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一部-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他微笑的双唇真的极其美丽。很明显除了给他一记耳光我别无选择。一下,很重,然后是另一侧——两下,甚至更重。细小的血沫从那唇中涌处,染得双唇更加艳丽,令我兴奋。把他拉近,我重重地吻上了那唇瓣,舔噬着,品味着温暖而香甜的血。接着我就放开了他,用手梳理起自己的头发,那被刚才的动作弄乱的头发。
“把他带回房间,打他,”我命令警卫。我审视了莫德好一会儿,但他的眼睛没有因即将到来的痛苦起任何变化。相反,他只是看着我,仔细地观察着我。我扫了眼他赤裸的身体——后背和臀部的鞭痕仍青紫着,无论如何,我喜欢接着要做的残酷的事。“展开他的大腿鞭打那儿——腹股沟到膝盖之间,要最厉害的鞭打。然后把他吊起来让他睡觉。”我再次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些反应,但是他淡褐色的双眼晦暗而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乞求,但是他也并不知道将要忍受何种的疼痛,到下一次我威胁时,可以预料到他会乞求我。“晚些时候我会再来和你亲昵。”我温和得告诉他,抚摸着他的脸颊。他扭过头,眼中闪烁着厌恶的光芒,明亮宛如烟火。我笑了,继续爱抚他,很高兴食物能让他重新抗争一番。这真令我兴奋。我抚弄了他好一会儿,几乎不愿意让这个美味的家伙离开我的视野,而他则拼命向后倒去,以至于警卫不得不在那儿抓着他才让他接受了我的拥抱。
最后,遗憾得叹口气,我点头示意警卫把我的玩物带走,我还特意背过身去以示他的苦难根本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无关。其实我是否注视着并不重要,甚至我不在场他仍会在鞭子下大声哭叫,但是,他们走到门口时,我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目送他离去。
在门口,莫德顺从得让人把眼罩给戴上,一言不发。前一天晚上,他并没有好好睡上一觉,早在劳伦斯把他带到沙龙之前他就已经非常虚弱而疲倦,浑身上下酸痛的肌肉几乎不能活动。现在有了食物和饮水的短暂休息令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身上仍疼痛非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存活下去,但是现在他知道,只要提供了饮水和食物,他一定要吃下去,这点非常重要。食物可以令他的思想正常运转,而目前为止思想就是他唯一的武器。他明白,可恶得明白:在身体的较量中他已经输了。他被虐待,而且还将继续下去,他已经被剥去了尊严,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但他仍保留的是自己的思想,无论他的身体遭受了什么,他绝不能允许劳伦斯去控制他的思想,而且,为了保持自己清醒,他会允许任何事的发生,会玩任何变态的、扭曲的小游戏。现在,他要去应付这场拷打,尽管那很困难,以后如果他失去了这种活力,他会被打破,会屈服,但现在他要坚强。
被锁链拉扯着,他跌跌撞撞地走在过道上,以前在动物园参观大象的情景突然袭上了心头。他一直讨厌看到这种巨大而优美的动物想狗一样被锁链拉着,而现在他的悲惨境遇并不比那些大象好多少。他是个人,有着自由的意志,他可以解释自己所受的屈辱,他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锁链束缚,但它们不懂。对于它们来说,作为野兽,它们只是凭借自然的天性来痛恨被剥夺了活动的自由。想到它们的天性受到的挫败,泪水刺痛了他的眼底,缠绕在身上的锁链似乎突然侵害了他自由的灵魂,令人难以忍受。他在大口喘息,但发现自己这样之前,他正经历一场全然惶恐的抗击。他反抗了,拼命挣脱着身上的锁链,尽管他知道这毫无用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要保持冷静,要忘掉自己正在锁链下赤裸得走着,面对着另一次鞭打的折磨,但是刚才在沙龙里他可以看得见,可以自由得挥动他的手,但现在他被再次锁住蒙住了眼睛。一阵幽闭的恐惧感席卷他的全身,冷汗涌出,心跳声淹没了周围所有声响,他感觉到自己渐渐滑入一个缓缓的砰砰做响的世界。腿拒绝再工作,他瘫倒在地毯上。有人强制拉起他腰带上系着的链子,但他在地上缩成一团,躺在那儿,逃避着那些喊叫,颤抖着,战栗着。从心底剥离开的冷静告诉他,他正处于休克状态,大概是过低的体温引起的,他诅咒身体的虚弱。如果因为身体原因倒下了,他如何能够保持足够的坚强去玩劳伦斯设下的这个游戏?他在抽搐,整个身体抖动不停,躺在那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移开眼罩。他把脸向地上蹭去,听到警卫在大声喊人,几秒钟过后有脚步声传来,但那时他已经把眼罩移开了一点,足可以瞥见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面灯光幽暗,铺着豪华的红地毯,还有远处的一扇门。接着他的眼光落到了面前一双锃亮的黑皮鞋上,心脏在恐惧中紧缩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谁的鞋子。
“莫德,我亲爱的孩子,”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进入他的视野,布满了老人斑,伸向他的肩头,他厌恶得向后缩去。“乖些,我很抱歉。”枯瘦的手臂抓住了他,把他拉过去,硬生生抵在冰凉的衬衫上。他一阵作呕,依旧颤抖着。“这是我的过错。你很伤心,因为你希望由我来亲自执行这次责打,我理解。我们有协议的,我和你之间的协议。”
如果冻得“咔咔”做响的牙齿能够张开表达出自己心中的奇怪感觉,莫德几乎能笑出来:“我……我……根本不想被……被打。”他设法喊了出来。
“你当然不想,但你明白这是必要的。”
“不……”他摇摇头,为自己的虚弱而沮丧。
“乖,你当然需要,我亲爱的孩子,你冻坏了。”那双令人厌恶的手充满色欲地爱抚着他的身体。“你刚才应该过去烤烤火。我会让你暖和一些的,只要你提出请求,我一定会抱紧你的。骄傲的傻孩子。”
劳伦斯轻轻责备着,把莫德紧紧抱在怀里,年青人甚至可以清晰得感觉到折磨他的这个人的根根肋缘。莫德发觉自己的颤抖稍稍减轻了些,不禁痛恨起自己的身体竟然对“温暖”这种基本需求起了反应。
“把你该死的手拿开。”他转过头,大吼。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贴近他的施虐者。劳伦斯散发着淡淡的熏衣草的芳香,还有一些其它的味道,苦涩的气味,这种贴近几乎让他难以忍受。那双紫罗兰的眼睛仅距他少许,眼光里流露出关心,混合着残酷——还有一种东西,带着战栗与厌恶之情,莫德把它称作是——情欲。
“我们必须带你回你的房间,这样我可以更好得照顾你。你的眼罩还滑开了,亲爱的孩子,在那儿。这样就好了。”
黑暗再次降临,失败的愤怒令莫德发出低低的嘶吼,但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被警卫们强有力的手臂拖了起来。腕上的带子解开了,两臂挂在警卫的肩头,他被半拖着送回了房间。
根据气味和脚下的质感他认出了那个房间——要是把血腥味冲洗掉反而更好,他在心底对自己说。他被强行按倒在台子上,被再次绑住——紧紧的绑着——两臂放在一旁,宽宽的塑料带子缠绕在身上。他感觉到有手抓住了他,把他两腿强行分开,让柔嫩的大腿内侧暴露了出来。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他徒劳得反抗着身上的禁锢,在愤怒和沮丧中尖叫起来。
“很好,我真想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屈服,”劳伦斯的声音响起。莫德感觉到一只手落到了额头,抚摸起他的头发。“人们经常是在刚开始发现自己被囚禁时进行挣扎,”劳伦斯轻轻得说:“而你不同,你非常沉静无声。当你认识到自己失去了自由,明白发生了什么时,你的表现非常好,但很快,或者稍晚一点时间,你就会屈服于自己的情感。没人能永远否定自己的情感。”
“别他妈的这么肯定。”莫德嘶喊,反抗着那些正用绳子绑住他的腿的手。他们正试图把他的腿固定在适当位置,为鞭打做准备。
“啊,听起来你似乎是根据以前的经验说的。否定情感……是对那个优雅的史卡莉博士吗?”
莫德开始沉默,肌肉渐渐变得无力起来。他不再能反抗那些抓住了他双腿的手。
“你爱史卡莉博士吗?”劳伦斯继续问道:“你和她一同工作了很长时间,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你和她睡过吗?”
“没有。”莫德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那些压抑的情感,都无处发泄。别担心你的性无能,我们会治愈它。”
“什么他妈的治愈。如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根本没兴趣。”莫德嗤之以鼻。
“是的,你当然没有兴趣,现在还没有。”劳伦斯再次抚摸着莫德的头发:“现在,放松些,亲爱的孩子。刚才在沙龙,是你令自己变冷的,那是你自己的过错,我可是提供了取暖的机会。这个房间很暖和,但是我要加快一点过程——我要你完全能够去欣赏我将加著你身上的责打。我将把这次鞭打变成一种亲昵的举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了条线,他几乎吃了一惊。“鞭打可以变得非常亲昵,不会象昨天一样。这次会有更长时间,更加密集而热烈。哦,只是还一样的痛。但你知道,我想我会让你看得见。这样我们就能真正分享这一刻。安静些,我要让你暖和起来。”
细长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体上,莫德陷入了绝望的黑暗。带着一点点怀疑,他意识到,自己正被做着按摩。劳伦斯的动作很慢,用轻快而仔细的按摩来弄暖他,同时还说个不停。
“你真美啊。”劳伦斯轻轻按压着他的肩,他的颈,然后是他的脸颊,他扭过头去避开了。“非常美丽。”头被转了过来,唇被再次覆上。手指没有停下,在所有能触及的范围内,在绑住他身体的带子的周围,温暖着他冰冷的肌肤。“你有一个漂亮的屁股,我可以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的屁股。留在你的体内是最令我兴奋的体验——一边还看着你无拘无束的反应。”
“那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和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吗?”莫德轻柔的问道,成功得打断了那个男人的流畅的动作。一阵轻笑响起,手指深深压进了他的胳膊,这甚至令他的肌肉更加的放松。
“哦,我知道。我喜欢你的痛苦。”劳伦斯轻声笑了:“我喜欢这些。知道这些带来的伤害,听到你的哭喊……非常令人满足,令人兴奋。”
“他妈的变态,”莫德不屑:“你对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劳伦斯?你总是只从痛苦、羞辱和折磨开始吗?你被爱过吗?真正的被某人爱上?”
“哦,当然有。我打破的每个人都会来爱我,你也一样。你怎么样,莫德?你曾经被什么人爱过吗?”
莫德咬着血染的唇,拒绝回答。他没有想到,一记狠狠的耳光落在了脸颊上,那种意外比疼痛更令他惊呼出声。
“这儿不是沙龙,莫德,这是这里的惩罚。”劳伦斯告诉他。
“是的,我被爱过。”莫德回答。
“被除了你母亲之外的人爱过?”劳伦斯讥笑他:“当然还除了我,”他温柔地补充:“你母亲和我。我们是唯一曾真正爱过你的人吧,莫德?”
“不是。”莫德喃喃得说,在黑暗中挣扎着。
“那么还有谁爱你?史卡莉博士爱你吗?”
“我不知道。我想她是……喜欢我。她容忍我。”
“而大多数人不这样?”劳伦斯问着,手指找到了莫德的腹神经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