,自是应该,我便将自己也缚住铁镣,再取宝刀可好?”南云子道:“那就委屈杨庄主了!”说罢,三人均自手脚带着铁镣。
杨傲天朝挂刀处行去;步履缓慢,双手不停的触摸手上铁镣。高老者不耐道:“小子要搞什么鬼,快快将宝刀取来,你道我老头子耐性很好吗?”杨傲天只作未闻,拆下重重机括,将刀取在手中,已是耗了盏茶光景。高老者大喜过望,探手便夺,一拳击中杨傲天小腹,杨飞身撞到机括,密室石门应声而启。高老者道:“你若不将宝刀给我,老子便毙了你性命!”杨傲天腹中疼痛不已,怒道:“二老武功盖世,意欲强取宝刀,区区又哪里奈何得了,今日我引狼入室,自是不能护其周全,便给了你们,只望日后江湖得以平息!”将宝刀朝屋顶抛掷。二老一同跃起,夺取宝刀。杨傲天双手用劲一挣,只闻“当当”两声,铁镣应声而断,朝室外翻滚,探手扭了机括,关了石门。高矮老者惊呼:“小子哪里去,快些回来!”飞身去启那机关,石门纹丝不动,已是没了反应,隐隐可闻室内一片哗然。
说到此处,矮老者默然不语,显是愤怒异常。熊憾山道:“如此算来,二老囚禁于此,少说也有十*年了吧?”高老者一阵狂吼:“这都是那卑鄙下流的杨傲天干的好事!”史万龙道:“是了,二老神功盖世,较之那杨傲天,高出也不知八倍十倍,何以他竟能挣脱铁锁,倒也神了!”他知二老此际怒不可遏,便顺其意,改杨庄主而称杨傲天。矮老者道:“我等深知平日里,杨傲天光明磊落,不想却假宝刀作饵,诱我二人来此,故意骗我二人套上铁镣,自己却以‘化铁丹’化软铁镣,挣脱逃走,害我二人长囚石室,却不知何年何月方可重见天日?”熊憾山道:“那也不用悲哀,好歹你们已有了那‘东赢神刀’不是?”高老者怒刀:“狗屁宝刀,尽是一堆破铜烂铁。”朝墙角一指,见一把铁刀靠在墙壁,已是锈迹斑斑。
原来当年杨傲天深知二怪武艺高强,欲除二人,非智取不可,便造了密室,装了机括,恐二人精敏狡猾,便设了三副精金铁镣,已假刀作饵,引二怪前往,又搜集药材,密配‘化铁丹’,以求脱身之法。后派人每日端茶送饭,待之犹如宾客。
后来‘八卦神刀’范千祥占领山庄,得知二怪藏身之所,欲加放逐,收为麾下所用,苦于精金牢固,无所可摧,只好作罢,每日里却粗茶淡饭,大不如前,无意中那打更少年发觉了此间所在,顿生恻隐之心;故每日里为二老送酒赠肉;算到今日;少说也有三年五载;虽道二怪铁石心肠;可自从伦为阶下囚后;较之先前于江湖中呼风唤雨;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不免日久情生;便对打更少年消了敌意;加之自己倘若终生囚困于此;师兄二人命丧此间不说;一身绝世神功终于消失江湖;心中自是万分不情愿的。打更少年年纪虽浅,品性却是憨厚老实,且根骨极佳,是学武的上佳之选,便有收其为徒的念头,口中不说,却趁他送酒肉时授些武功入门之道,这般日日修习,原本已有些许根基,只是初战之人,竟是熊憾山与史万龙这等江湖好手,败阵失手,自是无可厚非。
史万龙屈指算下;估计已是卯牌时分;面色焦虑道:“烂铁锤,我们还是快办正事为要,万不可误了时辰!”一经提醒,熊憾山恍然大悟,转身便走。不料空禅子右脚猛踢,似有数粒物事破空袭来,史熊二人闪身避开,只闻“啪啪”数声,几粒石子撞击甬道石壁反弹回来,力道强劲,哪里敢接,退后数步,几欲靠近空禅子跟前,空禅子双手一伸一搭,以铁镣将二人缚住。
二人惊恐万分,均想这空禅子性情暴躁,此番定是凶多吉少。熊憾山道:“你究竟欲将我等怎样?为何突然又将我等抓住?”空禅子笑道:“两位适才侥幸胜了小徒,倘若就这样让你们离去,传扬出去,江湖中人岂不笑我们技不如人,‘昆仑三侠’只是浪得虚名。”熊憾山怒道:“打不过遍是打不过,又待怎样,倘若要我俯首认输,我是宁死不屈的!”史万龙道:“不错,两位前辈神功盖世,必定名师出高徒,我想假以时日,令徒定然青出于蓝,无敌天下。”空禅子笑道:“这是自然,不过他欲无敌天下,须得今日胜了你们再说!”熊憾山道:“大言不惭,再行比试,结果不是一样?”史万龙道:“二位前辈忒也将胜负看得重了,我们习武之人切忌争勇好斗,胜顾欣然,败亦可喜,我想这个道理二位应该明白才对!”空禅子怒道:“放你妈大大的狗屁,你说的全然没有道理,居然不知羞耻来教训我们,我呸!”
凌宵对空禅子道:“两位前辈说得不错,宵儿武功粗浅,再败自是无妨,若然辱没你们的声明,宵儿……宵儿会愧疚万分的!还望两位老人家放他们离去!” 空禅子怒道:“混帐东西,忒也没有出息,好男儿宜永不言败,我们昆仑二侠的徒弟更须非比常人。”“可是宵儿并非你们的徒弟,那便不用待你们与他们二位比试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