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道姑种田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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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天生魅惑,不管是男是女,果然都很吸引人啊…
丁恒面上有异色,随之瞳孔泛红,“前辈赶我走,莫非是想独吞照烛之心?”
这虎妖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九尾狐妖法高强,单单活得岁数都比你大。你还想和人家讨价还价…
等等……
照烛之心?
我竖起耳朵听,照烛之心是什么?
“你想要照烛之心,还是想要命?”狐妖眉梢高挑,一双狭长眸宛若画中美人。
丁恒的身体木讷,一个虎头钻了出来,虎口动了两下,只听他说道:“两样都要!”
虎啸响起,震耳欲聋。
宋昀阙忽然把我拽进房里,袖袍一挥,房门紧紧闭上。
很快,房门被声音震破。
宋昀阙双手捂住我的耳朵,我斜眼看他伤口,心中泛起一阵担心。
这虎吟功果然厉害,只怕镇上的姓都会受到波动。
这虎妖不惜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就不怕驱魔除妖的人找上门来?
“真难听。”
外面狐妖慵懒的嫌弃道,随后我便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宋昀阙跑了出去,我急忙跟上。
定睛一看……
丁恒……裂了……
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地上还有一个被打回原形的老虎,此刻奄奄一息。
狐妖顷刻间去到老虎身前,破开了老虎的身躯,我看的心肝胆颤。
妖界的残杀果然厉害……
一颗内丹悬在半空,狐妖凝眸,内丹霎时化作飞灰……
“师弟,你怕吗?”
狐妖过厉害,上次绝对是侥幸!我们才能从狐妖的手下逃走…哦不,是狐妖会放过我们。
宋昀阙转身,淡定道:“没事,我们只是过而已。”
“对对对,我们是过的。”
我觉得这个说法很好,我开始把脚步往门外移……
鼻间嗅到一股兰花香,一张妖魅的脸就落在了眼前,虽然他将鼻梁一下的面容用纱巾遮住。但是光看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眸,这狐妖定是长得…倾国倾城,回眸一笑媚生啊!
“这么快就走了?”他靠近我,温热的鼻息从纱巾溢出。
我站立不稳,扶着墙点头,“是、是的、我们过而已。”
未央剑横在我俩中间,宋昀阙长眉紧锁,“走开。”
狐妖轻笑,“若我不呢?”
潋滟双眸对上宋昀阙碧波无痕的眼睛,两人的眼神似乎都在厮杀。
狐妖眸微阖,我生怕他眼皮这么一动,宋昀阙就跟刚才的虎妖内丹一样,唰——的一下没了。
“找死!”
宋昀阙剑身一甩,甩出一个耀眼的金色剑花,狐妖腰身一仰,柔软如棉。
“我赢不了你,你们走吧。”
狐妖立足房顶,声音清清细细,听得我好生疑惑。您老人家这么厉害,还打不过我们?
逗我们玩儿呢?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狐妖缓缓道:“确切的说,我赢不了锦尚,如果你不怕死。大可丢了护身符再来,那时我可不会这样谦让你。”
声音愈渐飘渺,狐妖已不见了踪影。
微风中的话飘进耳朵,我双手放在脖前。师父真是比亲爹还好啊~~~~~
“妖怪哪里跑?”
一个冒冒失失的姑娘从外面跑进来,腰间青玉散发着淡淡幽光。
“娘呀——”
我盯着跑进来被眼前的碎肉鲜血吓晕过去的萧毓,还有随后而来大口喘气的青衣,“你们怎么来了?”
“她、她…”弦笙靠在墙面,最后直接坐下去了。
青衣指着萧毓说:“刚才一声虎啸把她震醒了,她说有妖怪,直接就冲过来了。”
宋昀阙收了剑,问道:“找到九意没有?”
青衣摇头,略带疑惑道:“我们刚追过去一会儿,寻引符就碎成粉末了。”
我咬唇,跟我们的情况一样,找九意的符纸一分为,最后还分别碎成了粉末。这一定不是巧合…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从中作梗!
九意现在是生是死,是好是坏我们不得而知,想起刚才的事情,我看向弦笙,问道:“对了,你听说过照烛之心吗?”
刚才虎妖说狐妖想私吞照烛之心,这照烛之心是什么?
弦笙讶然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菘——满——田——园,照——烛——重——现。”
。。。
 ;。。。 ; ; 寻引符停在一座院落,忽然震动起来。我觉着怪异,寻引符若是发生这么大的异动,那么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翁鸣一声,寻引符碎成了粉末……
我和宋昀阙站在院门前,面面相觑。
有能耐破了宋昀阙法力的人、或者…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寻引符碎了之后好一阵儿,院里都没动静。
我往门缝里瞧了几眼,什么都看不到,呵呵干笑两声,指着紧闭的门,说道:“不知这是谁的家。”
宋昀阙凝着院落上空,诧异道:“这里有两股妖气相冲,院里…莫非有两个妖怪?”
联想到刚才的事情,我补上一句,“而且还都不好对付!”
大门紧闭,我四处看了看,这院落并不像是荒废已久的地方。光看这门,不沾一丝灰尘,想必一定有人每天都擦过这里…
“你们是谁?”
听见喊声,我转身一看,与痦家丁眼神对上…
再看他身后两个家丁架着的登徒……我立刻明白了,这里一定是登徒的家。
那么屋里的妖怪……一个属于虎妖……另一个……肯定是把虎妖逼出登徒身体的妖怪!
“原来是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莫非是想潜进去偷东西?”痦家丁语气很不好,还带着很大的火气。
我堆着一脸笑容,正欲解释,谁知…
“我稀罕你们这破镇上的东西吗?”宋昀阙站在一旁,醇厚好听的声音带着丝微轻蔑。
我侧头看他,明明一副清风朗月,五官端正的面孔。周身散发的气势却是为凌厉老成,让人感到压迫。
痦家丁一听,歪着脑袋打量宋昀阙,“你什么意思啊?”
看两人这架势,是要吵起来了啊,我急忙哈哈笑道:“大哥,我们是昆仑虚上的弟,经过同兴镇的时候发现这里妖气弥漫。刚才遇见你家公,发现你家公身体被妖邪入侵,就快亏损虚空了,道家慈悲为怀,我与师弟前来,是想救治你家公的。”
本来不想暴露我们的身份,但一想到刚才萧毓说过登徒快死了,我想这么一说,痦家丁准信!
果然,他也害怕登徒出事,面色稍稍和缓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疑虑的目光问道:“你们真是昆仑虚的弟?”
我点头,郑重道:“昆仑虚名扬四海九洲,我岂敢随便乱数冒充?”
痦家丁还是有顾虑,问道:“你们真能治好我家公?”
我再点头,更加郑重道:“我昆仑虚的弟并非徒有虚名!”
痦家丁眼中还是有疑虑,却已经消散了许多,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儿。一个家丁推开门,痦家丁说道:“公,请进。”
……公泥煤啊……
我心中咒骂,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下人把登徒扶回房里,痦家丁招呼我们坐在大厅,命人去沏两杯茶来。
宋昀阙一直沉默不语,我和痦家丁聊起来,得知他姓赵。这院的老爷早已去世,虽然身在小镇,但是家财万贯,由得登徒败。
登徒姓丁,单名一个恒字。
说起这丁恒的怪异之处,就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
一个月前,赵痦因为烟杆落在了丁家,他晚上回到自己家没烟杆,就睡不着觉。只好快跑到丁家,那时夜色阑珊,月明当空。
下人已经歇下,他算得上是丁家的管家了,和丁恒也算亲近。丁老爷在世的时候他捞了不少油水,已经成家立业,自然不住在丁家。
想起烟杆在账房,他便往那边去,走进账房找到了烟杆。他正欲开门,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听得赵痦毛骨悚然。
他戳烂窗户,透过一个小洞看到屋外赫然站着丁恒,双眼发着猩红的亮光。
赵痦吓得双腿抖,丁恒像是察觉到这边的异动,和赵痦的眼睛对个正着。
赵痦呼吸都忘了,以为奇怪的丁恒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丁恒似乎没有发现他。朝大门而去,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赵痦才找回自己的意识,瘫软在账房里。
他已经没有勇气出去了,一直倒在窗户下。
后半夜,丁恒回来了。
赵痦不敢再看,耳朵却听到有凄惨的哭泣声…
账房离丁恒的寝房不远,赵痦清清楚楚听到丁恒的房间里传出……咀嚼的声音……还有那种…狗嚼骨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噩梦,第二日,丁恒依旧正常。
该调戏姑娘就调戏姑娘,该殴打老人就殴打老人……
听完赵痦的叙述,我问宋昀阙,“是虎妖做的,没错吧?”
宋昀阙点头,“应该是。”
赵痦一听虎妖,吓得激灵,跪在我们面前哀求道:“公,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我已经不想再纠正他的叫法了…公就公吧!
想起丁恒那疯疯癫癫的样,我又问道:“你家公为何后来又变成那副样?”
赵痦说:“现在整个镇上都传开了,我家公因为吃人被吓疯了,不知是哪个碎嘴的下人说出去的,我非找着剥了他的皮不可!”
我敛眸,看来听说的是真的。
“好了,你快起来吧,带我们去你家公的房间。”
虽然登徒很可恶,而且在镇上为非作歹,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况且都报出昆仑虚的名号了,若是治不好或者不治,那岂不是给昆仑虚抹黑?
这绝对不是我会做的!
在赵痦的带领下,我和宋昀阙走进了丁恒的房间。
推开门,一阵腥臭传来,我几欲作呕,忍了又忍。
“有鬼…嘻嘻…你是鬼?…不不不…我是鬼…我是鬼?…。啊——”
丁恒疯疯癫癫的在床上自言自语,说到最后自己又害怕的尖叫,下人们全都退到最后。不用看也知道,他们搭着的眼皮下,一定满是惊恐。
“虽然我们怀疑公中邪了,但是都不敢乱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赵痦一边撩开蚊帐,一边说。
我问道:“丁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赵痦摇头,“大公在城里做生意,住的豪宅比这里好多。二公现在的财产,对