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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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愉快的探查了好一会儿,另一只手摩挲着他裸露的双股,最后,我把手指抽出来,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那上面有一点污渍——在第一次贯穿前他还需要一次灌肠。我遗憾的看了眼手表,发现我们小小的“首次会晤”该结束了,于是我完成了他醒来前的最后一项工作——把一个厚厚的眼罩盖在他的双眼上。即便只把这张引人注目的面孔遮住了一点点,仍是个遗憾,我渴望看到他苏醒睁开双眼的样子,但眼罩是必要的,我务必要让他醒来后全然不知所措。
最后,我又给了他一个爱抚,爱抚他那苍白纤细的身体,宠溺的摩挲着他,看着他发出柔和的呻吟。他还没醒来,但显然开始苏醒。我退出房间,满心遗憾,回到观察室,在那里我可以看到他醒来后的反应。
莫德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黑暗之中,喉咙很干,四肢很沉重。有一阵儿,他假定自己仍在床上昏睡着——脑中有一团迷雾让他不能清醒,但很快他就认识到并非如此。突然的瞬间,所有的感觉流回了他的身体,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是被捆住了,非常难受。他的双臂受了伤,手指已经没有了感觉,更糟的是,他是赤裸的。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阵极轻柔的微风从大腿拂过,让他知道自己被剥光了,并且被人抓住了。他第一个本能是挣扎——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腕,来判断自己是如何被捆绑着,以及能否在某一处打开那些镣铐。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捆绑的非常紧固,根本不值得花时间仅仅去做一次象征似的、精疲力尽的挣扎。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腿上,在极度的羞辱中,他的血涌到了脸上:他发觉两腿被大展开高高的悬挂着。他努力想并拢双腿,但是做不到。被禁闭的感觉混合着恐惧袭过身体,他甚至闻到了自己恐惧的味道,空气中那种苦涩的气味,但他仍没有挣扎。他在眼罩后眨眨眼睛,用舌头润湿一下干涩的嘴唇,黑暗重重压迫着他,他陷入极度的恐慌,只有力量才能让他不屈服于这种恐慌。不知为何,他就是确信挣扎没有任何好处,他现在需要的是清醒的思考。他试着回忆自己是如何被弄到这儿来的,找寻陷入如此困境的原因的每一条线索。他记起了那条商业街,他的车——还有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就这样,他被捉住了。他们不可能关他很长时间,明天早上上班时他会被发现失踪了……史卡莉会找他,史卡莉和斯金勒,他们都会找他,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与抓他的人合作,他们会……他的心突然沉下去:他记起来了,没人希望他明天上班!他有一周的休假,一周内甚至没人会找他。一周内什么都可能发生,他的腿被分开,他的双臀暴露在外面,这让他更强烈的认识到这点,一声低低的呻吟逸出他的唇间。他第一次想知道是否他正被注视着,是否抓他的人就在旁边。如果是,那么他们没说话,保持着极度的安静。他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尽可能的保持寂静无声,仔细得倾听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的呼吸。没有,根本没有任何声音,他独自一人。他长长的出口气,努力抬起头,想把眼罩蹭上胳膊,以松开一点点。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办不到,甚至这个小小的转头的动作都让他精疲力尽,他的头重重的落回躺着的台面上,开始重新计划。
死一样的寂静包裹着他,他会死,他可能很快就死去!他读过太多那种变态者的犯罪纪录,所以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成为了一个连环杀手的受害者。他被捆绑的方式明确说明俘获他的人出于一种性方面的目的,所以他不象是被某个敌人捉住的。莫德仍安静的躺着,和这种将要让他屈服、让他瘫倒的纯粹的恐惧感斗争着。太糟了,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如果他知道……他开始渐渐习惯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那一次次“怦怦”的心跳声,恐惧,令他的心跳实在太快了。他可以感觉到皮肤上冒出了鸡皮疙瘩——他有一点冷,但他怀疑其实更可能是这种冲击令他如此,因为这个房间很温暖舒适。过了一会儿,他决定把这个游戏玩得尽量长久——黑暗压迫者他,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几乎伤害了他,他需要舒解压力。他试着张开嘴,又舔了一下嘴唇。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儿?”他声音嘶哑:喉咙太干涩了以至于不能够正常的发音。他努力咽了口唾沫,再次尝试:“放开我,”他命令道。没有反应,仍是长时间的沉寂。“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他继续尝试,但仍没有回答。失望的,他把头再次落回台面,试着尽可能得深呼吸。他一直被捆着,手腕和脚踝已经开始疼痛,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受这个体位多久。一个念头袭了上来:也许没人会来?也许他被留在这儿一直到死?慢慢的,可怕的,无疑的,躺在他自己的屎尿中一点点死去……尿?!他的阴茎很痛……他挣扎着去分辨原因。他感觉不出阴茎被怎么了——刺痛着,只有一点痛,感觉很不舒服。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阴茎——不,是套在了上面。该死!但如果他不是被蒙上了眼罩……他又冒出一身大汗,他想到这所有的恐惧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发生在他身上,因为他不能够看到发生了什么。
沉寂宛如实物般沉重得压迫着他,莫德大口吞咽着虚无的空气,但仍拒绝做那种毫无疑义的挣扎。他晃动着身体……等待着,过分活跃的思维在整理着得到的各种信息,拼命得做着各种假设。他需要知道会发生这些事的原因,他觉得,有人会把他绑缚成这种体位而不留在旁边看他醒来后的反应是不可能的。只有性虐待狂才会用这种方法捆缚人,这种人还喜欢和受害者呆在一起……也许他们已经这样做了。想到自己曾被脱光衣服、被捆缚的情形,莫德重重的咬了一下嘴唇……也许自己已经被以某种方式侵犯了……而且……大部分变态喜欢观察他们的受害者,喜欢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他甚至想象得出,自己醒来的那刻尤其令那个病态的家伙兴奋,那家伙就是想看他的反应才把他捆缚成这种样子的。
“你已经看够了吧?”他问道,用的是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决不允许自己的声音里透露出恐惧,“你已经用你的仁慈把我捆好了,你也已经看到了我的第一反应。我醒了,我知道你再看着我。”
仍是沉寂。他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镇静。睡着是不可能的,但理智告诉他,除了根据经验放任自己,他别无选择。没有任何出路,无结果的挣扎也是毫无疑义的,他只有接受一切,至少目前是如此,他只有依靠某人的额外恩典,他的未来并不在他自己的掌握中。他只有接受这一切,然后保持警觉,等待某个破绽的出现,或者一次逃出的机会。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许多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他可以看到史卡莉正在他办公室门口对着他微笑,还有斯金勒,正站在寒风中指挥一次行动,手里拿着电话,看了他一眼,呼出的气体结成了淡淡的白雾。他们会寻找他,会把他救出来,他会得救的。他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两个人……他们还会送他去度假,会送他去……
“不!”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终于开始挣扎,反抗着束缚他的镣铐。恐惧突然压倒了他,他绝望得翻腾着,手腕和脚踝剧烈的摩擦着镣铐。
“特工莫德,”身旁声音突然响起,他惊得跳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在那儿。他知道那儿没有任何人!他感觉不到心跳声,听不到呼吸,而且没有任何脚步声出现。该死的眼罩!“特工莫德,请安静下来。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克制,挣扎是毫无疑义的。”
“那就放开我。”他立刻回答,一声讽刺的轻笑在耳边响起,但他可以发誓那儿的确没有任何人。他动了动头,试着去分辨附近的人。
“在这儿你不能下命令,特工莫德,相反的,你必须服从我。”
“你不能命令我。只要你放开我,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他回答。
“现在还不行。”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绑架我?我会被发现失踪……”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似乎不太能确信这项事实。
“你会怎样?”那个平静的、无机质的声音问道。
“没有去工作,别人就会发现我失踪了。”莫德大声说。
“你在度假,今天下午早些时分你从自动取款机上取走了一笔钱。以前你也曾经没留下任何留言就走了,甚至没有通知搭档你的去处。这次你怎么可能被发现失踪?至少过一星期他们才会开始找你。”
“开始”这个词让他的心凉了半截,恐惧袭过全身,又一阵冷汗从他从他赤裸的皮肤冒出。这是事实,在别人发现他失踪之前,他还得忍受整整一星期!忍受一星期的什么事?”
“你想要什么?”干涩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啊,如果我想得到些具体的东西会很容易,不是吗?比如情报。”那个令人恼火的发狂的声音低笑着响起,“恐怕我不需要任何情报,特工莫德,我要的是你!”
“你已经得到我了。”莫德指出,手脚挣扎着,连接镣铐和身体上方横棒的金属环发出“叮当”的脆响。
“对身体来说,是这样,但我还需要你内在的东西,特工莫德。你已经惹起了我为之工作的那些人的……恼怒。”
“那么他们想怎样?”莫德抬起头,希望可以看到点什么。
“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他们做的足够说明问题了。他们不想杀了你,特工莫德,你非常有价值,他们没理由不让你继续你的工作——当然在我们的指导下。已经让你放肆得太久了,现在要让你冷静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妈的什么意思!”莫德愤怒得回敬。
“你会懂的。你是我们一手栽培的,特工莫德,你属于我们。我们只是让你重新修正一下你的态度。我会说明少许将在你身上发生的事,这样你就可以理解作为我的客人你被期望些什么。”
“客人?”莫德讽刺得问道。
“你不喜欢这种待遇?”那个声音似乎有点恼怒:“哎,亲爱的,这些可以改变的——但首先我们要看到你真正的承诺。”
“去死吧。”这是一个不理智的、毫无疑义的抗议,他知道,而且这甚至不能让他感觉好点,但他还是说了。
“啊,好的,在我印象中这不是一个完全的承诺,”声音轻笑着响起:“很好,特工莫德,让我给你说明一些事。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你可以什么也不说,或者都说出来,这样可能让你不再痛苦,也可能会让你更痛苦。没有咒语,没有答案,所有一切都不在你的控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