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三外传同人)问情仙山外 作者:茅神娘娘(晋江2014-05-31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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茬渐渐淡忘了。
思及此,南宫煌更加狐疑,想起在里蜀山遇到星璇的事,又怕常纪问东问西,便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人家想跟我拜把子,可是我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只好回绝人家了。”他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好像为此颇为可惜。
“你十八岁。”常纪沉吟了一下,终于淡淡道。
“准吗?”南宫煌双眉一挑,瞪大了眼睛,“我觉得我不止耶!那些十八岁的小道士比我幼稚多了。”随即又想起自己被收养的身份,更加好奇地追问道:“是我亲娘告诉你的,还是他们留了字条在我身上?我爹娘是什么人?他们怎么死的?”本来只想问个年龄,但这回常纪难得肯漏口风,心底一连串的疑窦不由得跟着抛出来。
常纪不答反问:“怎么又想到问这个?”
“小时候我问,爹你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现在我都十八了,还不够大?”南宫煌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双手一摊,夸张的话语中透着威胁,“你可别说等我娶了媳妇再告诉我,人家娶媳妇都要合八字,我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哪有人肯嫁。”
“那位温姑娘一直和你在一起?”常纪挑了挑眉。
南宫煌急的直跳脚,却不知这动作像极了温慧生气时的样子,“爹你别岔开话题,这招是我用剩下的……”
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带着自暴自弃的落寞:“再说人家是王爷千金,爹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哦?!她爹是王爷?”常纪见他接茬,又想起温慧的言谈举止,欣喜地摇摇头,只是难掩欲盖弥彰的粉饰之意:“真想不到,那姑娘大大方方的,一点架子也没有,我看着就喜欢”
“爹!”南宫煌却不再上当,“随便你怎么拖延,反正我今天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常纪静默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出了部分实情:原来,十八年前,他收养了南宫煌,但那时南宫煌的亲身爹娘都已经去世。于是,他也只能大致出判断南宫煌是满月的年纪,却也无法推断出具体的八字。
只是,当南宫煌再次追问有关爹娘的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时,常纪却又开始语焉不详。
“我和你爹……也是素不相识,”常纪摇了摇头,语速缓慢,“那时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过世,这你让爹怎么说?”
“那爹你总知道他们的服饰样貌,也能判断出他们身份啊!”南宫煌不满地发着牢骚,看着常纪这样,也未必问得出来什么。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用力一拍脑袋:“对了!他们葬在哪里,我要去拜祭一下。”
“他们……”常纪面色哀伤,搬出了大人糊弄小孩时常用的理由:“葬在很远的地方……”
不料,南宫煌却也有正当理由反驳。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远没关系,我会御剑飞行,你告诉我就好。”
常纪越发的无奈,静静地看着他,黯然地摇头叹息:“爹养你这么大,待你如同亲生,你为何要这样伤爹的心?”
“……这又怎么了……”南宫煌愣了一下,看着常纪失落的模样,心里一酸,却也摸不着头脑,只能缓和了语气安抚道:“爹你就是婆婆妈妈的,我拜祭自己亲爹娘,又不是不要爹了……”
“等地脉事件解决后,我同你一起去。”常纪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爹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南宫煌喜出望外,高兴地拍手欢呼。
常纪舒了口气,以为这回算是安全度过了,却不想,这“惊喜”一个接着一个,之后,还有更大的消息等待着他。
南宫煌这一路似乎收获颇丰,此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喃喃道:“……我十八岁,那……不是属狗的啊?”
“跟属狗又有什么关系?”常纪不明他为何有此一问。
“我用师父给的五灵轮,能变成一条狗……哎呀,不是狗,是狼,很威武的!”南宫煌想起温慧当时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地继续道:“……殊明仙人说,师父一派的法术就是这样的,可我为什么变成狼而不是别的东西呢?”
他仰头自顾自地思考着,却没注意到常纪此时的表情。
双眼圆睁,常纪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惊恐至极。这消息像是比回答他的身世还要棘手百倍千倍,常纪怔怔地僵在原地,一时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20)更忆当年初相见
夜深沉,万籁寂。
天淡银河垂地。
一阵说话声打破了静谧。
“早点回来啊!”
“知道啦!知道啦!”
南宫煌望着蜀山的夜景,无声地叹了口气。只是吸入的燥热空气,不仅驱不散阴霾,还更添了烦闷的情绪。
这不是他第一次借着“禳星”的名义逃离常纪的絮叨。但这一次,他心里除了不耐和烦躁,还隐隐多了份微妙的探究。
蜀山的夜,空旷幽谧,与往日并无二致。只是,这情景情景,“景”总能因人的不同心情而跟着变换莫测。
如今,漆黑夜藏身影,朦胧月也迷踪。
连日来曲折地脉之行,福祸相依之下,终能顺利归来。只是,好不容易回到了蜀山,屁颠屁颠地将天大的好消息喜滋滋地汇报给掌门和老爹,却不想一个态度不冷不热,一个更是泼尽冷水,浇熄了原本心中满满的自信与豪情。
扫兴至极,却又带着道不明的莫测。
回想起常纪听说他变狼时的表情,那是南宫煌从未见过的惊恐,同以往纯粹担忧子女安危的父母之心不尽相同。
明明自己解释了,借助殊明仙人的法术狼身便可以自如变换,但常纪依然吓得脸色煞白,对自己继续跟进地脉的事更是百般阻挠。这一路的历练,自己的修为、武功都大为精进,这难道不该是当爹的对自己儿子的希望吗?
逼着他固步自封、裹足不前,难道只是为了那虚无的“安全”?
他虽从小在蜀山长大,但对这里的感情,却没有家乡般的眷恋,反而时刻透着寄人篱下的自卑。自以为,凭他的悟性,早已超越了许多蜀山弟子;但多年以来,却眼巴巴地看着在他看来,一个又一个资质平平的人被收为入室弟子,自己却依然游离于蜀山之外,还要时刻饱受冷眼和嘲讽。
南宫煌虽是整日嘻嘻哈哈,但心里不是没有疑惑和不平的。
溯其根源,恐怕是跟那老爹三箴其口、蜀山长老们欲言又止、徐长卿掌门闭口不言的身世之谜脱不开干系!
不仅如此,这几天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见到许许多多的事,像殊明嘴角那缕疏淡不明的笑意,星璇那似近还疏的态度,都让他愈发地困惑。
“我的事情,掌门一定也知道!”遥望着着无极阁那星辉之下方正的剪影,终究是少年人的愤愤与不甘战胜了落寞,南宫煌拳头握紧,眼神坚定,像是下了重大决心,又像是在跟谁赌气,闷闷道:“你们都瞒着我,我自己去找!”
脚步加快,循着东侧经库的方向跑去。
经库藏着蜀山的重要历史文献,白天听掌门提起过要去查找地脉资料,也多多少少提醒了他。
“不过我除夕夜打的卦一定是准的……”脚步稍稍一顿,自言自语声又起,“地中有山,谦;君子以裒多益寡,称物平施。说的不就是我现在做的事吗?还有九三:劳谦君子,有终吉。象曰:劳谦君子,万民服也……”说到这里,南宫煌原本微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望着那假山后面渐行渐近的小楼,语气透出期待般的兴奋,“这事情做成功了,便〃万民服也〃,一定不会错的!”
他总有极好的自愈能力,“嘿嘿”一笑,迈开腿就要冲过去。
不料,刚挪一步,便隐隐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也站在经库门口。
道袍委地,长发披肩,于暗夜中隐隐泛着蓝光,即使辨不清面目,也能远远被那威严的气势所震慑。
掌门?!
南宫煌双眼瞪大,虽然有些意外,却又立刻了然。
掌门果然在这里……
只见此时徐长卿双手背后,星辉映着那出神的目光,正默默地望着经库,半晌之后,方有些犹豫似的缓步走了进去。
南宫煌正想悄悄跟上。下一个瞬间,却不想见到此刻经库门口出现一个更为健壮的人影,观其行踪,鬼鬼祟祟,悄声无息地先他一步跟在掌门身后。
高大威猛,褐色花服,长发浓密。
“啊呀!”南宫煌看清楚那人,低调地一拍大腿,居然是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雷元戈!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想到那雷元戈那怪异的举止,答非所问的言语,加上此时敌我不明的行迹,不得不让南宫煌更加戒备和疑惑,微微思忖,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寂寂的空山幽谷,唯听见风声与蝉鸣,惹得螳螂们一个个地去捕。
只是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虽然目的不明,但看这阵势,却着实有些荒诞和神秘。
南宫煌心里小九九多,玩跟踪也不忘给自己找后路:万一掌门发现了他,他便可以说看到有人跟踪掌门,因为不放心才跟进来的。想好说辞,就算被发现,也不用太过担心。
于是,他便放心地走入经库。
尘封般的书香,混着细小的微粒,沿着鼻尖一起钻入了肺腑。
南宫煌用力皱了皱发痒的鼻子,忍住没打喷嚏。
眼看这一楼黑漆漆的,并没有点灯,反而自楼梯的方向隐隐泛出微弱的烛光。看样子,他们俩应该都在二楼。
瞧这小心翼翼的气氛,南宫煌不由得有些好笑:自从出了地脉这个事件之后,他好像一直都在做贼似的。微微一哂,正要移步,却不经意地瞥见不远处的书架旁静静躺着一本书,可能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南宫煌随手捡起,正想放回书架,却无意间,或者说是冥冥中的注定,让他借着窗外星光月色,看清了书名。
“《蜀山仙剑志壬辰年记》……”南宫煌抚摸着泛黄的墨迹喃喃自语,忽而变得兴奋起来,“壬辰年……正好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他微微一怔,便赶紧翻开,双手微颤,带着莫名的期待与不安。
“在这里……”南宫煌翻了几页,眼睛一亮,终于看到一行字。
他眉头微皱,全神贯注、一字一句地默声读道:“据报东北妖气大盛,和阳长老携弟子廿余人前往石村探察,见昔日女弟子丝缎身亡,其夫尸身被一妖虏走。此妖倏忽来去,未与交手,其妖气甚似年前出逃锁妖塔之狼妖赤炎,然其貌不同且年内锁妖塔并无异状,故是否真为赤炎则不可考。丝缎遗一子,交于弟子常纪抚养。诸般因果,浑不可解,悬而成疑。
丝缎遗一子,交于弟子常纪抚养……
“这个……是我?”南宫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