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一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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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我已经和其他人谈过了,他们同意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热切。我感到体内激情澎湃——在突如其来的兴奋中差点丢掉了手中的书。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感情了,我试图去分辨清楚:刺痛,一种身体深处的紧张感——还有兴奋,我意识到所有的感觉都在意料之中。
“太好了,查尔斯,”我对着电话平缓了一下呼吸:“什么时候我能接收我们最新的新手?”
“很快,”他一声轻笑:“非常快。”
从胡佛大楼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莫德停在一条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儿,打量着四下的商店,感觉自己就象一个陌生人来到了陌生的地方。逛商店是那种他一年只做两次的事——一次为母亲的生日一次为史卡莉的生日,所以现在,一个工作日当中,做这个让人觉得有点怪异——好像他是个学生正从学校里逃学出来。他今天早上也象往常一样去上班,没想到却被人事资源部的头头无礼的赶出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史卡莉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对他这最难得一见的窘境,看上去似乎在拼命忍笑。他被告知自己的假期已经积累的太多,如果不立刻进行为期一周的休假,将被强制暂停工作,并且是无薪的。一张带着斯金勒签名的表格在他面前晃过,一切就成这样了。因此他面临一周计划之外多余的休假,而此时他满心期望能被齐颈高的档案埋着,那才是他喜欢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他早已不再对工作袖手旁观了,因为工作——就是他的生命。
莫德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一些现金,在路上吃了一个馅饼,然后在一个书店闲逛了几小时,发现在整个闲暇时间里始终神经紧张,杂念丛生。只是这样无所事事和休息实在太辛苦了。他喜欢埋头一个案子,伸出触角去寻找答案、追踪线索,去打各种电话解开那些谜——这才是他松弛的概念,而且他意识到,对于将要尽量用其它方法来打发整整一周的时间,自己实际上感到非常消沉。这个《枪手》很好玩,但……花整整一周玩这个电脑游戏?莫德茫然的盯着着面前的书,怀疑自己身上该死的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以至于休假这个念头让他这么恐惧。他以前经常想,如果有时间就去喜欢的地方观光,现在他有了这个时机,但事实是,所有时间都在自己掌握中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压抑。他实在太了解那些魔鬼了,当自己的头脑不被X档案和各种阴谋所占据时,它们就将回来占据他的脑海。他可以把精疲力尽和不懈的工作当作武器来击败这些魔鬼,但当那些武器被好意的朋友取走后……莫德深吸口气。他必须做一个计划——也许他可以给偶尔投稿的杂志写篇文章,这会是个仔细写案例的好时机,也许可以考虑出版:《我的捉鬼人的生涯——一个FBI探员》他想着,笑了起来,或是《异形和妖怪——一个专家的指导》。一个小男孩开始在他脚边打转,接着被不安的父亲叫走了。
“杰米!如果他打扰了你,我很抱歉。”这个男人说着,抱起他小小的金发的儿子。
“没关系。”莫德微笑着看着孩子,突然涌上一股悲哀。该死的斯金勒和史卡莉。他不想花时间去考虑如何象正常人那样生活,或是梦想回到很久以前的那种普通生活。他的生活是什么?这就是他希望的生活、他的梦想?这种孤独的状态?
购物显然不能得到答案,他必须去找些其它事情来充实自己,否则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让他发疯。他随意挑了本书,如果没有别的东西,这将让他打发几个小时。他付了款,慢慢走回停车场。一个空虚的夜晚在他面前展开,他希望电视里能有些好东西——也许是一部真正下流的老电影。或许他真的陷进了那些色情收藏品里,但他通常是为了频频失眠的夜晚才录下那些东西,而且即使如此他也很少能真正得到到松弛。或者他可以看场电影……做任何事来填补眼下这段空虚的闲暇时间,这时间已经威胁到了他和心中的魔鬼间不稳定的休战。他走到车前,用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整整一星期。”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当他抬起头时首先注意到的是车后视镜里映出一个人坐在身后的座位上,紧接着是一块又湿又臭的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他想喊出来,但没成功,反倒只能吸入一些这块破布上的什么东西,周围的世界开始旋转,几秒钟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交接一个新人的那刻,没有。在打破的过程中有很多次高潮——第一次结合,第一次、犹豫中的信赖、暴露出内心的那刻, 更主要是打破本身的那种极至的乐趣——还有后来赢得信任时的甜美,安抚新诞生的受训者的甜蜜。尽管如此,交接的时刻有其与众不同的美好——而且还是交接一个我希望享用的人。下午4点我接到了电话,立刻听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准备接收,”他说:“两小时后。”电话在那头挂断了。我静坐了片刻,只是在享受那份期待。两小时,两小时后我将开始自己最大的挑战。噢,我是真的期待他反抗,我期待他难以打破,期待他反抗我、挑战我。我期待他的头脑真如我听说的那么聪明,期待他象我相信的那么无拘无束充满野性。我不想要一个轻松的胜利,我希望能花费很多时间,我希望享受那每一秒钟。
卢克就坐在我身边,渴望为我所用,但已经到送他去尽自己本份的时候了。他其实还需要几周来完成调教过程,但他的可塑性很好,很容易完成目标的——他会很出色的。
“卢克,我要你离开你的房间,”我温和的告诉他,他疑惑得望着我,温润的褐色眼睛里满是惊慌,“到你该稍稍张开翅膀飞出去的时候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和其他受训者一同住在休闲室。”
我按铃叫来了布瑞德——这些受训者离开我的照顾后就由他负责。他是个魁梧的直率的男人,没什么想象力,但他不必负责整个休闲室。他只需要维持那儿的秩序,在需要的地方执行惩戒。他必须确保受训者始终清洁,房间井井有条:这样他们才能保持漂亮的外貌和积极的态度以供使用。如果一个受训者退步了了,或令客人不愉快,都将送回给我或者我的助手做修复处理。通常不用做很多就可以令他们想起自己最初被打破时的情形,几天后他们的态度就会明显改进,可以回到休闲室,重新热诚得尽自己的本份。
“有一个新人要送到休闲室。”我告诉布瑞德,他点点头,用一种狩猎的眼光打量着卢克。把每一个新的受训者送去服务之前,他总是先亲自试用他(她)们。他需要了解他们的力量和弱点,还有他们会吸引哪些核心人员。
“先生,求你……”卢克抬眼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我微笑着,捋了下他耳后的卷发。
“好了,卢克,别逼我惩罚你,”我坚定得告诉他:“你属于集团,并非只属于我,现在到了你用最好的技能为他们服务的时候了。”
“但是我会想你,先生。”他低声说。
“你当然会的。”我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你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但你不能永远和我呆在这里。”
“但我渴望这样。”他看起来要哭了。
“卢克,你学过的,什么是你需要的?”我用沉稳的声音问他,他的眼睛瞪大了。
“我只能需要那些集团要求我需要的。”他回答。
“正确。如果你服务的好你将得到奖赏,如果你做不到,你将送回我这里做修复处理。你不会喜欢那样的,卢克。”我警告说,他的眼中流露出惊慌,显然记起了被打破的情形。
“是,先生,我会听话的,我发誓。”他的声音很甜美。
“好孩子。”我站起,示意他走过来,在他低垂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现在跟着布瑞德走吧,有一份愉快的工作在等着你,卢克。”我柔声说。
“是,先生。先生……”走到门前他突然转过身,“你不会忘记我吧,先生?”他满怀期待的问道,仍需要我的再次保证,看来他离开我的确太早了点。
“当然不会,卢克。”我轻轻的说,他回给我一个美丽而灿烂的笑容,然后布瑞德把一只手放在他肩头,把我最新的受训者带走了。我没有骗他,我不会忘记他的。我从没忘记任何一个我调教过的新人——我记得他们每一个。我记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抗争,他们交接时的那刻,还有被打破的那刻。我不会忘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过,卢克,带着他少年的梦想和故事,带着他少年的小小烦恼离开了,他离开房间的这一刻,我已把他抛著脑后。现在,我把全部身心都投驻在一个新人身上,这个人,我将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神去驯服他,最后,打破他。我兴奋得发狂!
我格外仔细的准备那间交接室,毕竟今后的几天,这将是那个新手的房间。而后他将被转移到原先卢克的那个房间,去完成整个调教过程。但对于最初的交接,我发现这时集合了丧失尊严和肉体不适的因素,再加上一系列剧烈的疼痛,会起到最好的作用。这个房间不太大——我宁愿要一个小空间以增加新手的幽闭恐惧感——还利于让他的注意力仅仅集中于自己身体的感受上,不被干扰。房间里简单,有张可调控的台子,带有塑料绑缚带和镣铐,可以从每个方向井井有条的绑住受缚者。从天花板垂下几根横杆,如果需要,可以系住新手的四肢,屋里还排列了几个架子,放着我要用的装备,我一件件的仔细检查,确保每一件都干净,并完全可以使用。我打开了一根新鞭子的包装纸——这是福克斯的首根鞭子,第一根,但我确信,不会是他使用后存留的最后一根。
房间很温暖——我喜欢舒舒服服地工作,而且当新手被独自留下时可以延缓他感觉丧失的速度。光线很暗淡——尽管我可能给探员莫德的戴一段时间的眼罩:毕竟他是那种喜欢控制周围一切的人,喜欢主动行动而不是被动的无所事事。失去最基本的感觉,他的视觉,将会使他无所适从。关于亲爱的探员莫德,查尔斯已经提供给我10寸厚的档案,但至今我仍拒绝阅读。我早已了解了他故事的大概,剩下的我宁愿从他身上了解到。我不希望任何先入为主的观念妨碍我的基础工作:解读身体语言,以及聆听言语的音质。如果他撒谎,我会知道,不是因为从一份档案里得知真相,而是因为我技能的出色。另一方面,我想听的是他对自己的人生和个性的自我感觉,而不是各个汇编档案的集团工作人员的意见。真相隐藏在探员莫德的身上,而不是一堆纸里。我停了一下,视线扫过台子对面巨大的镜子,瞥见了自己。我惊讶于自己眼中的光彩和双颊的绯红,我实在高兴过头了。这面镜子有两个用途:一是如果我愿意,就可以让受训的新手亲眼目睹折磨中的自己,当然我经常这么做,同时它也是一个观察窗,通过它可以从隔壁的房间观察受训的新手。新手当然始终都被监视着,有时在他们自以为单独一人时观察他们的举止是很有用的——实际上可能极有启发性。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