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反经-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敝傅氖恰笆洹保胧湫骋簟N獾氐娜顺票狈饺宋奥病薄�
江都的西边有个彭城村,彭城村里有条彭城河,杨广曾经把这条河的水引到西阁的下边。以后果然在这里被抓获。当初,杨广在江都,听说各地起义军纷纷出现的时候,手下的人们都说:“是些小偷小摸,成不了什么大事。”
后来起义军逐渐壮大发展起来,杨广才惊慌地说:“我明白了!我杨广博见多闻却不懂的研学,李渊作天子,他哪里有什么圣德?”他抚摸着胸口长叹了一会儿后又躺下,说:“皇帝还没有死,上天就开始成就他人了!”'
【按语】
李密后来惨败,并不是由于自己的筹划、谋略失算,而在于被王伯当、单雄信等人架空了权力。这里并不是说王、单等人善弄权术、别有用心,相反,这二人都是徒具匹夫之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正是由于他们的莽撞、蛮横、性情不稳使李密,心中有所顾忌,生怕他们情急之下,意气用事,闹情绪,立山头,因而扰乱大局。
导致失败的这次军事行动,李密本来是不同意的。李密本人当时是清醒理智的。只不过迫于王、单二人的压力,不得已,违心地听从了他们。
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在选拔任用下属时,当然以选拔忠诚可靠。德才兼备的人物为最佳。其次,哪怕任用一些奸邪狡猾之人,也不要让那些头脑简单、意气用事的人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因为这种人一但丧失了理智,其顽固、蛮横对一个集体的危害远比那些头脑灵活、狡猾奸诈的人来得更大。
【经文】
论曰:干宝称:“帝王之兴,必俟天命,苟有代谢,非人事也。尧舜年禅,体文德也;汉魏外禅,顺大名也;汤武革命,应天人也;高光争伐,定功业也。各因其运而得天下。隋时之义大矣哉。”范晔曰:“自古丧大业,绝宗禋,其所以致削弱祸败者,盖渐有由矣。三代以娶色取祸,赢氏以奢虐致灾,西京自外戚失祚,东都缘阉尹倾国。”成败之来,虽亦有数,然大抵得之者,皆固得贤豪,为人去利除害;其失之者,莫不固任用群小,奢汰无度。孔子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远佞人,去僻恶。’有旨哉!”
'昔秦王见周之失统丧权于诸侯,遂自恃任人,不封立诸侯,及陈胜楚汉成由布衣,非封君有土而并灭秦。高祖既定天下,念项王从函谷入,而已由武关到,惟修关梁,强守御,内充实三军,外多发长戍。及王翁之夺取,乃不犯关梁,而坐得其处。王翁见以专国秉政得之,即抑重臣,收下权。及其失之,又不从大臣生焉。更始见王翁以失百姓心亡天下,既西到京师,恃人悦声,则自安乐,不纳谏臣。赤眉围于外,近臣又反于城,遂以破败。由是观之,夫患害非一,何可胜为防备哉!贾谊曰:“夫事有招祸,法有起奸,唯置贤良,然后无患矣!”'
【译文】
干宝曾经说过:“古代帝王的兴起,要等待天命的安排,这期间如果有更替变化,也并非人的力量所能左右。尧舜的时候把帝位传给内定的继承人,是为了体现文明民主的讲求道德的政治;汉魏的时候把帝位传给外姓的继承人,是为了顺应时势;商周时期的变革,是顺应上天和百姓的要求;汉高祖和汉光武帝时期的讨伐战争,是为了确立自己的功勋和业绩。这些人都是因为自身的崇高品德符合上天的要求而同时得到了百姓的拥护和爱戴。符合时代发展要求的道义真是光明传大啊!”范晔说:“自古以来丧失祖宗开创基业的皇帝,之所以遭到灭亡命运打击是有原因的:夏、商和周三个朝代,都因为过过份宠爱后宫的妃嫔而逐渐丧失做皇帝的道德才导致祸患的发生;秦朝因为对人民施行残暴的统治而被不堪忍受压迫的百姓消灭;西汉因为外戚的势力增长而遭到灭亡;东汉因为宦官的独断专权而无法摆脱国家倾覆的命运。成功和失败的原因,古代的史官已经研究讨论了好长时间了。从秦朝到隋朝,考察其兴盛和灭亡的原因,除了天命的因素之外,还可以归结为以下两点:大多数得到天下的帝王都是因为得到德才兼备的人的辅助,为人民争取利益免除涡害;而那些丧失帝王位置的人,都因为任用大量的小人管理国家,再加上自己的不注意修养品德。孔子说:‘因为注意自身修养,约束探制自己的行为而丧失了天下人对他的拥戴的君主很少。’又说:‘远离没有德行的小人,发现并抛弃自身的许多不好的品格。’这话说得有味道啊!'以前秦朝皇帝看到周朝最终被自己分封的诸侯灭掉,因而不再分封诸候。然而没想到竟然会被身为普通百姓的陈胜、刘邦和项羽等人推翻了统治;汉高祖刘邦想到项羽曾经能轻易地从函谷关进军关中,自己是从武关入秦,最终灭亡秦朝因而取得政权后拼命地加强对险要的关隘的把守,并不断扩充军队,可是没想到汉朝最终被王莽不废一枪一卒的窃取了政权;王莽想到自己是因为当了把持朝中政权的重要大臣才得到了篡夺政权的机会,因此登基后不断削除大臣们的权力,然而没想到他并没有因为朝中大臣专权才最终失掉了帝位;更始帝刘玄看到王莽因为遭到百姓的唾弃才丢掉了天下,于是篡位后处心积虑地想出了一些从表面上看能让百姓高兴的措施,并因此不采纳谏官的劝解,自认为自己的这种做法能安定天下,却没想到落得个赤眉军包围自己,近臣亲信背叛自己,从而丧失政权的下场。因此说来,祸患的种类很多,怎么可能消极地防备呢?还是贾谊说的对:“干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招来祸患,再好的统治措施和方法也难免会被奸猾的人钻空子,只有真诚地任用德才兼备的人,然后才能避免难以预料的打击。”
七雄略十八
历史上的战国时代,诸侯争霸,狼烟四起,可谓热闹极了。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军事外交的斗争尤为突出。一时间纵横家的杰出代表张仪、苏秦各逞口舌之利,周旋于诸侯之间,玩弄霸主于股掌之上,成了当时国际性的策划大师。在“策划”一词又重新被炒得火爆的商品大潮中,重睹苏秦、张仪之风采。能不为之击节喝彩!
【经文】
臣闻天下大器也,群生重蓄也。器大不可以独理,蓄重不可以自守。故划野分疆,所以利建侯也;亲疏相镇,所以关盛衰也。昔周舰二代,立爵五等,封国八百,同姓五十五。深根固本,为不可拔者也。故盛则周召相其治;衰则五霸扶其弱,所以夹辅王室,左右厥世,此三圣制法之意。'文、武、周公为三圣。'然厚下之典,弊于尾大。
自幽、平之后,日以陵夷,爵禄多出于陪臣。征伐不由于天子。吴并于越,'越王勾践败吴,欲迁吴王于甬东,与百家君之。吴王曰:“孤老矣,不能事君。”王遂自到死。越王灭吴。'晋分为三,'晋昭公六年卒。六卿欲弱公室,遂以法尽灭羊舌氏之族,而分其邑为十县,六卿各以其子为大夫。晋益弱,六卿皆大。哀公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少智伯,尽分其地。
至烈公十九年,周威王赐赵、魏、韩皆命为诸侯。晋遂灭。'郑兼于韩,'煮桓公者,周厉王少子也,幽王以为司徒。问太史伯曰:“王室多故。予安逃死乎?”太史伯曰:“独有洛之东土、河济之南可居。”公曰:“何如?”
对曰:“地近虢郐,虢郐之君贪而好利,百姓不附。今公为司徒,民皆爱公,请试居之,民皆公之民也。”桓公曰:“善。”竟国之至后世,君乙为韩哀侯所灭,并其国。郑遂亡。'鲁灭于楚。'鲁顷公二年,楚考烈王灭鲁。鲁顷公亡迁于卞邑,为家人。鲁遂绝。'海内无主,四十余年而为“战国”矣。秦据势胜之地,骋狙诈之兵、蚕食山东,山东患之。
苏秦,洛阳人也,合诸侯之纵以宾秦;张仪,魏人也,破诸侯之纵以连横。此纵横之所起也。'议曰:《易》称先王建万国而亲诸侯;孔子作《春秋》为后世法。讥世卿不改装,世侯。由是观之,诸侯之制,所从来上矣。荀悦曰:“封建诸侯,各世其位。欲使视人如子,爱国如家,置贤卿大夫,考绩黜陟,使有分土而无分人。而王者总其一统,以御其政。故有暴于其国者,则人叛。人叛于下,诛加于上。是以计利思害,劝赏畏威,各竞其力,而无乱心天子失道则侯伯正之,王室微弱则大国辅之,虽无道不虐于天下。此所以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人者也。”曹元首曰:“先王知独理之不能久。故与人共理之;助独守之不能固,故与人共守之。兼亲疏而两用,参同异而并进。轻撞足以相镇,亲疏足以相卫。兼并路塞,逆节不生也。”陆士衡曰:
“夫为人不如厚己,利物不如图身;安上在乎悦下,为己存乎利人。夫然则南面之君各矜其治。世治足以敦风,道衰足以御暴。强毅之国不能擅一时之势,雄俊之人无以寄霸王之志。”盖三代所以直道,四王所以垂业。夫兴衰隆替,理所固有;教之废兴,存乎其人。愿法期于必凉,明道有时而暗。故世及之装,弊于强御;厚下之典,漏于未折。浸弱之衅,遘自三季;陵夷之祸,终于“七雄”。所谓“末大必折,尾大难掉”,此建侯之弊也。
【译文】
我听说天下就象是一个大容器,百姓就象是其中贮存的财富。容器太大,一个人就管理不了;财富太多、太贵重,一个人就难以守护。所以要划分疆野,要建立诸侯国;亲疏之间要互相抑制,这是关系到国家盛衰的问题。从前周王朝接受夏、商两代的经验教训,设立五等爵位,分封八百个藩国和五十五个同姓王。这些藩国和同姓王都根基深厚坚实,是不能动摇的。因此,国家兴盛的时候就有周公、召公辅佐治理;国家衰败的时候就有春秋五霸扶助弱小的周王室。以此共同辅助王室,掌握那个时代,这就是三圣'指周文王、周武王、周公三人'当初制定分封制的本意。然而,厚赏臣下的制度,弊病在于尾大不掉。
自从周幽王、周平王之后,周王室日渐衰落,爵禄多由左右的大臣赐予,征战讨伐的事不由天子决定。吴国被越国吞并'越王勾践灭了吴国,想把吴王迁往甬东,给他一百户人家让他管理。吴王说:“我老了,不能再侍奉你了。”
然后自刎而死,吴国灭亡。'
晋国被一分为三。'晋昭公六年时,他死了。他的六卿想要削弱昭公亲族的势力,就想法儿把羊舌氏一族都杀掉了,把他们的封邑分为十个县,六卿各用他们的儿子为大夫。晋国因此更加衰弱,六卿的势力都强大起来。哀公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一起杀死智伯,把晋国的土地瓜分殆尽。到烈公十九年,周威王赐封赵、韩、魏三国,把他们封为诸侯。晋国就这样灭亡了。'
郑国被韩国兼并。'郑桓公是周厉王的小儿子,周幽王时为司徒。他问太史伯:“周王室多灾多难,我怎样才能逃脱一死呢?”太史伯说:“只有洛水的东边,黄河、济水的南面可以居住。”桓公说:“为什么到那里去呢?”
太史伯回答说:“那个地方邻近虢郐,虢郐的国君贪暴好财,百姓都不依附他。如今你做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