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处事智慧 作者:何者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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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他大声叫喊,也没有人搭救他。
鳌拜被“双规”了,康熙命令下属立刻调查鳌拜的罪行。大家都认为,鳌拜专横跋扈,擅杀无辜,罪行累累,应该处死。康熙却从宽发落,只把鳌拜的官爵革了。
康熙用计除掉了鳌拜,朝廷上下都很高兴。一些原来比较骄横的大臣知道这个年轻的老板厉害,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康熙不除鳌拜,他将来的日子不好过,晚动手,不如早动手,早动手,螯拜以为他还是个口尚乳臭的孩子,不防备,成功的机率大得多。结果正是这样。这样的少年后来把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运行得故障少、效率高,是必然的。
为人处世,尤其对于重要事情,你患得患失,拣最有安全系数的事干,拿着经验当旗帜,这样虽没失前蹄,可后蹄却被拦马绳绊住了。
自然界中万物的变化,有盛便有衰;人世间的事情也同样如此,总是有得便有失。你掌握规律,把握机会,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否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悔之晚矣。《论语》中记载孔子的言论:“愚钝的人可以让他做官吗?如果让这样的人做官的话,还没有得到官位的时候,害怕得不到;做了官以后又怕失去。既然怕失去官位,那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同样庸人在没有得到富贵与权力的时候,就害怕得不到;得到富贵与权力的时候,则又惟恐失去。
患得患失的人总把个人的得失看得过重。人生百年,贪欲再多,钱财再多,也一样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处心积虑,挖空心思地巧取豪夺,难道就是人生的目的?这样的人生难道就完善,就幸福吗?重个人的得失,这样的人变得心胸狭隘,斤斤计较,目光短浅。如果你将个人利益的得失置于脑后,便能够轻松对待身边发生的事,遇事从大局着眼,从长远利益考虑问题。
祸往往与福同在,福中往往就潜伏着祸。得到了不一定就是好事,失去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是朴素的哲理。人生在世,正确地看待个人的得失,不患得患失,才能真正有所收获。
急处站稳,险处回首
风斜雨急处,要立得脚定;花浓柳艳处,要著得眼高;路危径险处,要回得头早。
——《菜根谭》
在动乱时代局势极度变化中,要把握住自己的脚步站稳立场;处身于姿色艳丽的女人当中,必须把眼光放得辽阔而把持住自己的情感,不致于被美色迷惑;当人生之路出现艰难险阻时,要能止步猛回头,以免陷入迷惑中不能自拔。
所谓风斜雨急,花浓柳艳,路危径险都是比喻,比喻人生之路会有各种艰难险阻出现。孔子在《论语•;伯泰》篇中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他又在《宪问》篇中说:“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其实即使是古代邦有道,要富且贵就没有险隘?就能唾手可得吗?不论是有道无道之世,都应有操守,有追求,不怕难,不沉沦,不自颓,把得住自己的心性,遇事就不致沉陷于迷惑中。这都是儒家教诫世人的意旨,至今仍有其现实指导意义。
来看一个故事。曾有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闯入洛克菲勒的办公室,直奔他的写字台,并以拳头猛击台面,大发雷霆:“洛克菲勒,我恨你!我有绝对的理由恨你!”接着恣意谩骂洛克菲勒达几分钟之久。办公室所有的职员都感到无比气愤,以为洛克菲勒一定会拾起墨水瓶向他掷去,或是吩咐保安员将他赶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洛克菲勒并没有这样做。他停下手中的活,和善地看着这一位攻击者,那人愈暴躁,他就显得越和善!
那无理之徒被弄得莫名其妙,他渐渐平息下来。因为一个人发怒时,遭不到反击,他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于是,他咽了一口气。他是准备好了来此与洛克菲勒舌战一番的,并想好了洛克菲勒要怎样回击他,他再用想好的话去反驳。但是,洛克菲勒就是不开口,所以对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末了,这家伙又在洛克菲勒的桌子上敲了几下,见仍然得不到回应,只得索然无味地离去。洛克菲勒呢,就像根本没发生任何事一样,重新拿起笔,继续他的工作。
不理睬他人对自己的无礼攻击,便是给他的最严厉的迎头痛击。成功者与人冲突每战必胜的原因,便是当对手急不可耐时,他们依然故我,显得相当冷静与沉着。洛克菲勒或许没有读过《中庸》、《论语》等中国儒家的著作,但他这种面对突发事件的态度,何尝不符合“中庸之道”。
动静合宜不吃亏
好动者云电风灯,嗜寂者死灰槁木;须定云止水中,有鸢飞鱼跃气象,才是有道的心体。
——《菜根谭》
一个好动的人就像乌云下的闪电,霎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像一盏风前的残灯孤烛,摇摆不定,忽暗忽明。一个喜欢清静的人,就像已经熄灭了的灰烬,已经丧失了生机的树木。过分的变幻和过分的清静,都不是合乎理想的人生观,只有缓缓浮动的彩云下和平静的水面,才能出现鹞鹰飞舞和鱼儿跳跃景观,用这两种心态来观察万物,才算是理想的境界,才是具有崇高道德心胸的人。
千万别误会静是淡泊,是高雅的;动是行动,是忙碌,是俗气。其实,不管动与静,做事不可太走极端,走极端是有坏处的。动与静是相对应的两种行为,是人生修养中属于极端的两种行为,是人生修养中属于极端的两个概念,任何人都有动的时候,也都有静的时候,但是最好动静得宜才合乎儒家的中庸之道,这也就是所谓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动静合宜才不失人生的节度。这样在一个寂灭压抑的世界中,仍会鼓足勇气从事创造;处于惊涛骇浪的混乱时代,也能适应环境寻求生存之道。所谓处乱不惊,宁静思远,超然物外,逍遥自在,把一切寄托于不得已,以养护形体的主宰,那就是“道”之心体。
在生活中,我们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内心的需求,有紧迫的,有不重要的,而我们在急需的时候遇到别人的帮助,则内心感激不尽,甚至终生不忘。濒临饿死时送一只萝卜和富贵时送一座金山,就内心感受来说,完全不一样。韩信发迹后要报答漂母,就因为没有她老人家给饭他吃,他说不定饿死了。
三国争霸之前,周瑜没有多大名声。他曾在军阀袁术所辖的居巢县当一小小的县令。
有一年地方上发生了饥荒,又爆发了战争,兵乱间百姓财物又损失不少,粮食问题日渐严峻起来。居巢的百姓没有粮食吃,就吃树皮、草根,饿死了不少人。周瑜看到这悲惨情形急得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有人献计,说本县有个乐善好施的财主鲁肃,他家素来富裕,想必囤积了不少粮食,不如去向他借。
周瑜带上人马登门拜访鲁肃,刚刚寒暄完,周瑜就直接说:“不瞒老兄,小弟此次造访,是想借点粮食。”
鲁肃一看周瑜长得一表人材,想必日后必成大器,他根本不在乎周瑜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居巢长,哈哈大笑说:“此乃区区小事,我答应就是。”
鲁肃亲自带周瑜去查看粮仓,这时鲁家存有两仓粮食,各三千台,鲁肃痛快地说:“也别提什么借不借的,我把其中一仓送与你好了。”周瑜及其手下一听他如此慷慨大方,都愣住了,要知道,在饥馑之年,粮食就是生命啊!周瑜被鲁肃的言行深深感动了,两人当下就交上了朋友。
后来周瑜发达了,当上了将军,他牢记鲁肃的恩德,将他推荐给孙权,鲁肃终于得到了干事业的机会。鲁肃“静守”而不死寂,遇到自己看好的人,立即伸手帮助,这是恰到好处的“动”。所以静中寓动,动中有静,才是处世的智慧。
以宽平的心化解生活险情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周易·系辞下》
一次,齐相储子与孟子相遇,问孟子一个问题:“齐王总打发人去探视先生,想必先生一定有什么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吧?”孟子回答说:“有什么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呢?尧舜也同一般人一样呢。”
人具有的我都具有,人没有的我亦不可强求;我跟人一样,人跟我一样。圣人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常人心。相反,目中无人,目空一切,以为天下人都不如我,这是失了常人心;妄自菲薄,自暴自弃以为自己一切都不如人,这也是失了常人心。如此这般,就是忘记了自己是常人。忘记了自己是常人,便要么一切都想得到,一切都要争取,以为这世界的一切本为他一人准备;要么一切都会放弃,一切都不去争取,畏畏葸葸,怯懦卑琐。这两种行为,无论哪一种,其结局都会使人最终失去自己人生的真趣。
洪应明说:“此心常看得圆满,天下自无缺陷之世界;此心常放得宽平,天下自无险恻之人情。”是啊,一个心地善良而乐观的人,常把万事万物都看得很美好,天地间的事也就毫无缺陷;一个天性忠厚、宽大为怀的人,心里总处在平衡状态,也就不去体会人事倾轧人间的邪恶了。
一个乐观的人,遇到别人的挖苦与嘲笑,不会陷自己于尴尬中。《伊索寓言》有一个秃子故事:有个秃子,把别人的头发戴在头上,骑马出行。一阵风把假发吹掉了,旁观的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秃子停下来说:“这头发本来不属于我,从我这里丢掉了,有什么奇怪呢?它不是也曾离开了那生长它的主人吗?”
一位教师,刚40来岁,可头发落了很多,露出一片“不毛之地”。以前常有学生在背后叫他秃顶老师,后来他干脆在课堂上向同学们讲明了因病而秃发的原因,最后,他还加上了这样一句自嘲:“头发掉光了也有好处,至少以后我上课时教室里的光线可以明亮多了。”同学们发出一片友好的笑声,此后再也没有人叫他秃顶老师了。
当然,自嘲不是自我辱骂,不是出自己的丑。这里要把握分寸。
力求个性化、形象性并学会适当的自嘲,往往可以使自己说话变得有趣起来。幽默力量能认同幽默的事物。因此真正伟大的人物会笑自己,也鼓励别人和他一起笑。
林肯总统也取笑自己,尤其是他自己的外表。有一次他以这样一则小故事来打开他与别人的沟通: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丑陋的人,在森林里漫步时遇见一位老妇。老妇说:‘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丑的一个人。’‘我是身不由己。’这丑人答道。‘不,我不以为然!’老妇说,‘至少你可以待在家里不出门啊!’”
“我小时候长得并不好看,”幽默家兼演员、导演于一身的伍迪·艾伦说,“我是到长大以后才有这副面孔的。”
寻找最恰当的说话时机
凡事行,有益于理者立之,无益于理者废之,夫是之谓中事。凡知说,有益于理者为之,无益于理者舍之,夫是之谓中说。事行失中谓之奸事,知说失中谓之奸道。
——《荀子》
荀子所说的“中事”、“中说”,决非折中之事,调和之说。这里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