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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我要出家,你能怎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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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儿点了点头,牵着纭菩从内厅的近道走出大堂,渐渐地,喧闹声离得越来越远,两人并不急着回到清风阁,就这样慢慢地散步走着。
  “芷儿,探清楚离开的路线了吗?”纭菩淡淡地问,声音里有着一丝焦急,还有一丝失落和低沉。
  芷儿望着纭菩,心疼地说:“姐姐,你好像很不开心。古堡主对你真的很好,我们真的要不告而别吗?”
  纭菩微微地仰起头,低柔地说:“芷儿,记住姐姐的一句话: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女人付出太多,他总是要索取一些回报的。或者,是想要夺取你的心,又或者,是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其他的东西。你觉得,我能给得起这两样东西吗?”
  芷儿闻言微怔,她没有深思过这些,仔细一想,确实是如此。可姐姐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才能得到幸福,但是,谁是最适合她的男人呢?谁有那份耐心陪着喜静又眼睛不方便的姐姐呢?古竞天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但姐姐好像正在极力逃避他。
  “姐姐,你对古堡主就没有一点儿心动吗?”芷儿好奇地询问。
  古竞天是每一个少女心中最完美的夫君人选,对姐姐又那么温柔体贴。她知道姐姐对于古竞天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否则,他不会为了姐姐做出种种意外之举。
  纭菩的身形微微一怔,默然不语,刚要回话,她的脸色一变,冷淡地出声:“明镜大师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
  “阿弥陀佛!”明镜无缘从走廊阴影处走出来,缓缓地说:“那样的场合,不适合小施主,也不适合贫僧。”
  “哦?我以为明镜大师非常喜欢。”纭菩淡淡地说,用背对着他,声音里有着疏离。
  “小施主,这个天下,最安全的仍是家。玩得差不多了,就回家吧!天颜已变,不再适合到处游历。”明镜无缘平静地建议,深邃的眸子隐在黑暗之中,让人瞧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他的话,惹来芷儿愤怒地一瞪,但惧于他的特殊身份,只能咬牙忍耐着。
  “家?纭菩有两个问题,明镜大师如果能回答得上来,纭菩就听从大师的建议回家。”纭菩轻轻地转过身子,望着气息似空无的人。
  “贫僧非常乐意回答。”
  “第一、大师是否认识骆明镜?第二、娘亲让我找到他一起回家,否则,我就不能回家。大师帮我问问他,他是否愿意跟我回家?”纭菩肃穆地望着他,平静地询问。
  明镜无缘怔然不语,踏步走到她身边,望着她纯净得似虚幻的绝美容颜,眼前的人儿,容貌气质更胜当年的人。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声音不再平静,而是有着微微的波动,意味深长地说:“小施主,贫僧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回家吧!”
  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要转身离去,潇洒出尘的身影似乎多了几分沉重。
  “大师,能再回答纭菩一个问题么?”纭菩扬高了一点声音,声音中的清雅温和不再,带着一丝逼迫。
  明镜无缘停住了脚步,转身望着她,静静地等着。
  “大师,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明镜无缘再次被问住,素来论辩无碍的大师,在这个问题面前无语了,良久之后,回道:“爱,即爱众生。”
  “既然能爱众生,为何唯独负于她,难道,她是妖魔鬼怪么,不是众生之一么?还是,只因为她是一个太过执著于爱的人?大师,是不是此爱非彼爱?而男女之爱,就是一种罪,让人只能逃离吗?”纭菩犀利地反问,小脸上有着质问,声音里透出一丝清冷。
  明镜无缘转身背对着她,淡漠地反问:“小施主一心想要逃离此处,是不是因为识得了‘男女之爱’呢?贫僧告戒小施主,此地不宜久留,人亦是。贫僧和小施主的缘份已尽,告辞。”
  感觉到那道透着冰凉冷意的气息渐渐地离去,纭菩的眼睛里盈满温热的液体,她高高地仰起头,咬牙不让它滴落。
  好一个“逃离”!她露出讥讽的笑容,小手紧紧地攥着。
  “谁?”
  芷儿挥剑刺向暗处,只听一声娇叱,一个可爱似精灵的小身影迸了出来。
  “芷儿姐姐,莫要动剑,是我!衣泉净啦!”衣泉净抬起小手,胡乱地挥舞着。
  “是你?!”芷儿秀眉紧拧,收起剑,戒备地望着她。
  “芷儿姐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明镜大师早就发现我了。”衣泉净迅速解释,模样儿可爱又机灵。
  “衣姑娘,上次谢谢你出手相救。快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吧,不宜到处乱跑。”纭菩温和地说,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有人在偷听。
  “姐姐,叫我泉净就好。我很喜欢你们呢,上次在醒觉寺里,姐姐一曲千古绝音,我到现在仍然难忘。主人他们正在商谈要事,我被赶了出来。”衣泉净委屈地说,神情可一点儿也不委屈,与其留在那里无聊地听着他们谈所谓的大事,不如寻找她感兴趣的人来得好玩。
  “呵,泉净!我叫骆纭菩,你就跟着芷儿叫我一声姐姐吧!”纭菩被她身上明亮的色彩深深吸引,如朝阳一般,驱走了她心间的沉重。
  “嗯嗯!纭菩姐姐,我好喜欢你哦。”衣泉净兴奋地抱着纭菩,热情得让纭菩失声轻笑了起来,紧揪着的心缓缓地放松了。
  “那我呢?”略微带着醋意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芷儿故意装出吓人的表情逗她,好不容易可以当姐姐了,当然要好好地利用一番。
  “芷儿姐姐,我也喜欢你!”
  衣泉净乖巧地迅速给她一个熊抱,惹得芷儿无奈地翻翻白眼。她和姐姐从封闭的谷里出来,不太懂得世间的繁文缛节,这个丫头,好像比她们还要更“乡民”,一点儿也不防备人,更不按理出牌。不过,她喜欢!这个丫头的身上,有着和自己相似的东西。
  纭菩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暖暖气息,思绪恢复冷静,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芷儿,东西在哪里?”
  芷儿的俏脸迅速恢复正色,拍拍胸脯,她身着宽大的男装,让人无从瞧出她带在身上的银票和一个贴身的包袱。
  “姐姐,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位姐姐,你们是要逃出竞天堡吗?好好玩,我也要参……”下面的话,被芷儿猛地捂住,这个丫头,永远这样心直口快,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你想要每个人都知道吗?既然是逃,当然就得偷偷地溜走。”芷儿痛苦又无奈地低吼,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会遇到这个小瘟神,老天爷也不打算帮她们吗?
  “哦,我知道了!”衣泉净迅速压低了声音,但声音里仍有着强抑的兴奋,继续低低地说:“我知道哪一条通道守卫比较松。因为我刚刚见他们往古堡主谈话的内厅去守卫了,那条通道很短,它的尽头就是竞天堡的外墙。”
  芷儿闻言双眼一亮,激动地紧揪住她的衣襟,兴奋地低吼:“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儿走了相反的路。走……”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突兀地传来,凄厉而带着阴森之意,漂浮在竞天堡的每一处,让人无从查出吹笛之人的藏身之所。
  纭菩闻着笛声浑身一怔,茫然地抬头,欲寻找吹笛之人。她记得这个笛声,是他……今天不是月噬之日,他为什么会出现?他怎么也来北方了?真如她所感知的,北方煞气渐重,他也来参与了吗?
  今晚的笛声不同于那天晚上的缠绵惑人,带着阴森的杀气,她宁神听着,试图寻找出他的方位,却无奈地一无所获。
  芷儿和衣净泉脸色惨白,努力调整内力抗衡着这个似能袭人的笛声,浑身被一阵寒意笼罩,仿佛吹笛之人就在身旁,随时就能出手袭击她们。两人紧张地盯着黑暗之中,防着有人偷袭。
  “是血魔!”宁静的院落里突然响起惊愕的声音,突然,又变得寂静无声。
  “景王爷被杀了!”
  一道惊恐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到侍卫紧急出动的声音,渐渐地远离了她们所在的小院子,周围变得寂静极了。
  “泉净,你回去保护你的主人,千万不要跟他说我们逃离的事情。有缘再见!芷儿,我们走。”纭菩冷静地吩咐,芷儿牵着纭菩的小手,迅速消失在廊道的尽头。
  衣泉净迅速调整呼吸,平息被笛声扰乱的内息,往步玄尘所在的房间飞去。
  2009…03…28

  第26章 黑夜凶案

  古竞天率众赶到景王爷所在的厢房,奢华精致的厢房稍显阴冷,景王爷倒在血泊之中。
  那张曾经尊贵得不可一世的脸上,盈满惊恐,五官恐怖地扭曲着,他的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姿势,被一个可怕的用鲜血画成的鬼脸包围着,他扭曲的身体成为鬼脸嘴唇的一部分,恰好形成一个讥讽的弧度,鬼脸的眼睛用慑人的鲜血组成,似能吞噬人的灵魂,让见者心惊。
  古竞天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坚毅的下颌严肃地紧绷着,利眼扫视屋内,暗忖凶手下手好快。
  景王爷离开不过一小会儿,就被发现倒在房中,应该是被杀害之后,被凶手抱回房中摆出的这幅“杰作”,居然如此渺视竞天堡森严的防卫。
  今天,他抽离其他地方的精锐侍卫,潜伏在这附近守护参会人员的安全,居然仍有人能来去自如地杀人,更有时间画出这幅画,光是这个举动,就是一种莫大的挑衅。
  衣泉净匆忙赶到厢房,正准备上前查探情况,步玄尘先她一步挡住她的视线,大手紧紧地拽着她,不让她蹿到前面,后者愤怒地瞪着他修长的背影。
  “盟主,血魔看来是要跟竞天堡正式宣战了。”聂龙神色肃穆地说。
  他缓缓地绕着景王爷的尸体走了一圈,眼里的疑惑和惊诧更甚。作为江湖上曾经顶尖的杀手,见惯了死亡的场景,但如此嚣张又狠毒的手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似乎将所杀之人当成了一件警示的祭器。
  “阿弥陀佛,血魔又造下罪孽。景王爷的身份极其特殊,这下要如何了之。”明镜无缘从人群中走出来,叹息着说,垂首念着佛经,以超度死去之人。
  “国师所言极是。这下,我们就算是不造反,皇帝也不会放过我们了。”青龙叹息着说,堂堂王爷被暗杀在武林大会上,这要如何向皇帝交待。
  “盟主,这个血魔好生了得。我从这个角度看,这张鬼脸是嘲讽的表情,但从这个角度看,却是一张哭泣恐怖的脸。我站在这边,却是向着我阴森地笑着。”聂龙惊讶地说出自己的最新发现,不断地围着鬼脸移动,变换着角度观察它。
  在场的人闻言迅速跟着他的步伐移动,真如他所说,鬼脸是变化着的,众人只觉心中一寒,背脊涌上阵阵寒意,光凭他从容地画好这幅鬼脸,就足够要了在场这些人的性命。
  血魔,似乎变得更厉害了,亦更难对付了。
  只有步玄尘搂着衣泉净一步未动,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地砖上的鬼面,魅人的眸子里是深思和研究,剑眉微拧,仔细地盯着地上的鬼面,一动不动,似是要看透它。
  他将衣泉净护在怀中,不让她抬头,一点儿也不在意他们在众人面前的亲昵。虽然他没有武功,却天生蛮力,衣泉净一时竞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古盟主,这是一个阴谋,景王爷不是血魔所杀。”步玄尘语出惊人地说道,声音沉重,没有了平日的云淡风清,眼底一丝睿智的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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